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花長生
「哼,陳近山何止野心大啊,他恐怕還感覺自己真能活一百多歲,還能成仙呢。」林亂說道:「以前我還感覺他或許對老主人有一絲忌憚,可如今看來,他根本沒把老主人放在眼裡,更別提小主人了。我聽說他還在找人尋求長生之道,現在看來,他把陳清明送到苗疆,加入黑巫教,恐怕就是這個用意。」
蘇放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而是抬腳準備上山看看。
但好幾個保安已經發現了蘇放幾人的蹤跡,快速沖了過來,氣勢洶洶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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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何人,這座山是陳家獨有,沒事速速離開。」幾個保安手拿橡膠棍,一副如果蘇放幾人敢說半個不字就動手打人的架勢。
「大膽!」林亂想要教訓那幾個保安,卻被蘇放攔下了:「老爺子,他們都只是看門狗而已,不用跟他們計較。」
「小子,你找死!」這些保安雖然看守的是陵墓,但卻因為是陳家的陵墓,根本就不怕惹事。
為首的保安更是舉起橡膠棍就砸向蘇放的腦袋。
林幼娘搶先一步將對方踹倒,擋在了蘇放面前。
那些保安見林幼娘竟然敢動手,紛紛抽出橡膠棍準備動手。
這時,山下又來了兩輛車。
待前面那輛車靠近時,裡面探出一個腦袋。
正是陳近山。
陳近山也沒想到蘇放跟林亂三人離開陳家後竟然直接來到了這裡,眉頭一皺:「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陳近山,我們愛在哪裡在哪裡,管你什麼事。」林亂不客氣道。
那個被打的保安爬了起來,見是陳近山,趕緊告狀道:「他們要闖山,被我們攔下了,竟然還想打人。」
陳近山看了蘇放一眼,想起蘇放所說的話,目光閃爍了兩下,不知想到了什麼:「讓他們上去吧。」
「啊?」保安不解,但不敢違逆,怨毒地盯了蘇放三人一眼,快速閃到了兩邊。
陳近山坐的車子直接上了山。
後面一輛車子經過蘇放身邊的時候,蘇放看到裡面坐著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
林亂顯然也看到了對方,壓低聲音介紹道:「哼,沒想到陳近山竟然把花長生給請來了。」
「花長生是誰?」
「金陵風水協會會長,據說是位造詣極深的風水大師,在金陵根基非常深,跟陳近山的關係也非常密切。據說當初這鳳凰山就是這個花長生給選的,而那些陵墓的建造也是花長生給看的,所以,陳近山對這個花長生極為尊敬。這次看來,小主人您說的話已經讓陳近山意識到這裡出了問題,所以才把花長生請來了。」林亂趕緊解釋。
蘇放點了點頭:「我們上山吧。」
三人步行不緊不慢往山上走。
蘇放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景,偶爾皺眉,偶爾查看一下路邊的土壤樹木。
山上的保安則不遠不近跟著蘇放三人,仿佛生怕蘇放他們搞鬼。
林幼娘見蘇放奇奇怪怪的,便悄聲問林亂:「爺爺,他這是在幹什麼?難道他也懂風水?」
林亂也不確定道:「小主人懂不懂風水我不知道,但無論小主人做什麼,咱們都必須要聽從,然後無條件支持。」
林幼娘抿嘴,「難道陳近山病重,陳風雲的死真跟這裡的風水有關係?」
林亂搖頭道:「幼娘,我對風水這一塊並不清楚,但我相信小主人既然來這裡,肯定有他的道理。還有,這些年來我虧欠了你很多,既然你已經知道你並非我的親孫女,如果不願意再叫我爺爺我也不會埋怨你的。」
林幼娘眼眶微微發紅,聲音稍微有些哽咽:「爺爺,我打記事起就待在您身邊,我能活著這麼大全是因為您,無論我們是否有血緣關係,您都是爺爺。至於我究竟是誰,我的親生父母是何人,我不在乎,現在也不想在乎了。」
林亂嘆了口氣:「好孩子,你說這話我很感動。但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你從來沒有見過老主人的手段,所以,你對我的話有質疑,我也能理解。但我把你放到小主人身邊,對你絕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剛開始你或許不理解,憑什麼我會這麼做,憑什麼你一定要跟在小主人身邊,但時間一長,你就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林幼娘面色淡然:「爺爺,您不用解釋的,我打小就跟在您身邊,也知道您對那位高人的尊重已遠超想像。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神仙的話,那位高人或許就是神仙吧。」
說到這裡,林幼娘又望向前方緩步慢行的蘇放:「就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許他只是一個廢物,您讓我跟在他身邊,我也不會抱怨半句。或許,我的命運在出生那一刻早就註定了。」
林亂感覺得出來,其實林幼娘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安排。
突然認一個男子為主,還要全身心伺候。
如果蘇放真提出非禮的要求,自己也不能拒絕。
這算什麼?
林亂苦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多解釋。
走了沒多久,他們已來到了陳家祖墳前。
從山下只能看到祖墳的輪廓,可現在看到祖墳的時候,蘇放再次感慨陳家陵園的壯闊。
以前的皇帝喜歡死後修建地宮,想要死後也享受榮華富貴,無上權利。
陳近山恐怕也是那種心態,只不過他並沒有為陳家先祖修建地宮,而全部修建在了這鳳凰山上。
至於裡面究竟有多少寶貝,蘇放就不得而知了。
可僅僅是從外觀的豪華來看,陳家的祖墳內部也絕對奢華無比。
陳近山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
他下了車後坐在輪椅上。
陳龍象就陪在陳近山身邊,替陳近山推著輪椅。
林亂看到陳龍象後也趕緊給蘇放介紹了一番。
蘇放這才仔細打量了陳龍象兩眼。
陳龍象跟這個名字倒是契合,身材魁梧,足有一米九的個頭,臉如刀削,渾身散發著一股凌然之氣。
這股氣勢應該就是常年在龍虎山待的原因。
陳近山看到蘇放三人到來,衝著身邊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快步走到蘇放三人面前,面帶警告之色:「這裡是陳家重地,老爺讓你們上來,並不是讓你們來這裡的,你們離得遠點兒。」
蘇放看了對方一眼:「怎麼,難道有什麼事怕我們偷聽不成?」
「信不信我……」那人正想動手,陳近山咳嗽了一聲:「算了。」
他對蘇放說道:「蘇小友,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也不在乎你究竟想幹什麼。你不要以為自己能夠殺了羅休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如果我想弄死你,還有一千種方法。呵呵,我雖然身體虛弱,但偌大一個金陵,我就算是咳嗽一聲,也會宛如驚雷滾滾。」
蘇放笑道:「這個我自然相信。但是,我在這裡站著,難不成你還怕我一個小子嗎?」
陳近山嘴角一抽。
是啊!
自己根本沒把蘇放放在眼裡,他就算是待在這裡,又能如何?
「好,蘇小子,你果然有膽氣!哼,既然你想看,那你就看吧!」陳近山衝著那名中山裝男子一抱拳:「花會長,勞煩了。」
花長生掃了蘇放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羅盤,然後開始在陵墓周圍遊走。
走了一會兒,花長生再次回到陳近山面前,皺眉道:「奇怪,從我觀察來看,這座陵墓風水極好,也沒有變壞的趨勢,應該沒有問題。」
「這怎麼可能?」陳近山百思不得其解:「花會長,您的意思是風雲突然跳樓跟風水沒有關係?我的身體跟這裡也沒有關係?」
「目前看來,的確沒有關係。」花長生點頭道:「不僅如此,從這裡的風水來看,你應該至少能活到一百歲,所以,我感覺你的身體只是暫時虛弱,很快就會好的。」
陳近山聞言大喜:「真的?」
花長生擰眉:「近山,咱們相識多少年了?如果我想害你的話,怎麼會助你把陳家的祖陵修建成風水極佳之地?再說了,這麼多年來,我花長生何時誆騙過你?」
「對,對對對!」陳近山連連點頭:「長生,那就麻煩你了,來人。」
伴隨著陳近山話音落下,一人走到花長生面前,遞了一張卡。
花長生往外推辭:「近山,我們這交情,你這就見外了。」
陳近山正色道:「你這話說的,這是為了咱們金陵風水協會的發展,不是給你的。」
推脫一下,花長生勉為其難接受:「那就多謝陳兄了。」
「嗯,花兄,既然這裡沒問題,那能否再跟我去看看我們陳家的集團大樓?」陳近山也隨著花長生的稱呼改變,試探著問道。
「好!」花長生答應道。
蘇放看了一會兒,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連招呼都沒再打。
花長生卻突然間攔住蘇放,面帶不善道:「小兄弟,我聽說你在陳府的時候出言不遜,說陳家的氣運出了問題?呵呵,既然如此,想來小兄弟你也懂風水了?剛才你哼了一聲,似乎對花某的話很是不屑啊!」
蘇放沒想到花長生會為難自己,客氣拱手道:「小子不敢,小子只是粗略懂點兒毛皮而已,但既然花會長問了,小子可以送你們一句話。陳家陰宅滋養陰魂,是大凶之地!」
又看了陳近山一眼:「我還是那句話,他活不過三天!哼,花會長,我奉勸你一句,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蘇放不再停留。
「大膽!」陳家那些保安跟下人見蘇放如此狂妄,快速將蘇放三人攔住。
陳近山面色陰晴不定。
被人當著祖宗的面說這種話,就算是再好的脾氣恐怕也受不了。
花長生臉上更是掛不住了。
他剛才拿了陳近山的錢,有意要顯擺一下自己的實力。
這個蘇放正好出現,就在剛剛陳近山似乎也提了一嘴蘇放是何人。
而陳近山之所以找到自己,似乎就是因為蘇放說陳家的氣運出了問題。
既然正好有個打臉的對象在這裡,花長生怎麼能不趁機裝一波?
卻萬萬沒想到,蘇放不開口則罷,一開口就是王炸。
大凶之地!
這是完完全全在否定自己啊!
「術子,你好狂妄的口氣啊!」花長生大吼一聲,氣勢如虹,豎眉瞪著蘇放:「你說這裡是大凶之地,說陳兄不出三日必亡,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
蘇放啞然失笑,直言不諱道:「花會長,你真會給自己加戲。呵呵,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跟你沒有關係。再說了,無論這裡是否是大凶之地,跟我有什麼關係?」
抬腳又要走,似乎連再看一眼花長生的興趣都沒有。
這個舉動,卻是狂妄到了極點!
徹底把花長生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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