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就是這麼狂
之前就聽說謝長安喝了不少酒,進來都能聞到酒氣,現在還要喝?還是干喝二鍋頭這種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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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扎針真的行嗎?出了問題怎麼辦?
李家的人擔心,卻不質疑謝長安,生怕又得罪了他,萬一不肯解毒的話,那李家主就只有等死了。思兔閱讀
想了想,李母看向郭銘中,希望郭銘中出聲制止一下。
扎完了針,解完了毒,再喝也不遲,李家有的是好酒,每天把謝長安泡在酒罈子裡面都可以。
郭銘中攤開雙手,表示愛莫能助。
他哪敢說謝長安?不被謝長安教訓都不錯了。
那就沒人敢說謝長安。
正當大家發愣的時候,謝長安又開始喝了,幾口下去,一瓶二鍋頭已經沒了一半。
好在謝長安終於拿出了銀針,他瞄了一眼旁邊鍾榮旭專門用來給銀針消毒的那碗藥材,笑道:「可惜了這麼好的藥!」
「你……」
鍾榮旭是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都用想手中的拐杖戳死謝長安。
「鍾老息怒!」
李夢璇趕緊上去拉住,她是極其無奈地掃了謝長安一眼,你丫的是真想把鍾家得罪個徹底是吧?
「你什麼?」
謝長安得寸進尺,「你說我給病人解了毒,就拜我為師對吧?」
「是!」
鍾榮旭這個字幾乎是蹦出來的。
「拜我為師就算了,我不收庸才。」
「你……」
鍾榮旭全身顫抖起來,肺都快氣炸了。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忍住了,心中暗罵:等你解不了毒之後,那再收拾你。
「好好看,好好學,我可不擔心被別人偷學了去。」
謝長安笑了笑,用旁邊的酒精給銀針消毒,接著,揚起脖子,右手抓著酒瓶,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在喝酒的同時,他左手動了,捏著銀針,一針扎在內關穴上。
狂妄!
出了問題,看你還怎麼狂。
鍾榮旭畢竟沒有罵人,心裡反而冷笑,他知道謝長安這麼做,就完全是在針對他。
「喝了那麼多酒,還單手解毒,看你怎麼出洋相。」周清出聲諷刺道。
但很快,他就閉上了嘴巴。
謝長安左手拇指、食指和中指以詭異的方式捏著銀針旋轉起來,不到三十秒鐘,銀色的銀針已經出現被染黑,而銀針跟血肉相連的地方,也溢出了黑色的血液。
「這是什麼針法?」
而剛坐下的鐘榮旭看到這裡,就好像被針扎了屁股一樣,又彈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盯著謝長安旋轉銀針時的手法。
「誰說一定要有出自名門才行?出身名門,不過是給你一個好的起點,真正決定你的才能,還是你自己。」
謝長安看向了周清,一臉諷刺,又是往嘴裡灌了一口酒:「誰說喝酒不能扎針治病的?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自己不行,還說別人不行,那都是庸才,井底之蛙而已。」
「誰說年紀小就不能成大事?難道你不知道一句老話叫做自古英雄出少年?」
「蹬蹬蹬!!!」
周清被說的踉蹌爆退了幾步,張了張口,卻無從反駁,他臉色滾燙,比吃了屎還難看。
「你學會了嗎?」
謝長安又看向了鍾榮旭。
他瞬間沉默了,頹然的又坐了下去,臉色漲的通紅。
因為他確實看不清。
被他看不起的謝長安,一邊喝酒,一邊單手扎針解毒,連看都不看一眼。
還逼出了毒素。
他使出畢生所學,全神貫注去解毒,但還是解不了。
這就是差距,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虧他還自詡為中海第一中醫解毒高人。
可笑,可笑!
「看來你不會啊。」
謝長安一邊扎針,還能看向鍾榮旭,一臉輕鬆:「其實,我都喝了這麼多酒,已經算慢了,要不,再慢點?」
「噗!」
鍾榮旭氣血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鍾老……」
「師父……」
周清趕緊攙扶住搖搖欲墜,要跌倒在地上的鐘榮旭。
「心態跟醫術一樣差勁。」
謝長安語不驚人死不休。
鍾榮旭兩眼一黑,硬生生被氣的暈死過去。
周清好歹學過中醫,又是按摩又是掐人中,折騰了兩分多鐘,這才讓鍾榮旭再次醒過來。
但他沒有睜開眼睛,因為這個時候,他巴不得暈死過去更好。
李家的人,還有醫院的郭銘中等人,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所有人都傻了。
你丫的先前說治好病人後,擔心鍾家的報復,要鍾家一個保證。現在卻一個勁的把鍾家往死里踩,那保證有用嗎?
鍾榮旭這次受了如此大的羞辱,就算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也要整死你吧?
那保證有個屁用。
「可以了。」
謝長安也收針了,只用了不到四分鐘的時間,已經把毒素完全逼了出來,毒素沒了,病人的五臟頓時慢慢恢復作用,那心率都在迅速的增加。
這速度比上次給外婆扎針更快。
上次謝長安還給外婆調理了身體,這次並沒有。
病人的身體除了中毒之外,並不像外婆一樣,被其他疾病纏身。同時,外婆的年齡也更大,已經八十二歲了。
而現在這個病人,才五十多歲。
「真的全部逼出來了?」
李夢璇問道。
「你可以讓鍾神醫把把脈。」謝長安笑道。
李夢璇看向了鍾榮旭,鍾榮旭依然在裝昏迷,巴不得儘快離去。
周清理解了師父的意思,把師父背了起來,走向了門口,踏出大門的時候,他撂下了狠話:「謝長安,我們鍾家記住你了。」
謝長安一臉怕怕的樣子,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李夢璇:「李小姐,你們李家會保住我吧?」
「……」
李夢璇無言以對,臉色複雜至極。
你也太會仗勢欺人了吧?李家雖然確實有些權勢,但你丫的也不能把鍾家往死里踩啊。
考慮了一會,她才應道:「會!」
看來只能私下底去找鍾榮旭,代替謝長安給鍾家道歉了,希望鍾家能夠看在李家的薄面上,暫時不對付謝長安吧。
也只能如此了。
「那我就放心了。」
謝長安長舒一口氣,「接下來就交給郭主任了。」
「是。」郭銘中老老實實的應道。
「謝大夫,我送你吧。」李夢璇跟著謝長安走出了病房。
來到電梯口,李夢璇拿出了一張支票,寫了一個數字,遞給了謝長安:「這是我們李家的一點心意。」
謝長安掃了一眼,還不少,一百萬。
對於有錢人家來說,一百萬換一條命完全是值得的。
「我收了錢,你們李家該不會就不罩著我了吧?」謝長安問道。
「謝先生說哪裡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謝先生是我們李家的恩人,不是一百萬就能夠還清的。鍾家的事情,我們自然會解決,這一百萬,只是一點心意。」
李夢璇正色道:「這是我的名牌,以後謝先生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儘管吩咐。」
「把錢給鍾家的人吧,那老傢伙雖然沒治好,但畢竟也努力了對吧?」
謝長安收下了名片,沒有收錢,「走了。」
李夢璇愣了愣,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謝長安這傢伙說話太氣人,要是鍾榮旭聽到這話,估計又得氣暈過去。
從醫院出去,謝長安準備去打車的時候,兩個男子從後面跑了上來,他們一左一右邀住了謝長安的肩膀,還拿出匕首,頂在了他的腰間,還威脅道:
「別動,不然一刀捅死你。」
是被李夢璇開除的那兩個保鏢,心裡憋屈,居然跟到了醫院來,躲在暗處,就等著他出來。
「別……有話好好說啊。」
謝長安顫抖著說道。
「跟我走。」
兩保鏢拉著他走向了不遠處漆黑的樹林內,「把小姐給你的錢拿出來!」
他們居然知道。
看來是李家的另外兩個保鏢告訴他們的,不過,他們只是看到李夢璇拿出了支票簿,並沒有看到謝長安收沒收錢。
估計是看到放進口袋的名片,就以為收錢了。
「現在我可是李家的恩人,你們現在動我一根汗毛,李家不會放過你們的。」謝長安沉聲道。
「李家現在能救你嗎?」
一個保鏢冷冷的問道,「老子現在捅死你,李家沒有人能救的了你。」
「這……大哥,好好說,不就讓你們被開除了嗎,沒必要鬧出人命,這可是要坐牢的。」
謝長安顫顫巍巍的說道。
「現在慫了?」保鏢鄙視起來。
「開除是小事,但你耍我們可不是小事。」另外一個保鏢附和道。
「真要動手?」
「把錢乖乖交出來,我們或許還會放你一馬。」
「可是,我沒收你們小姐的錢啊。」謝長安把口袋一拉出來,「就拿了她的名片。」
「沒收?」
兩人在謝長安身上摸了一遍,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淦!」
左邊的保鏢一巴掌呼向謝長安臉頰。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右邊的保鏢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蒙了:「你他娘打我幹什麼?」
「我打的是他。」左邊的保鏢趕緊解釋。
「你居然敢躲?」
右邊的保鏢一拳砸向謝長安腹部,他腹部一縮一彈,左邊的保鏢腹部遭殃了。
「干他!」
兩人怒了。
同時出手。
謝長安身體一縮,抓住兩人的腦袋,往中間猛地一撞。
「砰!」
鼻樑骨直接斷裂,鮮血直流。
「好玩嗎?」
謝長安戲謔問道。
「你……」
兩人眼冒金星,對視一眼,轉身就想跑,他們現在是真正明白了,謝長安這傢伙一直在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