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守男德,


  槐星很小女孩心態,瘋狂吃醋差點沒把自己酸死。思兔sto55.com也不知道江從舟把自己長得那麼招人喜歡是要幹什麼。

  他很好看嗎?好像是的。

  他很會做人嗎?好像也是。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槐星以前就發現自己動不動就會變成醋精。

  以前有次去滑冰場滑冰,碰巧遇見過江從舟和他的朋友們,那個時候槐星和他的關係很普通,說近不近,說生也不生。

  江從舟在冰上玩了兩圈便靠著欄杆休息,神態慵懶,偏過臉和身邊的同學在聊天,有個女孩子在他身邊經過時,沒有穩住身體,恰好滑倒在他的腿邊。

  江從舟順手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槐星當時就站在他們對面,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手,心裡頭酸的冒泡泡,感覺自己成了一團擰巴的麻繩,嫉妒的快要死掉。

  沒過多久,那個女孩給江從舟買了瓶水,還幫他把瓶蓋擰開再交給他。

  這件小事,在槐星心裏面記了很久。

  看上去真的沒什麼,再平常不過的舉手之勞。

  但槐星就是控制不住要吃醋。

  她也有些擰巴,常常也會不懂事的希望江從舟周圍最好沒有別的女人,方圓十里都不要有任何的接觸。

  周承安瞥見這位小祖宗板著張臉,「咋了?」

  槐星搖頭:「沒怎麼。」

  她抬眸看向周承安的女友,欲言又止,「你們班上,有很多人喜歡過他嗎?」

  「當然啦,江從舟高中的時候特別受歡迎,追他的妹子都能排好幾個長隊。」

  「哦。」槐星抿了抿唇。

  「他可真不好追啊,要不然我當年也要對他下手。」

  槐星沉默了,而後小聲嘀咕:「沒看出來。」

  周承安覺得這個話題很危險,給他女朋友使了個眼神,讓她先別說了。

  卡片遊戲玩到一半,就被收了起來。

  江從舟還在來的路上,槐星卻已經餓了。

  人沒到齊,也不好開飯。

  槐星挨餓的時候,脾氣就有點差,容易生氣暴躁,但她不會對別人發脾氣,只會自己跟自己生悶氣,她默默坐在沙發邊緣,擰著眉頭,「有小零食嗎?」

  她咬著字問,周承安聽著就有點陰陽怪氣,和他家不聽話的表妹生悶氣的時候一模一樣。

  周承安撒了謊:「沒有。」

  江從舟在之前就有警告,飯前不准他們投餵零食,說她這樣就不會好好吃飯。

  周承安真他媽的服了他,這簡直比養親閨女還仔細。

  還好他女朋友不是小妹妹,也只有江從舟能有那麼好的耐心哄人。

  槐星快餓死了,她很無情的投訴,「你家裡怎麼這麼窮?」

  周承安:「???」

  槐星氣的蹂躪懷中的抱枕,「不是住大別墅嗎?連零食都沒有,好寒酸。」她很認真的說:「以後我不要來你家玩了。」

  真是祖宗。

  周承安給氣笑了,「但是今晚阿姨做的菜都還不錯。」

  槐星扭過臉看向他,冷不丁問道:「那現在能吃嗎?」

  周承安說:「還沒好,你不要急。」

  槐星好像很委屈,「我餓了。」

  「你忍著。」

  「忍不了了。」

  「那你喝水。」

  「等江從舟來我要和他告狀。」

  周承安心想就是你老公不讓你吃零食的呢。他還真不怕告狀。

  兩個人之間的戰爭告一段落,槐星在認清自己沒有零食可以吃之後就不折騰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亮了起來,她拿著手機去陽台接電話。

  宴序趁機擠到周承安身邊,笑著問:「這位小祖宗剛剛和你在吵什麼呢?」

  周承安略有些煩躁,「她餓了,要吃零食。」

  「就這?」

  「昂!」

  「屁大點事,你不要那么小氣。」

  「江從舟不讓啊,我有什麼辦法。」

  「哦,原來如此。」

  「我真里外不是人,怠慢了她,江從舟跟我沒完,但什麼事都慣著她,又要遭白眼。」

  電話是趙敏打來的,她的語氣很著急,問槐星去了哪裡。

  槐星愣了兩秒,「我在江從舟朋友家裡吃飯,怎麼了?」

  趙敏說:「你爸來學校找你了。」

  槐星掐緊手指,臉色逐漸蒼白,「他有說什麼嗎?」

  趙敏真不太了解槐星家裡的事情,事關隱私,不太好細問,平時也沒人會在宿舍里打聽這種事,完全沒想到她爸爸會是一個……像流氓的人。

  非常不講道理,說什麼都不聽。

  趕都趕不走。

  「他說要見你。」趙敏站在宿舍樓的窗邊,往外探出腦袋,看見她父親還在和樓下的宿管保安爭執,保安強制性把人控制上車,帶了出去。

  「剛剛人走了。」

  「嗯。」槐星聽見有關她父親的事情,心裡是空的,敲都聽不見個響,「我知道了。」

  趙敏很擔心她,「你這幾天別回學校了吧,我怕還會來找你。」

  槐星也不想見到她父親,「好。」

  有時候槐星覺得自己足夠堅強,但是每次聽見有光她父親的任何消息,心情都會低進谷底,不是失落,是一種麻木感。

  她很努力想要掙脫少時的陰霾,積極向上的生活,渴望有個平順的家庭。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能徹底擺脫他。

  她父親掛在嘴邊一句話就是:「你是我親生的女兒,血緣關係不是你想不認就能不認的。」

  槐星被他一次次用血濃於水道德綁架,她感覺自己是他吸血的容器。

  年紀小點時,是他的出氣筒。

  長大後,是他的提款機。

  他不是一個面目可憎的惡人,他會裝的道貌岸然,口口聲聲說他也不想這樣,他也是沒有辦法。

  力氣強壯會用武力逼迫她,老了之後就用虛假的眼淚賣慘。

  槐星想不通為什麼她父親偏偏是這麼無恥又毫無責任感的人呢?

  關掉手機後,槐星站在陽台的落地窗前吹晚風,鬆散的長髮在微風中肆意鋪開,她的側臉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稍顯落寞。

  江從舟在陽台上找到她,目光落在少女清瘦的背影,心裡微微刺痛。

  他走過去,忽然之間從身後抱住她,啞著聲問:「怎麼站在這裡吹風?」

  槐星恍恍惚惚回過神,她轉過身埋在他懷中,眼睛蹭了蹭他的衣服,悶著著聲說:「江從舟,我餓了。」

  江從舟的手指撫著她的脊骨,「去吃飯。」

  槐星緊緊摟著他,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逐漸找回安全感,她說:「周承安不給我吃東西。」

  江從舟剛才就聽說了,「他小氣,吃完飯幫你報仇。」

  槐星抬起臉,眼圈還是有點紅,委屈巴巴的臉,脆弱易碎,「你得對我好點。」

  江從舟揉揉她的後頸,啞然失笑,他溫和低聲同她說道:「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槐星好像被他的撫摸安撫到了,不安的激烈的情緒漸趨平靜,她被他牽著手帶到了餐廳。

  滿滿當當一桌子的菜。

  江從舟動手幫她盛了一碗湯,槐星小聲指揮他,「還想吃梭子蟹,你幫我剝。」

  江從舟脫掉外套,裡面只穿了件白襯衫,周正清爽,他捲起襯衣袖口,手腕纖細單薄,手指頭都比別人好看些,「好。」

  周承安看的牙酸,他談戀愛怎麼是這幅德行?

  還是他們以前那位眼高手低的大少爺嗎?表面拿正眼瞧人,實際上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要吃就吃,不吃拉倒。

  槐星一個人幹掉了半盤梭子蟹,挑食的毛病顯得淋漓盡致。

  吃了螃蟹就不想吃飯,江從舟給她盛了半碗飯,「吃完。」

  槐星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看,飽了。」

  江從舟捏了捏,軟軟的手感很不錯,他開了個玩笑,「別把我的孩子餓著了。」

  槐星:「……」

  怎麼感覺自己被羞辱了呢?

  他是不是嫌棄她胖了!

  居然敢嘲諷她這個肚子是懷孕了!

  問題是飯桌上真的有人相信了。

  周承安從震驚中回過神,連說了幾句恭喜。

  槐星被氣的夠嗆,反觀江從舟倒是笑得開心。

  宴序眯起眼睛,「兄弟,動作夠快啊。」

  江從舟一本正經地說:「沒辦法,就指望父憑子貴。」

  「……」

  「……」

  江從舟的手又捏了捏她的小肚子,淺淺笑了起來,笑的很勾人,「你不想吃,孩子得吃。」

  槐星在悲憤中吃掉了那半碗飯。不得不說,周承安家的阿姨做飯還怪好吃的,做的菜也很下飯。

  槐星開始和江從舟算帳,「你以前有很多人追嗎?」

  江從舟裝傻,「是嗎?我不記得有這些事。」

  「他們說有。」

  「誰?」

  槐星抿嘴,「周承安。」

  江從舟斷定:「他在造謠。」

  槐星窩在他懷裡哼了哼:「你別嘴硬了!我都知道!」

  「我是真的不記得那些事了。」

  江從舟就不會把自己不在乎的事情放在心上,何況過去了那麼多年,確實印象不深,「你如果想追我,我也不樂意。」

  「你少臭美,我還不想追呢。」

  「嗯,是我覬覦你。」

  槐星勉強被他哄的差不多,「你以後離外面的女人遠一點,知道嗎?」

  「知道。」

  槐星得意忘形,小聲咕唧唧以為他聽不見,「不守男德,幾把骨折。」

  江從舟:「……」

  行吧,當沒聽見。

  誰讓他的小女朋友,喜歡打嘴炮但臉皮又薄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