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青雲得路


  事情大致塵埃落定,何幸打電話過來跟陸羨青報告進展,順便又告訴他可以晚兩天回劇組。思兔閱讀

  「怎麼?周長江生我氣了?」

  何幸心說你還知道,「他還是疼你的,加上他又挺喜歡思箏,所以也沒多怪你,知道你現在肯定不能安心回劇組拍戲,索性停了三天,他也回家一趟,三天後準時開拍,你沒問題吧?」

  陸羨青說了句「行」,又問她:「哎你問問周長江,能帶家屬嗎?」

  何幸把電話掛了。

  陸羨青看著手機,又看秦思箏,萬分不解的問:「不是,這怎麼還有脾氣了?不帶就不帶,怎麼還不讓問一句了?」

  秦思箏抿嘴笑,何幸沒罵他都算是脾氣好,弄出這麼大的風浪,這要是擱別人,肯定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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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

  「嗯?」

  秦思箏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仰頭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喜歡你。」

  陸羨青有點愣神。

  秦思箏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跑到廚房,沈長風走之前已經做好了飯,他端出來招呼陸羨青過來吃,巧的是,全是他不愛吃的。

  「嘶。」

  秦思箏盛了湯放在他面前,給他夾了胡蘿蔔和青椒放在碗裡,眯著眼睛威脅他:「你要是不吃,那晚上就不要跟我睡了。」

  陸羨青看著胡蘿蔔跟看藥似的,秦思箏又說:「一會我給安寧姐打電話來接您,反正您也不是很想跟我一起住。」

  「這麼想讓我睡?」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不要跟我一起睡!不是那個睡!」

  陸羨青拿起筷子,「都一樣。」

  一頓飯下來,陸羨青一臉痛苦的把菜吃完,連喝兩碗湯往下沖沖味兒,咬牙切齒的說要把沈長風炒了。

  秦思箏收拾了去洗碗,陸羨青也跟著過去,洗潔精打成泡沫,他的手探進去撈出一個盤子,仔仔細細的用指尖抹去油漬。

  手指彎曲、伸平、擦過白色的瓷盤。

  陸羨青盯著他的手,喉頭輕輕一滾。

  他從後面抱住秦思箏,在圍裙里巡視自己的領地,然後摟住他按向自己,側過頭咬著他的耳朵蠱惑:「厭厭,手好不好?」

  秦思箏裝作沒聽懂,「手幹什麼?晚上又沒有碗要洗了,我們家晚上不許吃飯,陸老師也不能破例。」

  「我偏要破例。」陸羨青低聲笑著帶起的震動從背後傳來,秦思箏總覺得這句話有種別樣的意味。

  瓷盤沾了水和洗潔精有點滑,必須要緊緊抓著才不會脫落,秦思箏屏息叫他,得到了一聲懶洋洋的「嗯?」

  「耳朵髒。」

  陸羨青沖他耳朵里輕輕吹了口氣,「不髒。」

  秦思箏左手抓住他手臂格開,「你等等,我先洗完碗再說,在動我盤子要打壞了,你先起來,不然我揍你了!」

  「喜歡打我啊?來吧,不過別打死,死了就不好玩了。」

  秦思箏被他怎麼都能繞到那個話題上弄得頭疼,「陸老師你好幼稚啊。」

  陸羨青埋下頭,靠在他肩膀上嘆息:「我幼稚,但是厭厭這麼聰明,一定還知道怎麼哄我,對不對?」

  秦思箏奮力從他懷裡出來,把圍裙摘掉朝他懷裡一扔,「不知道,你快把碗洗了!洗不完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覺了!」

  「?」陸羨青看著懷裡的圍裙,無語片刻,胡亂把碗洗了往柜子里一塞,擦著手回房間找秦思箏。

  「喂,洗完了。」

  「你怎麼這麼快?放柜子里的時候擦乾了嗎?」

  陸羨青一臉茫然:「還要擦乾?」

  秦思箏一臉當然需要的表情,陸羨青環胸靠在門框上讓他收斂著點,自己這輩子什麼時候幹過這活?

  「還有,我不快,你很清楚,實在覺得不清楚,那咱們晚上掐個表,看看我到底多長時間?用嚴謹科學的方式來判定。」

  秦思箏把睡衣往他懷裡一扔,「去洗澡。」

  陸羨青知道自己是把人逗狠了,惱自己呢,於是老老實實去了衛生間洗完澡,睡衣倒是他的尺寸,這小痴漢還想著有朝一日自己能來他家呢?

  洗完澡,換衣服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下身材和自己顏值,「真迷人啊。」

  秦思箏開了手機,鋪天蓋地的未接來電和簡訊衝進來,差點當場陣亡。

  他等了一會,等手機反應過來了才一一查看,大部分都是關心他和聲援他的圈內人,最讓他意外的是周長江的。

  他當時跟自己說不要焦躁,要知道沉下心,確定自己要的是什麼,現在卻跟他說陸羨青人不錯,既然踏出這一步,就好好珍惜。

  秦思箏當時還不知道文櫟是「自己」生母,現在看見周長江的名字他忽然有種被命運玩弄的感覺。

  他那時候開玩笑說認兒子,現在看來真像個笑話,有朝一日他如果知道了自己是文櫟未婚生的兒子,不知道又作何感想。

  秦思箏思慮片刻,還是給周長江回了個「謝謝」,所有人的消息回復完,陸羨青也出來了,伸手在他脖子上按了下。

  「幹嘛呢?」

  秦思箏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張紙,還有支簽字筆,「我想發個微博,還沒想好怎麼說,您有什麼建議嗎?」

  「發什麼,說喜歡我?」陸羨青到他旁邊坐下,剛打算抱對方就躲開了。

  秦思箏說:「不是,是喜歡小琴弦。」

  陸羨青吃味的「哦」了聲,「別問我,我不愛給情敵表白,最好是讓他們全滾蛋。」

  秦思箏也不管他在一邊不平,把手機塞他手裡,「你幫我錄一下視頻。」然後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拿起筆畫了一隻風箏。

  「錄了嗎?」秦思箏回頭。

  陸羨青點頭:「嗯。」

  秦思箏發現他表情臭的厲害,還咬牙切齒的恨不得要把紙撕了,伸手在他膝蓋上拍了拍:「乖啊。」

  陸羨青手一哆嗦,冷聲斥他:「快點畫!」

  秦思箏抿嘴偷笑,低下頭迅速在小風箏上面「綁」了幾根琴弦,邊小聲嘟囔:「陸老師好兇啊,你們要是找男朋友一定不要找這樣的。」

  陸羨青「嗯?」了一聲:「說我什麼呢?」

  秦思箏裝傻:「什麼也沒說啊。」

  一張畫畫完,秦思箏接過手機把視頻上傳了,配上了他剛來時候紅雪霏霏給的那句:「星河散盡,秦箏依約。」

  他想謝謝小琴弦們的不離不棄,在這個時候還在為他說話,如果不是他們,事情不會解決的這麼快。

  不管他能不能回到娛樂圈,他都會非常感激曾有這麼多人喜歡他。

  陸羨青說:「其實你不發這個,他們也還是會一樣喜歡你。」

  秦思箏搖搖頭,認認真真說:「我想給他們回應,在他們那麼努力喜歡我的時候,我也在努力的走向他們。」

  陸羨青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傻乎乎的。」

  這個圈子早已經變得浮華縹緲,明星高高在上,粉絲似乎只是一個證明紅不紅的方式,沒有誰還是這樣努力想要給粉絲回應的。

  「我去洗澡。」秦思箏爬起來,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去了衛生間。

  陸羨青回頭看了眼,等門關上才起身,到了廚房關上門撥了個電話,「法治社會,不需要那種會猥褻別人的手,卸了吧。」

  對方「嘖」了兩聲:「陸影帝還是這麼狠啊,這個節骨眼兒卸他手,你不怕別人知道?」

  陸羨青說:「是你乾的,又不是我乾的,我怕什麼?」

  對方被他的不要臉驚呆了,「沒這麼不講理的啊,我幹活兒不要風險?萬一他去告我,那我又得損失個弟兄。」

  陸羨青說:「你現在這麼廢物了?這點小事都能留把柄,不如我先送你進去好好想想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無能?」

  「別!」男人磨著牙罵他:「你他媽是我活祖宗!」

  陸羨青說:「做事乾淨點兒,別影響我們家秦老師。」

  「……」

  把電話掛斷,陸羨青又收到明斐的微信,好長一段語音,一多半都是廢話,偏偏還沒有略過這個功能,他忍著脾氣聽完,居然全是廢話。

  「明斐,你個腦殘。」

  明斐發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過來,緊接著就是視頻呼叫,「人家這不是關心四哥四嫂的生活嗎?我聽說四嫂藏了您不少東西呢,怎麼樣都是些什麼啊?我可是幫你攔截爆料的人啊,老臉都豁出去跟微博那邊威逼利誘了,不能卸磨殺驢吧?」

  陸羨青說:「不能,你喊我聲爹我就告訴你。」

  明斐沉默了一會,由衷道:「陸羨青真的,我覺得你就是個牲口。」

  陸羨青淡淡「哦」了聲,「彼此彼此。」

  明斐嘿嘿一笑,「我不是,我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人,我還把小孩兒簽到我手裡了,到時候就算公開也不用像你一樣被逼著。」

  陸羨青也笑。

  明斐聽著他這個笑的聲音不大對味兒,「你笑什麼?」

  「我笑你是個傻逼,時見疏到現在還在沉迷秦老師的腹肌,你看看自己那圈肥肉,還在這兒沾沾自喜,丟不丟人。」

  明斐對身材管理非常嚴格,退伍之後也每天堅持訓練,最受不了別人說這個。

  「艹,老子身材一級棒好不好!那八塊腹肌人魚線,還有胸肌呢,誰看了不說我一句公狗腰,電動打樁機不是開玩笑的!誰用過了不給個五星好評?咱們生產隊都覺得我是完美教材,拿來教育新青年的好不好!倒是你啊,四哥,能硬嗎?」

  陸羨青說:「對你反正硬不起來,生產隊的驢注意點身體,小心。」

  明斐差點蹦起來,「滾啊。」

  陸羨青呵呵笑了聲,聽見開門的動靜,「不跟你說了,秦老師洗完澡了。」

  明斐看著飛速掛斷的視頻,憤憤的連發幾個表情包,都沒人回應,想也知道對方是幹什麼去了,忍不住又罵了句畜生。

  明斐起身就往樓下去,門口撞上秘書,忙問他上哪兒去。

  明斐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問:「我身材好嗎?」

  女秘書被他盯得臉紅,挪開視線點了點頭。

  明斐長相偏硬朗,絕對攻擊性氣質夾雜著一身的吊兒郎當,又糙又浪,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腿軟,至於身材,肩寬長腿,肌肉甚至能把襯衫繃出弧線。

  「明總,您問這個做什麼?」

  明斐說:「沒什麼,你來找我有事?」

  秘書說:「之前江城電視台這邊找我們共同製作一個密室類綜藝,這是企劃書,您先過目,到時候咱們要出兩三個人。」

  明斐拎過來一看,「讓陸羨青去。」

  秘書:「啊?不行吧,四哥不接綜藝,而且他今年的戲也快拍完了。」

  明斐把企劃往她懷裡一扔,「他是老闆我是老闆,沒解約之前他就是我們生產隊的驢,驢有選擇權?」

  秘書:「……你敢去他面前說嗎?」

  明斐沖她一笑,「寶貝兒,我沒有不敢的,不要懷疑我的本事。」

  時見疏正好上來,聽見這句話,「哇哦」一聲捂住眼睛,「打擾了。」

  明斐追上去,一把撈住他的金色及腰長發,時見疏從他手裡搶回頭髮,「薅禿了!」

  明斐伸手揉揉他被扯疼的地方,哄小貓似的低頭吹了吹,「有個綜藝想不想去?我讓陸羨青帶你。」

  「不去,你不是答應我要簽四增嗎!什麼時候簽?」時見疏有點不滿,性子被明斐養的越發驕縱。

  明斐覺得有些好笑。

  他撿到這小孩兒的時候,他蹲在某個夜場廁所外哭,當時看背影還以為是個小姑娘,一過去才發現是個少年。

  美的讓人心顫。

  他心動了,殷勤問他怎麼了,才知道他母親在國外因病去世,臨死之前讓他回國找親生爸爸。

  結果爸爸也在前段時間去世了,他被同父異母的哥哥騙走了所有的錢還把他賣去,無家可歸的蹲在那兒,臉上還有傷。

  明斐蹲在他面前,看著他不設防的樣子,他也想騙。

  於是他說:「我叫明斐,跟我走的話,我能讓騙你的人付出代價。」

  明斐用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騙他,「跟我走,我能讓你擁有一切你想要的。」

  時見疏問他要什麼,明斐伸手,摸摸他的頭,勾住金色的長髮繞在指尖,扯近到幾乎鼻尖相對,「我要你,跟我笑一下,不要哭。」

  時見疏看著他,輕輕笑了一下。

  明斐心裡想,我要你的人,我想要你哭的比現在還凶。

  時見疏看他發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

  明斐拉下他的手,猝不及防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脖子,「聽說,你喜歡摸別人腹肌?我也有,摸摸?」

  時見疏動動手指,「哇好硬!」

  明斐在他頸後捏了捏,像擼貓似的,低聲誘哄他:「晚上來我家,給你看腹肌,我還有胸肌,人魚線也給你摸。」

  時見疏眼睛都亮了,「怎的嗎!」

  「唔,有個條件。」明斐勾住他的頭髮拉向自己,略微為難的說:「你不答應的話,那就不能來了,我不能吃虧對不對?」

  「什麼條件?」

  明斐說:「讓我也摸摸你肚子。」

  陸羨青在秦思箏家裡待了兩天,期間安寧來了一趟,給他拿了衣服和藥,但一看到秦思箏就兩眼放光撲過去。

  「嗚嗚嗚我的寶,你受委屈了,媽媽抱抱。」

  「?」陸羨青一把勾住她領子往後一拽,「老實點。」

  安寧一臉委屈,「寶,不要被拱了就不認媽媽,你在微博畫的那個風箏琴弦我看了,我愛你!就算被滅口我也哎呀……」

  陸羨青一巴掌拍在她頭上,「你也怎麼?」

  安寧小聲比比:「幹嘛這么小氣,怎麼?談戀愛就不允許他有粉絲了嗎?獨斷專行!」

  陸羨青要笑不笑的看著她:「繼續。」

  秦思箏拽過安寧護在身後,「不許欺負我家小琴弦。」

  陸羨青看著狐假虎威的安寧,忽然一笑,一伸手把秦思箏拽過來,低頭親了一下,安寧一口冷氣倒吸,「四哥你是不是人啊!」

  陸羨青低頭又親了一口,感覺到秦思箏的掙扎,在他耳邊惡狠狠說:「你再動一下,我就再給你粉絲演示一遍什麼叫濕吻,現場演示。」

  秦思箏頓時不敢動了,安寧氣得罵罵咧咧,「老畜生,你殺了我算了!」

  陸羨青就著她的話再次落下吻,秦思箏實在受不了了,握著陸羨青的胳膊用巧勁將人一推,還沒說話門鈴又響了,他立刻跑去開門。

  何幸。

  「何幸姐。」

  何幸點點頭進來,也沒客套,直接進入正題。

  「聖娛的兩部電影一個綜藝血本無歸,足以讓徐志良站不起來了,我聽說徐釗私下聯繫過幾個公司想跳槽,不過沒人肯要,在這個圈子他怕是完了。」

  安寧有點擔憂,「徐志良會不會破罐子破摔,咬我們公司?」

  何幸嗤了聲,「他敢。」

  徐志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公開咬明斐娛樂的帳有問題,就算他敢,何幸又說:「明斐這個人雖然看著不靠譜,但絕對遵紀守法,他出身擺那兒,不可能偷稅漏稅。」

  「走之前你再去一趟沈青那兒。」

  「還有,公司有個密室類綜藝,初步估計要出兩三個人,老闆的意思讓你帶帶時見疏。」

  陸羨青蹙眉,「什麼時候?」

  「拍完戲。」

  陸羨青立刻說:「不帶,一年一部戲,不接別的,不然別人還以為我缺錢了呢。」

  何幸說:「以前一年一部戲是因為你病情,現在好轉了還想一年一部戲?再說了,你還想解約成立工作室,不賺錢拿什麼養一個公司?」

  秦思箏在一邊聽著沒發表意見,先前陸羨青一直說想要簽自己,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他卻絕口不提了。

  聖娛記著仇不會放他走,但陸羨青這樣也很不符合性子,秦思箏雖然想不明白,但也沒有多問,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就算最後不能解約,只要能跟陸羨青在一起,他都認了。

  「厭厭?」

  秦思箏猛地回過神來,「什麼?」

  「跟你何幸姐姐說,你想跟我去片場,你捨不得離開我。」

  何幸一臉不忍直視的看著陸羨青,不過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好像秦思箏開口就真的會答應似的,安寧也在一邊起鬨。

  秦思箏說:「我不跟您去。」

  他一直很聽話,這麼果斷的拒絕自己還是讓陸羨青有些意外,「怎麼著?」

  何幸倒是挺欣慰的笑了,挺懂事。

  秦思箏說:「席凌之前邀請我去他的演唱會當嘉賓,就在這幾天,您安心在劇組拍戲,我會給您探班的。」

  何幸怕陸羨青會不依不饒,忙說:「時間不早了,換件衣服去沈青那兒吧,待會就回片場。」

  陸羨青起身回房間,秦思箏揚聲告訴他把衣服掛在衣櫃裡了,說完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跑進房間,看著男人跟衣櫃大眼瞪小眼。

  秦思箏張了張嘴,艱難的說:「四哥,你要不要聽我解釋一下?」

  陸羨青伸出手,在栩栩如生的人偶上戳了一下,立即發出生動的叫聲,「哦寶貝兒……你好棒……」

  秦思箏快把自己燒起來了,陸羨青含笑問他:「這個也是游司讓你看看效果的?嗯?寶貝兒。」

  「不是。」

  「用過沒有?」

  秦思箏瘋狂搖頭,陸羨青朝他勾勾手指,等他過去了猝不及防的掐住他脖子往衣櫃裡一壓,嘴唇與人偶相對,耳邊是陸羨青的小聲,「小朋友,挺會玩兒啊,小瞧你了。」

  秦思箏欲哭無淚,「我本來是要游司拿走的,但是太重了不好搬。」

  「丟什麼啊,不丟。」陸羨青將他拽回來,伸手在他嘴唇上擦了擦,沖他眨眨眼說:「晚上自己玩給我看,用我。」

  徐志良度日如年的等了四天,本來以為合約在手上,陸羨青就必須低頭,到時候他還能撈一筆錢,結果對方毫無動靜。

  他找人去試探了何幸的意思,被她罵回來了。

  徐志良這才明白,對方可能根本沒打算跟他談判,他的醜聞、公司的稅、電影撤檔,最後是綜藝直接解散,這一步步都是陸羨青的計謀!

  什麼尊重合約的有效性,希望用友好的方式達成共識!這根本就是何幸那個女人在玩弄輿論!只要他的公司沒了,秦思箏的合約自然也就不值錢了。

  徐志良後知後覺的罵了句,他早就應該知道陸羨青足夠狠!

  他心裡煩,隨便找了個夜場借酒消愁,爛醉出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煩躁的罵道:「操你媽眼睛瞎了!敢撞老子!」

  那人連連跟他道歉,徐志良心裡有火沒處撒,衝著那人就踹,結果一個踉蹌摔到地上,被不知道什麼東西一下子套住頭,下一秒左手腕傳來徹骨劇痛。

  如法炮製的右手腕也被硬生生踹斷,徐志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在下半夜的小巷子裡,逐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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