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跨服聊天


  一路憂傷了一會,胡思亂想了一會,她本想著憂傷和胡思亂想一路,深沉的和她混亂憂傷的情緒共處一路。思兔sto55.com可......總是被墨澄玉的電話打斷。

  自從她說自己出發了以後,墨澄玉幾乎是每五分鐘就打一個電話問她到哪兒了。

  她能感受到墨澄玉的焦慮,甚至連帶著自己也變得焦慮了。

  她一遍遍的哄她,說:「快到了,快到了。」

  心裡想,或許是時有善等的不耐煩了?想來也是,一個是大富豪,一個是大明星,兩個都是有身份的人,現在卻乾巴巴的坐著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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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時也開始情真意切的著急了,並且覺得自己實在失禮實在不該。

  可,車是不由她心意的。

  除了同墨澄玉一樣焦慮,她似乎沒有任何好的解決辦法。

  深沉的嘆了口氣,只能抱著手機不斷的和墨澄玉聊天,以安撫她的焦慮。

  聊天中,似乎沉寂了好幾天的小白兔活過來了。

  小白兔問她:「你還好嗎?」

  她說:「好的很。」

  小白兔說:「你談戀愛了?」

  她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小白兔何出此言。雖然她現在和傅明朗打的火熱,可這事兒兔崽子是不知道的啊。這幾天他沒個人影,發生了太多的事兒,她都沒人傾訴。

  她不打算否認,說:「就算是吧。」即便傅明朗果真不喜歡她,果真將他當做後宮中的隨意一個,至少她的感受是真切的,她真切的喜歡著傅明朗,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傅明朗的關愛,並覺得兩人果真像是在談戀愛一樣。

  除了沒有說確定關係的那句話,兩個人和談戀愛,有什麼不同呢?

  小白兔對她說:「你看,這我就放心了,你得對人家好點兒,有什麼脾氣,對著我發。」

  關墨谷又被這理論震驚了,這算什麼?東食西宿嗎?

  她又暗戳戳的懷疑小白兔是在暗戀她。她說:「我才不。」

  小白兔說:「女孩嘛,總是需要一個閨蜜的,或者叫gay蜜,要不然心裡有了委屈,給誰說去?給那些大豬蹄子?他們哪懂咱們小女生的纖細心思?」

  傅明朗在那頭,同樣是抱著手機,一邊和關墨谷聊天,一邊和他的助理楊三典溝通經驗。

  傅明朗說:「女孩子這種生物,總是纖細善感的,比如好端端的,突然就哭了,再比如好端端的,忽然就覺得我抱著胳膊很可怕......」

  楊三典說:「哥哥,女人心海底針哪,琢磨啥都不能琢磨女人心。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三條腿的蛤蟆好找,可兩條腿的美人,還不是可著挑?那些動不動就使小性子,咱不要了行不行?」

  他實在不知道傅明朗說的是誰,反正每天都能看到大把的女人往他身上撲,劇組裡的女一女二女三女四就不說了,那些個狂熱粉絲也不說了,這些天,就連個狗仔也巴巴的往他跟前湊。

  傅明朗的私事向來不願意讓他插手,他知之甚少,卻覺得不管怎樣選擇,不管和誰在一起,情哥哥都不該是這幅患得患失的模樣。

  傅明朗白了他一眼,知道自個兒指望不上他,皺著眉頭想了好半天,突然靈感就來了——他的手受傷了啊!所以才用一隻手托著另外一隻,她說她害怕,乃至害怕的哭出來,其實是在為他擔憂難過。

  瞧瞧吧,這樣一想,果真合理。

  他終於好心回了楊三典一句:「你懂個屁!」

  楊三典沉默了。

  他繼續和關墨谷聊天:「咱倆是什麼關係?就算你有了男朋友,也總不如咱倆認識時間長對不對?哥們可比男朋友鐵多了。」

  他心裡想著,凡事做兩手準備總不會有錯,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經常有時候,關墨谷的情緒就不對了,可他根本就不知道不對的點在哪兒。

  女人這種生物,總是要靠男人來猜的。可他明擺著有後門有捷徑,何必還要辛苦的跋山涉水、披荊斬棘。

  關墨谷在公交車上回他:「你管得可是太多了,我戀愛你要過問,那我真要睡了人家,是不是還得找你討教幾招滾床單的姿勢?」

  小白兔說:「這有啥不行的,一起研究、共同進步唄!」

  關墨谷心說,進步你個大頭鬼,也不願意理他了。

  車到站停了一下,他看到了一個手臂吊在脖子上的人上了車,立時就驚嚇了一下,迅速站起身,起身的同時,似乎有一個謎團被解開。

  她想到了傅明朗,想到了傅明朗為什麼抱著手臂。

  想到他的手臂還傷著,而她真是該死,因為他表現出來的種種從容而忽略了這些。

  她原本還說著要好好伺候他一陣子,要給他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可剛剛,卻因為他抱著手臂就說自己害怕。

  老天!她造的這是什麼孽!

  她又想哭了。她對小白兔說:「兔崽子,我覺得我真的很不好,有人為我受了傷,他還傷著,可我都不心疼他。」

  傅明朗看見這句話,立時就確認了自己剛剛所思所想。

  瞧瞧吧,果然是這樣,她果然是因為擔憂自己,擔憂的哭了。

  並且覺得隻眼淚還不夠,還不夠心疼,還不夠好。

  他覺得這孩子實在傻的可愛,他說:「乖乖,男人受點兒傷不算什麼的,別往心裡去。」

  關墨谷跟他著急:「我怎麼能那麼沒良心?」

  他依舊不急不忙的娓娓勸慰:「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這個物種,皮外傷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哦還有,甜言蜜語大概是最有效的止疼藥,喊幾句好聽的哄一哄就行了。」

  關墨谷嗤之以鼻:「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個糙漢子?」

  她回憶著傅明朗的傷,回憶著自己說要照顧他時許下的豪情大願,心中暗暗計較著,究竟該怎樣實現才好。

  或許應該買些東西給他做頓飯?或許應該時不時的去幫他換下藥?

  God!可這些她全都不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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