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新的猜測
第二百六十章 新的猜測
趁著軍隊休整的時候,李有走了過來,跟陳楠他們一起說起了朔州城的事情。思兔sto55.com
「見到振威伯無礙,我就算是放心了。」
李有剛剛忙著安頓軍務,並未過來說話。
「叫李統領擔心了。」
陳楠對李有抱拳拱手,「這段時間也勞煩了李統領護持。」
兩人你來我往的客氣過之後,便重新開始說起朔州城的事情。
「這件事我後來確實想過。」
陳楠作為其中的親歷者,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之前我始終覺得張太守是鎮守朔州數十年的將領,因此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就被我們忽略了。」
這些事情也是他這兩日才漸漸復盤出來的,許多都是之前被他忽略了的細節。
「你說說看。」
李治其實也有些察覺,但是不如陳楠那麼清晰。
「其實從最初我們到達城外的時候,張守望就開算計我們了!」
陳楠神色冷峻地說道,「那時他就告我們,城外有一座突厥的軍營。」
李治回憶了一下,確實想起來了這件事情,要不是張守望主動說起,陳楠根本不會去探查那座軍營,也就不會出現後來的這些事情。
「沒錯,當時他確實是這樣的說得!」
程懷甲也開始反應過來了,「而且在我們說想要去的時候,他還有些阻攔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讓我們跟著一起去。」
李德跟徐震也點點頭,當時的場景現在回憶起了,確實帶著幾分詭異。
他們本就是一塊兒來的,再知道了秦鋒等人國公家孩子的身份之後,張守望的臉色變的實在是太快了。
「他在擔心秦鋒他們幾個跟去之後出事。」
李治斷言道,「這說明,這個套從一開始就是對著你下的。」
「沒錯。」
陳楠點了點頭,「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我,無論是故意告訴我有突厥軍營的存在,還是在途中專門將我跟秦鋒他們隔開,張守望都是故意為之。」
李治思索了一會兒,知道這事兒應當是有人打算在朔州借著突厥的手,將陳楠殺死。
「看來我們能順利出城,應當是張守望認定你已經死了。」
李治說道,「你失蹤了這麼許多日,當時也有人見到你身受重傷,如此情形之下,倒也正常。」
其實按照正常人的身體情況,傷到那個程度自然是沒命了,但是陳楠並非常人,才能夠活下來,並且短時間內恢復的生龍活虎。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我師父,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朔州城是怕是回不去了。」
秦鋒擔憂地說道。
這次他們是領了和親任務出來的,就算是現在出城了不需要在管朔州的事情,但是回程的時候免不了還要路過朔州。
若是那時他們發現了陳楠未死,只怕事情會變的更加複雜起來。
陳楠自己現在倒是沒有往回程的事情上想,只是在思考一件事情。
張守望當時已經將自己幾乎坑死在敵營中,那麼他就不應該繼續讓突厥對唐軍發難才對,可是剛剛聽秦鋒他們說了這場戰爭的後續,他越聽也覺得不對勁。
「沒有人會安排自己手下的人死傷三千在敵人手裡。」
陳楠說道,「其他的事情或許有張守望的安排在其中,但是這件事情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程懷甲愣了一下,開始回憶張守望看到後續的突厥軍隊時的反應。
似乎正如陳楠所說,張守望看表情,應該也是不知道他們會出現,並且對唐軍絕不手軟的。
這夥人的出現,很不尋常!
陳楠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只是提出了一個可能。
「或許,在張守望的背後還有人瞞著他將這件事情鬧大了,並且為自己的主子謀求了更大的利益。」
陳楠給出了自己覺得最可能的答案。
這位張太守雖然行的每件事情都是為了殺了自己,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卻不會倒向突厥。
那麼……只怕是他自己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陳楠與李治對視了一眼之後,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但是並未點破。
「只可惜這天下姓張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的是哪路公卿。」
陳楠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看了看姜漁所在的氈房。
這麼久了,她一直都沒發出什麼聲響來。
大約還是在跟自己置氣吧,陳楠心中這麼想著,也就沒有進去打擾,只怕現在姜漁也不是很想看到自己。
「之後打算怎麼辦?」
陳楠將姜漁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說起了之後的事情,「朔州城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你們不會是打算全都跟著我一起去找那什麼寶藏吧。」
「那你說我們還能去什麼地方,草原上是突厥部落的地盤,我們這些人長期停留本就是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不久後還要商討婚事,說不定突厥人會藉機發揮。」
李治說道,「如今最安全的,還是跟著你一起去找寶藏,若是一起順利,那麼到時候我們就跟處月部有關係。」
他這「處月部」三個字到都是對陳楠說的。
陳楠笑的有些侷促,因為他並不想將姜漁變成自己最熟悉的那種待價而沽的商品,因此心中始終有想要幫忙的想法。
只是聽現在這個意思,藏寶地還是要去的。
既然明白了李治這個暫時不打算回朔州的架勢,陳楠便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修整完畢之後直接朝著山脈那邊去,不論這個藏寶地到底藏著什麼,但總能給我們一些觀望的時間。」
現在朔州城內其實也沒完全安定下來的,因為許多緣故,朔州城的百姓大多是貧苦不易的,若是再遇到城中太守有二心,那麼這座城就算是徹底病入膏肓完蛋了。
好在現在的張太守似乎是真的迷途知返了,做事情甚至要比這前的時候還令人放心些。
「畢竟,只要我死了,對他來說那自然是一切好說。」
陳楠笑的有些嘲諷,「至於一直躲在他背後的人,我現在心中也有幾個名目了。」
這些人專門生事,倒也不是完全沒露出半點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