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空間站可還行


  紫宸殿。思兔sto55.com

  

  桓樾坐在一邊榻上安靜的看、看什麼?

  這是一沓韓歐默隨手寫的,什麼汽車化妝品,什麼手機好好玩。

  一會兒又天上空間站,再來個三角函數,什么正弦餘弦正切餘切正割餘割。

  說實話,桓樾不清楚這對不對。

  她雖然刷過五三但不是失敗了嗎?病了幾年不是還磕了腦子?

  不過,沖韓歐默這操作,大概是不靠譜的。而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把這當真你就輸了。

  謝籀換了身衣服過來,看媳婦兒坐在榻上、大氣極了!

  當今也換了衣服,看青蛾就是個穩。

  謝籀坐在媳婦兒身邊,餓不餓?

  桓樾看他一眼,把賀家搞定了?

  幸不辱命!謝籀走一趟賀家就像打了一場仗,賀家那不是一般的囂張。

  已經是劍拔弩張,這會兒雖然賀家走了,但弦一點沒松。

  當今坐著喝茶,吃點心,賀家是必須要搞的,但不急。

  幾位閣老、翰林學士等過來,吃點東西。

  殿內亮起燈,有火爐,不算冷。

  當今找青蛾聊天:「人能上天?」

  桓樾回稟:「妾覺得飯是一口一口的吃,路是一步一步的走。其實現在沒什麼不好。」

  內侍點頭,韓歐默這麼感慨過。

  桓樾說:「照韓小姐的思路,很多東西是造不出來的。」

  當今點頭:「你覺得那寫的怎麼樣?」

  桓樾說:「妾覺得韓小姐這大局觀、在哪兒都做不了大事。要麼是運氣好,要麼是壞事。」

  當今滿意了。

  現在不指望韓歐默做出什麼,只要她不壞事。她說的那些就當啟發。

  有時候人就是沒方向,一旦找到方向,那就動力十足,哪怕是錯誤的方向。

  要等遇到麻煩,才會影響士氣。

  軍器監問:「水能變火嗎?韓小姐說水有什麼勢能可以發電再變成火。」

  桓樾眨眼睛。

  當今只當是閒聊。

  閣老們都是思維發散。

  發散不了的頑固、只要別跳起來、影響聖人的心情。

  桓樾說:「洪水滔天還是很可怕的。水滴石穿也不簡單。」

  當今點頭,這個說法可以。

  謝籀就想抱著媳婦兒。

  桓樾不理他,努力的編。

  這個大概和外語差不多,不在於你知道多少,而是要說的使對方明白。

  就是一個簡單常識,可能都要解釋半天。

  桓樾這個半桶水,其實也是靠運氣:「水裡邊或許有很多不知道的,有的水喝起來甜,對身體好。大家知道風也厲害,折木髮屋。」

  軍器監點頭:「韓小姐有說過風力發電、還有太陽能。」

  謝籀接話:「太陽曬的人暖和,可以把水、地都曬的很燙。」

  桓樾點頭:「每天都置身於無盡的財富,也有無數的危險,比如生老病死。」

  當今問:「你要在紫巉山搞學堂?」

  桓樾羞澀:「妾瞎想的。學堂是比較公開、公平的環境。」

  江閣老問:「青蛾覺得人人平等如何?」

  桓樾說:「每個人飯量不一樣,規定大家吃一樣多,妾就要吃虧了。」

  紫宸殿響起一片笑聲。

  狄昶表示:「青蛾說的很有道理。人人平等也是一種不平等。」

  彭王說:「一個將和一個兵、怎麼樣算平等?身先士卒的和貪生怕死的平等,估計沒幾個願去送死。同樣的,有功必賞,和沒賞的人平等嗎?」

  桓樾覺得:「平等可以是追求,但不能是騙人的把戲。朝廷其實也在維持公平。是執行上的問題,相比起來,製造混亂,流離失所,民不聊生,絕對算不上公平。」

  當今點頭。

  等抓到楚賊,定將他剝皮抽筋。

  賀家借楚賊反,那就一塊誅。

  蔡得象又提起:「青蛾覺得這三角函數?」

  桓樾羞澀:「妾也不太明白。」

  狄昶公平的說:「韓小姐有的是胡說,有的還可以。」

  桓樾說:「這就像傳話。一個說的十個聽的,讓這十個複述、可能有好幾樣的。嚴肅的事情還好,一旦加上感情色彩,比如有說常大郎殺玉塵真君的,也有說下毒的,甚至說白石村有什麼手段。」

  彭王說:「我聽到不少人說玉塵真君霞舉飛升了。」

  桓樾說:「打不過就跑,還要顧著老臉?若是傳的多了,那老賊或許真上天。更厲害的,還能和老賊溝通,傳下法旨。或者轉世重生,十八年後又是一個小賊。」

  桓樾覺得這是梟首的必要性?

  不能就說古人殘忍。

  很多東西有其道理。

  若看到玉塵真君的首級,就很難編他霞光仙氣的樣子。

  這不需要桓樾操心。

  大家更關心賀家將在盛安的舉動。

  羽林衛已經警戒。

  但賀家軍若是有護道軍那樣的戰力,還是比較危險。

  賀家也不是游大彪能比。

  桓樾走了。閣老們商量大事,她不配,還是回家洗洗睡的好。

  暗香院,採薇站在門口,寒風中瑟瑟發抖。

  桓樾看一眼:「怎麼了?」

  內侍在一邊笑道:「常奉儀和裴環鳳很吵。」

  桓樾冷酷:「死人就讓她死著。」

  裴環鳳被拖出來,就看裴元奴被帶來。

  兩人四目相對,火星四濺,殺氣騰騰。

  裴元奴看到桓樾,哇的一聲直哭。

  桓樾就樂了。

  裴環鳳沒走,在這兒看著,三碗藥給裴元奴灌下去。

  宮娥捂著裴元奴的嘴,夜裡別吵的不得安生。

  裴環鳳被帶走。

  裴元奴看著她背影,突然就不殺了,而是無盡的悲哀;再對著桓樾,是幽深。

  桓樾懶得理她,就吩咐:「和常奉儀一塊,反正是姐妹。」

  裴元奴哭:「好歹姐妹一場,有必要這麼對我嗎?」

  冷風裡,桓樾特別冷:「連青謀逆,這是在保你,你若是念著感情,就和他一塊去死。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

  裴元奴尖叫:「裴桓樾!」

  桓樾看她一眼,有什麼想說的?

  裴元奴哭的發抖、好冷:「我這輩子,只有將軍對我好過。」

  桓樾冷笑:「一個逆賊,你想報答是你的事。」

  裴元奴哭:「他沒有!」

  桓樾呵:「他沒有王法!你們裴家也沒有!」

  走了。

  裴元奴被人拖到常紫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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