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像毒藥一樣的好東西
張夫人一直在搖頭。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不能說啊,說了會沒命的。
而且她確實不知道……
溫似錦的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圈:「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話只問一遍,你不說的話,我就先挖出你的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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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張夫人就是扮演可憐婦人的形象,來博取同情。
她就是用這雙會哭的眼睛,騙了不少同情心泛濫的小姑娘。
這樣的招數已經用了很多次吧。
張夫人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接頭的那個人特別神秘,他是蒙著臉戴著斗篷的,完全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溫似錦:「那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
「特徵……」張夫人皺著眉頭想了下,「對了,他手背上好像有個胎記,有點類似花朵,所以我記得蠻深刻的。」
溫似錦:「你把那個胎記畫出來給我,我就放你離開,當然是放你一個人離開。」
這樣一說,張夫人有了希望,她忙點頭答應了。
溫似錦隨便找了片布給她,「畫吧。」
張夫人用手指蘸著她夫君的血,在布上畫出了那個胎記。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要是能活下去,才不管他是生是死呢。
很快,張夫人就畫好了。
溫似錦看到這個胎記,臉色一怔。
這……這不就是她鎖骨處的那個薔薇胎記嗎?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人也會有?
這胎記里到底有什麼秘密?
……
張夫人面露期待,「王妃,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了,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放你離開?」溫似錦冷冷一笑,眼中逐漸變得陰狠,「你還真當我說話算話?」
「什麼……意思?」張夫人頓時渾身惡寒,她下意識往後縮去。
溫似錦露出了微笑:「難道小時候沒有人教過你們,不要相信壞人的話嗎?」
她掏出一個火摺子,扔在了地上。
這破房子裡面都是荒蕪的雜草,火苗迅速地就燃燒起來了。
溫似錦拿出錦帕,仔仔細細地擦乾淨了自己的雙手。
也不知怎麼的,同楚予寧認識久了,總會不知不覺染上他的許多習慣。
做完這一切後,溫似錦轉身,從火光中離開。
至於身後的那兩人,將會同這一場火,消失不見。
……
溫似錦帶著這幅畫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遇見了安陽郡主。
自從楚予安病癒,溫似錦就沒見過她。
一別也有個把月了,溫似錦倒覺得,楚予安更加容光煥發了。
楚予安正坐在那酒樓里,身邊是一群爭先恐後討好她的男人。
她手裡拎著酒罈子,眉眼都是笑意,舉手投足瀟灑肆意。
只是溫似錦覺得,她眼中的笑,看上去那般冰冷,不是發自內心的。
忽然,楚予安也發現了溫似錦。
她偏頭一看,勾起了唇角。
「我那臭弟弟的小娘子,你這一個人,是要去哪兒?」
溫似錦只好走了過去,「郡主大病初癒,還是少喝點酒吧。」
「嘖嘖,一看就是個乖孩子。」楚予安拉著溫似錦過來坐下,「酒可是好東西,像毒藥一樣。」
溫似錦:「像毒藥一樣的……好東西?」
溫似錦不喜歡爛醉如泥的人,可楚予安不一樣,反倒是給她添了萬種風情。
世上誰不愛美人呢?
溫似錦不明白,林輕辭為什麼會喜歡上趙柔兒那種女人……
不過瞧著這周圍的人,個個都是容貌出眾,而且還百依百順,不得不說,安陽郡主簡直過著天堂一般的生活啊。
楚予安捏了捏溫似錦的臉,「喝多了,就能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你要不要試試?」
她本來遞給了溫似錦一壇酒,但很快又收回去了。
「不,你是乖孩子,我可不能帶壞你。不然楚予寧得和我吵架了,他可吵不過我,到時候又得生悶氣。」
溫似錦莫名笑了,楚予寧的確是不擅長吵架。
她扶著楚予安起來:「天馬上就黑了,我送郡主回去吧。」
「確定是你送我回去嗎?」楚予安:「還是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溫似錦看過去,楊遠就站在後面。
他就這麼看著楚予安肆意妄為,但仍然堅定不移地保護她。
「我……自己可以回去。」
楚予安低聲說了句:「那你可要早點回去,不然那小子又該發瘋了。」
溫似錦點了點頭,楚予寧發瘋是很恐怖的,她確實要早點回去,不能耽擱了。
……
溫似錦離開後,楚予安也覺得索然無味,就回了郡主府。
她一回來,一堆人就圍了上來。
「郡主還沒有用晚膳吧,我親手為你熬製了羹湯。」
「郡主才不喜歡喝湯呢,我來給郡主捶捶肩吧。」
「你們懂什麼?郡主在外面肯定辛苦了,她現在需要休息。」
「……」
楚予安瞧著這一堆堆討好自己的男人,可沒有她想看見的那個。
「郡馬爺呢?」
「他啊,一回來就待在書房裡,這種人有什麼好玩的,郡主你看看我吧,我新學了戲法……」
他的話還沒說完,楚予安就離開了。
她走進了書房。
房間裡點著一盞燈,林輕辭坐在那兒看書。
他什麼都不用做,什麼也不用說,只是靜靜地坐著,就像極了一幅畫。
楚予安諷刺道:「原來我的夫君如此用功,這未來不當個首輔宰相,還真是屈才了。」
看到楚予安來了,林輕辭立刻站起來。
他對於她,現在是敬而遠之。
「怎麼不說話?」楚予安把桌上的書抽過來一看。
寧願對著冷冰冰的書,也不願意看著她嗎?
很好。
楚予安:「你要是努力取悅我,我能給你的,可不僅僅是京兆尹這個官職。」
林輕辭有著文人自帶的那股子清高。
他說:「郡主就這麼熱衷於羞辱我嗎?新科狀元,是我憑自己本事考來的。京兆尹這個官職,我自問問心無愧。」
「簡直是笑話!」楚予安把手中的書扔在地上。
她揚聲道:「呵,這朝堂上那麼多人才,憑什麼是你呢?不就是憑藉著你是我安陽郡主的夫君,不然這個官職輪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