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事情暴露了
「四殿下這是怎麼了?」葉明沁微笑著問一句,可眼底卻似結了冰。思兔sto55.com
她自然不可能關心蕭衡,她巴不得蕭衡死了才好!
只是,眼下許多人來來往往的,樣子必須做。
「沒什麼。」
聽到她的聲音,蕭衡猛地回過神來,目光一時忘了掩飾,目中憤怒就那麼表露在了葉明沁眼前。
葉明沁一直都在看著他,自然看到了他此刻的神色,秀眉微蹙,心中微有些不解。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他在憤怒?
憤怒什麼?
不過是問問容淮的事,縱然她這般回答,按照蕭衡的脾性,怎麼也不至於這般憤怒。
「時候也不早了,四殿下若是沒什麼事了,清河等人便先告退了。」葉明沁壓下心頭不解,朝蕭衡行了一禮。
蕭氏等人見了,心裡總算鬆了口氣,連忙過來,齊刷刷地朝蕭衡行了禮。
「……」蕭衡看著葉明沁那張臉,及那副架勢,心中不快更濃,卻又不便發作什麼,只道,「倒沒什麼事了,沁表妹和堂姑便先回吧!」
葉明沁等的就是這句,當即同蕭氏等人一道離開了。
蕭衡雙目陰冷地盯著她遠去的背影,神情陰鷙了幾分。
可這一次,卻沒像以往那般,心中滿是憎惡。
……
從大殿出來,葉明沁一行人便去找到了葉相,卻誰也沒開口說什麼,直到回了相府,才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一同葉相說了。
今兒是大年初一,葉相方才是去了禪房聽禪了,心情原本還算不錯,可這會兒聽了後,便怒不可遏了。
「那蕭衡,簡直是欺人太甚!」
壓根兒不用葉明沁明說,葉相便已猜到了主謀是誰,怒不可遏,「沁兒,此事你為何就這麼算了?方才我若是在場,今兒必定要——」
「父親可是要去上告天聽?」
葉明沁張口,見他看過來,這才眉目微冷地道,「那西域奇毒,應是昨夜宮宴上,秦太醫所下,可昨夜畢竟是今上設的宮宴,又是容皇后經手的。」
「父親若是真去上告天聽,那便就等於打了今上的臉,還會令容皇后極為不喜,容皇后是容家人,女兒如今已同容公子定了親,凡事,不可魯莽。」
宮宴都是最仔細,出不得差錯的,倘若真上告天聽,必然可以揪出秦太醫來,可他們也逃不了。
元嘉帝,早已對他們恨之入骨了。
「……」葉相原本還怒不可遏,正在氣頭上呢,可一聽了她這話,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葉相張了張嘴,最終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論到看事看長遠,還是沁兒比他更厲害啊!
果然,他就不能這麼魯莽,凡事多聽聽女兒的。
「就是,夫君你若真那樣做了,是能解了一時氣,可往後,咱們的日子可就難過了。」蕭氏也嗔葉相一眼。
葉相聽得是滿面羞愧,點點頭,「是我思慮不周。」
「父親是愛女心切。」葉明沁卻微笑著寬慰他一句。
葉相聽了,心裡還是很受用,也沒那麼尷尬了。
一家人又說了幾句,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從守夜到此刻,他們攏共也才歇息了一個時辰多點。
……
葉明沁醒來時,已是次日天明了。
白露端著熱水進來,正好見她醒了,連忙上前,扶她起來後,笑著道,「縣主醒了,方才外頭傳來消息,說是謝府尹已按律將那李夫人和王夫人收押了,罪名是意圖謀害縣主。」
「奴婢聽說,謝府尹判了那二人三年牢獄呢!」
三年……
葉明沁對此倒是沒什麼異議,謝府尹這個判決,也還算公道,畢竟李王二人的兒子都是官身,自然也不能做得太過了。
最主要的,是李王二人並非主謀,污衊她幾句,意圖謀害她而未成,倒是還構不上死罪。
「謝府尹行事素來還算公允,不過,我這人不喜麻煩,此事你記在心上,等過上那麼幾個月,事情的風波徹底過去了,再派個人把她們解決了。」葉明沁抬眸,看著白露吩咐。
白露是知道她的,自從相爺被污衊後,縣主便仿若變了個人似的,行事心狠手辣了不知多少倍。
方才她還在納悶著,那李王二人今日這般對縣主,縣主還能這般輕鬆地放過她們?
果不其然,縣主從未想過要讓李王二人活著。
「是,奴婢必定記著。」想罷,白露立刻應下。
葉明沁只淡淡地「嗯」了聲,便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容淮離京前往趙國祝壽一事,外頭有多少人知道?」
他選擇在寅時初刻出發,便說明他不願讓人知道。
另外,那日知道此事的人,除她之外,便只有九公主。
她自然不可能對外透露,可九公主……九公主未必。
畢竟,愛之深恨之切。
「啊?」
白露對這個並沒怎麼放在心上,自然,也沒怎麼查過,老老實實道,「回縣主,此事奴婢還未去查過,不過,想來知道的人不會太少,畢竟昨日四皇子當眾說出來,聽到的肯定不少。」
對於容公子去趙國祝壽一事,白露是昨日才知道的,但這並不是一件什麼大事,她自然也沒放在心上。
卻沒想到,縣主居然還會為了這個,特意問一句。
難不成,這事很重要?
「罷了。」
葉明沁略微沉思一會兒,搖了頭,起身走到書案邊,抽了一張宣紙出來,「過來研墨。」
嗯?
白露一愣,隨即連忙跟了過去,替她研墨起來。
等白露研好了墨,葉明沁便提筆蘸墨,寫了起來,一筆一划都十分鄭重。
有些事,她既然知道了,便不能不為他著想。
他去趙國,是去起兵復國的,如今這麼多人都知道他去趙國,對他的行動恐不利。
「……」白露在一旁站著,看到紙上寫了個「容淮」二字,便不敢再看了,連忙退到了一邊。
縣主這是……思念容公子了?
可這才過了多久,前兒才見過,不對,昨兒凌晨才見過,縱然見到的只是馬車。
「好了。」
一封信寫完,葉明沁便拿了信封來,將信對摺,裝進了信封里,又用蠟封好,這才遞給了白露,「你將這封信拿去給秦驍,讓他,不,讓他派個人快馬加鞭地送去給容淮,他自己不要去。」
很多人都認識秦驍。
秦驍去送信,目標太大,也更容易引人猜測。
「是,奴婢這就去。」白露立即應下,接了信,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在白露走後,葉明沁還是覺得一顆心不夠靜,隱隱的,總覺得還會有什麼事。
……
從蕭國京都到趙國最近的一條路,第一個抵達的地方,是曹州。
這會兒,容淮一行人已抵達了曹州,找了一間客棧落腳。
「公子,這客棧看著倒是有些年頭了。」容一四處檢查回來,朝容淮稟報,眉頭微微皺起。
在抵達趙國之前,他們必須處處小心,一丁點馬虎都要不得。
「嗯,無妨,小心警戒便是。」容淮找了一處桌椅坐下來,朝容一擺擺手。
曹州不是個多大的州,處於滄州和昌州之間。
不過,曹州雖不大,但曹州卻因為其獨特地形,便於隱匿身形,所以,這些年來曹州的劫匪一直不少。
朝廷與劫匪素來對立,可在曹州,朝廷管不了劫匪,元嘉帝又不願意管。
畢竟當年,趙國和蕭國聯手打隨國時,曹州人持的反對意見。
後來打贏了,元嘉帝自然也就不待見曹州了。
「是。」容一立刻應下。
容淮便朝他擺擺手,沒再開口,等他退下去後,這才獨自走到窗邊,從懷裡拿出了一支簪子來。
這簪子,是他們之間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