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中交易


  關墨谷呆怔著,心裡各種念頭來回起伏,想了各種各樣反抗的可能,想著以尖銳難聽的話反駁,可......左右權衡幾遍,終於丟盔棄甲,默默的坐回了桌子上。思兔sto55.com

  墨澄玉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又迅速給了時有善一個曖昧的眼神。時有善立時就伸出手摟在她的肩頭,十足十的一對姦夫淫婦。

  她眼睜睜的看著姦夫淫婦做著各種油膩猥瑣的動作,彼此親熱了一陣子,時有善對旁邊的保鏢示意,保鏢立時就拿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關墨谷眼前。

  關墨谷看了那信封一眼,又拿手摸了一把,觸感厚重,估摸著是現今。

  這個年代,使用現今的太少了,不管幹什麼,都是直接在手機上支付一串數字,以至於她總覺得自己都失去了對「錢」最起碼的敬重,仿佛那不過一串會變化的數字。

  這會子,一大疊錢就放在她眼前。她百感交集,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自己的情緒。或許是有渴望的吧,或許渴望之餘還有些暗暗的自我鄙棄。

  時有善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

  像是要進行什麼見不得人交易的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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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立時就交出了內存卡,又迅速把現今裝到了自己包里。

  墨澄玉又笑了,笑容里無盡冰冷和諷刺:「怎麼,不當你的英雄了?」

  關墨谷的眼紅了:「你想我怎麼選擇?」

  她把錢立時又放下,同時又伸手去拿自己的卡。

  時有善看了墨澄玉一眼,對她說:「別搗亂。」

  他起身,把卡收了,又親自把錢放進了關墨谷的包里,意味深長的對她說:「五萬塊錢,不多,可對你來說也不算少,跟你一起去的那個小白臉,這事兒最好就別讓他知道了,你要知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她冷笑:「你也是男人。」

  時有善說:「我說的是沒錢的窮男人。」

  關墨谷不說話了,心說傅明朗不一定就沒你富貴。

  墨澄玉也立起來了,說:「蘑菇,你得分清好賴人,你這個人,從小就稀里糊塗的,咱倆是一起長大的,我能害你嗎?你想想看,這些年,我做的哪件事兒,是損害你的利益了?哪件事兒是讓你吃虧了。就比如時哥,如果你不認識他,如果你不認識我,你覺得今天的事兒會這樣解決嗎?」

  關墨谷聽不下去了,原本就是一場見不得光的交易,說不上誰更高潔誰更邪惡,可她看不慣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總要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她的嘴臉。仿佛他們才是正義的主角,她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她拔腳想走,剛邁了一步,卻又被時有善攔了:「你那個小男友,是幹什麼的?」話說的漫不經心,可關墨谷卻明顯的感受到了危險。

  她警惕的看他:「他沒工作。」

  時有善笑了:「無業游民?」

  關墨谷說:「這你管不著。」

  時有善說:「我管得著管不著,是我的事兒,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我能不能管,替我給你那個朋友傳句話,就說,日子還長著呢。」

  關墨谷沒再理會他,立時拔腳就走。

  她沒回家,而是去了公司,迫切的想去找胡青山那個老狐狸商量對策。

  這錢她真就拿了?不是靠自己勞動換來的,拿著總是不太踏實。

  胡青山果然在公司值班,外放著一首不知名的歌兒,他聽得像是十分投入,眼睛微微閉著,心思不知道飄到了哪兒。

  關墨谷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眼皮子連抬都沒抬。

  關墨谷說:「我事兒辦完啦。」

  胡青山說:「給了多少?」

  關墨谷說:「五萬塊錢。」

  胡青山笑了:「太少。」

  關墨谷不明所以:「我又不是去敲詐勒索。」

  胡青山說:「這不一樣嗎?」

  關墨谷急了,當初是他給她出的主意,說什麼她中毒了,傅明朗受傷了,這就算是補償了,怎麼現在就成了敲詐勒索了?

  她說:「我還有備份,我計劃按照你說的,去找有關部門舉報,同時把錢交上去,我都錄著音呢,我能證明他這錢是堵我的嘴的。」

  胡青山眼皮子一睜,神情立時就變得嚴肅,他說:「盜亦有道,你不能不守江湖規矩。」

  關墨谷也急了:「江湖個貓咪啊,我怎麼就跑到江湖裡去了。你這是在坑我。」

  胡青山說:「我怎麼坑你了?我不都是為了你好?我告訴你蘑菇,這事兒,就到這兒,就算了了,你可別再給我橫生枝節了,你不知道我為了你這事兒花了多少心思,你以為,我就是給你說幾句話這麼簡單?那頭我不得溝通?」

  關墨谷一腔義憤,聽他們這麼說,更覺得他是站在時有善的角度把自己給賣了,覺得他和墨澄玉一樣,是個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的人。

  她惱著臉,不願意搭理他了,抬腳就想走,還沒走出兩步,卻又被胡青山叫住了。

  胡青山說:「幹嘛你?你休息幾天了自己不知道?你這幾天可是一點兒活兒都沒幹,那有個紀錄片,你剪一下。」

  關墨谷詫異的抬眼,只說要看看他還能討厭到什麼地步,還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

  他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好意思,只抬著手衝著一台電腦指了一下:「在那個電腦上,好多魚做了一部分了,你接著。」

  關墨谷不肯動彈,心裡憋著火氣想和他大吵一架。可再一轉眼,他已經又投入到了自己的音樂里。什麼失戀啊、痛苦啊,來回的播放。

  她胸脯子來來回回的起伏了幾遍,終於是認了。

  只說終歸是她和好多魚的活兒,這會不做,明天也要做。

  不甘不願的坐到了電腦上開始剪片子,胡青山在那頭,卻把音量放得更大了一些,音樂聲如同潮水一般,似乎把整個辦公室都淹沒了。

  關墨谷忍不住了,衝著他大喊了一句:「你不能戴個耳機?」

  胡青山說:「我還不是為了讓你剪片子有點兒感覺?」

  關墨谷氣惱著,乾脆也不再理他了,只想著快點兒幹完活,快點兒回家。

  工作著,他的手機卻又響了,嗡鳴吵鬧著,他倒是十分淡然,不接也不掛掉,由著手機那麼響著。

  關墨谷忍耐著,眼睜睜的看著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她的火氣在電話的吵鬧中越升越高,等電話打到第五遍的時候,她終於按捺不住,衝進了胡青山的辦公室,粗聲大氣的問他:「你到底接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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