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古屍冤魂
周遭傳來議論聲,我呼吸突然僵住,這個莊戮!
莊戮車開到我身後,我剛抬頭,卻看到陳晰迎面走來,他神情漠然,好像不認識我了,徑直走進學校,這都快半個月了,他終於捨得現身了?
「上車!」
莊戮的聲音牽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我回頭,看見他嘴角凝出的一抹笑,應該是生氣了。
我趕忙上車,先給蔣瑩瑩通知陳晰出現了,在學校,正準備給陳晰爸爸也發一條,莊戮突然奪過我的手機,沒什麼情緒的說道:「你管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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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通知一聲。」
「就是管的多餘了。」他重複剛才說的話。
我看著手機被他撇在一邊,我看了他好幾眼,覺得他最近找我的次數多了,我心有餘悸的問他:「不會又要去養屍地吧?」
莊戮熟練打著方向盤笑了:「這麼不情願?」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垮下來,真的要去……
「你幹嘛不直接問問費家呢,憑你和費穎的關係,多方便的。」
「你老提費家做什麼?她最近找你麻煩了?」
「沒有。」
還真奇怪,費穎突然就不找了我,我瞥了眼莊戮:「自從上次她搶走我的小本之後,她就沒找過我了。」
這件事我跟他提過了,他也沒什麼表情,我想那麼本可能也沒那麼重要吧,就是一些記錄死人的而已,費穎要那個幹嘛呢?
「你不是知道費家有養屍地嗎?那個本上記載的死人肯定有他們養屍地的。」
我僵了一秒,問:「不會吧?你意思你是說我爸爸他們難道還會去養屍地去偷死人回來?」
「你怎麼知道不會?」
「我爸才不會幹那種事呢!養屍地那麼危險,我差點就回不來,我爸爸他一個人怎麼可能啊!」
莊戮道:「廠子西邊倉庫不就是個小型養屍地麼,他都敢住在養屍地的人,在去另一個養屍地又有什麼不敢的,再說也不一定是他一個人去。」
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我還不敢相信,我爸到底還在幹過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啊?
「你對費家養屍地知道多少?」他突然問。
「我也就是聽陳晰說的,了解不多,其實都不知道有沒有那麼個地方呢。」
「上次去的就接近了。」
莊戮繼續說:「那的養屍地有很多古屍,古屍你知道吧?」
我搖頭。
「古屍總歸四類,乾屍、屍蠟,濕屍還有鞣屍,但在西山廟那附近的養屍地,只有兩種古屍,乾屍和濕屍,那的乾屍都是經過人工處理的,都是為了節約時間,所以等不到自然形成的屍體。」
「那,那濕屍是什麼啊?」
「就是長期浸泡在棺液里的屍體,這種外形和內臟應該算保存的比較完整的一種古屍了。」
我聽著有點噁心,屍體長期泡在液體裡,在鬼片看到過,真理解不了怎麼會這種保存屍體的方法。
「沒人管嗎?」
「管?誰會去管一個沒人住的荒山?倒是有人在那裡見了一座廟想鎮壓養屍地吧,可你上去的時候不也看到了,廟都沒了。」追書看 .
「那傳說那個廟裡躺個死人是真的假的呀?」
莊戮解釋:「就算有,估計也成古屍了。」
後來莊戮還解釋了為什麼有人要專門弄一片養屍地了,大概原因就是有些圖謀不軌的人想藉此煉鬼吧,埋在養屍地的靈魂不會聚而不散,往往會遊蕩四處危害人,尤其是生前的親人或者朋友之類的。
「那你還要把自己放在養屍地?」
「恩。」
又是這樣,我每次問道關鍵問題的時候,他就不說了,要真像他說的那樣的話,他把自己的屍體放在養屍地,那他豈不是會也會危害別人了?
而我在他面前又不敢抱怨,我瞥了眼身旁滿身氣勢的男人,只能幽怨的目視前方,不自覺的說道:「你以後還是不要出現在學校門口,他們都知道了不太好我感覺。」
「有什麼不好?」
莊戮好像覺得沒什麼,我感覺遞來的眼神好像還在說,我都沒覺得不好。
「我這麼普通,配不上你啊,學校都傳遍了……」
要在照這樣的速度傳下去的話,我都不想去學校了,一去到處都是鄙夷的眼光,好像我把她們的男朋友搶了似的!
「我們不都結婚了麼,無所謂。」
結婚?
我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結婚了,結婚證當天還被他給燒了,怪晦氣的,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這邊還幻想著如果有天再有人其實我和莊戮已經結婚的話,她們是不是會瘋掉?
「你傻笑什麼?」
「咳咳……沒什麼。」
我回神,覺得自己有點那啥了。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私人餐廳的地方,我以為看到遠處的那個小女孩的身影,我一怔,問:「今天是要和莊家人吃飯嗎?」
那個小女孩的出現,至少說明莊涵是在的。
夜風很大,莊戮放開我的手,雙手推著我的肩:「不是。」
這裡不算是豪華餐廳,只是房子外貌構造有點歐式風格,屋頂是尖尖的,都是三角形,可是並不新,牆面的顏色似被長年累月的日光曬的退化了。
不過人到不少,我跟著莊戮,坐電梯直接到6樓,最高應該是10層吧。
我眼睛一直注意著會不會從哪個角落裡看到某個小女孩的身影,她總是喜歡躲著看我。
「這邊請。」
又跟著服務員進了一個單獨的包間,包間不大,方形桌,上面擺著兩幅餐具,桌面中間擺放著跳舞蘭,天藍色的花瓶,鮮黃色的花穗,顏色清新亮麗。
服務員很有禮貌的說道:「你好,6088房間的先生說您今天的所有消費都算在他的帳上。」
我正脫著外套,豎起耳朵一聽,6088?
服務員站在一邊,我想莊戮應該是聽到了,但是他不說話,服務員就那樣站著,我感覺到了她的尷尬。
忽然間,我迎上莊戮的目光,他笑了,臉頰側邊竟然旋出一個酒窩來:「好。」
服務員似乎終於鬆了口氣,放下厚重的菜單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