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安全負責人
呂冰忍不住「噗嗤」笑了,她剛想問一句,你在我面前怎麼不裝啊。思兔閱讀sto55.com劉覽已經扭身走了,走的灑脫又自然。
「喂,你就那麼著急啊。」
劉覽頭也不回,更不說話,只是擺擺手,算是臨走前的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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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國陽曆4月9號,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氣溫18攝氏度,正是談戀愛的好天氣。
劉覽躺在純白色的長椅之上,目光望向天空,耳朵邊的手機里,傳來姜若憫的聲音。
「船上的感覺怎麼樣,想我沒有,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大海,可惜實驗室離不開人。」
劉覽的語氣溫柔無比,和風細雨道:「工作最重要,咱們這樣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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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憫又說道:「你聽過拇指姑娘的故事麼。」
「當然聽過,怎麼了。」
「我想變身成拇指姑娘,隨時被你放在兜里。當你寂寞時,我就變成大人陪著你,當你忙碌時,我就變成拇指姑娘等著你。」
劉覽笑成一朵花,說道:「你別哄我開心,我還想變成兩個我嘞,一個在燕京陪著你,一個出海工作。」
姜若憫的聲音越發溫婉,甜得幾乎發膩,她小聲說道:「劉覽,你看遠方的海。」
劉覽聽話的扭頭看海:「怎麼啦,海有什麼特別的麼。」
「海有多廣,我就有多想你。」
遁一門主的心都要化了,他說道:「我特想現在就回燕京,然後和你永遠也不分開。」
「…………」
「呦呦呦!肉麻死啦!」
一陣怪異的香風撲面而來,蔡寶寶調戲般的尖笑聲也隨之出現。
「又是拇指姑娘,又是影分身的。你們兩個乾脆變成神仙罷,這樣就能廝守終身了。哈哈哈!」
劉覽起身坐正,說道:「先掛了,蔡姐來找我。」
姜若憫那邊笑著掛斷電話。
蔡寶寶「噗通」坐在長椅上,「小覽子,你好會哄女人呀,來來來,我也不是外人,你也哄哄我,讓我高興高興。」
劉覽艱難的咽口吐沫,臉色嚴肅道:「蔡姐,你有什么正事麼,如果沒有的話,我想去船上巡視一圈。」
「莊蝶找你,說那招指東打西她學的差不多了,想讓你過去看看。」
「我沒空,讓她自己琢磨罷。」
「用不用我陪著你去巡邏,咱們兩個邊走邊說,省的你寂寞。」
「不必不必,我不寂寞。」劉覽閃身消失,用的正是流星趕月。
好傢夥!蔡寶寶陪著自己巡邏,還不得要自己半條命啊。
劉覽假借巡邏名義,避開蔡大姐,偷偷跑到船舶另一側,找到個相同的長椅。仰身躺下來,準備給姜若憫再次打過去。
他剛剛躺好,耳邊又想起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你這樣做是不道德的,長椅是公共設施,你讓其他人怎麼坐。」
劉覽趕緊起身,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我這就走,這就走。」
呂冰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越發覺得他是個沒長眼珠子的混蛋。這麼個美女在他面前,他居然也看不到麼。
「站住!」呂冰見他對自己無視,很是生氣。
劉覽被人叫住,他扭頭見是呂冰,隨即揚著手機招呼道:「原來是你呀,你坐罷,我到別處去。」
「你的職責是什麼。」呂冰冷靜道。
劉覽放下手機,收回笑臉,認真道:「我是這艘船的安全負責人,請問呂冰女士有什麼要幫忙的麼。」
呂冰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說你原來也有認真在乎的一面。
「我現在很不安全,很想跳海,你管不管。」
劉覽嚇了一跳,忙將手機踹進兜里,趕忙道:「呂姑娘,咱們可不敢胡說,好端端的,你跳什麼海呀。是不是張佩雨和孔方林又騷擾你了,我收拾他們去。」
說著,他便要走。
呂冰信步走到船邊,手扶著圍欄。
劉覽登時不動了,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姑娘不會真的想不開罷。
「我不走,我不走,咱們有什麼事情好商量,別拿這事來玩笑。來,你過來,咱們兩個聊會兒天,好不好呀。」
呂冰面向大海,笑的得意俏媚,你這個不長眼睛的蠢木頭,原來吃這套。
女孩連她自己都沒發覺,隨著劉覽對自己態度的變化,自己的情緒居然有了波動。會隨著他的無視而生氣,又隨著他的重視而高興。
沒錯,她在努力博取他的關注。
劉覽第一次開始關注她,對她溫柔起來。
呂冰收起笑臉,又裝作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語氣沒有絲毫起伏道:「你願意和我聊天麼,不著急干別的去麼。」
「我願意和您談談,對我來說,和您談話,就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
劉覽見她不過來,又繼續溫柔說道:「你知道人被淹死以後,會變得很醜麼。像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海水泡成個大胖子,那得多難看呀。」
呂冰冷冷的看著劉覽,示意他再多說一些。
劉覽原本不應該在乎她的死活,可在這艘船上不行,他的工作就是這個,他有這個職責。
「呂姑娘,海風這樣涼,你過來坐下,我陪著你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再不濟,你給我講講工作中遇到的困難和樂趣也是好的嘛。」
呂冰假裝猶豫幾步,才走過來坐下,還一直看著劉覽,大有你現在敢走,我立刻往下跳的意思。
劉覽苦笑一聲,半個屁股坐在長椅上,側身對著呂冰,主動找起了話題。
「呂姑娘,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絕不是個普通女孩。你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令人忍不住親近。」
幾隻飛翔累了的海鷗落在船舷一側,「嘎嘎」作響。呂冰突然笑了,不知在笑海鷗,還是在笑別的什麼。
「你說你第一次見我,就覺得我與眾不同,是麼。」
劉覽真誠的點頭,目光篤定自然。
「好,那我問你,我那天穿了什麼衣服,你還能記得麼。」
劉覽冷汗直流,自己怎麼可能記得她。當時匆匆一撇,不過是看了一眼而已,她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