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餓虎撲羊
血脈壓制顧名思義,是指血脈高貴的魔獸對血脈次於自己的魔獸能夠進行克制,使其不由自主的產生恐懼。思兔閱讀sto55.com
蟻后:「沒承想今世竟還有超遠古時代的餘黨,有趣有趣。」
大白:「不能說它是餘黨,或許是他的生命庇佑戰獸也說不定。」
「生命庇佑戰獸?」
「機率很大!」
「體質、功法、身世以及超遠古時代的生命庇佑戰獸!嘖嘖~接下來會不會還有驚喜?」滿懷期待的蟻后越想越亢奮,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大白見狀,習以為常。「絕對會有,不過我更期待他的法典。」
「Oh my god~我居然忘了還有法典。」
「相信他的法典一定不會令我們失望。」
「那是當然,你也不想想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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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大白有意一問。
「本宮的弟弟!」蟻后很是得意。
「完了完了。」
「什麼完了?」
「有其姐必有其弟!」
「謝謝。」
「又沒誇你,謝我作甚。」
「你不是在誇我?」
「不是。」
「那你什麼意思?」
「不告訴你。」
「還不告訴我,欠揍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說。」
「哼~」
「那我可就說了。」
「說~」
「姐姐是個逗b,弟弟肯定也是。」言罷,只見大白早已飛也似的跑了。
蟻后聞言,叉腰頓足。「氣死個人、氣死個人、氣死個人!」
屁顛屁顛的大白一邊跑,還一邊叫:「你追我,你追到我,追到我就讓你……」
「繼續說吖,讓我怎樣?」空間微微一顫,蟻后憑空降臨。
「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是怎麼樣?」
「咦~子彈爺爺你怎麼來了?」
蟻后隨即轉過身去,可眼前卻空無一人。「子彈爺爺?」人呢?再一回頭,大白已然不知去向。「你你你……你個豬八戒、屎殼郎、臭豆腐……」
不見大白的人,卻聞大白的聲。「哈哈哈哈~又上當了。」
話又說回易傑,此刻的他說不出的沮喪。至於天魔,一如既往。
「別無選擇嗎?哼哼~好一個別無選擇。」
「你現在考慮這些還為時尚早,到時候再說吧。」
「再說?也對。」
天魔還以為易傑想通了,乍聞他又低聲說了一句尤為逆耳的話。
「活不活得到那時都是問題。」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活不活得到那時都是問題。」
「你……」天魔抬手就欲扇其一記耳光,轉念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易傑非但不服氣,還犟嘴。「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我是很想打你,可我力不從心。在此,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提醒我什麼?」
「首先你要對你師傅有信心,同時也要對你自己有信心!其次,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究竟為誰而活。」說完,天魔便已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說起恩師須彥,易傑一陣莫名的心酸,再想想自己曾經立下的血誓,除了內疚還是內疚。緩緩地抬起左手卻未見疤痕,然而昔日的誓言卻歷歷在目。
我易傑在此立下血誓!無愧於天、無愧於地、無愧於自己!若我不死,定當完成師傅的囑託,如違誓言,人神共憤!
師傅,弟子知錯。易傑再次掏出懷中的虛痕匕首,神情堅定的他似是做了某個決定。毫不猶豫劃破掌心!殷紅的血液讓他越發清醒自己在做什麼,觸目驚心的傷口更是讓他堅定信念。捫心自問,痛嗎?不痛!鑑於初合庇佑的變態恢復,因此傷口癒合的飛快。意念一動,傷口雖愈但疤痕已留。這又是何苦呢?終是為了時刻警醒自己!
見其自殘,常威嚇了一跳。神志不清?眼神不像。沒事找事?誰知道呢。
蟻后、大白,你追、我趕。
「你給我站住!」
「我就不。」
「有膽量你別跑!」
「膽量在家,與我無關。」
「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
「你別被我逮到!」
「逮到再說。」
「你……」
「我……」
「我要是逮到你,不把你打哭我就不姓阮!」
「你要是逮不到呢?」
「逮不到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跟昊哥說你欺負我!」蟻后又傲嬌了。
「別介,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大白瞬間服軟。
「誰跟你一家人。」
「什麼時候分的家?我怎麼不知道?」
「讓你知道還得了,我這就告訴他。」
「你來真的?」
「看招!」
「你怎麼還偷襲?」
言歸正傳
易傑默默收回匕首,繼而拿起陰鬼。
毒蟻一聲怒吼,大戰一觸即發。
嗖~嗖~易傑和毒蟻幾乎同時消失。砰~砰~砰~砰……上一秒他們還在這裡,下一秒他們又在那裡,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易傑越戰越勇,毒蟻也是如此;前者步步緊逼,後者應付自如;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天魔。」
沒有回應。
「天魔?」
沒有回應。
「天魔!」
還是沒有回應。
「你生氣了?別啊,我只不過是一時想不通而已,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自始至終沒有回應。
「唉~肯定生我氣了。」易傑好不自責,可他這會兒也沒空道歉。全神貫注,緊盯毒蟻。
說時遲那時快,毒蟻一個箭步撲向易傑,張牙舞爪,煞是唬人。
「餓虎撲羊,真當我好欺負?」只見易傑不退反進,靠助跑的慣力從毒蟻身下倏忽划過,與此同時,抓住間隙將陰鬼猛的往上一頂。「你是待宰的羔羊,而我才是真正的餓虎!」
毒蟻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趕忙於空中傾側其身,以防再遭不測,嗤嗤嗤~張口連射。
此時易傑還未起身,乍見不明射線襲來,連滾帶爬,那叫一個狼狽。「TMD~沒完了還。」待再無射線,他終於站起來了。先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而後又瞥了一眼周圍。「哎喲~以毒凝針,不錯不錯。」
易傑的話本無戲謔之意,可在毒蟻的耳朵里卻是譏諷!怒火中燒的它發出陣陣咆哮,既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挑釁。
吼吼吼~
「誇你就來勁?早知道不誇你了。」話是這麼說,易傑也越漸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