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你敢打我
江念伊氣得渾身發抖,又覺得有點無地自容:「程墨,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你負我的,是你逃婚的。思兔sto55.com」
程墨好整以暇地笑了:「是啊,那又怎樣呢?你也不過是用價錢可以擺得平的,別忘了你簽過的合約,那都是你的價錢,夜總會的小姐有價目,你也有,在我眼裡都一樣,只是價錢不同罷了。」
他看到她,就很反感。
江念伊總自以為是,總一副別人欠了她的一樣,也不好好地看看她自己原本的樣子是什麼,如果不是林家救了她,哪來的這些。
江念伊氣急敗壞:「程墨,你怎麼這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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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善善是我的女人,你說她一句不是,你就是我的敵人。」這樣很通俗易懂了吧,明白了嗎?死心了嗎?他在這裡還想辦法過來,她以為來了會改變什麼嗎?真的是天真。
如果他真的能輕易被人感動,改變心意,那他早就不用在凌雪畫的牢里走不出來了。
「你可真好啊,可是程墨你可不要後悔。」
「你什麼意思?」要走的程墨又停了下來,以他對江念伊的了解,這話應該還沒說完呢。
江念伊轉頭看著滿是黃泥的牆口笑得好不開心:「你眼中高潔如蓮花的林善善啊,和你的好兄弟章澤,那可是偷q偷得可歡了呢。」
程墨咬牙忍著怒氣:「江念伊,雖然打女人很不君子,你要是再污衊林善善,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怎麼,怒了啊,來,你看看吧,我就知道你不信呢,白紙黑字還有照片,看得我都辣眼睛啊。」她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一沓照片,一張張遞給程墨看。
程墨渾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那衣襯不整的凌雪和章澤。
他知道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凌雪不是那樣的女人,章澤也不是那樣的男人,可是照片卻又是那麼的清清楚楚。
「看吧,清楚了嗎?你知道我飛來這一趟大老遠的為的是什麼嗎?為的是你不要再做傻瓜,全天下最傻的傻瓜,程墨,這些足夠讓你清醒了嗎?」
程墨渾身發抖,用力地吸口氣讓他更冷靜,眯起眼睛看著江念伊:「是不是你做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怎麼做得了啊?我一個弱女子哪來這麼大的本事,他們早就暗渡陳倉在一起了,程墨你現在一走,人家更好光明正大啊,這種事若不是自願,誰會勉強得了,我只是意外撞見他們而已,你看,玩得多歡啊。」
「啪。」巨大的一聲響。
江念伊臉上火辣辣的,她捂著臉轉頭瞪著程墨:「你敢打我?」
「江念伊,你怎麼能這麼卑鄙。」
「我卑鄙嗎?程墨,你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睡,關我什麼事,我告訴你吧,大半夜的章澤就來了,車就在梅園門口放了一晚上,早上凌雲達帶著媒體過來要找林善善要錢,傭人帶著去找林善善才發現的,你要不信我,你就看看這是B市的報紙,B市的人都知道了,你程墨已經成了B市最大的笑話,你為之逃婚,你為之不顧一切的女人,就是個人盡可夫的…。」
程墨怒喝一聲:「給我閉嘴。」
聲音大得讓這破房子都震了震,江念伊也有點駭到了,沒有想到程墨居然有這麼凶的一面,似乎她要是再多說一句,他就要殺了她一樣。
他的怒火,她都能感受得到,她張張口想說些什麼來讓他死心,可是他卻轉頭就出了去,沒一會就開著那破舊的大卡車走了。
江念伊眺望著,看著那車越來越遠,同一吹就讓漫天的黃泥塵給淹沒了。
臉頰還是火辣辣地痛,可是她卻很想笑。
現在不可以再不顧一切了吧,他們在她的跟前,再也耀武揚威不起來了,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吧。
呵呵,真好啊,跟她爭,真是不知死活。
她小的時候乞討,有人搶她的東西,她是寧願踩爛也不可能給別人的。
她等了很久,這窮得丁當響的地方信號都沒有,她也不想呆在這裡,連口喝的水都髒髒的,坐了車讓人載著:「最近的市集吧。」
她等著程墨呢,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就在這裡等著,說不定她時來運轉,程墨來找她呢。
在貧窮的地方,錢真的是好東西,她一樣能享受最好的生活,還能避避風頭。
過些時候等她回去,一切就風平浪靜了。
程墨瘋了一樣,拼命地打電話,但是接不通。
他開著車想去找有信號的地方,開到一半還是停下來了,若是真的,該情何以對?
這件事就連媒體都知道了,還上了報紙。
他在商場拼殺過,他知道很多事情雖然含沙弄影,但是新聞也非是空穴來風。
他想回去,他想看看真假,可是又怕面對。
他窮得只有她了,不想輸。
和他一塊在這裡的小夥伴找到了他:「程墨,快走吧,我們說好傍晚之前到的。」
這裡沒有一條完整的路,甚至不能稱之為路,風帶著熱浪,一浪一浪逐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想不出來要做什麼的時候,那就什麼都不要做吧。
有些人活在恩愛情仇里,有些人卻快餓死了,這世上很多有意義的事可以做的。
凌雪也是隔一段時間打程墨的電話,還是一直打不通。
她發了很多很多的信息給他,也沒有回。
她聽到爸爸跟人說話,江念伊去了非洲。
她知曉江念伊肯定是找程墨去了,好擔心她會怎麼跟程墨說,程墨會不會相信。
媽媽的自責她現在還來不及去安慰,連續二天的高燒,燒得她一點精神也沒有。
「善善。」
護士推開了門,風塵撲撲的江司南出現了,依然清瘦,手裡還拿著公文包,一臉的肅然進來,可看到她的時候,卻是滿臉的抱歉:「善善,對不起。」
凌雪努力地擠出一抹笑:「不關你的事。」
「是我讓江念伊去梅園照顧你的,是我一手促成了你的傷害。」他眉鋒眼角都是愧疚:「這事都怨我,善善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