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男性的荷爾蒙


  眼見老闆手上的工具已經準備好了,何其卻慫了:「老闆,這改紋身更疼呢?還是洗紋身更疼呢?」

  「那要看你改成什麼模樣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把這「衍」字改成「忱」字。」何其目光篤定道。

  「妹妹,那你下次可能還會找我。」

  何其天真問道:「為什麼啊?」

  「依據你移情別戀的速度來說,應該很快了」老闆鄭重其事道。

  何其:「……」

  老闆搬了把椅子,鄭重其事地在她面前,介紹完雷射治療法,何其當即嚇得腿軟,灰溜溜地從紋身店裡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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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何其放棄了,在街邊買了一盒跌打損傷的膏藥,回到宿舍,撕了一塊膏藥「啪」地貼在了腳踝處。

  丑是丑了一點,但總比天天看到那個討厭的「衍」字好。

  郝靈和林糖從阿洲口中得知了何其在廁所被人潑水的事情,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有空就跟著何其,同她形影不離的話,那些想害何其的人就不好下手了。何其這會兒剛熨好襯衫,準備給葉忱送去。

  兩個人當即就關了電腦,放下了零食,換好了運動鞋。

  見二人想跟著她,何其駐足問道:「你兩人去哪啊?」

  「其姐,你呢。你去哪啊?」郝靈問道。

  何其奇怪地看著二人問道:「我去籃球場。你們呢?」

  「我們也去籃球場啊,今天生物工程系同藝術系有籃球賽呢。」郝靈笑著道。

  何其點點頭,又提醒道:「等等到了籃球場,你們別跟著我,我還有私事。」

  郝靈和林糖點頭如搗蒜,一副瞭然的模樣。

  下午時分,正是太陽最大的時候,毒辣的陽光把何其烤的睜不開眼,郝靈和林糖一人一邊站在了何其的兩邊,一人撐著巨大的黑色太陽傘,一人持著一把扇子給何其扇風。

  「停,別扇了,我都看不見比分了呢。」何其抱怨道。

  郝靈興致勃勃道:「其姐,生物工程系是領先的,你看看衍哥多帥啊,那動作,那身姿,我們在這剛剛才站了一會兒,他就進了兩球……」

  郝靈的話倒是沒錯,但何其就看不得陸行衍得勢的模樣。

  何其冷淡打斷了郝靈的話:「你不是藝術系的嗎?怎麼還幫生物工程系,你就不怕被罵叛徒嗎?」

  郝靈見這馬屁沒拍准,有些悻悻然。

  何其是藝術系的學生,但對藝術系在這次籃球賽取不取勝毫無興趣。她只對葉忱感興趣。葉忱和她是同個系的學生。

  陽光下,他穿著白色的球服,時快時慢,籃球在他的手上運籌帷幄,在隊員的掩護之下,他迅速突圍,起身一躍,單手對著籃框狠狠暴扣。

  進球了!

  「啊啊啊啊啊。進球了!」何其尖聲大叫,很是激動。

  可身旁的幾個女學生卻在倒喝彩,何其臉上無光,揮揮手讓郝靈靠近,問道:「那幾個人是誰啊?」

  「生物工程系的女學生,都是來看衍哥的。」

  頓了頓,郝靈額角一抽,意識到說錯了話:「我讓她們走?」

  「對對對,讓她們滾,別在瞎囔囔!」

  「陸學長」,三個字喊得她頭都要炸了。

  郝靈得了指示,辦事很利落,果然站在他們身旁的女生都不見了,一個個在賽場周圍,雙手抱頭,雙膝彎曲,排起了隊伍。

  何其看的目瞪口呆,她是不是表達出現了錯誤?

  她沒讓人蹲在地上啊?

  下一秒,那一群女生,像一隻只活潑的青蛙,有節奏地跳到對面。

  何其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一隻青蛙,兩隻青蛙,三隻青蛙……

  數到第五隻的時候,她覺得胸悶異常,氣的差點吐血,話有點說不穩了。

  「我讓他們滾,你怎麼讓他們跳了?」

  「滾的難度係數太大了,還是讓他們跳吧……」郝靈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我讓她滾……不是真的gun……」

  何其氣的啊喘息都困難,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說:「你能讓他們好好走到對面去嗎?用腳走,懂了嗎?別影響男生他們打籃球了。」

  「放心,我絕對不讓他們好好走,影響衍哥。」郝靈保證道。

  「……」

  何其想了想又把郝靈拉了回來,對著林糖說:「糖果,你去,別那麼凶。」

  林糖忽然被何其委以重任,興奮的不得了。

  郝靈有些委屈道:「其姐,你不是嫌棄我的辦事能力了?」

  「不,」何其鄭重其事地說,「我是嫌棄我自己。」

  上半場比賽結束,在葉忱的努力下,比分給追平了。藝術系的幾個男生直接癱在地上休息,何其從林糖手上奪過了一瓶礦泉水,笑著朝葉忱走去。

  她先是遞過了手中的礦泉水道:「葉忱,喝水。」

  葉忱見是何其,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礦泉水道:「謝謝啊,我有水了。」

  何其牽了牽嘴角,又遞過了手中的紙袋道:「葉忱,上次借我的襯衫,我洗過了,還熨了熨。謝謝你。」

  葉忱接過紙袋,笑著從何其身旁經過,說:「不客氣。舉手之勞。」

  何其望著葉忱的背影有些發怔,她剛準備擰開礦泉水,就見一道陰影擋住了她頭上的陽光。

  她回頭一看,無聲無息地立在她旁邊的人竟然是陸行衍。

  他穿著7號黑色球衣,整個人又高又直,漆黑的眼下是高聳的鼻子,此時懸著幾顆汗珠。他冷冷地盯著她,問道:「這次,不送一箱水了?」

  何其眨眨眼,才反應過來陸行衍的意思。

  他還記著上次樂團排練,她買了一箱礦泉水偏偏送給葉忱的事情。

  「和你有關係嗎?反正一瓶也不留給你。」

  何其翻了個白眼,兀自擰開了礦泉水,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幾口。

  剛喝完水,何其故意從陸行衍身邊經過,淡淡道:「借過。」

  誰想手中的礦泉水偏偏被陸行衍奪了過來,何其瞪眼看他:「我剛剛喝過了……」

  「我不嫌棄。」

  什麼鬼,她不是這個意思好吧。

  他擰開了礦泉水,把水往裡送,喉結上下滑動,竟莫名其妙地帶著男性的荷爾蒙。

  陸行衍兩口就喝完了剩餘的水,把空的礦泉水瓶遞給了何其,唇沿微彎:「麻煩你了。」

  「真是不客氣。」

  何其輕嗤了聲,持著礦泉水瓶,出了籃球場準備找個垃圾桶。學校的垃圾桶正在換成分類垃圾桶,舊的垃圾桶基本拆了。先用竹編的籮筐代替。

  何其看到草坪邊上正好有個籮筐,她把礦泉水瓶扔了進去,抬眼的瞬間,陽光發白,她忽然有點眩暈,定了定神,忽然發現前方有一個黑色球體往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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