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一腿?


  梁武業這話什麼意思,他一直在等言炎?

  他不會以為將藥材精華萃取出來,就能煉成了元氣丹了吧?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言炎雖不是什麼大師,但煉丹水平在青年一輩中,可謂是佼佼者。思兔sto55.com

  一炷香才過半,如何能煉出極品的元氣丹。人們料定。梁武業此舉不過是為擾亂言炎的心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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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實出乎眾人意料,葉無量信手打出一道法訣,漂浮在空中的藥材精粹相互交融,化作一個熠熠生輝的水球。

  又是一道法訣發出,精粹溶液中心出現真空,周遭的靈氣瘋狂用來,溶液像是一個飛速轉動的車輪,雜質粉塵化作點點星光灑落下來。

  「凝!」

  葉無量一聲輕喝,三昧真火從掌中湧出鍛鍊提純。不多時,溶液收縮凝實,化作數十顆靈氣繚繞的白色丹藥,落進玉瓶中。

  這時,對面的煉丹爐蓋頂顫顫作響,顯然已經到出丹的關鍵時刻,葉無量電商一根煙,靜靜地看著,也不出聲催促。

  雲嵐別院,宋嶼寒盯著遠光鏡,問道:「此子能修煉出三昧真火,不該是積極無名之輩。」

  「姓梁的這小子煉丹手段別出心裁,有點意思,言炎輸得不冤。」太虛老人捻須說。

  盛墟老人說:「我說兩位師兄,你們就別在這裡品頭論足了。言炎代表的可不只是雲州道盟,他若是輸了,讓咱們太虛觀顏面何存。」

  宋嶼寒問:「可查清此子是何許人?」

  「聽下面人說這小兔崽子來自琅琊閣,興許是個山野小派吧。」盛墟老人回道。

  宋嶼寒兩道白眉皺到了一起,語氣有些不悅:「一個山野小派的弟子,敢公然挑戰雲州道盟和太虛觀?」

  「天道之數,至則反,盛則衰。這數千年來,多少道門消亡在歲月塵埃之中。遠的不說,就說天道宗,當年何等威風,現在又如何呢?」

  「高處不勝寒吶,多少人在盯著我們身下的這幾把椅子。你看看那些北蠻子,機關算盡,為的不就是躋身頂尖道門,在雲州道盟里獲得更多的話語權麼。」

  「師弟們,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我們這些小輩承庇在祖宗的餘蔭下,不思進取,貪圖享樂。再不好好管教,今日的天道宗,就是明天的太虛觀。」

  宋嶼寒語重心長的一番話,太虛老人和盛墟老人頗為觸動。

  「師兄教訓的是,不止是小輩,像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該好好反思,我們百年所圖,為何進展如此緩慢。」

  宋嶼寒的態度即是太虛觀的態度,太虛老人知道,掌門師兄凌虛子對他這個雲州道盟盟主這些年所做作為有些不滿。

  他喝了一口茶,再表態度道:「宋師兄,待此間事了,師弟我會整頓道盟,那些跳樑小丑蹦躂不了多久。」

  「此次比試,雖說有些胡為,如過能當頭棒喝,損點顏面也是值了。」盛墟老人說。

  宋嶼寒滿意地點點頭,指著遠光鏡中的葉無量說,「這個姓梁的小子,能招攬則用之,否則便殺了吧。」

  「走吧,去縹緲峰看看,這小子還能帶來什麼驚喜。」

  ……

  縹緲峰,論劍台。

  香即將燃盡,丹藥終於出爐。

  言炎抬頭著葉無量,暗自嘆了一口氣。其實,早在葉無量丹成時,他就已經輸了這場比賽。

  作為一名合格的煉丹師,天生對藥力波動十分敏感。葉無量煉製的元氣丹,不僅藥力勃發,而且丹成時的波動甚強。

  言炎自知,以他現在的煉丹製藥的水準,還無法煉製出超極品的元氣丹,但他是一名煉丹師,不能糟踐了藥材,這才堅持完成了元氣丹的煉製。

  商齊走向言炎索取元氣丹作品質比對,言炎直言道:「不用了,言炎技不如人,這場比試我輸了。」

  台下翹首以盼觀眾沒想到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個結果,十分不滿,紛紛要求商齊比對雙方丹藥的品質。

  商齊一臉為難地看著言炎,說:「言先生,您看這……」

  「言炎畢生追求丹道,自認煉丹之術有所小成。今日與梁道友比試,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言某豈會拿丹道開玩笑,你們若是不信,自行比對便是。」

  言炎眼神有些暗淡,也不管他人作何感想,自顧走到葉無量面前,將極品靈器遞給葉無量,說道:「梁道友煉丹之術令人嘆為觀止,言某輸得心服口服。」

  葉無量春風化雨,接過極品靈器,「哪裡,言道友謙謙君子,日後可一起切磋交流煉丹心得。」

  「如此甚好!」

  言炎愣了一下,隨即朗聲大笑,離開了論道台。

  這言炎倒也是個痴人,他一個光明磊落的君子,卻與太虛觀的人為伍,實在可惜了。

  葉無量搖搖頭,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柳玉兒。

  柳玉兒沖他眨了眨眼,那真是秋波疊疊,勾魂奪魄,簡直要人親命。

  你爺爺的,柳玉兒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葉無量嘴角勾著一抹邪笑,坐在論道台邊,「大美人,本公子雖然玉樹臨風,器宇軒昂,儀表堂堂,人見人愛,可你一直這麼盯著我也不是個辦法吧,人家會害羞的。」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葉無量揉了揉肉腦袋,故作姿態,連連慨嘆,「美人深情總是不能辜負。這件靈器就作為定情信物吧,希望他日你我情比金堅。」

  「好呀,公子若是連贏下三局,奴家就答應娶了公子。」

  柳玉兒接過靈器,笑得花枝亂顫。

  葉無量賤兮兮地笑道:「嘿嘿,美人還真是爽快,那咱們就來個君子之約,你可別反悔哦。」

  「公子要加油哦,如果不行的話,今晚可要陪奴家一夜,咯咯……」

  「真男人,怎會不行。大美人,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葉無量覺得自己夠無恥的了,卻沒想到柳玉兒一點也不覺得羞臊,反而還倒撩了他一把。

  「宋成傑,聽見我家美人怎麼說了麼,要找回面子趕緊的,別耽誤小爺的美事。」

  周圍男修見到葉無量和柳玉兒你儂我儂的調情,都目瞪口呆,口張得能塞進沙包大的拳頭。

  尤其是看到柳玉兒那副妖嬈嫵媚的身段,更是熱血上涌,直流口水。

  「我勒個去,姓梁的小子公然撩撥花間派宗主柳玉兒,他也不怕被榨成人干。」

  「柳玉兒不會真看上那小子了吧,竟然手下了定情信物。」

  「老子哪一點比不上那臭小子,柳玉兒為什麼就不能老子伺候一夜呢。」

  「遭瘟老不羞,你都多大年紀了,還他娘的要不要臉了。柳玉兒是你能染指的嗎?」

  「怎麼滴,也許柳玉兒就好老子這一口呢。小子,老子走的過橋比你吃的飯還多,這事兒不看年紀,關鍵是得活兒好。」

  「……」

  姬詩瑤面沉如水,心裡早就將葉無量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應無雙和范思茹心中直犯嘀咕,小師弟也太不知檢點了,他怎麼能和一個妖女打情罵俏,如果真娶了那妖女,那掌門師姐該怎麼辦?

  鍾離朝著葉無量比了一個中指,你爺爺的,我說什麼來著,小葉子肯定是看上柳玉兒了,估計在嘯月門時兩人就一腿了。

  師尊徒弟一併收,小葉子,你還是真能耐啊。

  嘿嘿,如果不給我封口費,看我不把你的事抖露給掌門師姐,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宋成傑很是惱火,風頭都讓葉無量出盡了。

  他現在有點後悔之前為什麼不停宋成才的建議,直接將葉無量打殺了。

  像柳玉兒這等妖媚的絕色沒人,他垂涎已久。

  原本打算待師門計劃啟動時,再將柳玉兒搞到手。

  可是看現今這情況,如果不殺了葉無量,柳玉兒遲早會給他帶綠帽子,爬到葉無量的床上。

  「梁武業,這一次你就沒那麼好運了!」

  宋成傑向宋成才遞了一個眼色,沒一會兒工夫,一個發如火、面如重棗的老者登上了論道台。

  「老朽雲州道盟皇甫十三,特來請教。」

  皇甫十三一路面,人群又是迸發出一陣呼聲。

  「火神居然親自上台比試,也太給梁武業臉了吧。」

  「商齊輸了第一輪比試,太虛觀和雲州道盟臉上已經掛不住了。如果再輸掉第二輪,這場賭約直接以失敗告終了。」

  「第二輪很關鍵,將火神請來也是理所應當。」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如果火神也輸了,宋成傑和宋成才還有面目待在縹緲峰。」

  「……」

  聽著台下的議論,葉無量大致了解了皇甫十三的底細。

  皇甫十三是雲州道盟的煉器供奉,是雲州十大煉器大宗師之一,太虛觀和雲州道盟高層的本命法寶皆是有皇甫十三煉製。

  由他經手煉製的法寶,即便不是靈器,那也至少是極品寶器。

  雲州乃至九州各地慕名而來的修士多如過江之鯽,不惜重金踏破門檻,只求一件靈寶,但皇甫十三有一個規矩,每年只出手兩次,迄今為止,皇甫十三煉製的靈器不下百件,因此被冠以「火神」之稱。

  葉無量神情認真了起來,以他現在的鍊氣水平,頂多與皇甫十三不相伯仲。

  混元金鼎不宜示人,他現在所能倚仗的只有三昧真火了。

  忽然,靈光一閃,計上心頭,葉無量從納戒中取出一堆廢器,說道:「先生盛名在外,若比試煉製一件靈器,未免顯得輕看了先生。」

  「小子這裡有一堆廢器,先生若是同意的話,不如論一論變廢為寶本事,看誰最終能煉製出一件品階法寶如何?」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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