第200章 這符有點兒囂張啊


  錢陽目瞪口呆地看著。

  就在剛剛,對面這個後來進來的人,手裡拿著個古怪的東西對著他面前一刺,好像耳邊聽到了什麼聲音。

  而他自己,從方馳拿著燃燒的黃紙符在身邊兒轉圈兒的時候,就感覺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拱,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似的,讓他感到噁心難受。

  方馳緩緩收回噬魂,看著眼前不停扭曲掙扎的黑色霧團,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符,打了個指訣,往黑色霧團上面一扔。

  錢陽驚駭地看著面前那張黃紙符,完全違反物理法則,就那麼飄在了半空之中,微微抖動著。

  他的雙腿都在發抖,渾身都是冷汗,眼睛瞪得極大。

  「這孩子好像嚇到了!」外面,劉杉跟龐奎說道。

  審訊室里,方馳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龐奎!」

  「來了!」龐奎答應了一聲,趕緊推門進去了。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交給你了,別讓它跑了!」方馳指著被鎮魂符鎮住的黑色煞氣說道。

  「好嘞!」龐奎答應了一聲,並沒有放出紙紮人,畢竟人多眼雜,直接手指頭射出魂絲,套了上去。

  然後,在錢陽蒼白驚恐的面容下,那張黃紙符就好像被龐奎拴上了一條看不見的繩子,跟牽著一個氣球似的,從門口飄了出去。

  方馳看了錢陽一眼,「儘管換命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但是因卻是由你而起,所以,果,自然也會由你承擔!以後餘生,多做善事,或許能抵消一些你身上的業障!」

  不管錢陽聽不聽得懂,方馳轉身出去了。

  門口一堆人。

  斌子直接問道:「怎麼樣?」

  「你可以找他再談談,嚇到了!沒事就放了吧!晚上我帶你們先去抓人,等我電話!」方馳說道。

  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就算是要判刑,像錢陽和他父母也判不了。

  換命的說辭,法官根本不會採納,只能放了。

  看著方馳帶著九處的人離開後,郝隊長和斌子都有些無奈地看向審訊室里的錢陽。

  錢陽已經害怕得渾身顫抖,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行了,進去吧!」斌子拍了一下郝隊長,推門走了進去。

  出了刑警支隊大樓,方馳站住了腳。

  龐奎牽著那個掛著一張符的黑色煞氣團走到他身邊,他看了眼黑色煞氣,說道:「這符有點兒囂張啊!」

  方馳忍不住笑了。

  的確,任誰看到幾個人前面飄著一張黃紙符,肯定會拍成視頻發到網上去,說是靈異事件。

  他打了個指訣,往黑色煞氣里彈了一下,一伸手,把符紙拿了下來。

  這樣,一般人就看不到了。

  「我們下一步做什麼?」劉杉摩拳擦掌地過來了。

  霍聞道:「劉杉,每次遇到這事兒的時候,你都是留守九處的!」

  「別沒事兒就揭短啊!這能怪我嗎?」劉杉滿不在乎地說道。

  「今天這事兒,也需要劉杉幫忙!」方馳道。

  以前,如果去捉拿邪士的時候,吳痕會派劉杉去,大仙兒直接上身就能把人控制住。

  如果遇到邪煞,就由霍聞和龐奎出手,一個擺陣,一個魂絲控制,也是無往不利!

  但是,就從去年鬼月的時候開始,邪煞之氣越來越兇猛,厲煞、妖、魔,就連「籠」都出現了。

  他們的能力就有些不夠用了。

  (本章未完,請翻頁)

  幸好,方馳來了!

  他的能力和方式,讓九處所有人都有了不小的調整。

  基本上遇到什麼情況,都是全體出動。

  就好像方馳以前說的一樣,能群毆,絕不單挑!

  「我終於能抬起腦袋,昂頭走路了!」劉杉裝模作樣地往台階下走去。

  原本心情極度不好的方馳,這會兒也被他們逗得好了許多。

  看了看天色,方馳說道:「我們先回去吃飯,等天黑了就讓它……」他指著黑色煞氣,「給我們帶路去抓人!」

  城西。

  一個中年男人愁眉苦臉地在路上走著。

  來到了一處樓房前。

  他抬頭看了眼樓上,掏出手機打了個出去。

  「老劉啊,在家嗎?我找你有點兒事……就是,最近家裡有點兒事,手頭有點兒緊,你看看……哦,你回老家啦……」男人笑著的臉,滿是失望,「好好,那我去小王那邊看看,哎哎,好好,再見再見!」

  男人掛了電話,又抬頭看了眼樓上,四樓老劉的家裡,明明亮著燈。

  他嘆了口氣,轉身往前走,又撥了一個號碼。

  「哎哎,小王,能不能借我點兒錢,我家裡……哦,你媽過生日啊……」男人的笑臉又消失了,「你怎麼不早說呢?跟我還客氣什麼……好好,回頭我把份子錢補上!」

  再次掛上電話,男人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心情也變得焦躁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

  他皺眉,接通了電話,「催催催,催什麼催?我不是在想辦法嗎?你急什麼……我知道,跟醫生說一聲,我這正到處借錢呢……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看著點兒兒子,我再去別人那裡看看去!好了,掛了!」

  中年男人又再次掛上電話,緊皺的眉頭並沒有鬆開。

  他低聲咒罵了兩句,快步往前走去。

  他兒子才十一歲,長得可愛,學習又好,又懂事有禮貌。

  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老師同學,都說他兒子將來肯定有出息。

  可是,一次體育課,不小心摔了一跤後,直接就昏迷了,之後醫院診斷,說他腦子裡長了個瘤子。

  他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老婆直接就昏了過去。

  他為了給兒子做手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還把車也賣了。

  現在他把父母從老家接來,自己和老婆輪番往醫院跑照顧兒子。

  可是,一天一天過去了,錢也越花越多,可兒子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直到前不久,醫生第十一次給他簽了病危通知書,說,這一次恐怕孩子夠嗆了。

  他老婆跪著求醫生,說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孩子。

  可最後,醫生給出了一個方案。

  再做一次手術!

  但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

  他咬咬牙,就同意了,總歸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

  要是再借不到錢,他就打算把房子賣了。

  可是,他接連跑了好幾天,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借遍了,現在看到他都躲,接了電話都推,這種無力感轉變成壓力,壓得他透不過氣來,幾近崩潰。

  他走出了這裡,來到了江邊。

  看著面前滾滾的江水,嚎啕大哭!

  一個中年人,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誰能哭成這樣?

  他甚至想要直接跳進江里去一死了之,在

  (本章未完,請翻頁)

  另一頭等著自己兒子去算了!

  天色越來越暗,他一天都沒有吃飯,最後哭累了,癱坐在江邊,無神地看著江面發呆。

  他真的絕望了。

  兒子還躺在醫院裡,家裡的錢全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以後不管兒子能不能活下來,日子都會變得艱難無比。

  「一個大男人,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能哭!一咬牙,什麼都過去了!」

  忽然,旁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中年人扭頭看過去。

  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拎著一個水桶扛著一根釣魚竿,站在了他不遠處。

  是來夜釣的。

  中年人苦笑,「您不了解!」

  「不用了解!我只知道,男人,沒有什麼扛不住的!」老頭裝了魚餌,手裡的魚竿來回甩了兩圈兒,拋進了江里。

  中年人依舊苦笑,搖搖頭,什麼都沒說,心想,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跟別人有什麼好說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轉身準備離開。

  「是家裡出事了吧!」老頭忽然說道,「兒子挺不過去了,的確讓人受不了!」

  中年人猛然回頭,瞪大了眼睛。

  他發誓,他絕對!絕對!不認識這個人。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兒子的事情的?

  「錢花光了,欠了很多債!感覺絕望不想活了,對嗎?」老頭依舊那副口氣。

  可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中年人感到心驚肉跳。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他顫抖著聲音問道。

  「人生下來,八字命盤就註定了,都寫在你的臉上呢!」老頭說道。

  「可……」中年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個年代了,怎麼還有人能從面相上就能看出來這些東西的?

  老頭沒說話了,在江邊夾著魚竿走了兩步,換了個地方站著。

  中年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覺得這個老頭或許能有什麼辦法幫幫他,就轉過身走了過去。

  雖然內心深處覺得這種事情有些不可信,但是萬一呢?

  都說高手在民間,沒準兒老天開眼就讓自己遇到呢?

  兒子生死未卜,死馬當活馬醫吧!

  「大爺!」他叫了一聲,「聽您這幾句話就知道您是高人,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不能,能不能……」

  「呵呵……」老頭笑了,扭頭看了他一眼,「我老頭子一年才來這裡釣一回魚,就遇到了你,也算是緣分!」

  「是是,是挺有緣的!」中年人連連點頭。

  「我這裡倒真的有個法子,只是信的人不多了!」老頭搖搖頭,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我信,我信!」中年人趕緊說道,自覺告訴他,這個老頭的辦法能救兒子的命,「您說多少錢,只要能救我兒子,多少錢都行!」

  老頭搖頭,「不要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你的面相,兒子已經到了盡頭了,不一定有用了。」

  「您說說看,萬一有用呢?」中年人急了,生怕老頭不告訴他,「只要能救我兒子,我給您跪下都行!」

  說著,中年人就要往下跪,被老頭一把拖住了,「哎呦,你別把我的魚嚇跑了!」

  中年人站起身,盯盯地看著老頭,「求求您,您就告訴我吧!」

  「這法子我只說一遍,你聽清楚了!」老頭嘆了口氣,問道,「有一百塊錢嗎?」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