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想被撒狗糧
終於把杵在那裡礙眼又討人嫌的嚴景寒給弄走了,穆延霆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捏了捏許念安的手。思兔sto55.com
許念安朝他笑了笑:「怎麼了?」
穆延霆神色平靜,黑眸幽深,淡淡道:「沒什麼,就覺得這樣挺好的。」
許念安笑了聲問:「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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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延霆:「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許念安:「······你以前真的沒有談過戀愛嗎?」
穆延霆:「為什麼這麼問?」
許念安說:「我總覺得不像,你說起情話來,信手拈來,怎麼看都不像沒談過戀愛的人。」
穆延霆挑挑眉:「雖然我沒有經驗,但資質和領悟力超群,這叫無師自通,那你呢?談過幾次戀愛?」
許念安微愣,談過幾次戀愛呢?她從十五歲開始喜歡季丞鈺,但是那種喜歡是沒有結果的單戀,一個人的單戀不算是戀愛吧?
雖然後來季丞鈺迫於季慶山的壓力跟她結婚,但是他們即使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麼一想,她在這裡二十四年來,似乎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許念安的笑容有些發澀:「如果說戀愛必須是兩個人的互動的話,嚴格來說,我也沒有談過。」
穆延霆的眸光被這句話點亮,他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低聲笑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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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凌晨2點鐘,幾個微博大V聯名爆料,國內某H姓知名監製偷稅,與多位女演員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利用裙帶關係排除異己,甚至涉嫌洗錢。
一石激起千層浪,就在眾人紛紛猜測這位H姓監製的姓名的時候,幾名微博大V直接上傳了對方與多名女性的親密照片。
女性的臉部被打了馬賽克,但是那名H姓監製那張臉就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大眾的面前。
正是國內勢頭正勁的知名監製——韓子喬。
網友一片譁然。
網友蘑菇啊:「臥槽,太噁心了,這種人渣光腚總局不管管嗎?」
網友花寶寶:「聽說此人很有後台的,從去年開始最火的那檔叫做女神駕到的扶持性質的節目,都被他硬生生從之前的監製手中搶過來了。」
網友無聊卻目空一切的選手:「樓上說的那種都是小兒科,但是偷稅跟洗錢,這已經是犯罪了吧?」
沒過多久,又有網友曬出了一組圖片,圖片中韓子喬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褲子,手腳被綁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網友這下更興奮了。
「這貨居然還有這種愛好?!」配圖驚恐臉。
「這人渣到底嚯嚯了多少女孩子?為什麼到現在才被爆出來?」
「相關部門不管管嗎?」
微博在廣大網友的口水下,幾乎癱瘓。
為了防止此次事件發酵到一個不可控制的局面,第二天上午相關的各個部門紛紛轉發了微博大V的爆料,並且義正言辭的表明立場:「對於此次事件必定嚴懲不貸!」
許念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打了三天的吊瓶,許念安的身體算是徹底康復了。
但是一想起今天下午就石玉祥的股東大會,許念安忍不住皺了皺眉眉頭,她之前一直希望能夠獲得「女神駕到」的准入資格,以此作為進入「石玉祥」的敲門磚。
但是現在開來,上次的那場會面顯然失敗了。
正想著,高陽開門走了進來,甚至手上還拎著兩個保溫盒。
他走進公寓,先是跟她點點頭,然後將手中的保溫盒放進餐廳的餐桌上,轉身對剛從衛生間出來的穆延霆說:「先生,這是錦園那邊的廚師為您跟許小姐準備的早餐,請您慢用。」
穆延霆剛剛洗漱完畢,額頭前面的一些頭髮還沒有乾的,他穿了一件卡其色家居服,同色的長褲,少了幾分冷厲,多了幾分隨意與慵懶。
聽到高陽這麼說,他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往前幾步坐到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平板,查看今天最早的財經新聞。
許念安見他大有在這裡住下的意思,從臥室里走過來,問:「穆先生,我已經沒事了,你是不是也該回錦園了?再說了,讓高特助每天這麼來回送早餐,真的太麻煩了。」
穆延霆低頭看著手中的平板,聽到許念安這麼說,抬頭問高陽:「你覺得麻煩嗎?」
高陽:「肯定不麻煩了。」
其實內心:emmmmm,這是麻煩的事情嗎?誰願意一大早就被撒狗糧啊。
每天都不用吃早餐了,光吃狗糧就吃飽了,這不是我要的生活!
說好的穆延霆新邊第一紅人呢?
第一紅人就是吃狗糧的嗎?
高陽覺得他還是不要杵在這裡被繼續塞狗糧了,恭敬的對穆延霆說:「先生,您先跟許小姐用早餐,我在下面等著您。」
穆延霆淡淡的嗯了聲,低頭繼續看新聞。
直到高陽出了公寓,許念安才走到穆延霆身旁,低頭盯著他問:「穆先生,你以後不會要跟我一起擠在這個小公寓裡面吧?」
因為剛起床的原因,許念安額前的幾根頭髮,很是調皮的往上翹著,許念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去壓了壓,放下手,那幾分調皮的頭髮又重新翹上去了。
穆延霆覺得可愛,把手中的平板重新往茶几上一放,伸手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低頭用手幫她按壓那幾根翹起來的頭髮:「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了,第一,這不是我的房子,第二,你可是穆延霆啊,穆家家主不是要住在錦園嗎?」
穆延霆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嗅了嗅,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讓他沉淪:「穆家家主怎麼了?穆家家主也是有想法的,既然你不肯跟我回錦園,那我只好過來找你了,有句話叫山不過來我過去,沒聽過?還有,穆先生這個稱呼,你打算用到什麼時候?
許念安掙扎了一下,想從他懷裡出來,穆延霆哪裡肯?
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低聲問:「跟我回錦園吧,嗯?」
許念安搖了搖頭,眼看著穆延霆臉色就要沉下來了,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起床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發燒的原因,許念安的聲音帶著幾分軟糯,即使不是刻意的撒嬌:「不是我不想跟你回去,其實我是有原因的。」
穆延霆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她:「什麼原因?」
許念安問:「穆延霆,你把我當成什麼?」
穆延霆聲音清冷:「你自然是我穆延霆的女人了。」
許念安又問:「哪一種?」
穆延霆都被她氣笑了,這小丫頭,平日裡都想些什麼呢?
「女人就是女人,還分哪一種?」他故意逗她,「那你想做哪一種?」
許念安眸子不由得黯淡了下來,她從穆延霆身上下來,扯了扯嘴角,故作輕鬆的說:「我們先去吃早餐吧,要不然該涼了。」
穆延霆扯住她的胳膊,固執的又問了一遍:「你想做哪一種?」
許念安:這個主動權好像不在我手裡吧?
雖然現在許念安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想擺脫穆延霆的心思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想做穆延霆的金絲雀。
她現在更想做的是完成母親的遺願,重新將石玉祥奪回來。
沒等許念安回答,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穆延霆有些不情願的鬆開她,許念安去臥室拿電話。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許念安不知道這麼早誰會給她打電話,猶豫了片刻,接了起來。
還沒等許念安說話,對方先開口了:「你好,請問是許念安,許小姐嗎?」
許念安:「對,我就是,請問您是?」
對方笑道:「我女神嫁到節目的監製,我叫肖玥。」
「肖監製?您好您好,我是許念安,我很早就喜歡您監製的節目了。」許念安吃驚的叫了一聲,臉上一片驚喜,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接到自己偶像的電話。
肖玥是華國的第一給大滿貫影后,後來毅然退居幕後,監製了很多影響深遠的電視節目,這兩年大火的扶持類型節目「女神嫁到」就是肖玥一手監製的。
只是因為一些人為原因,「女神嫁到」前兩期大火,讓很多人盯上了這塊肥肉,這一屆的「女神嫁到」從監製到製作甚至到導演,都大換血。
只是前兩天韓子喬出了事,電視台只得重新把之前的團隊再次拉回來。
肖玥臨危授命,再次接過來了「女神嫁到」這檔節目。
沒想到許念安是自己的粉絲,肖玥笑了笑說:「謝謝你對我的喜愛,你的作品我昨天都看過了,非常棒,我也很欣賞,而且對於石玉祥這個老品牌,我也很喜歡,它真的是一代人的記憶,對於它這幾年的沒落我也覺得很可惜,但是我很高興有人願意出來重新讓這個老品牌以全新的姿勢呈現在大眾的面前,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討論一些關於合同的具體事宜。」
許念安忙道:「有時間啊,我上午有時間的。」
下午就是石玉祥的股東大會,如果上午能拿到節目組的合同,下午完全來得及。
對方笑了聲,說到:「好的,那今天上午十點鐘,電視台大樓見吧。」
「好的。」許念安笑盈盈的掛斷電話。
抬頭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突然覺得心情也瞬間開朗了。
一轉身就看到了穆延霆一臉陰沉的站在自己身後,許念安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
穆延霆沉著臉:「很高興?」
許念安抱著手機:「······還行吧。」
穆延霆沒來由的心裡煩躁,他大跨一步,來到衣櫥前,一言不發的從裡面取出一套純黑色西裝。
這兩天他一直住在這個小公寓裡,就讓高陽送來了幾套衣服。
穆延霆把西裝扔到穿上,結實的胸膛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整個臥室立刻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許念安臉上一紅,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卻不料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卻一下子惹怒了穆延霆,他向前一步,猛地將許念安拉進自己寬闊的胸膛里,他深黑的眸子裡暗含這某種危險的氣息,他低頭盯著她,嗓音冷冽:「許念安,你覺得我穆延霆是那種你想要就要,想拋棄就拋棄的人嗎?」
許念安驚恐的睜著眼睛:「·········不是啊。」她咽了下口水,「也不敢。」
什麼人敢那麼大的膽子,敢拋棄穆延霆?
反正她是不敢的。
穆延霆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依舊盯著許念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許念安心想,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喜歡執著一個問題啊,而且那種話,讓她怎麼說?
但是看現在的架勢,穆延霆似乎是不問清楚不罷休,許念安把頭歪在一邊,也有了自己的小脾氣,為什麼非要逼著她說:「這種事情的選擇權,不是一直都在穆先生那裡嗎?」
這個小傻瓜,原來是在糾結兩個人的關係,穆延霆心中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耐心的糾正她:「叫我名字,難道我沒有名字嗎?」
之前許念安跟他說什麼,睡一次兩個人就算兩清的鬼話,他當時雖然沒說什麼,但其實卻一直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他是真有點怕許念安抱著跟他只睡一次就走人的想法。
沒想到,這個傻女人居然這麼在意兩個人對外宣稱的關係,穆延霆想到這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想過幾天就是老爺子為藍丫頭舉行宴會的時間了,到時候再在穆家眾人面前以女朋友的身份,把她介紹給大家,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穆延霆起身,順便將床上的女人也拉了起來,「過幾天老爺子要為藍丫頭舉辦一個晚宴,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果然他還是故意忽略了這個問題,許念安雖然心中千迴百轉,但是到底還是順著他的話問:「藍丫頭是誰?」
穆延霆挑了一件藍格白底的襯衫穿在身上,一邊系扣子一邊道:「就是穆藍,是我二叔家的女兒,我二叔的父親跟我爺爺是親兄弟。」
許念安點點頭,隨口問了句:「爺爺只有你父親一個兒子嗎?」
穆延霆:「嗯,兒子只有我父親一個,不過我父親還有給姐姐,就是嚴景寒的母親。」
許念安心想,怪不得他跟嚴醫生關係那麼好,原來是表兄弟。
兩個人收拾好,又吃完早飯,已經八點鐘了。
高陽早已經在樓下等候了多時,心想,這兩個人吃飯的時候到底又幹了什麼?
越想越不敢往後想,見穆延霆一個人下來,前向幫他打開車門,然後自己繞過車頭,去了副駕駛座。
汽車開動後,高陽小聲的問:「先生,什麼時候把許小姐接回錦園?」
穆延霆淡淡道:「不急,她喜歡在外面玩兒,什麼時候玩夠了,再回去。」
高陽點頭:「是,對了,上次綁架許小姐的人,有消息了。」
「說。」穆延霆的聲音立刻恢復了以往的冷冽。
高陽道:「我們根據先生的提示,找了港口的很多老人詢問了情況,最後把目標鎖在了幾個外地人的身上,而且有幾家小飯館說,那幾天有個南方口音的年輕人經常去他們的小飯館打包吃的,所以我們就從小飯館店裡的視頻中找出了那名年輕男子,根據這個年輕男子的相貌順藤摸瓜,終於查出,這個年輕男子不是咱們華國人,他是去年入境的,之前一直在南方從事玉石的貿易。」
穆延霆摸了摸下巴:「又是玉石?」
高陽:「是的,而且他們的生意跟季氏還有些來往,季慶山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南下,其中一次就去過此人所開的店鋪。」
穆延霆又問:「現在這個人在什麼地方?」
高陽:「據我們查到的消息,對方已經返回了東南亞。」
穆延霆冷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回了東南亞,那店鋪呢?」
高陽道:「這個我們也派人去查了,店鋪半年之前就已經因為虧本已經關門了。」
穆延霆冷聲道:「那就派人去東南亞繼續追查下去,我倒要看看,這個幕後兇手到底是何方神聖。」
高陽猶豫了片刻,小聲道,「先生,您說這次綁架許小姐的人,跟之前綁架您父母的人會不會是同一批人?」
穆延霆眸色微深,連聲音也冷了幾分:「為什麼這麼說?」
高陽道:「兇手都是東南亞那邊的人,而且都跟暹國有關係,先生您不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巧合?」
穆延霆坐在后座上,側頭看著外面的風景,久久沒再說話,綁架並且殺害他父母的兇手,他與爺爺花費了二十幾年的時間,都還沒有將兇手揪出來,如果這件事再於許念安被綁架的事情牽扯到一起,那麼就只能說明,幕後的兇手可能不是一個人,一個組織,甚至可能是一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