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異位妊娠
韓靖恨不得立馬過來拎著這個**的脖子把她給趕出平南去,敢跟他的救命恩人搶他們師長?真是不想活了,「是,屬下立馬把這位小姐送到玫瑰酒店,」
他大步走到秋雅頌跟前,一個立正,「這位小姐,請您穿好衣服,拿上行李,不然我就替你動手了!」
……
顧紀棠在綠都飯店的酒吧里混到挺晚,人才睡著,就被不停的敲門聲給驚醒了,他迷濛的起來開門,卻看到是秋雅頌帶來的丫頭,「幹什麼?你們不是留在馬維錚那裡了?」
秋雅頌的丫頭衝進來一把抓住顧紀棠,「三公子,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顧紀棠被嚇了一跳,「秋小姐?她怎麼了?」他回身找自己的衣服,「馬維錚把她怎麼樣了?」
就因為秋雅頌壞了馬維錚的事,他就對秋雅頌下殺手?
「不是,我家小姐病了,她肚子疼的厲害,」秋家丫頭連忙搖頭,「三公子,您送我們家小姐去醫院吧!」
病了?顧紀棠心時一松,才奇怪的看著來的丫頭,「你們小姐不是在馬師長那裡嗎?」
顧樂棠也被吵醒了,他從臥室里出來,「秋雅頌跟姓馬的怎麼了?哥,她來找你幹什麼?」
丫頭見顧紀棠不換衣裳了,也顧不得秋雅頌的面子了,畢竟在鄭原出了事,她也會跟著倒霉,「馬師長把我家小姐趕出來了,小姐回來之後,就開始肚子疼了,我想叫送我們回來的衛兵把小姐送醫院,他們理都不理就走了,沒辦法,我只能來找您幫忙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馬維錚不是她未婚夫嘛?他都不管,我們幹嘛要過去?」顧樂棠對秋雅頌沒一點兒好感,一路上她跟顧紀棠你儂我儂的,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馬維錚的未婚妻,這會兒馬維錚不要她了,又巴到顧紀棠身上來了,這種女人,得遠離才對。
顧紀棠看那個丫頭不像在撒謊,「走吧,咱們過去看看,樂棠給你飯店打電話,這種飯店應該配的有大夫的。」
……
跟馬維錚說清楚了,薛琰也不著急走了,第二天錢伯去買了火車票,薛琰一看是下午的,決定帶著錢伯跟錢嬸兒在鄭原轉一轉,中午他們吃了飯,再讓飯店派車送他們往火車站去。
薛琰才走到大廳,就看見馬維錚正站在大堂里,不由皺眉,「你找我?」
馬維錚點點頭,有些為難,「是的,我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薛琰挑眉,「還那是別請了,我下午的車票,吃完飯就要走了。」
顧紀棠是跟著馬維錚一道兒來的,見氣氛僵硬,心裡暗笑著走上前,「其實這事兒我來跑個腿兒更合適一些,薛小姐就當是賣顧家一個面子,畢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顧樂棠瞪了顧紀棠一眼,「靜昭,你別理他們,我剛才聽大堂說你要退房?今天回洛平嗎?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你一個人做火車沒人照顧也不安全。」
顧紀棠叫自己「薛小姐」,而不是之前的「許小姐」,又搬出顧家來,薛琰一指大堂里的沙發,看都不看馬維錚一眼,「顧三公子有事坐下說。」
「是這樣的,昨天秋小姐得了急症住進了鄭原的聖約翰醫院,可是她一直不肯讓大夫給她診治,我也是沒辦法,」
提起今天來的目的,顧紀棠也覺得狗血無比,讓薛琰給情敵看病,但秋雅頌死活不肯讓大夫看,馬維錚又說薛琰醫術無人能比,「畢竟秋小姐是我帶到鄭原來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她不讓大夫診治,恐怕更不會讓我給看吧?你們還真是搞笑,」薛琰啼笑皆非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我覺得你有時間,還是做做患者的工作才對,而且,我只是汴城女師的學生,並不是專業的大夫,沒有義務給人看病。」
說完她站起身,「如果你過來就是想說這個的話,那,失陪。」
顧紀棠也知道薛琰不會輕易幫忙的,但他是醫學世家出來的,雖然沒有子承父業,可眼力見識還是有的,秋雅頌這次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還挺嚴重。
他看看從來到現在就板著臉的馬維錚,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的口才更好一些,而且現在薛琰應該對他的觀感是最好的,「是我沒有說清楚,我覺得秋小姐,」
他沉吟了一下,「我對醫道也略懂些皮毛,給秋小姐扶了個脈,她脈象圓滑如走珠……」
「哈哈,」這個薛琰當然聽的懂,她一拍巴掌,「我明白了,所以顧三公子才這麼緊張秋小姐的身體?可我並不是產科大夫啊!」
顧樂棠也聽得懂,「三哥!你?我回去告訴爺爺!」
他這個風流的三哥,搞大了秋雅頌的肚子?「你膽子太大了,」
顧樂棠立馬擋在顧紀棠身前,看著馬維錚,生怕馬維錚聽到這個消息跟顧紀棠動手,「我跟你說,是你那個未婚妻太風流,她老來找我三哥,那個,你也知道,我三哥性子也不太好……」
「你給我一邊兒去!」顧紀棠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揪著顧樂棠的領子把他扯開,「把你哥想成什麼人了?我是君子,是紳士,怎麼會對朋友的未婚妻不敬?」
顧樂棠這種反應,不是把他賣給了馬維錚了?「維錚,我只是受了秋次長的委託,帶秋小姐來見你,至於她為什麼會這樣,我就不得而知了。」
馬維錚沒好氣的瞪著這對兄弟,他們簡直是來給他添堵的,雖然秋雅頌出了這樣的事,在薛琰這裡他是撇清了,但未婚妻懷了別人的孩子,傳出去他也沒臉。
「秋雅頌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你們也不必向我解釋,」
顧紀棠說話的時候,馬維錚一直在看著薛琰,看到她氣色依舊,一點兒因為他們的事而頹廢傷感的樣子都沒有,馬維錚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就如顧三說的,秋雅頌不能在鄭原出事,你又是女大夫,我才想著請你過去看看,這樣我心裡也好有個數,畢竟人是在鄭原病的。」
他又小聲道,「我昨天已經跟秋小姐說清楚了,兩家婚約取消,」
顧樂棠立馬想通了馬維錚過來的用意,這是向薛琰證明自己的清白啊,「靜昭你別理他們,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不是要吃飯嗎?我陪你去,這樣吧,你把行李也帶上,一會兒吃過飯,我送你們去車站。」
「不用了,你這個腦子,就會走直線,」薛琰一把摁住從沙發上跳起來的顧樂棠,「三公子會做這種沒底限的事?真的做了,也不會跑來讓我幫忙的。」
顧紀棠這種人,萬花叢中過的,會把自己陷入這麼不堪的境地?
顧紀棠在一旁連連點頭,「還是薛小姐了解我!維錚說的也沒錯,不管怎麼說,秋小姐是來找他的,偏又是我帶來的,現在秋小姐情況挺危險,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顧紀棠一臉的有苦難言,「可她又不肯讓聖約翰醫院的大夫看,我又讓請了存仁堂的大夫,她連脈都不讓人撫,」
「理由嘛,說是男女有別,」
這個他根本不信好不好,「可我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
顧紀棠一笑,「誰叫我的祖父父親都是大夫!沒有見死不救的規矩。」
「不就是怕讓人知道她的喜脈嘛,你跟她把話挑明了不就行了?不管她想不想保住這胎,有流產的徵兆都得先檢查吧?」
「說了,該說的都說了,她咬死了不承認,」
顧紀棠聳聳肩,「一會兒說我要害死她,一會兒說維錚為了退婚故意陷害她,她現在鬧著要回京都,但是聖約翰的大夫說她的情況不樂觀,如果在路上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呢?她不肯找男大夫,聖約翰里沒有女醫生?」薛琰腦子裡迅速判斷秋雅頌的病情,懷孕期間腹痛,最有可能的就是流產了,聖約翰醫院應該做個流產手術還是能夠的吧?
「別說西醫了,中醫也沒有幾個女大夫啊,」顧紀棠無奈的揉揉眉心,從昨天凌晨開始,鬧到現在了,他也是一夜沒睡,幾近發瘋。
無奈之下,顧紀棠乾脆叫人把馬維錚也請來了,反正這是馬維錚的未婚妻,不是他的。
但馬維錚來了秋雅頌鬧的更凶,她是病人,又是女人,這下兩人拿她沒一點辦法,「她這是婦科病,聖約翰沒有女醫生,維錚說的你的醫術極為高超,所以我們就想請你勉為其難走一趟。」
顧紀棠斜了他一眼,欠了欠身,「我聽維錚說,你行醫的時候喜歡被人稱為薛小姐,我還聽樂棠說過,你想見我的祖父,我現在就答應你,不管你什麼時候到京都,我一定讓你見到祖父。」
反正他覺得薛琰做自己弟媳挺合適的,相信祖父也會想見一見她。
薛琰嘆了口氣,「好,走吧,但如果我去了,那就希望這次出診以我為主,我不需要聖約翰醫院的大夫協助,當然,之後他們可以參與治療。」
見薛琰同意了,大家都鬆了口氣,馬維錚率先出了大堂,走到自己車前打開車門,示意薛琰上車,「我承認,我過來請你過去看她,最大的原因是我想見你,但是我也知道,不管是什麼樣的病人,你都不會袖手。」
好吧,馬維錚確實對自己有幾分了解的,病人到了她這裡,她不會被自己的情緒愛憎左右的。
都做了這種對不起薛琰的事,還敢說這種話,顧樂棠恨恨的瞪了馬維錚一眼,恨不得在頭上寫上「你太不要臉」幾個大字,「靜昭,到我們車上來,」
顧樂棠一拉薛琰,「你跟我們坐。」
「昨天你們誰送秋小姐去的醫院?」薛琰問道。
顧紀棠一笑,同情的看著一臉黯然的馬維錚,拉開車門,「是我,我跟薛小姐說說秋小姐的情況。」好姑娘嫁到馬家太可惜了,還是到顧家來的好。
……
秋雅頌一看到薛琰,眼都紅了,「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
她怒視著馬維錚,「你好狠!」
薛琰一笑,「秋小姐不必這麼激動,我是他們請來給你看病的,不過你能這麼激動,說明情況沒有顧三公子描述的那麼嚴重,還有,現在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你的秘密了,我不管你死不承認到底為什麼,」
她漫不經心在秋雅頌的肚子上掃了一眼,「但這個秘密再拖下去,不但保不住,輕則會讓你失去再做母親的可能,重則會讓你沒有性命,你確定還要堅持不接受檢查嗎?」
薛琰從護士手裡拿過紙筆,「當然,如果你真的拒絕治療,也行,請你給聖約翰醫院寫個字據,也省得將來秋次長跑到鄭原來罵醫院見死不救。」
見秋雅頌把頭偏到一邊,薛琰又接著道,「其實我要是你,就趁著在鄭原把該治的都治好了,反正顧家兩個公子都是紳士,應該不會到處嚼舌把你曾經的輝煌戰績告訴別人,難道你希望帶著肚子裡的這個寶貝,回京都?」
「然後呢?生下他告訴這是馬維錚的種?」薛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乙醚口罩,直接捂在秋雅頌的口鼻上,等她睡著了,才轉頭向馬維錚跟顧家兄弟道,「你們出去吧,關好門,我來給她檢查。」
見顧紀棠瞪大了眼,薛琰一笑,「三公子不必吃驚,非常之時要行非常之事,我首先得知道秋小姐到底怎麼樣了,這樣你們才好下決定不是麼?」
馬維錚點點頭,「走吧,咱們出去。」
……
屋裡的人都走光了,薛琰鎖好門窗,拉嚴窗簾,直接從空間裡把B超機給移了出來,顧紀棠所知有限,她也不指望秋雅頌能心平氣和的跟她描述病情,到底是怎麼了,親眼看看最直接。
馬維錚還是對她有一定了解的,她的性子,實在沒辦法病人求到門上卻視若無睹,不管秋雅頌為人如何,將來會怎麼樣那是她的事,如果她袖手旁觀而導致她丟了性命,那薛琰會良心不安。
而且不管怎麼說,她跟馬維錚相知一場,秋雅頌在鄭原出事,不論說不說出真相,對馬維錚的名譽都是一種損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種傷害降到最低。
薛琰給秋雅頌檢查完後,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她倒寧願秋雅頌是先兆流產這些,那麼說服她做個手術,就如她所說,回到京都又是一條名媛,而這個把柄留在馬維錚手裡,秋雅頌應該也不會再對婚約多做糾纏。
可現在,B超檢查的結果,秋雅頌倒霉的未婚先孕,更倒霉的是她還是異位妊娠,也就是俗稱宮外孕。
照秋雅頌的表現,她應該是事前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說明她已經停經,但內褲上沒有明顯的血跡,B超檢查目前輸卵管尚未破裂,看來還只是早期,沒有到最危險的時候。
薛琰把B超機移回空間裡,洗了手打開病房的門,「進來吧。」
顧紀棠早就覺得秋雅頌這肚子疼的不正常了,「怎麼樣?孩子能保住嗎?」
薛琰把自己檢查的結果跟顧紀棠說了,「能不能請聖約翰醫院的外科大夫,還有你們存仁堂的大夫都過來,」
這會兒沒有腹腔鏡,沒有氨甲喋呤、5-氟脲嘧啶這些藥物,全身或者局部用藥都是不現實的,
直接外科手術,不論是是切除患側輸卵管;還是保留患者一側輸卵管手術,擱這個時代,都不能算是簡單的小手術,薛琰做不了這個主。
顧紀棠半天才把薛琰的話給理解了,「你的意思是,她懷孕了,但那個孩子,不,就是受精卵,沒有在子宮裡?而是跑到別的地方?」
「是的,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你也知道,這會兒輸卵管還沒有破裂,就是偶爾腹痛或者少量出血,一旦破裂了,就會大出血,休克,危及生命。」
「你說的那個輸卵管,聽著像是生孩子的?」顧紀棠又問,「如果切了,會是什麼後果?」
「如果只切一側,應該不會影響她日後的生育,但是,她這次宮外孕的誘因,照我檢查的結果,可能是因為輸卵管周圍的炎症引起的,」畢竟顧家兄弟還有馬維錚都是秋雅頌的外人,薛琰不太想把病人的**跟這些人說的那麼清楚。
「哈,」顧紀棠已經聽出來薛琰的意思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國外華人圈子那么小,顧紀棠對秋雅頌的作風頗有耳聞,回來京都之後,她又是個風雲人物,所以落個今天的結果,顧紀棠沒覺得她值得同情,「維錚,你可真是欠了我一份大人情,這樣的女人當太太,」
哈哈,如果他沒把人帶到鄭原,而是叫她在京都把病給治好了,將來順利嫁給馬維錚,顧紀棠想想都萬分同情這個朋友了。
「她這樣還能堅持多久?一天行不行?」馬維錚看著病床上的女人,這個女人,懷著別人的孩子,昨晚還穿成那副樣子來勾引他,真當他是冤大頭了。
薛琰抬眸,「你想送她走?」
「不論是我還是顧三,都不是她的監護人,開膛破腹的事我們誰都不能替她做主,」馬維錚敲著腰間的槍匣,「你想辦法保證她路上不出事,我派專列送她回京都,」
他看著顧紀棠,「賢弟好人做到底,不如送秋小姐回京都吧,再過些日子要過年了,等開了春再到平南也不遲。」
顧紀棠看著馬維錚,半天才輕聲一笑,「維錚兄所請我可不敢再應了,畢竟我跟秋小姐只是普通朋友,她的事兒,我要是摻乎的太多,回家老爺子可是要家法伺候的,算了算了,維錚兄不是說要退婚嗎?趁這個時候送秋小姐回去,正合適。」
這可是人贓俱獲了,秋家臉皮再厚,也只能答應馬家的要求。而且他走了,自己剛好帶著弟弟在洛平多呆些日子,替弟弟在姜老太太跟前討個好兒。
兩全其美不是麼?
薛琰不耐煩聽他們唇槍舌劍,她注意到秋雅頌已經醒了,「秋小姐既然醒了,我就把你的情況詳細跟你說一說吧。」
等薛琰小聲把秋雅頌的情況說完了,就聽她冷笑道,「許小姐是不是特別開心?」
薛琰撫額,「秋小姐,我是個大夫,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有病,包括你,而且你病了,只會給我添麻煩,我一點兒也不開心,還有,我跟馬維錚已經分手了,所以咱們沒有什麼關係,我犯不著因為一個陌生人病了,而感到開心。」
「還有,如今的場面恐怕是你最不想看到的,但又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昨天晚上就老實的接受醫院大夫的查檢,顧紀棠也不會驚動馬維錚,更不會把我給請過來了,」
看著秋雅頌慘白的臉,薛琰冷笑一聲,「與其視我為敵,還不如好好關心一下你的病情,你現在只是早期,一般也是首先採取藥物治療的,但後期會恢復的如何我真的不能保證了,」
薛琰提筆寫了一個中藥方子,然後把方子遞給顧紀棠,「後頭的事你們跟秋小姐商量吧,這方子還請你們存仁堂的大夫看看,我於中醫並無多少研究,也就是記得幾個常用的方子,如果貴堂的大夫診脈之後覺得不合適,可以調整。」
馬維錚見薛琰要走,忙追了出去,「靜昭,謝謝你,」
薛琰點點頭,「我知道了,如你所說,我是個大夫,又是個好管閒事的性子,」
她看了一眼秋雅頌的病房,「她的病吃著藥應該能堅持一天,說起來也是京都的醫療水平更高一些,而且她的親人也都在京都,你送她回去確實比留在鄭原更合適些。」
「靜昭,」馬維錚臉上一喜,「你肯原諒我了?我今天就送她走,再把兩家的親事退了,」
他上前一步握住薛琰的手,「我回來就讓我母親到許家提親好不好?等你一滿十八歲,我們就成親,」
兩人把關係確定了,就再不會有這樣的事了,「靜昭,你要相信我,這樣的事再不會有第二次了。」
薛琰抽出手,「提親什麼的就算了,我沒打算這麼早就跟某個人確定關係,更沒有十八就嫁人的想法,」
她轉身看著窗外料峭的冬色,「昨天你走之後我也反省了一下,這段感情的開始,我有些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