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連叫花子都不如
「想跑?我都還沒玩夠了,跑什麼?」
謝長安一個箭步,已經追上兩人,抓住兩人的肩膀,先是一扣,兩人的肩膀就好像被鉗子鉗住一樣,吃痛之下,整個人都軟了下去。思兔sto55.com
就這手上發出來的力道,就不是他們所能及的。
因為他們能當保鏢,這本來就是練過的,他們一人打三四個普通人,完全沒有問題。
還能被李家這樣的有錢人僱傭,實力可不是一般退役兵能比。他們是專業的保鏢公司出身,練十年拳了。
就算是他們的身體素質,在謝長安的面前,就好像兩個小孩一樣,被耍的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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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手都很快了,但剛才謝長安卻能輕易躲過,反應速度快他們太多。
單手捏住他們肩膀,讓他們瞬間失去反抗能力,這種力量,也超過他們太多了。
這次踢到了鋼板上,至少那種幾十厘米厚的鋼板。
越是練過,就越是知道謝長安的恐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大哥,我……我們錯了,求您饒我們這次。」
保鏢趕緊求饒起來。
「錯了?那你們說說錯在哪兒了?」謝長安上去,邀住了兩人的肩膀,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們不該來找你麻煩。」
「就只是這樣?」
謝長安臉色一凜,退後一步,又使力把兩人撞在了一起。
肩膀對肩膀,腦袋對腦袋,「火花」四濺。
兩人直接被撞蒙了。
「那我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有人請大夫過來幫你們僱主治病,你們就應該好好對待,不讓我進去,你們也應該找個地方讓我暫時休息。」
謝長安沉聲道:「而不是聽信周清的話,就對我惡言相向,如果我真的生氣了,那你們老爺今天沒人解毒,就會死,那可是一條性命。」
「而去請我的時候,你們更不應該敷衍了事,好好跟我道個歉,或許我就會去了。你們還想污衊我,連四合院都不想進去,你們是間接在謀害你們僱主的性命。」
「被開除之後,更應該吸取教訓,可惜的是,你們居然因此責怪到我身上來?想報復我?」
謝長安說到這裡,又把兩人撞在了一起,同時鬆開了手,兩人跌倒在地上,被撞的手臂似乎都完全失去了知覺。
「在四合院外面,我都懶得跟你們計較,而是讓李夢璇處罰你們。你們非要不知趣,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謝長安想了想:「你們說是把你們交給李家呢,還是交給派出所?」
「撲通!」
兩人齊刷刷跪在了謝長安的面前,「大哥,別把我們交給李家。」
這要是被李家知道他們差點壞了大事,害死了家主,或許會把他們大卸八塊吧?
「那就是交給派出所了。」謝長安拿出了手機。
「別……大哥,只要你放過我們這一次,以後我們唯您馬首是瞻。」
「我不需要這種人品太次的小弟。」謝長安一口拒絕。
「大哥,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放我們一馬。」
「大哥,求求您了。」
兩人都開始磕頭了。
被送去派出所,或者被李家知道這事,他們保鏢生涯將就此結束,有這樣的污點,誰還敢要他們?
「行吧,只是,你們想搶我這事,卻不能原諒啊,把錢包交出來。」
謝長安沉聲道。
兩人趕緊掏出錢包,還把銀行卡的密碼都說了出來。
「把衣服褲子也脫了。」謝長安繼續道。
兩人沒有猶豫,趕緊脫,連褲衩都不剩。
「互相扇耳光,一百次,一邊扇一邊反省自己。」
謝長安冷聲道。
「啪!」
兩人直接就扇上了。
謝長安嘴角一扯,撿起衣服和褲子,只給他們留下了褲衩,就走出了樹林,還不忘提醒一句:「少一巴掌都不行。」
「啪啪啪……」
樹林內,響起了清脆的耳光聲,久久不絕。
一個多小時之後,兩個只穿著褲衩的大漢從樹林內慢慢遛了出來,因為這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了,路上行人少。
四下看了一眼,一人想打車,一人卻拉住了他,因為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好像在馬路對面,他們趕緊沖了過去。
可還是有路過的人瞧見了:「兩個死玻璃!居然敢在醫院外面的樹林玩?衣服被人偷了吧?活該!」
死玻璃?
兩人連還嘴的想法都沒有,不捂褲襠捂著臉,跨過馬路中間的圍欄,飛速拿到衣服,鑽進漆黑巷子去穿衣服。
穿好後,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嘆了口氣。
這丟人真是丟到姥姥家了,希望別被朋友看到,那就完蛋了。
但仔細想想,兩人臉龐都腫的跟豬頭一樣,看到了臉,估計也猜不出是他們。
想到這裡,兩人頓時放心多了。
……
「謝先生,晚上姜力約您在皇朝私人會所喝酒,去還是不去?」
鄭勛來到四合院,找到了謝長安。
他臉上有一道十幾公分的傷疤,讓人看起來就覺得有些瘮人。
特別是鄭勛擠出笑容的時候,就更難看了。
估計就算疤痕掉了,也會留下印子。
謝長安那一針,下手可不輕。
但此時鄭勛看到謝長安,一點都不敢表露半點仇恨,反而滿臉笑容,真正像條哈巴狗一樣。
謝長安交代他去辦的時候,他也去辦了。
「他不會懷疑是我們特意去找他合作吧?」謝長安問道。
「應該不會,那天晚上回去後,我就把話放了出去,說有項目但沒投資資金,有好幾個人都打電話給我,想合作,被我拒絕了,過了幾天後,是姜力主動打電話給我,說想跟我談談。」鄭勛應道。
「那你怎麼說?」
「我不知道您的想法,就先過來問問您。」
「行,那晚上就去皇朝私人會所轉轉。」
「那我給他回電話。」鄭勛笑道。
……
晚上,鄭勛開著他的奔馳過來,接上了謝長安之後,兩人就一起去了皇朝私人會所。
這是坐落在西郊半山坡的一處私人會所,裡面還有一個高爾夫球場,看起來這私人會所挺高檔的。
根據鄭勛所說,姜力現在在這裡當經理,他並不是老闆,也是個打工的。
從監獄出來,馬上來這裡當了經理,這說明姜力的背後,有高人存在。
謝長安在考慮著是直接辦他,還是慢慢來。
最主要的是,這姜力到底知道多少東西,如果直接辦了姜力,會不會打草驚蛇。
到了私人會所,謝長安考慮清楚了,還是慢慢來為好,那他就不打算當主角,而是跟鄭勛商量好了,做個小跟班。
「站中間那個瘦高的傢伙就是姜力。」
到會所門口的時候,鄭勛正色道。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知道吧?」謝長安提醒道。
「知道。」
「那下去吧。」謝長安率先走了下去。
鄭勛也下了車子,把車鑰匙丟給了保安,就大笑著走了上去:「姜老哥……」
「鄭老弟。」
兩人居然大笑著擁抱在一起,就好像久違見面的老朋友一樣。
「快裡面請。」姜力一臉客氣。
「請。」
三人一起進去,謝長安就跟在最後面。
到了包廂,當鄭勛和姜力進去的時候,謝長安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只讓鄭勛一個人進去?
謝長安皺了皺眉,看來這次來這裡,恐怕是赴鴻門宴啊。
「這是我的好兄弟,謝長安。」鄭勛趕緊解釋。
「真不懂事,怎麼能對客人這麼不禮貌?帶著這小兄弟到包廂坐坐,安排個美女。」姜力對著那保安呵斥道。
「是,對不起。」
那保安趕緊給謝長安道歉,「這邊請。」
還是不讓謝長安跟鄭勛一起進去包廂。
鄭勛不幹了:「姜老哥,我這小兄弟怕生的很,得待在我身邊他才不拘謹。」
「這樣啊,行,那一起進去喝杯。」
姜力答應了下來。
三人這才進去,裡面已經安排好了酒水。
姜力坐下,親自倒了三杯酒,端起杯子後,笑道:「鄭老弟,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人吧?」
「姜大哥是大老闆。」鄭勛打著哈哈。
「我是個見過監獄的人。」姜力收斂起笑容,「為什麼進了監獄了,聽說是有競爭對手舉報了我。」
「姜老哥,你可不懷疑我,我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我當然不懷疑鄭老弟,只是,老弟明明知道我想要這次的項目,為什麼偏偏還要跟我爭呢?」
姜力搖晃著酒杯:「更何況,你還沒有資金,這樣爭過來的意義何在?」
鄭勛眉頭一挑:「既然如此,你叫過來做什麼?」
「這裡有二十萬的現金,拿走後,把項目給我。」姜力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黑色袋子,裡面有一攢攢現金,一共二十攢。
一攢一萬。
「才二十萬?你在打發叫花子呢?」鄭勛怒了。
整個項目少說能賺七八百萬,現在姜力居然只給二十萬,就想拿走項目?
這點錢,都不夠給表姐夫去運轉的資金。
要虧老本。
「你別誤會,這是給你表姐夫的,不是給你的。」姜力嘴角一扯。
這就是赤果果的看不起鄭勛。
一分錢都不給他。
打發叫花子都出了二十萬,鄭勛連叫花子都不如。
「淦!」
鄭勛直接把就潑在了姜力的臉上,再也忍不住了。
姜力居然沒有當場發飆,只是摸了摸臉頰的酒,然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這是你女兒吧?真可愛。」
「你敢對我家人下手?」鄭勛站了起來,怒視著姜力。
「我剛出獄沒多久,還有那些兄弟也是,實在是太窮了,人窮了,什麼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姜力笑道:「要是有人擋我們財路,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
鄭勛很想掄著酒瓶,一瓶子砸死姜力,但現在並沒有,他終究是顧及自己的女兒。
他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謝長安。
「你才是主心骨吧?」
姜力看向了謝長安,一臉恥笑:「你又算哪根蔥?有點人脈關係,就想在我面前玩空手套白狼的戲碼?」
「哦,意思是你玩的挺多咯?」謝長安笑著問道。
「我玩這把戲的時候,你毛都沒長齊呢,不過,現在你也沒長……啊……」
「啪!」
謝長安不等姜力把話說完,抓著瓶子就砸在了姜力的額頭上:「毛都沒長齊,也能弄死你。」
大門突然打開,外面是黑壓壓一片人,沖向了謝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