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深海恐懼症
想不到這個奇葩居然和姜丫頭是好朋友,劉覽沒脾氣道:「蔡姐,我真不是那種男人。思兔閱讀sto55.com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行事當光明磊落,怎麼能夠趁人之危呢。」
「哼」,蔡寶寶冷哼一聲:「沒有最好,不就是學武麼,幹嘛偷偷摸摸的,下次再學,一定要叫上我,老娘也想跟你學學。」
劉覽苦笑一聲,連忙道:「姜若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您想學當然可以,我隨時恭候您的到來。」
蔡寶寶笑道:「想不到姜丫頭在你這裡的面子還真大,我一提她的名字,居然壓天的雲彩滿散。」
劉覽愛屋及烏,心裡喜歡姜若憫,順帶著她的朋友也要給幾分面子。
莊蝶在一旁不理會二人的談論,她一門心思沉浸到「流星趕月」當中去了,此步伐之精妙,遠超她的想像。
蔡寶寶用蘭花手指戳戳劉覽的胸口,撒嬌道:「我問你,你要是教我學武,會不會教我真東西。」
劉覽嚴肅道:「我教的都是真東西,從來不玩兒虛的。」
蔡寶寶貼近劉覽道:「你要是讓我陪你睡覺,也不是不行。學真東西嘛,總要付出代價的。就算你潛規則我,我也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劉覽急了,他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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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姐,以後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我身體不好,容易猝死過去。」
劉覽看著眼前這個奇葩,腦海里浮現出他搔首弄姿風騷入骨,且勾引自己的樣子,渾身就是一陣惡寒。
「這前鵬怎麼不對呀,劉覽你過來幫我看看。」莊蝶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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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申開創者號上的伙食極好,葷素搭配菜品極多。
這艘船上的所有人員都沒有任何特權,除非是特殊的值班崗位,否則都要自己來餐廳打飯吃。
進餐有嚴格的規定,吃多少打多少,絕對不許浪費。食物在大海上,是十分珍貴的資源。
劉覽獨自一人來吃飯,他刻意避開莊蝶和蔡寶寶,這樣可以有點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
他剛在一個角落裡坐下,還沒開動起來,突然又發現離自己不遠處,又坐下另一個人。
是那個叫呂冰的漂亮女孩。
她長長黑直的披肩發,被她用一根純白色的髮帶輕攏在腦後,露出自己白皙精緻的脖頸,完美無瑕的側臉,眉眼通透的過份。
上身穿了一件修身的高領針織黑毛衣,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身材窈窕,氣質典雅。
果然有讓兩個男人為她打架的資本。
張佩雨為了她,要和孔方林決鬥,看來不是很莽撞的舉動。假如能得到這個女孩的芳心,挨頓打也是值得的嘛。
劉覽才不管那三個人是什麼關係,他的身份是安全負責人,只管好自己的份內工作也就是了。
呂冰卻沒打算放過他,端著自己的飯盒,坐在劉覽的對面。
「你好,我叫呂冰,雙口呂,點水冰。」
劉覽一愣,隨即笑回道:「您好,我叫劉覽,劉邦的劉,一覽眾山小的覽。」
說完,他便低頭專心吃飯,一眼也不去看對面的漂亮女孩。
反倒是呂冰,頻頻抬頭看對面認真吃飯的劉覽,她又說道:「那天你和他們兩個說了些什麼,讓他們現在也沒找過我。」
呂冰是土生土長的滬申市人,她立志也要找個滬申市人嫁。孔方林和張佩雨都不符合她的條件,兩個人在四海實業掙的再多,也不會入她的法眼。
可她享受兩個雄性動物為自己廝殺的畫面,那種感覺很美妙,這是醜女孩體會不到的快感,也是她的自我優越感來源之一。
劉覽知道她說的孔張二人,咽下嘴裡的飯道:「沒說什麼,只是說了追女孩不能蠻幹,讓他們回去自己反思了。」
呂冰的眼眸里有一種出奇的冷靜,她旁若無人道:「兩個幼稚的傢伙,連決鬥這種愚蠢的事都能幹得出來,反思又有什麼用。」
劉覽想反駁她,卻又不想搭理她,乾脆笑笑不說話。
他越是這樣,呂冰越是好奇。
「劉先生,我感覺你很年輕,你也是四海實業的麼,以前在公司怎麼沒見過你。」
劉覽不願與她閒談,故而擺擺手,示意她打擾到自己吃飯了。態度之客套,已經到了冷漠的地步,讓人不禁抓狂。
呂冰知道自己長的很好看,這是她自己的資本,她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眼前男人的冷漠,這還是她平生第一次遇到。
不等她反應過來,劉覽快速幾口吃完,對她客氣道:「您慢用,再見。」
呂冰冷靜至極的眼眸里,甚至閃過一絲錯愕。他…他就這麼走了麼。
多少男人爭著搶著要和自己坐在一起吃飯,只為親近親近自己,他還算是個男人麼,或者說他眼瞎。
劉覽吃完飯,信步溜達在大船甲板上,他只敢往遠方眺望蔚藍色的大海,並不敢低頭向下看。
因為劉覽有深海恐懼症,他只要一看到深淵幽海,渾身就會產生不適的感覺,這是天生帶來的,改不了。
「我發現你很害怕大海。」呂冰的聲音從劉覽的身後傳來。
「不錯,我不僅害怕大海,我還害怕很多東西。」劉覽頭也不回道。
「比如呢,還有什麼。」
「我害怕老鼠,害怕蛇,害怕一切帶有鱗片的生物。」
呂冰「噗嗤」笑了,說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害怕這些東西,不應該是女人害怕麼。」
劉覽並沒有避諱,他扭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緩慢說道:「害怕它們不是我的選擇,是我體內的基因在作怪。」
呂冰沒聽過這個觀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劉覽看著遠方的大海道:「人類的祖先生活在大自然中,深海代表了危險,老鼠代表了瘟疫,毒蛇代表了威脅。
「這種種來自大自然死亡的緊迫感,一直就停留在人類的基因中,我害怕這些,難道不正常麼。」
呂冰好奇問道:「那我見過的男人,他們怎麼都不怕。」
劉覽無奈道:「他們也怕,只是在你面前裝不害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