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來將可留姓名
「對對對,大花臉、大花臉、大花臉。思兔閱讀��只見蟻后腕中鐲子忽閃一剎微光,一盒水彩隨之浮顯。她咬著筆尖,一邊哼曲一邊構思。「藍臉的竇爾敦盜御馬,紅臉的關公戰長沙;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黑臉的張飛叫渣渣……紫色的天王,托寶塔;綠色的魔鬼,斗夜叉;金色的猴王、銀色的妖怪、灰色的精靈笑哈哈……畫什麼臉譜好呢?好糾結。」
天魔為之一愣,表情更是難以置信。「她還會畫臉譜?真的假的?」
烏龜都不會畫,你還想畫臉譜?影子不信,堅決不信!
「嘻嘻,有了。」蟻后俯身,姿態既大方又不失優雅。選定某個顏色之餘執筆起畫,並且越畫越滿意。不一會兒,便已畫完。「哈哈~完美,不愧是我。」
「她這麼快就畫好了?究竟是有功底還是鬼畫符?」天魔滿懷期待,側身一覽。「不錯不錯,很適合他。」
畫的什麼?她到底畫的什麼啊?哎喲喂~影子很急很急,怎奈蟻后的背影卻擋住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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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看怎麼傳神。「唉,我這該死的天賦、該死的美貌、該死的氣質。」
天魔聞言,眼中滿是讚許之色。「天賦是有,美貌也有。要說氣質,嘖嘖~才是關鍵。」
自戀,赤裸裸的自戀!我就不信她能……影子傻了,徹底傻了。這個臉譜該不會是……在此之前蟻后總算移步,因此他才得以睹見。
易傑的夢中世界
最初還是一片空白,轉眼便多了一個人影。
「師傅。」
「徒兒。」
「我好想您。」
「我也想你。」
這段對白雖然很簡單,卻讓實世的易傑嘴角微翹。
蟻后恰巧瞥見,很是納悶。「傻小子做夢了?什麼夢能讓他這麼開心?」
天魔隨聲望去,不禁回想起了一個畫面。那時的他們還在諾蘭,睡夢中的易傑卻始終緊皺眉頭。「我願你能永遠這般快樂,這般單純。」
回歸夢中
須臾之間,又有一個身影。
「姐姐。」
「老弟。」
「姐姐,姐姐。」
「本宮耳朵沒聾!」
做夢?開心?影子凝神而望,微微動容。「定是一個美夢。」
夢醒
起身,一個倩影隨即入眼。彼此相視,易傑率先躬身行禮。「姐姐。」
出於禮貌,蟻后回禮。待其仰面的一瞬間,樂的她是前俯後仰。
莫名其妙?瘋了?易傑之所以有此想法,是因為他目前還不知道自己是個大花臉。
蟻后儘量平復情緒,繼而吼道:「來將可留姓名?」
來將什麼鬼?可留姓名又是什麼鬼?易傑心中愈加不解,還是說她想與我過家家?哼哼~樂意奉陪。「常山趙子龍!」
蟻后:「哈哈哈哈……」
天魔:「哈哈哈哈……」
影子一陣強忍,險些出聲。心想:無巧不成書,此回答實在令人意想不到!
易傑面朝蟻后,正經問道。
「什麼這麼好笑?說來聽聽。」
「噗嗤~沒什麼,沒什麼。」
「不肯說?」
「不是不肯說,而是真的沒什麼。」
「你發誓!」
「本宮發誓。」
「你發個重誓!」
「行行行,本宮發個重誓。」
「你再發個毒誓!」
「你有病啊?沒完了你還。想找打,直說!」
「嗚嗚嗚~求求你告訴我。」
易傑苦苦哀求,但蟻后卻不為所動。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哼~女人。」
「略略略~」
「其實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怎麼?」
「你想知道?」
「想。」
「真的想?」
「真的想!」
「慢慢想,我不告訴你。」
「不告訴就不告訴唄,本宮突然又不想知道了。」
「算你狠、算你狠、算你狠!」
「承讓,承讓。」
當別人知道,而自己卻不知道。面對這類情況,你們會怎麼想?如果是我,我的心會很癢很癢。
你不願意說,自然有人願意說。易傑表面假裝生氣,內心卻在向天魔傳音。
「你們在笑什麼?」
「在笑你。」
「笑我什麼?」
「你猜。」
「我猜?」
「對。」
「我猜不出。」
「你猜不出我也沒辦法。」
「那你直接告訴我。」
「告訴你多沒意思,何況我告訴你的話她絕對起疑!」
「想不到生命庇佑戰獸竟也會造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行、你可以,我記住了。」
「記住沒事,別記仇就行了。」
「你你你……」
「我怎麼了?」
「沒什麼。」
「真的?」
「我還煮的呢。」
「哈哈。」
在此期間,蟻后一直盯著易傑。他向左,她的目光就向左;他向右,她的目光也向右;他躍起,她仰視;他臥倒,她俯視……反正不管他在哪兒,總有她的目光。
當一個人被另一個人緊緊的盯著,被盯著的人肯定很不適。易傑也是如此,要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
終於,詼諧的對白開始了。
易傑:「你瞅啥?」
蟻后:「瞅你咋地?」
「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你到底瞅啥?」
「瞅你長得帥。」
「是麼?」易傑的言辭中頗有一些忸怩。
「毋庸置疑。」蟻后的回答充滿了堅定。
「那你好好說說我到底有多帥?」易傑更加忸怩。
「你是誰啊,你可是常山趙子龍!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領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蟻后說的那叫一個激昂。
這番話一出,天魔終究還是沒忍住。「哈哈哈哈……」
易傑聽了,面部表情轉變不停——陰沉、無奈、鬱悶、憋屈……忽而憤怒,轉而尷尬,時而費解,進而面癱……又見天魔發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原諒我不厚道的笑了。」天魔實話實說,相當誠懇。
易傑緩了緩情緒,心靈傳音道:「你還知道你不厚道!」
「僅此一次,還望海涵。」
「哼~哼哼~哼哼哼~」
要說此刻最難受的人,無疑是影子。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很想笑卻又不便出聲。須知他本就笑點低,沒法笑實在是難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