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下來陪我吃飯
了能給自己的偶像肖玥留下一個好印象,穆延霆一離開公寓,許念安就開始化妝選衣服。思兔sto55.com
之前許念安在B&K珠寶公司上班的時候是見過肖玥一次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只是B&K珠寶公司的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只能跟其他人一起站在後面當背景板,負責接待並且介紹作品的人的當時的設計部總監袁詩英,不像現在這樣,可以單獨與她見面。
最後許念安化了一個淡妝,不過她這幾天因為生病的原因臉色還沒有恢復過來,所以就擦了點腮紅,最後選了一支紅棕色口紅,擦到唇上後,氣色頓時好了很多。
從衣櫥里選了一件墨綠色妮子大衣穿在身上,急匆匆的下樓,直接打車去了帝都電視台總部大樓。
出來接待她的依舊是之前的那個Jessica,對方走出大樓朝她笑了笑:「許小姐,又見面了。」
許念安臉上同樣掛著淡淡的笑意:「你好Jessica姐。」
Jessica帶著她往總部大樓走,一邊走一邊道:「肖監製正在辦公室等你,請隨我來。」
片刻後,兩個人進了肖玥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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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玥雖然年過五十,但是保養得當,看起來頂多三十多歲的模樣。
見到許念安走進了,肖玥笑著起身:「許小姐,請坐,Jessica,麻煩你幫我拿杯咖啡過來。」
Jessica應了一聲出去了。
肖玥在許念安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上下打量許念安一眼,笑道:「許小姐,我們是不是再哪裡見過?」
許念安笑道:「我之前在B&K工作過,當時B&K參加這個節目,我是其中的設計師之一。」
肖玥:「哦,怪不得我覺得許小姐眼熟,原來許小姐跟我們這個節目之前就有過合作,那真是太巧了。」
這時候Jessica端來了兩杯咖啡。
肖玥說了聲謝謝,推給許念安一杯,端起眼前的一杯,繼續說,「我臨危受命重新接過這個節目,當然是希望有更多的具有潛力的企業參與進來,這也是我們創辦這個節目的初衷,我昨天已經詳細的看過了你發給我的資料作品,我覺得許小姐是一個非常有想法的設計師,所以我的團隊決定給許小姐以及身後設計團隊參與比賽的機會,當然了,這雖然只是預備隊,其他企業團隊的設計力量也不容小覷,下個月是第一次選拔賽,希望你們石玉祥能夠突出重圍,取得好成績。」
機會來的太突然,許念安有些始料未及,她忙起身給肖玥鞠了一躬:「謝謝您肖監製,多謝您給我跟石玉祥這次機會。」
肖玥笑道:「機會是你自己爭取的,不用謝我。」
她起身走到辦公桌從中間的抽屜裡面拿出一封邀請函,跟一份協議書,交給許念安:「祝你好運。」
許念安興高采烈的接過來:「謝謝肖監製。」
一直到出了帝都電視台總部大樓,許念安的嘴角的笑意都沒有淡下去,她現在只想有個人跟她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她拿出手機不由自主的翻到了穆延霆的號碼上,撥出去之前,她突然意識到,穆延霆在她心中的位置,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重要的?
不知不覺中,居然變成第一位了。
許念安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自嘲的笑了笑,繼續往上翻,終於找到了姜初晴的電話,再沒有猶豫,按下了撥通鍵。
沒人接。
此時,穆氏總部的大樓內。
高陽把這幾天收集的所有的韓子喬的資料放到穆延霆的辦公桌上,「先生,這些東西我已經把其中一份交給了警方。」
穆延霆接過資料,翻開隨意看了幾眼,聲音清冷:「還有跟他一起的那個導演,也教一教他怎麼做人。」
高陽頷首:「屬下明白,對了,今天許小姐跟女神嫁到的新監製肖玥約了碰面,您看,要不要跟對方叮囑一下,直接讓許小姐進入複賽環節?」
穆延霆淡淡道:「不用,她既然能夠憑本事獲得入賽資質,自然也可以憑本事進入複賽。」
高陽點頭:「明白,那這件事屬下就不再繼續跟進了,另外,您替許小姐報仇這件事,不需要屬下在許小姐面前通個氣嗎?」
穆延霆將手中的資料放回辦公桌上,嗓音淡漠:「我懲治韓子喬也不只是為了安安,畢竟這檔節目是穆氏投資的,我也不想這檔節目毀在這群廢物手裡,所以,沒有必要拿這種事情,在她面前刷好感。」
高陽:「屬下明白了。」
穆延霆抬腕看了一下手錶:「會議什麼時候開始?」
話音剛落,秘書敲門走進來:「總裁,會議開始了。」
穆延霆起身攏了攏西裝,「走吧。」
············
許念安給姜初晴打了兩遍都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她嘆口氣,心想估計這女人又在拍戲了。
可是眼前的這份喜悅真的太想跟人分享,許念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穆延霆的電話。
穆氏集團的會議室內赫然響起悠揚的手機鈴聲。
在座的眾人:誰的手機?不是規定開會期間手機必須靜音嗎?這人是不想幹了吧?
就在一眾高管大眼瞪小眼尋找手機主人的時候,穆延霆淡定的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接通:「安安?」
眾人:······
許念安笑著:「穆延霆,我沒打擾你工作吧?」
穆延霆勾了勾嘴角:「沒有,找我什麼事?」
許念安:「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剛才我拿到女神嫁到節目的邀請函跟參賽資格了,下午的股東大會,我就有把握了。」
光從聲音,就能聽到許念安現在的心情一定是非常愉悅的,穆延霆的心情也沒來由的好了起來,他笑了笑,語氣雖然淡然,但是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嗯。」
只是一個「嗯」字嗎?許念安癟癟嘴,「穆延霆,你也太敷衍我了吧。」
一眾穆氏高管:總裁臉上那寵溺的笑容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
好可怕······
穆延霆笑道:「那你想怎麼樣?要我現在過去跟你一起慶祝一下嗎?」
許念安:「你不是在工作嗎?你有時間?」
穆延霆已經拿著手機起身往會議室外面走了:「我現在沒什麼事,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工作而已。」
正在匯報這一個季度財務報表的財務總監:為了哄自己的女人,這樣真的好嗎?
許念安擺擺手,「慶祝就不用了,我一會兒還要準備下午去參加股東大會的東西呢,穆延霆,我先掛了。」
穆延霆:「嗯。」
掛斷電話,重新返回會議室的穆延霆,看著一眾高管別樣的眼神,無比淡然的說:「繼續。」
一眾高管:好吧,你是總裁,你說了算。
·······················
袁家
袁棟送走最後一名董事,信心滿滿的跟站在自己身旁的林慧會心一笑。
袁詩英穿了一身香奈兒,從一輛紅色跑車上下來,剛好看到那位董事在傭人的引領下,離開了袁家別墅。
她對著對方的背影看了幾眼,快步朝別墅裡面走了進去。
袁詩英一進屋林慧就聞到一股子酒精的味道,忍不住皺眉:「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袁詩英將包包扔到一旁的沙發上,然後脫下身上的大衣,也順手扔了過去,滿臉的不以為然:「媽你先不要管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許念安吧,再過幾個小時之後,她可就要進入石玉祥了。」
林慧冷笑一聲:「她想進入石玉祥,哪有那麼容易?你放心,這件事你爸爸都已經安排好了。」
袁詩英眼神一亮,轉而去問袁棟:「爸,我媽說的是真的?」
袁棟坐在沙發上,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樣:「一個黃毛丫頭,也敢跟我對著幹?放心,我已經跟幾個大股東打好招呼,即使她許念安能夠憑藉收購幾個散股的股份進入股東大會,也沒有辦法進入管理層,進入管理層需要董事會上的各位董事投票決定,已經有超過一半的董事接受了我的條件,到時候會投反對票。」
說著袁棟冷笑兩聲,「我當年既然能把石玉祥奪過來,就沒想過要還回去,許倩那個女人,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林慧在一旁附和:「老公你說的對,還有許老爺子的那封遺囑,我總覺得留著就是個禍害,當年我們就沒有在許倩的出租房裡找到,你說許倩到底把它藏到哪裡了?如果今天下午的股東大會上,許念安那個小賤人拿著遺囑過去,我們該怎麼辦?」
袁棟冷笑:「我現在就等著她拿出那份遺囑呢。對了。」他看向袁詩英,「你怎麼才回來?昨天一整晚都去哪兒了?」
袁詩英低頭笑了笑,臉上有不自然的紅暈:「昨天丞鈺哥哥心情不好,我就陪他一起喝酒了,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喝的有點多,就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湊活了一晚上。」
林慧驚道:「你們兩個睡在一起了?」
袁詩英跺腳:「媽你說什麼呢?我們兩個當時都喝多了,再說了,丞鈺哥哥才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呢。」
她一大早也為這個生氣,怪當時自己為什麼要喝那麼多,白白浪費了那麼好的機會。
林慧冷著臉警告她:「少跟季丞鈺走的太近,你姐姐的死,他也脫不開關係。」
袁詩英滿臉不服氣的說:「姐姐的死跟丞鈺哥哥有什麼關係?我看也是姐姐自己做事沒有分寸,明明都有丞鈺哥哥了,居然還在外面找野男人,如果我是她,我才不會那麼對丞鈺哥哥呢。」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季丞鈺喝醉後跟她說過的話,「對了,昨天丞鈺哥哥說,前幾天他跟許念安一起,被人綁架了,而且綁架的人提出的要求特別奇葩,居然讓兩個人生出個孩子來,哈哈哈,幸好丞鈺哥哥沒有受他們的逼迫,最後逃了出來,不過,到底是什麼人綁架的他們兩個,不要贖金,居然只想要他們兩個生下孩子。」
袁詩英想了想,小聲的問袁棟,「爸爸,不是您跟媽媽做的吧?」
袁棟跟林慧為了給袁詩柔報仇,確實想在許念安跟季丞鈺直接製造點什麼,但是他們一直都還沒有找到機會。
袁棟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也不知是誰那麼好心,居然提前幫我們把事情辦了,如果知道對方是誰,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
「石玉祥」的股東大會就設在總部的會議廳。
袁棟帶著林慧跟袁詩英到達會議室的時候,石玉祥的董事會議正準備進行,所有人在長會議桌分頭坐下,旁聽的秘書準備就緒,袁棟作為現任董事長直接走到了長會議桌的首席位置,坐了下去。
這個時候,本就對袁棟心生不滿的幾位董事出言制止道:「袁總雖然現在身為石玉祥的董事長,但是,這次股東大會就是商討管理權是否卸職的問題,如果一會兒袁總的管理權經過各位董事的商討交給了別人,袁總再從這個位置上下來,豈不是很尷尬?」
袁棟沒想到他一來,這幾個老東西就開始給他使絆子,他現在異常後悔當年把「石玉祥」奪過來的時候,不管這些人有沒有表態都要把他們踢出董事會。
果然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袁棟想到這裡,不由得更氣了,他陰沉著臉:「這事不勞孫董費心,再說,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孫董可千萬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到時候輸的一敗塗地。」
孫董笑的一派坦然:「孫某不在乎輸贏,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在座的董事的權益,石玉祥由盛轉衰,在座的各位董事,是最有感觸的,當年許先生一手創立石玉祥,並將其發展壯大,我們這些老股東也跟著吃上了第一口肉,所以保護石玉祥也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說的義正言辭,袁棟幾乎要被這個老東西氣的吐血。
當年他剛剛奪回「石玉祥」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如此?不是一樣做了個縮頭烏龜?
袁棟忙給旁邊的一位董事使眼色,那位董事正是今天上午剛剛從袁家別墅出去的人,「孫董真是能說會道,按孫董的這個說法,好像我們繼續支持袁總就成了大逆不道了?石玉祥再怎麼樣,什麼時候淪落到需要一個外人來拯救了?一個小小的黃毛丫頭,居然想著掌管整個石玉祥,簡直就是瞎胡鬧!」
另外一個袁棟的心腹也道:「許先生一手創立石玉祥不假,但是恩情歸恩情,生意歸生意,石玉祥從創立到發展到現在已經經歷了將近半個世紀,哪裡輪的上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來這裡指手畫腳?石玉祥這幾年雖然沒有二十年前的一家獨大,但是這也是這種方面的原因,不能只指責管理層,如今石玉祥能在如此激烈的競爭環境中還能保持著一席地位,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真要硬把亂七八糟的人塞進管理層,要是因此出了什麼差錯,誰來負責?」
眾人一聽,似乎覺得也有一定的道理,紛紛點頭符合。
反倒是另一位董事劉珊不疾不徐道:「第一,許小姐不是什麼外人,她是許先生的親孫女,第二,許小姐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據我所知,她本身學的就是珠寶首飾設計,她曾經任職B&K珠寶公司,這幾珠寶公司在短短的五年內幾乎可以與我們並駕齊驅,其實力不容小覷,也恰恰說明的許小姐的天分與實力,今天這個會議本身就是商討管理權的問題,幾位董事在許小姐還沒有到場的情況下就對許小姐惡意的貶低,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話間,許念安已經在秘書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許念安一身得體幹練黑色的小西裝,高高豎起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一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立刻成為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她不急不緩的走到長會議桌的首席位置,朝坐在那裡的袁棟微微一笑,「袁總,好久不見。」她說完,抬起頭掃視了會議室一圈,不卑不亢的做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許念安,這家企業創始人的親外孫,也是石玉祥唯一的合法繼承人,這次出現這個會議,就是為了獲取石玉祥的管理權,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話音一落,眾人譁然。
袁棟更是面色難看到幾乎暴怒。
坐在他一左一右的林慧跟袁詩英正要發作,別他一手摁下,「嘴巴上占點便宜有什麼用?想要進入管理層,沒有董事會的決議,她就是說破天也沒用。」
許念安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秘書,秘書再交給各個董事傳閱。
就在眾人傳閱資料的時候,秘書已經將PPT展現了出來,正是這份資料的詳細解讀。
許念安面上露出的微笑恰到好處,她指了指前面的PPT,用數據說話:「石玉祥從二十年前的一家獨大,到現在的只能在老年人群中賣賣情懷,銷售數額每一天都在下降,去年董事會開會商議融資,卻被銀行以發展前景堪憂為由拒絕,經營觀念陳舊,人浮於事,設計理論跟不上年輕人的審美,再這樣下去,在座各位股東每年分到的紅利,也只會越來越少,最後接近於零。」
袁詩英已經安奈不住憤慨的心情,嗤笑一聲道:「真是笑話,難不成你來了之後石玉祥就能擺脫這種現狀嗎?」
許念安看向在座的眾人,微微一笑:「能不能擺脫現在這種局面,要看各位肯不肯給我這次機會。」
她將「女神嫁到」的邀請函遞給秘書,「這是女神嫁到節目組的邀請函,我已經與他們的欄目組達成協議,只要我們順利通過初賽,就可以進入電視節目,獲得大量免費的宣傳,並且得到國際一線明星的免費代言,這個節目的宣傳效果有多麼強,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業界黑馬B&K就是憑藉這個節目打出的知名度,從此進入珠寶首飾的高端品牌行列。」
看到許念安手上的邀請函跟協議書,眾人再次譁然,這個節目大家自然是知道的,說是一個電視節目,其實是政府出面創辦的一個扶持類節目。
政治色彩明顯,但是娛樂性又特別強,於是最後的結果就是一炮而紅。
凡是上過節目的企業,都得到飛躍的發展。
當然了,既然回報如此巨大,那麼想參與這個節目就跟不是簡單的事情了,所以許念安能夠得到這個節目的入場券,實在出乎在座這些人的預料。
也出乎袁棟的預料。
他嗤笑一聲:「不要以為拿著一張什麼破邀請函就可以進入管理層,想要進入管理層,必須得到半數以上董事的投票。」
「如果再加上我呢?」突然一道爽朗的男聲在會議室內響起。
大家不約而同的朝會議室的門口看過去。
就見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坐在輪椅上,面色冷峻的看著會議室的眾人。
少年開口:「各位下午好,我是程嘉合,也這家公司第二大股東程浩然的親孫子,今天我的爺爺委託我來替他決定今天的投票。」他揚了揚手,「這是我爺爺親筆所寫、親筆簽名的授權書,我身後這兩位是我的律師,大家對這份授權書還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問他們。」
眾人:親筆簽名的授權書都帶來了,我們還能有什麼疑問?不過程浩然不是一向不參與公司事務嗎?
程嘉合見大家都不說話,笑道:「既然大家都沒什麼疑問了,投票開始吧?」
袁棟拉著一張臉跟旁邊的助理說:「那就開始吧。」
許念安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許念安低頭看了一眼,居然是穆延霆。
她接了起來,低聲道:「喂,什麼事?」
穆延霆的車就停在「石玉祥」辦公大樓的下面。
他抬頭看了眼「石玉祥」那三個字,嗓音清冷:「事情辦完了嗎?下來陪我去吃飯。」
許念安:「·············我已經吃過午飯了。」
穆延霆理所當然的說:「可是我還沒有,好餓,陪我下來吃。」
許念安有些為難的小聲:「我這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穆延霆:「那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許念安:「不知道,現在還沒有開始投票。」
「真慢!」穆延霆低低罵了一句,「你等著,我上去。」
「餵——」許念安剛想拒絕,穆延霆已經掛斷電話了。
她低頭看著手機,心想,他剛才在說什麼?他要上來?上來等她嗎?
投票正在進行中,會議室內一時之間變得嘈雜起來。
突然,在這嘈雜的聲音中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男人神色冰冷的站在門口。
他的身後是高陽跟幾個黑夜保鏢。
會議室內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倒吸一口氣,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穆四爺?」
林慧是真被穆延霆給嚇到了,她見到穆延霆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往袁棟身後躲,她可不想再被穆延霆抓了去餵蛇。
許念安也是吃了一驚,她微張著嘴:「穆延霆?你,你來做什麼?」
穆延霆冷冷的朝她走過來,「我不是讓你下去陪我吃飯嗎?」
「可是··········」許念安環顧了一眼會議室的各位董事。
穆延霆順著她的眼光也掃了一眼會議室的人,聲音冷漠:「投票的結果出來了?」
眾人:「············沒有。」
穆延霆:「那就不用投了。」
眾人幾乎是順著穆延霆的思路一問一答:「為什麼?」
穆延霆聲音冷冽,帶著上位者的沉穩與不忍忽視的威嚴:「很簡單,你們不想讓她接管石玉祥的話,我就把石玉祥收購過來,到時候,可就不是她接不接管的問題了,而是,你們還能不能繼續呆在這裡的問題了。」
竟然敢耽誤他吃飯,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