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懊悔不已


  護士推著車進來,要給她上藥。思兔閱讀

  她的手心裡劃了很多刀痕,還有她的腿上,傷口交替著還真是一個觸目驚心。

  江司南不忍心看,可是也還是強迫著他自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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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痛,那是假的,可是她也不敢叫痛啊,媽媽這二天一直哭,哭得眼都腫了,她真要叫痛,那真的一聲聲都扎在媽媽的心口上了。

  江念伊躲回帝都去,逃避江司南的責備,在帝都媽媽知曉了她拿走了雲上,也有些生氣。

  然後江念伊就自責不已,說要回來將公司還給她,江母見她要回來,就叫她回去好好照顧凌雪。

  江司南也怒氣滔天,將江念伊叫來臭罵了一頓。

  江念伊裝委屈,說了很多不得已的原因,江司南倒也是不信她,她的個性她太明白了,把江氏搞得一團亂,拿了那麼多的資金出去,卻全部快速地換成一進不能脫手的實業,這肚子裡打的是什麼算他太清楚了。

  只是沒有太多的時間跟她計較,他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去忙,比給她擦屁股更重要的是把丟失的撿回來,比如很大的國外客戶。

  他拿出至高的誠意,拖著病體親自飛到國外去,想著回來再處理江念伊的事情,即然回來了,那就好好去照顧林善善,也當是一種贖罪。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江念伊居然敢這樣讓林善善陷到如此的境步,聲名縱使可以挽回,但是受到的傷害呢?

  身體的體害,一道道的傷痕,那林善善得有多痛啊,好小腿上有個地方,就沒有個完好的肌膚。

  她就是靠著這樣的痛熬過來了,沒讓那烈性的藥毀了她的生活。

  這些傷,在她身心,可是他看見了,刻在他的心上了。

  這些傷,也像一道道的距離,讓她離他越來越遠,也讓他不能再往前。

  「江老。」有人送了資料進來:「你看看,這些都是口供,還有搜查出來的東西,全都記錄在上面。」

  江鶴年點了點頭:「你們處理好就行了。」

  凌雪卻是忽然伸出了手,用沙啞的聲音說:「我看看。」

  「善善,別看了,爸爸會處理好的。」

  她抬起頭看著父親:「爸爸,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件事跟我有關,我還是想知道。」

  她不想做個糊塗的人,拿過那資料細細地看著。

  還真如她所料的那般,凌雲達也參與了那天晚上的事,是他潛伏在梅園用棍子打暈了章澤,再把章澤拖到她的房間去。

  還有那傭人,收了江念伊一大筆的錢,不過沒多掙扎,一看這麼嚴重的陣勢就嚇著了,竹筒倒豆般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西班牙蒼蠅,是江念伊讓凌雲達去弄到手的,她的嘔吐物里還檢出了安眠藥的成份。

  章澤給她開的藥有些會讓她想睡,但是絕對沒有安眠藥,同時在垃圾桶里還搜出了一瓶安眠藥,全城搜尋,有心有人去找,什麼批次,發到哪裡去,什麼人購買的都一清二楚。

  去年冬天快過年的時候買的,算一算,剛好是舅媽死的那一天,買藥的人就是江念伊本人。

  有些事細思極恐,她抬頭看著父親。

  父親臉色灰暗極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凌雲達和傭人都給關了起來,可笑的是,他只不過收了江念伊十萬塊而已,十萬啊,什麼本性,什麼親情全都可以出賣。

  她覺得自已真是好淒涼啊,怎麼這樣可憐呢?

  眼前的這個父親,護著江念伊,是他攔著她不讓她查的,還封存很多的證據,包括梅園的監控,解散以前的下人。

  父親想必那時就知道舅媽遇害跟江念伊有脫不開的關係,所以叫她不要查。

  原來,小丑是她自已啊。

  她都覺得好是悲哀,轉過頭看著窗外的陽光,灼熱可是又清冷一般。

  江司南的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一下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善善。」江父長嘆口氣:「你別難受,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媒體也還了你清白,傷總會好的,乖哦,爸爸明天去見程家的人,跟他們談談吧。」

  她搖頭:「不用了,父親,我的私事,我不想你們插手,我也很感謝這一次你能馬上過來幫我。」

  這生份的話,讓江鶴年也很難受:「善善,你是我女兒,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只想你好好的。」

  「江念伊也是你的女兒,所以你一次次的護著她是吧,父親,我就問你,我舅媽的事,是不是江念伊做的。」

  江母一頭霧水:「善善,你姐姐還對你舅媽做了什麼事啊?」

  「沒什麼,只是一些誤會而已,你去給善善拿些衣服來吧。」

  「我不聽你的,善善你告訴媽媽,是怎麼回事啊?」

  凌雪的理智回來,她不想刺激善良的媽媽,深吸口氣說:「媽媽,沒什麼事,就是以前的一些誤會罷了,媽媽,我好餓啊,我想吃你煮的粥。」

  「好好好,媽媽馬上去煮。」江母心疼女兒,當然見不得她餓,趕緊就出去了。

  指使走了媽媽,凌雪看著父親,一字一字地問:「是不是江念伊殺了我的舅媽,父親,你可不要太糊塗啊,別讓一個小人,毀了你清正不阿的一生。」

  像江念伊這樣的人,真的不配讓父親這麼護著啊。

  江鶴年長嘆了一口氣:「善善,真不是她,但是也跟她脫不了太多關係,她怨恨你舅媽,故意把你舅媽騙去那裡,誰知道你舅媽一個不慎落入水裡,她沒救。」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江鶴年也很難過,閉上了眼。

  養了一個這麼狠心的人,他是真的怎麼也想不到啊。

  凌雪也難受極了:「她怎麼那麼狠心,她怎麼可以見死不救,不對,她就是有意謀殺,我舅媽的報告裡就有安眠藥一類藥物。」

  江鶴年重重地嘆息:「我不會姑息養生,善善,雖然她也是我的女兒,但是她不是個無知的孩子,她得為她自已的事負責,我也不能再偏袒於她,她已經是一步錯,步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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