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青天霹靂
何幸做事利索,說三天就三天,拿回了秦思箏的自由身。思兔閱讀
娛樂圈就像個深不見底的海,裡面的人都是被砂礫堆砌起來的城堡,上一刻還高朋滿座鮮花著錦,下一秒可能就會被沖刷坍塌。
聖娛當時拿著他的合約囂張至極,現在卻要消失在這個圈子裡,僅僅只過了一個月。
出了醫院,秦思箏一腳險些踩空,踉蹌了一下。
何幸眼疾手快抓住他,「還好嗎?」
秦思箏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攥了下手指,突然像是被電打了一下似的發麻,還有點使不上力,不由得皺了皺眉。
「手不舒服?」
「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秦思箏收回手又攥了攥,恍惚覺得剛才只是幻覺。
何幸沒做多想,邊走邊道:「合約你已經簽了,以後陸羨青工作室的所有資源都只會為你們兩個服務,所以不要著急。你還小,會紅的。」
秦思箏老實點頭,何幸說:「這段時間我會給你請幾個老師,包括唱歌跳舞表演這些,這段時間暫時不給你接工作,好好練練。」
秦思箏也懂。
他跟陸羨青公開是迫不得已,一下子被推到風口浪尖,但因為他先前憑藉武力圈了不少粉,再加上幾個和他的合作表現都還算不錯,沒有得到多大逆反。
如果急著接大製作,他的能力還是遠遠不夠,到時候不光是他自己,陸羨青也要被人嘲。
何幸微微一笑,「你懂就行。」
陸羨青少說還要在組裡關上兩個月,而且從受傷之後好像加快了拍攝節奏,每天除了早上跟他說自己起來了、去片場了之外,晚上都甚少找他。
秦思箏有點不太習慣,不過他不找自己,也不用在電話里做那些事情。
他每天兢兢業業穿梭在各種老師的工作室里瘋狂汲取技能,著了魔似的在車上也練,在家裡也練,沈長風被折磨的耳朵都要炸了。
「求你了,歇會吧,再唱聲帶要結繭了。」
秦思箏接過他遞來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紅棗茶潤潤嗓子,義正言辭道:「這不是要走上人生巔峰,贏取白富……我現在就要喝枸杞了?」
沈長風說:「也就是四哥不在家,他要是在,我可能都要給你搞點牛鞭了。」
秦思箏一口水噴出來,剛想把杯子扔他腦門上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家門口,身材高挑,模樣精緻,右手拿著一個小巧的手包。
沈長風也看見了,小聲同他逼逼:「不會是你的媽媽粉吧?」
秦思箏仔細看了一眼,「對,但沒有完全對。」
「?」
秦思箏站在原地與那女人遙遙相望,忽然緊張的動了動喉嚨,她怎麼會來的?特地站在門口等自己的?
沈長風看著他的表情,萬分費解的咕噥,「怎麼?有仇啊?」
秦思箏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雙腿灌了鉛似的慢吞吞往前挪,然後在沈長風的迷惑神情下,艱難地喊出了「媽咪」。
?
沈長風表情崩碎,然後又隨著理智回籠,一寸寸拼好。
哦,這是陸羨青的媽媽。
葉漵眉眼一下子笑開,親昵的摟住秦思箏的胳膊,「寶貝怎麼才回來呀?最近不是沒有什麼工作嗎?瞧瞧這一頭汗,累壞了呀?」
沈長風忙去開了門讓他們進去,放好東西就藉故先走了。
秦思箏侷促又緊張的招呼葉漵坐,明明家裡已經打掃的很乾淨了卻還是覺得哪哪兒都不對,手忙腳亂的給她倒茶,又要去找點心,問她累不累、需要什麼麼。
葉漵看他緊張的滿頭汗,陀螺似的找這找那,連說話都變囉嗦了。
「您吃水果,這個是長風早上買來的,很甜的,還有這個茶,是蘭花窨制茶,這個是……」
葉漵沒接茶杯,彎著眉角看了眼,「哎呀,給我敬茶呀,不過我們家的規矩敬茶要跪下的。」
秦思箏一愣,啊?
葉漵沖他點點頭,「跪嗎?」
秦思箏略有些為難,他從來沒有在拍戲之外跪下過,但面前這個人是陸羨青的媽媽,他是不是應該?
葉漵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哎」了一聲說算了,抿著嘴角在心裡數他幾秒後會翻臉,結果沒想到的是秦思箏居然真的要跪下了。
葉漵一把扶住他的手腕,利落抽走了茶杯喝了口,「跪下敬茶可就要做我的兒媳婦兒了,所以這杯婆婆茶,還是等你們結婚的時候一起跪吧。」
秦思箏這才懂她的意思,頓時窘的滿臉通紅。
「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想進我家的門了?」葉漵勾著眼角打趣,等了半天他才蹦出一句,「不是。」
「不想嫁了,哦,我也說陸羨青這個混帳玩意沒這麼好的命。」
秦思箏臉都要憋紅了,吞吞吐吐的解釋:「不是不……嫁……」嫁這個詞本身就令人遐想連篇,加上自己是個男人,他就更說不出口了。
「怎麼?想讓羨青嫁給你?也不是不行。」
秦思箏艱難的咬了下舌尖,從耳朵到眼角,到處都氳上緋紅,快把自己燒著了才擠出一句稍微完整的話:「我的意思是說……以後跟哥哥一起……敬……」
葉漵心都快要化了,笑意再也繃不住,肩膀抖到連杯子裡的茶都飛濺出去。
秦思箏被她笑得臉紅脖子粗,這人要不是陸羨青的媽媽,他都想直接拎起來扔出去,咬著牙在心裡想:別笑了別笑了。
葉漵笑了足足三分多鐘,還是忍不住,秦思箏怕她笑岔氣,硬是將話題扯開。
「媽咪,你怎麼會來的?最近不忙嗎?」
葉漵笑意瞬間收住,好像想到了什麼煩躁的事情,凌厲眉峰擰出一個小疙瘩。
秦思箏敏銳察覺到,問她:「您遇到麻煩了?是我的原因嗎?」
「不是你,別多想。」
葉漵只要想到始作俑者就煩,他不知道最近犯什麼病,每周末都去公司接她下班,她視而不見從他身邊繞過去,對方就默默開著車跟在她後面。
一路護送到家門口就走,也不停留,也不跟她說話。
她懶得再跟他接觸,直接趁著周末出差的機會,過來看看她的小寶貝。
「還是你討人喜歡。」葉漵捏了捏秦思箏的臉,話才剛落地,門鈴就響了。
「媽咪您坐,我去開門。」秦思箏拉開門一看居然是陸明循,「叔、叔叔?」
陸明循站姿筆直一臉嚴肅,朝他點了下頭,秦思箏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他死定了,都找上門來了!
上次他在電話里那麼過頭,再加上那次公開,現在反思還來不來得及?陸羨青說他喜歡讓別人背黨章,現學現背還來得及嗎?
「那個叔叔我不知道您來,您有事嗎?不是,您來找四哥嗎?也不是……」秦思箏越說越緊張,千言萬語彙成一句,「上次……我知錯了,以後保證不說了。」
陸明循伸手放在他肩膀上:「……別緊張,我不是來怪你的。」
秦思箏跟被摁了開關似的,一下子安靜了,「謝、謝謝叔叔。」
葉漵疑惑問是誰,秦思箏錯開身告訴她,只見她騰地一下站起身,連表情都變得尖銳起來,「你來幹什麼?」
陸明循面不改色的說:「看看小秦。」
「少放屁。」
「我從來不做這種不文明的事。」
「趕緊滾蛋。」
「不走。」
兩人之間風波暗涌,秦思箏在一邊瑟瑟發抖,想勸他們又不知道該怎麼下口,偶爾張張嘴也完全插不上話,索性直接放棄。
「不走想賴在這兒?我的兒媳婦兒需要你來看嗎?」
「也是我兒媳婦兒。」
「關你屁事,我們已經離婚二十年了,他跟你沒關係。」
「小秦。」陸明循轉頭看向秦思箏,在對方的戰戰兢兢下,吐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冷硬發言:「叫爸爸。」
「……那個,叔叔您先坐一會,我去泡杯茶。」秦思箏真的很想舉雙手投降,但看著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也插不進手,找了個藉口溜進廚房找外援去了。
他飛快進廚房關上門給陸羨青打電話,對方正好下來補妝接的很快,「怎麼?大白天就想要了?家裡頭不是藏了個我麼?用那個也不夠?」
秦思箏沒心情跟他騷,壓低聲音匆忙說:「媽咪跟叔叔來我這兒了,在外面吵架,怎麼辦啊?一會要是打起來了我幫誰?」
陸羨青愣了一秒,隨即笑了,「不會打起來的,這兩人還愛著呢就是嘴硬心軟,我媽過不去那個坎兒,你稍微偏著她就行了。」
秦思箏耳里還有爭吵的聲音,怕他們聽見又壓低了一些,「我聽媽咪說他們都離婚二十年了,什麼坎兒過不去啊?既然還相愛,那你怎麼也不勸他們?」
陸羨青頓了頓,沒將那些痛苦的過去告訴他,只道:「一點小誤會,兩個人都很倔,所以越積越深到現在也很難說得清了,你要是能讓他們和好,那這兩個人恐怕會把你寵上天了。」
秦思箏上次在電話里看到陸明循就已經很緊張了,這次見到真人,那種壓迫力讓他說話都不利索,更別說讓兩人和好了。
「上次叔叔聽見我說……那個,我有點怕他對我印象不好,他看起來好嚴肅。」
「他沒那麼古板,正常跟他說話就行了,上次的事他也只是怨我把你教壞了,沒怪你。」陸羨青說著,那邊已經在催他補妝了,匆忙留了句「你留他們住一晚上,讓何幸送點吃的過來,明早她再過來接人送走」,就把電話掛了。
秦思箏斟酌了會,他自己也會做飯,與其麻煩何幸還不如自己做,說不定能在他們心裡多加幾分。
打定主意,秦思箏端著茶出去,忐忑不安的瞟了瞟陸明循,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多點嚴肅少點輕浮。
「叔叔,今天也不早了,您跟媽咪就別走了,多住一晚上嘗嘗我做的菜,明天早上我讓長風送你們去機場,好嗎?」
葉漵自然是沒意見,寶貝說什麼都好,但,「他不住。」
陸明循:「那就麻煩你了。」
秦思箏用力搖頭,賠笑說:「不麻煩不麻煩,那你們先聊一會,我去做飯!」
他把電視打開,又把遙控器放在桌上,然後跑進廚房做飯去了,陸羨青估計也猜到他會自己做,就把兩人的忌口偏好發了過來。
葉漵夾槍帶棒的嘲諷,陸明循四兩撥千斤的照單全收,門裡門外兩個世界,秦思箏側過頭順著門縫瞧了瞧,還好沒打起來。
他放了心,收回視線切菜,結果手指一麻,菜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伸手去拿,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指尖肉眼可見的發抖。
「寶貝怎麼了?」葉漵走過來詢問。
秦思箏心一晃,蹲下身用左手撿起菜刀,回頭朝她笑了下,「沒事,拿東西不小心碰掉了,您先去坐一會,我很快就弄好了。」
葉漵蹙眉說:「讓何幸送點東西來就好了,不用親自做,傷著怎麼辦!」
陸明循說:「嗯。」
這個時候倒是統一口徑了,秦思箏想著表現,哪能半途而廢,「真的沒事,我平時沒事的時候都是自己做的,四哥還誇我做飯好吃,你們一定要嘗嘗!」
葉漵聽了直搖頭,「不行不行,我得給你們買個大房子,多請幾個阿姨,自己天天做飯像什麼話,手都糙了。」
陸明循:「羨青的房子夠大了,直接過去住就行,實在不應該太過靡費。」
葉漵一聽眉毛就豎起來了,「關你什麼事!花你錢了?我讓你買了?我樂意給我兒子買房子讓我兒媳婦睡得舒服,你管得著嗎?」
陸明循沉默。
秦思箏忙打圓場,「我跟四哥也不喜歡特別大的房子,現在就很好了。」
葉漵冷哼一聲,「不會帶孩子就離他們遠點,少帶壞我兒媳婦兒。」
秦思箏本以為陸明循會反駁,結果他卻再次沉默了,然後轉身回了客廳。
吃飯的時候,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從劍拔弩張將至冰點,秦思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暗自在心裡猜測,到底是什麼樣的誤會能讓兩人之間有這麼大的矛盾。
陸明循似乎有些虧欠葉漵,是出軌……還是什麼?
他又不像那樣的人,葉漵的性子應該也不會原諒對方的背叛,那到底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兩個人變成現在這樣?
秦思箏不敢亂猜,只好埋頭吃飯,祈禱他們別再吵架。
飯後水果結束,秦思箏找了嶄新的睡衣和洗漱用具擺在衛生間,又去把床單和枕套全部換過一遍,還點了上次安寧送的茉莉精油。
兩人也累了,洗了澡就去休息了。
秦思箏終於能鬆口氣,先給沈長風發了消息讓他明天過來接人,剛說完就收到了陸羨青的視頻邀請,飛快按下接通。
「今天下戲這麼早?」
陸羨青撐著頭,「寶貝兒,再熬就要猝死了。」
最近一個半月,陸羨青幾乎每天都要拍到凌晨,還有幾天熬了通宵,休息半天,再熬通宵,眼睛都紅了。
周長江實在看不下去,讓他趕緊休息,這才有了個十點鐘下戲的機會。
秦思箏心疼不已,「其實不用那麼趕的。」
陸羨青說:「沒事,想早點見到你,總要付出一點,爸媽呢,都睡了?」
秦思箏絮絮叨叨跟他說今晚的事,陸羨青沒什麼興趣聽,但看他說得津津有味也沒捨得打斷。
看的出,他真的很想要個家。
「四哥,到底媽咪和叔叔之間發生過什麼?還能挽回嗎?」秦思箏再問了一遍,下午在廚房太匆忙,他都沒回答。
陸羨青怕他聽了那些事會害怕,也怕他聽了會心疼,繞了個圈子說:「我爸年輕那會沉迷工作,經常把局裡當家,忽略了我們,沒多大的事。」
秦思箏顯然不信,葉漵看上去根本不是那種會因為忽略就離婚的人。
「別擔心,我不會因為工作忽略你,就快拍完了,過幾天就回來拿我的結婚證。」
秦思箏呼吸一噎,「什麼結婚證,你別亂說。」
陸羨青最近拍戲,被迫禁慾了一個多月,終於得了空,看著對面少年睡衣領口半敞,頭髮上的水順著鎖骨綿延到看不見的地方。
「寶貝兒,把我搬出來,玩給我看看。」
秦思箏大駭,「不……不行!媽咪跟叔叔在這兒,他們會聽見的。」
「不會,你家裡的隔音還不錯,實在覺得不安就小點聲。」陸羨青邊說邊打量他的表情,將他的弱點拿捏的死死的,「我連著拍了一個半月的戲,周長江都看不下去放了我一晚上假,你不疼疼我,讓我睡個好覺?」
秦思箏不自覺拽了下領子,用那個等身人偶已經很過分了,何況還是在葉漵跟陸明循都在隔壁的情況下,他真的做不出來。
「不逗你了,早點休息,我吃個飯再去拍一場,差不多一周就能回去了。」
秦思箏看見他眼裡強壓的落寞失望,還有熬到幾乎赤紅的眼睛,心疼無法克制的湧上來,不就是玩一下嗎?難道還能比他高強度拍戲更辛苦?
陸羨青拼了命的拍戲就為了早點回來,就這樣一個小願望,秦思箏咬咬牙,「我……玩給你看,你今晚就別拍了。」
他放下手機,先去確認反鎖過門了,然後才把等身人偶從柜子里搬出來放在床上。
陸羨青喉嚨發緊,盯著少年背影,慢吞吞咽了一下。
秦思箏自己也咽了好幾下,上次陸羨青說不夠像,還把自己的西裝給「他」套上了,現在還多了一根拉鏈要扯開。
他紅著耳朵,扯開拉鏈剛準備去碰就聽見陸羨青說:「先擦擦,直接吃不乾淨。」
秦思箏臉頰瞬間紅透,找出消濕巾擦乾淨,在燈光下顯得水淋淋的多了幾分猙獰,他低下頭艱難嘗試,時不時抬頭看向鏡頭裡的男人。
他本是不安,但在陸羨青的角度看過去,就成了含情脈脈的勾引。
眸光水波瀲灩,唇線繃緊到極致,偶爾帶出的吮聲全部在牽動著他的意識。
他的脖子上還有那兩枚戒指,一晃一晃的在燈光下晃眼,陸羨青啞著嗓子讓他把那枚同款戴上,秦思箏吐出嘴裡的東西,從床頭櫃裡找到環扣。
「這次哥哥扶不了你了,摔下去可沒人管你了。」
秦思箏聯想到上次探班被他翻來覆去的欺負,決心要找回尊嚴,嘴硬道:「不用你扶,我能坐穩!」
……
次日,秦思箏起來做早餐,才發現葉漵後半夜就已經走了。
她留了張字條說公司臨時有事,說有空了再來看他,陸明循雖然沒留字,但也已經跟著走了。
沈長風早上過來時發現門口有個包裹,拿進來放在桌上,看秦思箏哼著歌恨不得一蹦一跳,「這麼開心?一大早撿錢了?」
秦思箏抿唇笑,「四哥快回來了嘛。」
沈長風伸手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沒出息。」
秦思箏看到桌上的包裹,沒有寄件人也沒有聯繫方式,只有自己的名字,「這是什麼?」
「可能是粉絲送的,剛才來的時候就放你門口,要幫你拆開嗎?」
「拆吧。」
沈長風拿過刀劃開外層膠帶,一打開才發現裡面只放了幾張紙,還有一個錄音設備,「神神秘秘的,是什麼表白信?」
他按下按鈕,陸羨青的聲音出現。
「嘖,搞這種浪漫。」沈長風忍不住吐槽,可接下來的話卻讓秦思箏臉色丕變。
那是一個陌生男人,聲音溫柔平緩,帶著舒緩人心的魔力,幾乎能讓人一下子平靜下來,但說出的話卻讓秦思箏瞬間僵住。
「給他發簡訊是一個階段,現在不再用這個辦法,要麼是你覺得這種事已經不能滿足你,要麼是治癒,我更偏向前者,你對他做過什麼?」
陸羨青聲音清淡,仿佛在說一個事不關己的事,「我曾經騙他給我過生日,他酒量很差,連我準備的安眠藥都沒有用到,我碰了他的手、和嘴。」
對方似乎倒抽了口氣,足足安靜了一分多鐘,沈長風已經懵了,「思箏,這是四哥?在說什麼簡訊?」
秦思箏如遭雷擊。
簡訊。
那些簡訊是他發的,他一直想要找出來的那個窺伺者,竟然就是陸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