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你是上帝派來的逗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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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蛾宮非常的乾淨。

  大家都非常忙碌。

  不管怎樣,年要過,冬至也得準備起來。

  桓樾還以為女官搞就可以了,結果女官都來搞她,哭。

  朱氏德妃來搞她的時候,桓樾真要哭。

  朱氏笑死!就沒見過哪個、拿到權還覺得自己不行,那是不行也得咬牙、覺得很行還能來更多。事實上真行的沒幾個。

  大家都是咬牙的,就沒青蛾這樣,不是嬌氣也不是嘚瑟,就是懶。

  朱氏覺得手頭的能辦好就好了,再多她也不干,閒著不好嗎?

  宮娥來回稟:「裴元奴和常奉儀還能處到一塊。」

  桓樾點頭:「緣分。」

  朱氏心想,屁的緣分,就沒一個安分。關在東宮了還不安分。

  朱氏閒聊:「我都有聽說,外邊說你對錢氏薄情。」

  桓樾就不明白:「把錢氏放出來能幹嘛?」

  不管她,多少正事。

  暗香院。

  羅瑤徽竟然沒死!

  採薇都覺得她命硬,有的人就是命硬。不過,採薇要伺候裴元奴和常奉儀兩個,顧不上。

  屋裡,採薇放下熱水要走。

  裴元奴忙拉著她。

  採薇差點將熱水潑到她身上。因為裴元奴這麼幹過,好在大冷天。

  裴元奴算小丶產,現在非常的瘦,身上一股味兒,但力氣還比較大。

  採薇不是甩不開,她力氣比裴元奴大,只是沒甩。

  裴元奴對她很客氣:「坐。」

  採薇不坐,得到自由就退開。裴家還真沒一個好東西。

  裴元奴皺眉,又是可憐樣子:「你是主動服侍常奉儀的?」

  採薇很老實的說:「東宮只有一個主子。」

  常奉儀算哪根蔥?裴元奴就更不是了,她只是個死人。

  屋裡比較暖和,是這幾天暖起來;又不是太暖,所以裴元奴穿的不多,又披著厚襖,樣子有點怪。

  裴元奴努力讓自己好看點:「你自己就沒想過?」

  採薇說:「人人平等,主子奴才是一樣的。」

  主子可以變奴才,奴才能做主子,尤其挨板子的時候一樣響亮。

  採薇還沒挨過,所以她應該有優越感。

  裴元奴不想放棄:「奴才怎麼能和主子一樣?」

  採薇說:「娘娘說能那就一定能。」

  裴元奴要氣死:「她連母親都不顧。」

  採薇去幹活了。

  以前伺候常奉儀一個還好,人一多就亂,讓她很不舒服。

  做奴才沒什麼,她只想將活兒做好好的,就娘娘賞識她。

  一個內侍飛奔而來,跑進青蛾宮,找娘娘回稟。

  朱氏德妃正準備走呢,看有什麼大事?

  內侍回稟:「高靜率軍圍了楚賊,楚賊聲稱自己是上帝派來的,高靜捆了他,不日押送進京。」

  朱氏目瞪口呆。

  宮娥低聲說:「上帝好歹比玉塵真君強點,沒當場霞舉飛升。」

  朱氏點頭,好像也是。

  只要有命在,至於聖人留不留他一條命,那再說。

  相對而言,游家還不好搞。

  但那些作亂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桓樾心想,上帝派他的時候忘了把金手指給他?還是覺得不需要?

  桓樾好在有神力,要不然不好混。

  帶兵打仗那不是說著玩的。刷過五三打過遊戲,上戰場玩不轉。

  既然這上帝派來的也捆了,表示聖人是真龍!其他的都是蟲。

  所以,桓樾能預見冬至活動要更大,更累。

  朱氏也能想到,再看青蛾的樣子就樂了。

  現在無後,就儲妃正統,她不上誰上?

  謝籀回來時,看媳婦兒悶悶不樂?

  桓樾看改好的東耳房,還沒好。

  謝籀看媳婦兒沒地方吃飯嗎?要不要去光天殿?

  前邊好大的。謝籀抱著媳婦兒就走,除光天殿,周圍還有一些地方。

  桓樾表示沒興趣,管青蛾宮一塊就夠累了。

  謝籀親她。

  桓樾不想敷衍。

  光天殿收拾的和承恩殿差不多,就是東邊歸儲君,西邊賞給儲妃了。

  桓樾還挺滿意。就要有她的地方。

  這燕寢也寬敞,放的東西都是儲君的。

  謝籀抱著媳婦兒。

  桓樾看他。

  謝籀累了一陣,楚賊捉了,能休息一下了。所以先吃飯,再和媳婦兒睡覺。

  桓樾想想,睡覺她喜歡,外邊亂也別擔心,就是這樣。

  別看平時不亂,也沒好到哪兒。反正老百姓都難。

  偏殿,飯擺好。

  狄善、文遠幾個人都過來。

  辛虬皺眉,對於女子的出現不太滿意,不過也沒多說。

  狄善笑的很皮,因為他打不過娘娘。

  辛虬無奈。他有習武,但娘娘看起來很嬌。再多看、殿下要生氣了。

  狄善和娘娘說:「高靜拿下楚賊,軍中懟楚賊的楊凝就是雷子厚的學生。」

  桓樾眨眼睛。

  狄善笑道:「楊凝三十多歲還沒中舉,對雷子厚很敬重,這次就是搏一搏。」

  桓樾心想,單車變摩托。不管立的功大小,只要是功應該有賞。

  文遠比較正經:「楊凝也有被雷家舉人打壓的。」

  桓樾說:「其實不一定習舉業。有才能的話幹什麼都行。」

  文遠點頭:「他有練出別的本事。好多人屢試不第為了謀生也會想辦法。」

  辛虬不樂意:「還是應該以儒治國。」

  桓樾說:「以儒治國和別的不衝突。就像主食和副食。窮人都是主食,沒副食。條件越好的講究越多。時代的發展同樣。儒也得發展,跑的慢了就要掉隊。混亂的時候摔倒會被踩死。洪水來的時候,可能被捲走。」

  辛虬手裡拿著饅頭,陷入深思。

  桓樾多說幾句:「飲食要多元化,老吃一樣東西,可能身體不好。這樣的研究是有意義的。而該洗菜的洗菜,該切菜的切菜,該掌勺的掌勺,分工合作最有效。」

  辛虬問:「娘娘從哪兒看的?」

  桓樾指指腦子。

  辛虬沒懂。

  謝籀給媳婦兒夾羊肉,一邊給辛虬解釋:「青蛾磕了腦子。」

  文遠翻個文雅的白眼。

  辛虬翻個慢悠悠的白眼,不過他依舊認為:「應該以儒治國。」

  桓樾和他舉個例子:「有人豆花要吃甜,有人豆花要吃咸,根本就爭不贏。」

  謝籀說:「儒家最好發展成能滿足新的需要,不能削足適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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