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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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利畢業後,槐星還是選擇了考研。思兔閱讀520官網

  時間緊迫,離考試只剩下短短几個月,她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耷拉著眼皮匆匆趕到學校的自習室,埋頭看書做題,桌上是堆高的書本。

  槐星感覺自己比高考那年還要努力,睜開眼睛就想著看書,晚上睡覺之前還是看書。

  時間一長,難免會冷落了江從舟。

  起初江從舟還能站在過來人的角度表示理解,連著半個月,看不見她的人影,心中有些不滿,他斟酌了一番用語,「別把自己累著了,學習也要勞逸結合。」

  槐星剛洗完澡,使喚他給自己吹完頭髮就又無情抱著複習要用的工具書,準備霸占他的書房繼續學習苦幹,「我不累!我現在動力滿滿!」

  比打了雞血還要雞血。

  江從舟沉默了,不動聲色關上身後的房門,他抿嘴,弧度有些不悅:「你不覺得你最近太冷落我了嗎?」

  槐星茫然搖頭:「沒有啊。」

  不是挺好的嗎?

  他有他的事業,她也有她的學業。

  江從舟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湧起一陣無力感,他說:「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出門逛過街了。」

  槐星現在每天都過的特別充實,根本沒注意這些事,「是嗎?」

  「是的。」

  「那就是的吧。」

  「明天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

  槐星撓了撓頭,有點想拒絕,但是他都這麼說了她再拒絕就有點不太合適,「要不然你和我去自習室坐坐?」

  江從舟都要被她氣笑了,他也不是沒陪她去過,但是意義不大,不可以打擾她,不可以找她說話,也不可以發出聲音打擾到其他人。

  槐星說完也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好的建議,她想糊弄過去,戳了戳他的胳膊上堅硬的肌肉,「你別擋在門前面,我還有張英語卷子要寫。」

  江從舟巋然不動。

  槐星覺得他可能是真的不太高興了,她解釋說:「我也沒有和別人一起出去玩呀,等我考完試我再好好陪你,行嗎?」

  她還是比較在乎江從舟的感受,好像她這段時間確實也把他打入了冷宮,常常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簡訊,但她也不是故意的,而是忘記回了。

  談戀愛和學習,難道真的不能共存嗎?

  槐星有點苦惱,江從舟比她想像中的粘人一些。

  她用可憐的眼神看著男人,對他撒嬌,「再過兩天吧,我還有兩本專業課的書沒啃下來。」

  江從舟一般很受用她的撒嬌,這回也不例外,「好吧。」

  槐星敷眼的把人哄好之後就跑到書房去看書做題了。

  又過了半個月,剛畢業的同學攢了個局,請了大學期間關係比較好的一些同學吃飯唱歌。

  槐星原本是不想去,架不住他們軟磨硬泡,她又確實好久沒有出門放鬆過,整個人的精神都因為考試而緊繃,考慮一番之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聚會定在一家烤肉店裡。

  槐星去吃飯之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江從舟,說自己可能會晚點再回家。

  江從舟本來是要陪她一起去吃飯,怕她同學不自在,才改變了主意。

  槐星是最後一個到包間的人,宴臣提前給她留了位置,抬眸看了眼她的身影,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吧,大小姐。」

  槐星感覺宴臣說話有點陰陽怪氣,她這麼想,也這麼說。

  宴臣眼皮一抬,乾脆利落的否認:「我沒有,你想太多。」

  天氣炎熱,槐星的鼻尖冒了點汗,圓潤的臉蛋粉撲撲的很好看,她小聲地問:「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謝謝,已經下班了。」

  「大廠不都要996嗎?」

  「我叛逆。」

  「行吧。」槐星好心提醒:「你小心被開除。」

  宴臣一言難盡的眼神看向她,「謝謝你的祝福。」

  槐星:「……」

  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很想上這個班。

  她真誠建議,「真不想打工不如和我一起考研?」

  宴臣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複雜,「你別報復我。」

  他可是聽說了,槐星這段時間學習起來六親不認,早上六點起晚上十一點睡,他是肯定吃不了這種苦。

  離開學校後,好像每個人都以驚人的速度成長。

  宴臣也變得成熟了幾分,說話做事都不像之前在學校那樣吊兒郎當,他今晚吃飯也沒閒著,全程專注烤肉,自己倒是沒吃兩口。

  蔣又坤踢了下他的凳子腿,在宴臣皺著眉朝他看過去的時候,用口型提醒他說:「別當舔狗了,人有對象。」

  宴臣沒忍住,「艹,我能不知道?」

  蔣又坤:「我怕你為愛做三。」

  宴臣:「……」

  宴臣憋了好半天,「你去死。」

  槐星看他倆在嘀嘀咕咕,又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幹啥呢?」

  宴臣心虛:「沒什麼!」

  他往她的嘴裡塞了塊肉,「你吃你的。」

  槐星覺得奇怪,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吃過晚飯,大家本來要去唱歌。但趙敏和高顏都是音痴,所以最終一致決定去蔣又坤家開的民宿玩遊戲。

  因為人比較多,索性玩起所有人都能參與的狼人殺。

  槐星之前沒怎麼玩過,興趣滿滿,因為太過興奮還漏掉了江從舟打來的電話,第三個才接到。

  江從舟忙完工作上的事情,「吃完飯了嗎?我現在去接你?」

  槐星那邊很吵鬧,「我們來蔣又坤家裡玩遊戲了。」

  江從舟的聲音有點低,聽不出來高興還是不高興,「有時間和他們玩遊戲,沒時間陪我?」

  「你是在無理取鬧嗎?」

  「我是有理有據的聲討。」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嘛?要不然你也過來玩?」槐星喋喋不休,「就是我們年輕人玩的遊戲,不知道你會不會。」

  她絮絮叨叨自說自話,「但是沒關係,我可以教你,你能不生氣嘛?」

  「地址,我現在過來。」

  槐星報上地址,又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被等不及要玩狼人殺的宴臣拽了過去,「別磨磨蹭蹭的,快點。」

  槐星齜牙凶他,「哎呀你別急,我第一個就把你幹掉。」

  宴臣冷笑:「你可以試試。」

  槐星感覺自己還是比較適合玩智力遊戲的,雖然很久沒玩過狼人殺,但她之前每次玩都能夠精準把狼人逮出來。

  第一把蔣又坤充當了法官的角色

  槐星看了眼自己的牌,運氣不錯,抽到了女巫。

  蔣又坤潤了潤嗓子,一本正經地說——

  【天黑請閉眼。】

  【守衛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守護的對象】

  【守衛請閉眼,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擊殺的對象】

  宴臣抽到了狼人牌,毫不猶豫帶領他的狼隊友,指了指自己身邊一無所知的槐星,比了個殺頭的手勢。

  蔣又坤表示了解,【好的,狼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昨晚被擊殺的對象是——】

  【請問你要使用解藥嗎?請問你要使用毒藥嗎?】

  【女巫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請問你要查驗的對象是?他的身份是這個。】

  【天亮了,請所有玩家睜眼。】

  宴臣嘚瑟翹著二郎腿,今晚他就要讓槐星毫無遊戲體驗。

  蔣又坤忍著笑,「昨晚死亡的對象是六號宴臣,沒有遺言。」

  不得不說,宴臣和槐星還是有點默契的。

  宴臣毫不猶豫刀她,槐星也想都沒想把他給毒死了。

  宴臣憋的快氣死了,想說話又不得不閉嘴,輪了兩圈,他實在憋不住,迫不及待的問:「是不是你毒死的我?」

  「恭喜你,答對了。」槐星說:「誰讓你先殺我。」

  「我不刀你,你也會毒死我。」

  「恭喜你,又答對了。」

  宴臣假裝要去掐她的脖子,槐星往後躲了躲,找准機會開始反擊。

  眾人對這兩個人打打鬧鬧已經見怪不怪,直接無視了這兩個人。

  江從舟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槐星跳到了宴臣的背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爸爸!」

  江從舟那瞬間心裡頭確實很不舒服,明知道這兩個人不會有點什麼,但還是控制不住嫉妒的發狂,他見不得槐星和其他男人靠的這麼近。

  活潑艷麗,嬌憨明媚。

  江從舟記得,宴臣是喜歡過她的。

  他面無表情走到兩個人的面前,聲音平淡沒有起伏:「下來吧。」

  槐星好像還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有多生氣,開開心心從宴臣的背上跳下來,「你等著,我下把還要毒你。」

  「當了女巫再說吧。」

  「我當狼人一樣刀你。」

  「無語!」

  江從舟攥著她的手腕,「玩的很開心?」

  槐星:「對!」

  江從舟忽然意識到當一個旁觀者,還真是件備受折磨的事情。

  他原來也不大方,連朋友的醋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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