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自不量力
興奮之餘易傑忽而神色一變,舞動陰鬼率先襲向毒蟻。思兔sto55.com「渣滓,準備受死!」
在易傑的連續重擊之下,毒蟻縱有御傷卻也難抗。
此時,易傑仍在窮追猛打,見它只防不攻,愈加肆無忌憚起來。「怎麼了?軟蛋!」
即使毒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可單憑語氣也能聽出個好壞。俗話說: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氣急敗壞的它猛然怒吼一聲,霎時間毒元素滔天而起。
見此畫面,易傑一擊即退,恐有意外,連忙燃起鬥氣。「你繼續,反正我有空。」
只見毒蟻六足同時嵌地,一邊律動觸角一邊仰天張口。隨之漫天的毒元素似是有了方向,不停凝集。
「喲喂,續起大招了還。」事到如今,易傑還是不慌不忙,一副很悠哉的樣子,然而下一剎他卻不淡定了。「這難道是……」在他詫異的目光中,不停凝集的毒元素最終化作一顆灰色的球狀物。「我丟~該不會是尾獸玉吧?」
凝集完畢之際毒蟻便將灰色的球狀物一口吞下,滋…嗤…boom…它的身體瞬間鼓了起來。
「WTF~還真特麼是尾獸玉。」易傑眉頭緊鎖,再也不敢大意。我該怎麼辦?是規避還是硬剛?
天魔:「什麼是尾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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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傑:「尾獸玉就是……你不生氣了?」
「小孩子才生氣。」
「哈哈~待會兒告訴你。」
「你準備如何應付?」
「當然是拼了!」
易傑先是流轉靈炁,繼而再將靈炁全部引於陰鬼。「引炁強化!」
(靈炁導入陰鬼的瞬間,寒光大作於崖底。)
(嗡嗡嗡~陰鬼在顫動。)
寒光在不知不覺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鬼氣肆虐。
鬼氣誕生不久便急劇收縮,最終化為虛影懸浮於空中。
易傑望向毒蟻,淡淡的道:「你準備好了嗎?」
毒蟻並沒有回應,只是單純的怒視易傑。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有必要先它一步!易傑打定主意,旋轉起步。「四斬諸邪不侵!」嗤~全力一擊,奈何不見鐮影。即便如此,有一點不得不說。他的姿勢,酷斃了!
常威滿懷期待,怎知卻沒了後續。動靜倒是大的誇張,想像之中的畫面呢?他本以為是虛晃一擊,突然靈光一閃。莫非……抬頭望去,虛影早已沒了蹤跡。
崖底倏忽颳起陰風,而陰風中還伴有詭異的聲音。
桀桀桀~
到目前為止,蟻后還在追趕大白。
「你還跑!」
「你還追!」
「你不跑我就不追。」
「你不追我就不跑。」
「哼~」
「哼~」
「拐著彎學本宮是吧?」
「自作多情是病。」
「你才有……」
蟻后尚有一個字沒說出口,哪知大白卻已停止了腳步。
「什麼聲音?」
「什麼什麼聲音?」
「你聽。」
「聽什麼吖?」
「好詭異的聲音。」
「是嗎?」
「信我!」
桀桀桀~
一開始蟻后還不信,如今她信了。「聲音好像來自崖底。」
崖底?大白如夢初醒。「賢弟!」
「哎呀~都怪你都怪你!」
「我的錯我的錯。」
「你還愣著幹什麼,再不走黃花菜都涼了。」
「黃花菜?好吃嗎?」
「我說你腦子裡一天天的除了吃,能不能想想別的?」
「我也有想狐妹。」(嘻嘻~想不想知道狐妹是誰?)
「當我沒說!」
「好吧。」
陰風拂面而過,桀桀之聲更是不絕於耳。儘管毒蟻未見任何的異常,但它卻意識到了自己將有生命危險!這是為何?或許這就是生物的本能。
常威的背脊仿佛也有陰風吹過,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灰色的光自毒蟻口中迸射而出,噗~目標直指易傑!縱使六足全部嵌地,但強大的後坐力還是讓它連退數步。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蟻后和大白恰好目睹此戰最為耀眼的一刻。
「還好趕上了。」
「都怪我太沒用了。」
「你覺得他們誰贏?」
「各有千秋吧。」
「你更偏向誰?」
「當然是我賢弟啊!」
「一口一個賢弟,哼。」
「切~你不也是一口一個老弟。」
「我們不一樣!」
「我們哪兒不一樣?」
「我是他姐,而你是自來熟。」
「我竟無言以對。」
目光所致,迸射而出的灰光無端停滯。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消失的虛影已再度出現。
滋滋滋~嗤嗤嗤~
灰光逐漸黯淡,而虛影卻毫無變化。易傑見狀,一下子就樂了。
毒蟻自知處於劣勢又趕忙注入毒元素,彼此這才勢均力敵。
易傑甩甩脖子,很是傲慢的道:「怎麼,急了?不妨告訴你,我還沒發力。」
灰光與虛影始終難捨難分,誰也不知道還要僵持多久。
蟻后:「你怎麼看?」
大白:「明知故問。」
「有嗎?」
「沒有總行了吧。」
「你就勉為其難的分析分析唄。」
「一個需要持續施法、一個則不需要,你覺得呢?」
「結局顯而易見。」
阿嚏~易傑打了一個噴嚏。「你貌似有些吃力。」
得虧毒蟻不會說話,否則一定會說:要你管。
「之前還想殺我,自不量力。」鄙視過後,易傑隨即開始結印。他的結印方式很古怪,或者說不切實際。
常威一臉難以置信,他這是在……結印?
「這是什麼結印方式?」蟻后愣了。
「沒見過。」大白也愣了。
「貿然嘗試還是有意如此?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敢斷言不是貿然嘗試,而是有意如此!」
「何出此言?」
「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什麼眼神?」
「充滿自信!」
蟻后隨意瞥了一眼,滿臉嫌棄。「你是不知道,我最煩他的眼神。」
出於好奇,大白隨口問道:「為什麼呢?」
「他那不叫自信!」蟻后一說就來氣。
「那叫什麼?」大白越漸好奇。
「囂張!赤裸裸的囂張!」
「論囂張我只服昊哥,話說你怎麼不怨他?」
說起昊哥,蟻后小臉一紅。「他憑實力囂張,我憑什麼怨他。」
「哎喲~他憑實力囂張,我憑什麼怨他。」大白有樣學樣,存心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