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現場演示
傅明朗如同初次相識時一樣,把關墨谷背回了家裡,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微微嘆息,回想著初識時,她身上的諸多緊張、諸多不自信、諸多懷疑。思兔閱讀520官網
又想到她現在已經開始對他開放,偶爾還能對他撒嬌,進步實在是很大。
可,他還想要更多。
想要將她寵愛成一個肆無忌憚的、十分任性也十分有安全感的,他的姑娘。
他嘆息著,想著或許不該讓蘑菇喝多。原本想,這應該是十分浪漫的一個晚上,原本想,他有許許多多的話要對她說,還有禮物要送給她。
他還想著,一定要對她表白也坦白,小白兔也是他。
可......這孩子啊,竟然幾杯紅酒下肚,直接把自己給灌醉了。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合衣躺在關墨谷身邊,拿手去摸她的臉。臉頰紅得十分可愛,微微有些發燙。
他拿手去撫摸,感受到了光潔和稚嫩的手感。
心裡忽然就生出滿腔柔情,又俯身,溫溫柔柔的吻她。
關墨谷在他的吻里半醉半醒,發出輕微的囈語。聲音嫵媚婉轉。
他呆了一呆,覺得自己的臉頰也開始發燙。
他想起身,卻突然被關墨谷翻身摟了。他聽到關墨谷輕柔的囈語聲,說:「哥哥,我要......」
他的臉更燙了。他想,想要是要什麼呢?
他小心著,把她的頭靠在枕頭上,又溫溫柔柔的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他想,想要和想給,不應該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他要給她很美好很完美的體驗,以至於,她將來回憶,也會覺得羞怯幸福。
她還是去拉他的手,拉著,手往上滑,挽住了他的脖子。
他被挽著,又躺到她身邊,看到她還是不肯安生著睡,在床上各種小幅度翻滾著,像是撒嬌,也像是渴求。
他立時就樂了,心說,莫非這就是她經常說的「滾床單」?還真是在「滾床單」啊。
他猶豫著,終於脫了外套,也安安生生的躺到了她身邊,把她摟在懷裡,拿手去拍她的背。
她終於安生了,在他懷裡睡得十分昏沉。
早上起來,一睜眼,看到了傅明朗一張臉,又開始回憶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似乎是充滿了渴望的,甚至是充滿了想要獻身的勇氣的。奈何,兩個人還是什麼也沒發生。
她憂傷著,回憶著好多魚說的「不行」,回憶著好多魚和蘭庭之間約會的步驟,似乎和她與傅明朗一模一樣。
她悲傷的想,或許傅明朗也是「不行」的?
正在胡思亂想,卻眼尖的看到了桌子上的兩個首飾盒子。
首飾盒子和昨天那捧巨大的玫瑰花兒放在一起,立時就讓她生出一種感覺:花兒是給她的,首飾也是給她的。
她立時就下床去拿,打開首飾盒子,看到了一條項鍊和一枚戒指。
又聯想到昨天的浪漫氣氛,立時臉紅了。
傅明朗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床,走到她身後,把項連結過來,戴到了她的脖子裡,又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做的自然從容,沒有電視裡演繹的一樣浪漫激動乃至狗血。仿佛送項鍊乃至送戒指,都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關墨谷嘆息著,心說這樣挺好,避免了尷尬,要不,她也不太知道該怎麼回應。
可......還是耿耿於懷著,不知道他究竟、到底是行不行。
到了公司,看到好多魚還是一臉的惆悵苦悶,似乎臉色比昨天還要更黑一點兒。
見他這樣,她也不好太招搖歡喜了,只好陪著他擺出了一副苦瓜臉。
果然,沒過多久,又聽到了他的絮叨:「你知道嗎?昨天她又在說胡青山了,我現在真的懷疑,我是不是就是胡青山的一個替代品。」
關墨谷悄悄的往胡青山的辦公室瞟了一眼,心說這可是,兩口子現在和胡青山較上勁了,而人家胡青山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們好不好。
她嘆息著,絞盡腦汁的想著安慰好多魚的話:「你看看是這樣的,人家胡青山也沒怎樣你們不是,人家也想自己清清靜靜的不是,不是誰都想和前任牽扯不斷的好不好。」
好多魚急了,說「關鍵是,這也不是重點。她想著胡青山,我能理解,我能原諒。畢竟我和胡青山誰跟誰啊。」
他眯著眼睛,一副像是醉了酒的模樣。
關墨谷惆悵著,心說這又算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和胡青山誰跟誰了。莫非他是覺得,頭頂上的草原不重要?莫非他是覺得,只要是胡青山,他就可以三人行了?
她回想著,她和傅明朗和好多魚三個人手拉手走路的場景,就覺得不寒而慄。
好多魚繼續說:「這根本就不是重點,你知道重點是什麼嗎?重點是,她老拿我和胡青山比,說胡青山這樣那樣,說我比不上胡青山。你說說,這我怎麼忍。」
關墨谷也有些惆悵了,
有心想問問,到底什麼是行,什麼是不行,又覺得實在開不了口。雖然,她和好多魚是無話不說的,是十分要好的,可畢竟男女有別。如果他們兩個都是男人或者都是女人,或許就可以歡歡喜喜著探討了。
這樣想著,又想到了小白兔。深吸一口氣,準備了諸多的問題給小白兔,說:「兔崽子,你說一個男人行是怎樣的,不行是怎樣的?」
小白兔惆悵著,心說自己大概是又被懷疑了。
他猶豫著,不知道要怎麼對關墨谷科普這些問題,想了好半天,決定今個兒一定要......
想著,又忍不住回:「你問我幹什麼,去問你男朋友。」
他想,或許,他可以以傅明朗的身份和她聊聊這些。
哦,最好不是現在聊了,萬一真的聊出點兒火花,實在比較尷尬。
最好是晚上下班了,兩個人摟抱在一起,放個溫柔的音樂和好聞的香薰,溫存款款的,斯條慢理的對她講一講這個事情,最好的是,可以一邊講,一邊演示。
關墨谷嘆了口氣,心說這算什麼?去問傅明朗?如果傅明朗真的是不行的,那麼這麼問,豈不是讓人家尷尬?
而真要是到了那份上,她要是再說自己不在意,就已經晚了。而她,是真真的不在意。她想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告訴所有人她不在意。
然......必然是沒人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