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有心使壞


  雨洛易家,清風微雨中總是充斥沁人心脾的花香。思兔閱讀

  「日日深杯酒滿,朝朝小圃花開。自歌自舞自開懷,無拘無束無礙。青史幾番春夢,紅塵多少奇才。不消計較與安排,領取而今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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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慨,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床頭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鐘鼓玉帛豈足貴,但願長醉不用醒。古來聖賢皆死盡,唯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易明越飲越歡,隨之吟的詩也越來越狂!

  待詩一停,南宮建英忽而說道:「你醉了。」

  「我沒醉。」

  「你所吟的最後一首詩可是李太白的將進酒·君不見?」

  「不是。」

  「哼~醉了就是醉了,還不承認。」

  「人沒錯,但詩名錯了。」

  「你說,詩名怎麼錯了?」

  「詩的原名該是——惜罇空。」

  「酒話!謬論!」

  「世人只知他是詩仙、酒仙,卻不懂他的心。」

  「就你懂?」

  「懂他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但我視他為知己。」

  「行了~行了。小傑離家許久,尚且生死未卜。你說說你,一天天的只知道飲酒作樂!他還是不是你兒子了?」南宮建英越想越氣,不禁濕了眼眶。

  易明見狀~連忙將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隨即起身,淡定說道:「此子目前一切安好,你也別太憂慮。」

  「你怎麼知道?」

  「先前我命常威隨行,是他告知於我。」

  「此話當真?莫要欺我!」

  「你最近有見過常威?」

  「是沒見過。」

  「所以只管安心。」

  「他們在哪?」

  「說了只怕你又要憂慮了。」

  「快說快說。」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終是不說?」

  「不說。」

  「再見來不及揮手!」

  「哈哈。」

  「你還哈哈?好,很好,非常好!」

  「怎麼?」

  「一會我睡床上,你睡床下!」

  「別~我說我說。」

  「哼~我不聽我不聽。」

  「你確定?」

  「我不僅確定而且肯定!」

  「別後悔。」

  「誰後悔誰是西瓜!」(註:西瓜是易傑養的一隻狗!汪~)

  祁山之邊,蟻族巢穴。此間沒有春風十里柔情、沒有夏雨潤物無聲、沒有秋霧長天裊曳、沒有冬雪銀裝素裹,只有無盡陰黯永存!

  崖底,火光通亮。

  雷蟻戰敗之餘灰溜溜的離去,期間頭也沒回。

  至於易傑,罄盡靈炁的他很是疲憊,縱有初合庇佑的無間回復,卻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空間微顫,蟻后降臨。她還是那麼的美,還是那麼的嬌柔。見其閉目凝神,並沒急於做聲而是默默守候。

  罄盡靈炁對於別人而言估計需要很久才能恢復,不過對於易傑而言卻只需幾分鐘,之所以還沒睜眼,只因為他已入睡。

  不一樣的敵人、不一樣的戰鬥、不一樣的畫面、不一樣的方式,超脫危險、超脫未知、超越阻障、超越自我。

  蟻后生性活潑,一會兒蹦蹦、一會兒跳跳、一會兒徐徐上升、一會兒緩緩下降……「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重要的事情說3遍!」停頓片刻,她又化身嫵媚的女子長袖起舞。「這一雙暖暖的手,指尖的遊動,午夜夢回的霓虹,忽然醒了……」其舞姿賞心悅目,其歌聲更是令人為之沉醉。

  天魔還好,影子卻是如痴如醉。

  世間美好總是短暫,不知不覺間舞停了、歌聲也不見了。

  「唉~還是很無聊,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蟻后越想越是惆悵,忽而靈光一閃。「哼哼~趁他入睡,要不本宮戲弄戲弄他?哈哈~好想法,不愧是我。」意念一動,以炁化筆。「畫什麼好呢?豬頭?不行,太便宜他了。熊貓眼如何?太簡單了。」她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想不出畫什麼好,轉而竟生起了悶氣。煩人~煩人~煩人……

  見她想要使壞,天魔鎮定如常。「個性獨特的女人。」誰也不知這話究竟是褒還是貶,或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要說此刻最急的人,絕對是影子!幸災樂禍的他不停的在心中默念畫烏龜、畫烏龜、畫烏龜!求求你別猶豫了!

  「想,快想,使勁想!」蟻后想了很久,可她依舊想不出畫什麼。「螃蟹?鹹魚?烏龜?嘻嘻~就烏龜了!」正欲動筆,又愣住了。「額~本宮貌似不會畫烏龜。」

  聞其驚人之言,天魔、影子險些暈倒。

  連烏龜都不會畫,什麼人啊喂!

  尷尬,實在尷尬!蟻后左瞧瞧、右看看,猛然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完了、完了,本宮此次失態定要被隱匿之人笑話了。法則保佑、法則保佑、法則保佑,希望他沒聽見、希望他沒聽見、希望他沒聽見……

  沒承想她竟這般的憨,有趣。轉瞬之間影子又糾結了,我要不要說出去呢?算了算了,大嘴巴什麼的最討厭了。

  天魔:「哈哈哈哈~好一個天然呆的女子,誰能有幸娶她一定很幸福。」

  某個宮殿之中,一名男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哪個不長眼的人又在背後議論本王?」此人居高臨下、器宇軒昂,似有君臨天下之勢。

  咳咳咳~蟻后假裝做聲,隨之她的尷尬全無。「畫小了也沒什麼意思,不如畫個大花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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