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學武
劉覽假裝聽不見,快步向回走,畏懼蔡寶寶之態,如同畏懼虎狼相仿。思兔閱讀520官網不,他比虎狼要更加兇猛。
這個該死的妖人,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劉覽三觀盡碎,渾身的不自在。
當天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莊蝶又來找劉覽,說的還是昨天的學拳之事。
當初莊鐵鷹對自己的親妹妹說過,似劉覽這般武道高手,數百年也難得一遇,假如有機會能在他面前學上一招半式,那絕對是受益匪淺。
莊蝶也是個愛武之人,如今正好有機會向劉覽請教,她怎麼可能錯過呢。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吱~吖」船艙門分一旁,劉覽讓莊蝶走進自己的房中。
劉覽知道莊蝶的來意,其實他昨天答應過莊蝶以後,便後悔了。
不是後悔別的,而是男人教女人練武,確實有些不太方便。
原因有二:
一、習武之道,首重講解拳經。人體上有一些比較隱晦的穴道通通都要了解一番,比如環跳、會陰、等等這些比較隱私的部位,那是不可能避免的。
師父教徒弟、爺爺教孫子、老子教兒子,基本上都可以暢所欲言,想說什麼說什麼,如果弟子領會不到精妙之處。
做師父的便要伸手去摸、去按、去指點這些穴位,如此方能將拳經精義融會貫通。
說白了罷,就是得親自上手。。。
劉覽的師父是自己爺爺,他這是童子功,再讓劉覽教個小孩子容易。讓他去教一個風華正茂的大姑娘,劉覽能為難死。
這也是央國一些武道流派傳男不傳女的根由所在,因為不方便嘛。
二、習武之道,更重挨打。一個動作做錯,肯定是要挨打,不挨打是記不住的,師父打你的原因是讓你改正,下次不許這樣做了。
動作做對了,照樣也要挨打。意思是告訴你,記住這個疼痛的感覺,下次還接著這樣做。
在挨打的過程中,徒弟的神經會始終保持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注意力稍有不集中,師父上去就是一巴掌,一點都不新鮮。
不如此,練不成超出常人的拳腳。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絕不是說說而已,那是常年累月的刻苦磨練。
新遁一門主恨老遁一門主的地方,也正在這裡。從小挨老東西的毒打,都能當飯吃了,一天三頓那是常事。
莊蝶呢,她做錯了動作又該怎麼辦。劉覽上去打她屁股一下麼,這成何體統。
「你想什麼呢,開始呀。」莊蝶見劉覽用手摩擦著自己的下巴,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所以提醒道。
劉覽負手而立,緩慢說道:「我不是一個吝嗇保守之人,我的拳腳任何人都可以學,只是……」
「只是什麼。」
「算了,沒什麼。莊隊長想學什麼,儘管說來,我雖然不敢說盡知天下武學,卻也對各門各派略知一二。」
莊蝶懂武,也明白劉覽話里的意思。他既然敢說對天下武學略知一二,就說明他對自己極為自信。
央國人說話就是這習慣,明著是謙虛,實則是高傲。
央國文化中,一為陽代表天,二為陰代表地。略知一二的意思,就是天地陰陽萬物他全知道,這牛皮吹破天了。
可是這話從劉覽的嘴裡說出來,莊蝶深信不疑。
自己的哥哥自己清楚,莊鐵鷹那是何等囂張霸道的人物。連自己的哥哥都對劉覽推崇備至,可見他是有真才實學的。
「我想學你打東條攻山玉的那招。」
劉覽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和東條先生打過,當時你在燕京麼。」
「真煩你這種人,把人家的兩條胳膊都給切下來了,還管人家尊稱叫先生,多損啊你。」
劉覽:「……。」
「打過歸打過,下了台,還是要有敬語的,這是咱們的優良傳統。」
莊蝶無語,催促他趕緊進入正題。
劉覽認真道:「那一招叫作流星趕月,利用步伐的優勢快速脫離對方的視線,進入到對方的視線盲區,從而對敵人進行打擊。
「我再做一遍,你跟著我學。」
說罷,劉覽整個人的氣場一變,猶如一頭猛虎,身形往下一矮,恰似猛虎捕獵前的出擊動作。
他左腳前鵬,身體順勢而動,腳下踏七星北斗,暗合於九宮八卦,正如流星趕月,一瞬間便消失在莊蝶的面前。
等莊蝶反應過來時,劉覽復又旋轉回原地,身形之快,宛若鬼魅。
莊蝶大喜過望,失態的拉過劉覽的手臂,驚喜道:「對對對,我就要學這個。」
劉覽也不扭捏,徑直說道:「先做第一個動作,前鵬。」
莊蝶立刻進入狀態,跟著劉覽做出前鵬的動作。她不虧是個有功底的,第一次學,便有模有樣。
劉覽見她的腰力未合,便走上來扶住她的腰,說道:「這裡最關鍵,腰力不合則上身不利,切記切記。」
莊蝶學的認真,用自己的手按住劉覽的手,仔細道:「是這裡麼,我下次注意。」
劉覽站在莊蝶身後,用自己的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她則用自己的手貼住劉覽的手,這姿勢讓外人看見,沒事都得說出事來。
蔡寶寶瞬間殺出,用蘭花指指著二人,氣得哆嗦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果然不出我所料,終究還是搞到一起了。」
劉覽輕身退開,走到一旁坐下,既不解釋,也不說話。
莊蝶生氣道:「走開走開,劉覽正教我學東西,我們是純潔的師徒關係,你別跟著瞎添亂。」
蔡寶寶掐著自己「小蠻腰」說道:「還純潔的師徒關係,鬼才相信你們嘞。有句老話聽過沒有,要想學的會,先跟師父睡。說,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劉覽強忍住打人的衝動。
鐵青著臉道:「我問心無愧,你再要胡說八道,就請你出去。」
蔡寶寶幾步走到劉覽的面前,小聲提醒道:「小覽子,姜老二和我十分要好,她這輩子只在我面前提過一個男人,那就是你。
「你要是敢對不起她,信不信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麻辣潑婦。」
劉覽一聽姜若憫的名字,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再沒了半點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