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賀家殺進宮


  桓樾穿著金燦燦的袍子,繡著漂亮的花兒,歪在寶座上不減氣勢。思兔閱讀520官網

  裴環鳳穿著青色的披風顯得灰撲撲像奴才,她本就是用奴才身份。

  桓樾臉上是朝氣蓬勃,就像三月花開。

  裴環鳳臉色灰暗就像九月的青草,快枯黃了。

  狄寶瑟坐在那兒也是金燦燦,頭上戴的鳳釵格外耀眼。

  她華麗的鳳釵不止一支,是好多,經常換著戴。

  

  桓樾那兒有好看的也給她,她戴著也氣勢。

  就裴環鳳一根草!

  裴環鳳才十四歲,若是一般人,進宮得慌張;好在裴環鳳不是一般人。

  她衝著桓樾問:「你想做什麼?」

  女史拿著一沓遞給裴環鳳:「看看對不對,對了就按手印。」

  裴環鳳一看,大軍三十萬?她抓著就撕。

  宮娥有準備,抓著裴環鳳就打!打斷腿先。

  裴環鳳慘叫,依舊驕傲:「裴桓樾你想做什麼?」

  女史又拿著一份過來,教訓:「無憑無據的就想娘娘幫你,鬼話連篇就想嚇人?以為誰都和你這麼蠢?」

  莫非賀家讓裴環鳳來這麼一說,娘娘想放錢氏、可能性是多大?錢氏一旦出來,那就氣勢了!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裴環鳳沒多大用,不在乎她死活吧?

  裴元奴是庶長女,不受錢氏待見,她會喜歡裴環鳳這個嫡出的妹妹?因此在意錢氏?最好是錢氏母女都去死,省的在裴元奴身邊。

  裴元奴絕對有這手段。所以裴環鳳就是個死人。

  裴環鳳自己不知道,還覺得很聰明,這東西不能簽字畫押。

  女官不逼她,而是說事實:「已經是死人,還想活著?求求娘娘還差不多。」

  裴環鳳害怕了。她對自己賜死沒感覺,但在東宮可能死知道,但,求裴桓樾是不可能的。

  裴環鳳驕傲的堅持。

  桓樾下令:「把她拉去常紫榆那兒,親姐妹都沒見過吧?」

  宮娥動手,拖著裴環鳳就走。

  裴環鳳尖叫:「你們做什麼?」

  宮娥捂了她的嘴,捂不住就抽。

  外邊陽光極好。

  裴環鳳無心欣賞,被幾個人拖到暗香院,扔進最西邊房間。

  採薇嚇一跳。

  女官吩咐:「裴環鳳和親姐難得相處,你不用管。」

  採薇弱弱的點頭。

  裴環鳳衝出來,讓內侍打斷了腿。

  採薇縮到一邊,這就是不用管的意思?裴環鳳現在就算爬出去都難。

  常紫榆趴在床丶上,冷冰冰的,聽著這番動靜。

  女官又說:「裴環鳳和裴環穎姐妹不願做伴兒,就和親姐一塊走吧。」

  裴環鳳不要走!

  但她不得不對著常紫榆!

  姐妹兩個見面,沒有淚汪汪,只有各種仇怨。

  裴環鳳怨常紫榆,占著鳳命,要不然她就是了,那她現在該坐著寶座。

  常紫榆恨裴環鳳,她可以在建昌侯府做著嫡出小姐,而她卻被人當作村姑。

  常紫榆若是在侯府長大,那寶座是她的。

  裴環鳳喊丫鬟!

  採薇很老實,幫裴環鳳收拾的乾淨一點。

  裴環鳳回過神,大怒:「叫你去請太醫!」疼的哆嗦。

  常紫榆冷笑。就她還想見太醫?

  裴環鳳看著她少了一隻手。

  常紫榆就算一隻手也可以抽她!

  裴環鳳還能和她撕嗶。

  採薇才給收拾好,兩人這一打,辛苦全白費。

  所以,不理她是對的。採薇到外邊曬太陽,做人要懂得享受。

  幾個過來看戲、盯著裴環鳳的、和採薇一塊曬太陽。

  採薇有點羞澀。

  蔡氏過來求情:「羅承徽要不行了。」

  內侍說:「死了再說。」

  裴環鳳和常紫榆在屋裡停戰,就聽到這句。

  姐妹倆對視一眼,死必須不能!沒有比活著重要!

  常紫榆喊:「採薇。」

  沒聽見。

  採薇是個老實人,幾人打發她去別處轉,玩夠了再回來。

  要不然伺候這兩個祖宗習慣了,以後當牛做馬伺候不過來。

  「採薇!」常紫榆高聲喊。

  一陣寒風颳過,暮色催著陽光走,不許它再照耀大地了。地上的雪又精神起來。

  採薇是純瞎晃,好像聽到殿下回來了,又去宣政殿。

  不多會兒,桓娘娘的車出來,往前朝去。

  採薇好佩服,娘娘好厲害!

  說什麼後宮不能干政,聖人都經常叫娘娘去。常奉儀和裴環鳳拿什麼和她比啊。

  虞阿奴、費和姑等一群美人送娘娘出來,也是佩服。

  叫她們去、會說什麼?娘娘就什麼都懂,讀的書多。

  孟娉婷打算多讀書,幾個女官都要發憤圖強。

  大家一塊讀書,氣氛也蠻好嘛!什麼樣的才女,宮裡不缺!

  安興坊,陳家。

  陳蓁也在發憤讀書。

  唯有讀書可以改變,何況她十五歲不算大。過個幾年也挺好。

  陳克、陳寅、陳識兄弟幾個,更是拼命。

  母親的離去,非常的不忍心;但謀逆這事兒,其實也有數。

  更重要的是還反不了。

  玉塵真君弱嗎?董勖弱嗎?竟莫名其妙的死在白石村。現在楚賊冒出來,能成嗎?

  陳家沒有摻和的資本,一朝忠臣換了朝代也能被重用,牆頭草幾時都被鄙視。

  關鍵在能力。

  所以陳克、陳寅要多讀書。若是讀出兩個大儒,就不用去求人了。

  像文仲卿,誰都得給面子。哪怕庶出也沒人去說,叫為尊者諱。

  不過也是做出來的,要不然像董勖,像玉塵真君,誰給他諱?

  陳克可以念母,但不能忘記他有嫡母,就這麼個事兒,沒必要看不開。

  陳況看著這局面比較滿意。

  有人覺得陳家下手早?看看賀充一族被帶走了,三歲小兒也沒放過。

  陳識問叔父:「賀家進宮,會怎麼樣?」

  陳況說:「激怒聖人,下場更慘。」

  陳識目瞪口呆。

  一陣晚風將他吹醒。

  陳況說:「謀逆,是哪個能容忍的?」

  陳克過來,低聲和叔父交流:「賀家為何一定要如此?」

  陳況也是低聲的:「多半是做了什麼,欲蓋彌彰。」

  其實大家都會做。有的見好就收,聖人還真不好怎麼樣。賀家這是不打算收,或者沒法收?

  奴才來回話:「幾位請二郎喝茶。」

  陳況點頭,知道是誰,再說一次:「服喪中。」

  陳克哀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