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在老船長的見證下,他將鑽石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然後將白紗掀起來,吻上她的嘴唇。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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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有海鷗飛過,浪花卷著繾綣的白沫,緩緩拍打著甲板。

  …………

  洞房花燭夜。

  晚上十點,蔣柔和陸湛終於將最後一批朋友送回艙房,換下禮服卸了妝。

  兩個人都喝了酒,被風一吹頭暈暈的,攙扶著回到郵輪東面的海景套房。

  頭頂的支型吊燈亮著金色的碎光,斑斑駁駁的光線落在地板上,映得一室華麗。

  窗簾未拉,外面的海面和天空都呈現墨一般的漆黑,倒映出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

  蔣柔疲倦地打了個哈欠,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她渾身酸軟發麻,將鞋子脫下換成拖鞋,說:「累死了,我去洗個澡啊。」

  話音剛落,突然腰上一緊,她被陸湛用力地揉進懷裡。

  頭頂呼吸滾燙。

  陸湛吻住了她。

  蔣柔霎時沒了聲音。

  氣息濃烈,灼熱酒意混雜著他身上原本的清爽氣息,透出男人特有的醇厚與粗獷。

  蔣柔累得不行,站了一天,周身上下原本就是軟綿綿的,他的攻勢又這麼猛烈,她身體很快酥軟下來,順著往後退兩步。

  陸湛強勢追上來,黑眸沉沉地望著她,將她抵在了牆邊。

  背肌鼓起,堅實的雙臂壓在她肩膀兩側,和他的胸膛形成逼仄又無從閃躲的小空間。

  ……

  ……

  「陸湛…你醉了?」

  蔣柔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過來。

  陸湛將她放開了一點,啞著喉嚨說,「沒有!」

  他呼吸急促,「我沒有,我就是想親親你!」

  趁著他說話工夫,蔣柔輕喘了一口氣,呼吸稍平穩些。

  陸湛等不及便俯下身,再次吻下來。

  他是真的醉了啊。

  臉頰兩邊還泛著紅,眼睛透出幾分迷醉,英氣的面孔因酒醉而顯得肆意野性,吻也比尋常的熱切許多。

  蔣柔舌根被他吮得發痛,津液糾纏交替。

  她雙手環住他的腰,往後推了推,稍轉頭,輕聲說:「我先洗個澡啊,渾身都是汗,等洗完我們再……」

  「不准去!」

  「不去嘛,我要親!想了一天!想特別想特別想!我就要親親你!!」他再次吻了上來,聲音斷斷續續,含糊卻堅決:「永遠親著——」

  「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他啞啞地說。

  蔣柔汗顏:「我們…也就昨天分開了十幾個小時吧……」

  「十幾個小時呢!」陸湛的嘴唇就像一把膠槍似的,牢牢地黏住怎麼都推不開。

  蔣柔無奈,只好抱著他的脖子,溫柔地回應。

  醉後的陸湛一切行動完全遵從本心。

  他太愛她,也太想念她,因為昨天單身派對不得不分開,但是在上郵輪以前,他每天都要抱著她好幾次才能睡。

  所以分開的那一夜,真是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吻得愈發迫切,托起她後腦勺,舌頭與她的舌頭攪拌,發出曖昧繾綣的口水聲音。

  這麼吻著,就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般。

  陸湛是現役運動員,才二十四歲,訓練任務重,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而且怎麼說呢。

  他就是很愛很愛她,只要和她在一起,就會有很溫暖很幸福的感覺,不僅是身體,心底特別滿足。

  「好啦陸湛,你先等等——我們必須去洗個澡,今天換了多身衣服,身上都是汗——」蔣柔找到空隙,單根手指抵住他的下頜,推開。

  「不要!」

  「聽話。」蔣柔瞪著他。

  「不聽話!」

  半醉半醒的他真跟個小孩子一樣,眯起狹長的眼睛,暗光懾人,邪邪地望向她,「除非——你叫老公。」

  「……」

  他捏緊她的下頜,認真又幼稚地說:「叫我老公——老公只聽老婆的話!」

  「……」

  「快點!」

  陸湛輕佻地勾起唇角,吻又貼到她嘴邊,輕輕啃咬唇瓣。

  「…老公。」

  「聽不見!!」

  蔣柔好無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在哄一隻大狗狗,聲音溫軟,「老公,老公——好了嗎?我們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嗯!」陸湛眯眼享受一會,嗯了一聲,終於滿意。

  「去洗澡!」

  他環視一圈,最後一抬胳膊,單只手臂將蔣柔直接環著腰摟了起來

  蔣柔:!!!?

  此刻的他直接又狂野,沒有平常抱著她的小溫柔和細心。

  蔣柔被他單手環著腰,腳尖離地,像是個沒重量的洋娃娃。

  「喂!」

  見蔣柔搖搖晃晃地要掉下去,陸湛乾脆兩隻手一起摟住她腰部,往上提了提。男人力氣不小,胸膛挨得近,手臂堅實有力,蔣柔不是很舒服,雙腿分開。

  他低低地笑了下,歪頭打量她幾眼,胳膊肘卡住她的臂彎,穩穩抱住。

  陸湛沒有往衛生間去,而是走到臥室的最裡面。

  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海景,正對著海面,擺有豪華的按摩浴缸。

  「別——我們去衛生間吧,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陸湛頓了頓,呼吸粗重,望向玻璃外面。

  全景的海面,遠處黑漆漆的,近處能看見郵輪自身亮光投入大海的淺淺光影,很淡的橘光,順著波浪一起一伏。

  「看不見,沒人。」

  「萬一正好有船過來了呢!我不要!」

  陸湛按了按旁邊的按鈕,溫熱的水已經往浴缸中間匯去。

  他不容置疑地將她放進浴缸。

  「餵——」

  「老公!」

  蔣柔立即潛入水裡,雙手護住胸,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頭來。

  這樣子,外面是看不見的。

  但是玻璃窗是落地的,她總是感覺心有戚戚。

  「老公。」

  「老公!!」

  「哎我在呢!」

  「你別這樣!萬一呢!」

  陸湛知道她就是保守性子,哼笑一聲,「知道,逗你呢!」

  陸湛俯下身親了她一口,拿旁邊的遙控器將房間裡的燈熄滅。

  霎時,只剩下客廳中很淡很淡的光,還有海面被郵輪打出來的光,影影綽綽的。

  熱水漂浮著霧一般的熱氣。

  陸湛將自己衣服脫精光,露出結實的古銅色身體,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抬腿進去,問:「這樣就沒事了吧?」

  蔣柔窩進他懷裡,像小貓般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海面上瞟了一眼。

  「剛才就看不見。現在外面比裡面還亮,絕對看不見。」陸湛喜歡極她柔弱的樣子,可愛的他心都化了,鞠了一捧熱水,從她脖頸後面往下淋,神色寵溺。

  蔣柔身體酸軟,這樣好了許多,輕輕地嗯一聲。

  「老婆。」

  「嗯?」

  「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蔣柔仰起脖子,親了他一口。

  被水一泡,陸湛清醒過來,想到什麼,抓過她酸痛難忍的小腿,「很酸嗎?」

  「是啊,穿了一天的高跟呢。」

  陸湛摸摸她頭,手握成拳幫她一下下錘著。

  力度剛剛好,蔣柔舒服得眯起眼睛。

  陸湛笑了,低啞暗沉的咽嗓,性感且有男人味,「伺候你一會,一會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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