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龍丹淬骨煉人魂


  「這,是什麼?」

  身處於自己精神之海中的江純一來到了一個小世界,在這一望無盡的碧波中,一道水光沖天而起,在這水光之中,一頭身有萬丈,怒目含珠的洪荒生物也露出了真身。思兔閱讀海洋的海平面甚至因為這頭生物的出海而下降了幾分。

  這是——龍?這不是只存在於神話之中的魔獸嗎?

  關於龍的傳說,母親小時候也給自己講過,龍,善變化,興風雨,利萬物的神異魔獸,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春分入天,冬時潛淵,這只是大陸上廣為流傳的對於龍這種神秘生物的猜測。

  而自己眼前這條龍顯然顛覆了江純一的認知。

  無盡的靈力波動蕩漾在龍鱗上,兼具防禦力的同時隱藏著恐怖的爆發力量,在筋骨肌肉之間流動,龍目微凝,蕩漾心神。穿越九天之後,這條龍倏然下游,攜帶著風雷,停在了江純一的面前,碩大的金色豎瞳,緊緊地盯著江純一。

  「燭,燭心?」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縱使江純一是個二愣子,此刻也隱約猜出來了。那個髒兮兮的小乞丐,眼中閃過的一絲金色豎瞳,也和面前這個龍首的瞳孔,穿越了時間空間,緩緩地貼合在了一起。

  龍並未作答,只是緊緊地盯著江純一,好像是在作別。而江純一鬼使神差地向著碩大的龍首,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那條龍,閉上了眼睛,與江純一的手緊緊貼合在了一起,隨後便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世間......

  「燭心?燭心?!你要去哪兒?」江純一對著面前的虛空喊道,久久沒有任何回應......

  一股睥睨天下的雄霸之氣猛然從自己的四肢百骸中衝出,猶如滔滔江水一般沖打著自己脆弱的經絡,骨骼,而一抹鑽心的疼痛,也在自己的體內若隱若現,緊接著,本就破碎的的頸椎骨被這一道力量硬生生扯下,撕裂般的疼痛衝擊著江純一已經虛弱無比的精神,但是在精神之海中,一道金色的氣流穩穩地護住了江純一的心神。

  在山洞之中,江純一緊緊閉著眼睛,仿佛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而他受的重傷的脊椎,此刻也軟軟的伏了下去,仿佛是被什麼東西抽離了一般,這一幕即便是在一旁的虛老也看得心驚肉顫,他本來就知道,這龍丹的威能,但是也不曾想到,居然如此的霸道,為了治好已經破碎的脊椎,直接將其連根拔除然後重鑄,恐怕心性不好的人在這一步已經疼的昏厥了,但是江純一這小子依舊在死死堅持。

  「純一,堅持住啊,燭心那小丫頭還葬龍淵等著你呢......」虛老默默地嘆了口氣,活了萬載的他自然知道燭心會被帶去什麼地方,也知道那所謂的葬龍淵是一個怎麼樣的地獄。

  聽到燭心的額名字,渾渾噩噩的江純一仿佛有了支撐,眉頭緊皺,咬著牙選擇接納這龍丹的霸氣。

  在漫長的等待之中,時間,空間都在緩慢流逝,而一道金光,也在江純一的背後緩緩浮現,逐漸勾勒成了一處脊椎的模樣,而江純一的氣息,在這飛速流逝的時光中不斷精進,此刻的少年,正在化繭成蝶.......

  在痛徹心扉的疼痛之餘,一股熱流也在自己的小腹中升起,卻久久不能平息,逐漸蔓延了全身,就仿佛是一股創世般的力量流過了自己的經絡,如同一隻女神的玉手,緩緩擦拭這全身,攜帶者溫和的暖意,曾經那支離破碎的經絡也的到了極大地溫養,暗金色的脊柱也最終成型。

  一道極其恐怖的靈力氣旋,猛地在山洞之中浮現,周邊的樹木都在呼呼作響,而整個蠻荒森林外圈,感受到這股暗金色氣流的魔獸就仿佛見了鬼一般,紛紛奔逃開來,更有甚者直接匍匐在地以表臣服。

  江純一此刻的氣息也隨之暴漲,在達到了聚靈境九重之後,猛然衝破了那人魂境的限制,緊跟著,人魂境一重,人魂境二重.......最後竟然達到了恐怖的人魂境九重,眼看著就要直接突破人魂境,而虛老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凝重。

  龍丹所帶來的暴漲的力量,並非江純一自己所有,倘若此刻江純一抵制不住這種實力暴漲的誘惑,那麼他的成就,對半夜會止步於此,僅僅是因為眼前的一切輕易地得來的力量就迷惑了本心,其日後的成就,也不會高深到哪裡去。

  「江純一,你是千機匣最後的希望,你可不要讓老夫失望啊......」

  在虛老不斷地喃喃之下,江純一的體內仿佛傳來了一聲奇異的悶響,而他的臉色也在這一刻漲得通紅,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江純一暴漲的氣息,也開始了極度的減退。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江純一的氣息瞬間飛退到了聚靈境九重,這一幕也不禁引得虛老一陣苦笑,這小子壓得也太狠了,只不過,壓得這麼狠,就憑龍丹這暴脾氣,可是會反彈的啊......

  虛老心中剛剛掠過這道念頭,江純一硬生生壓了一個大境界的修為,便開始了再度的反彈,最終在後者粗重的呼吸中,徹徹底底地在人魂境一重停了下來.....

  感受著江純一穩定下來的氣息,虛老也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程度,應該就在江純一的掌控之下,此等暴漲的靈力,也是被這個小子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平衡點。

  江純一那緊閉了數月的雙眸,終於在虛老的注視之下,陡然睜開。

  「唰!」

  一道金色的虛幻能量卻如同實質性的匹練一般,自江純一的雙眼中暴射而出,而虛老此刻嚇得一身冷汗。金光暴射,在片刻之後才徐徐收斂,江純一那原本漆黑的眼眸之中,隱隱間卻多了些許暗金,看上去,頗有種妖艷華貴的感覺。

  「呼,呼,呼!」江純一猛地從山洞中坐了起來,映入眼帘的,就是靜靜漂浮在一旁的虛老。

  「老師,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江純一顧不得身上傳來的陣陣疼痛。

  「純一,你應該也知道了,她的身份。」虛老一臉深意地看著江純一,相比後者在精神世界也明了了一些事情。

  「她是龍,對嗎?」江純一低下頭,看著渾身纏滿紗布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不僅僅是龍,而且還是龍中最為尊崇,最為強大的燭龍,也被稱作始祖之龍,」虛老緩緩的向江純一介紹起了龍種的分類。「龍作為這古武大陸上最為強大的魔獸之一,也分為多個種類,不僅有著數不清的亞龍,而且屬於真龍的一族,也有著自己的體系與尊卑,而燭龍,就是龍皇。但是如今現世存在的燭龍,恐怕只有幾隻了。」

  「燭心,是燭龍。」江純一仍然有些難以置信。

  「你念叨的燭心,便是僅存的燭龍之一,在你重傷之後,燭心給予了你她的龍丹,龍丹乃是龍族修為的精華,也就是這顆龍丹,把你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但是由於她龍丹氣息的泄露,燭心自然也被族內的其他龍種感知到了,所以那些雜碎撕裂了時空來到此處,將燭心帶走了。」虛老也和江純一講起了他重傷昏迷時發生的事情。

  雖然隱瞞了這些事情可能會讓江純一好受一些,但是江純一作為千機劍匣的主人,必須擁有堅韌的心性,若是心性不夠堅定,怎麼去對抗那位。

  「燭心這般隱匿自己想必也是有理由的,但是沒想到,卻是因為我,導致他失去了自由。」江純一低垂下了頭,也不免有些懊惱,隨即一拳砸在石壁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此事,老夫也有責任,純一你放心,即使是真龍,在老夫面前也不算什麼,若是那個小丫頭出了什麼事情,老夫以後要把他們那些種族的龍生吞活剝了,把龍筋抽出來當跳繩......」虛老惡狠狠地說道。

  想到這裡,江純一問道:「虛老,你的實力恢復的怎麼樣了?你是不是已經可以附身於我來發揮你的部分實力了?」

  「何來恢復一說,純一,這也是多虧了你體內的那枚六階魔獸攝魂龍蜥的魔核,我當初沉睡的時候,預想的是一枚五階精神系魔獸的魔核,沒想到好巧不巧給你逮住了一隻進階失敗的五階魔獸,而且在你體內的那道龍氣的影響下進階成功了,所以我才能有機會附身於你,不然咱們早死在那個蒼劍宗的那個螻蟻的手裡了,但是這個機會恐怕也就這一次,這短短的幾分鐘附身時間就差點要了我的老命了.......」

  「老師,你把她和黃洛然殺了?!」江純一驚疑的問道,若真是如此的話,現在必須馬上換一個潛藏的地點啊嗎,不然萬一引起了蒼淵的震怒,二人恐怕又是不好脫身。

  「死了個老的,跑了個小的。」虛老淡淡地說道,仿佛就是踩死了一隻蟑螂一般。

  江純一無奈地嘆了口氣,感受著體內這一陣陣山嶽般沉重的力量,若是這股力量非要燭心的被迫離開而換來,那麼這股力量,他寧可不要......

  「老師,燭心會被帶去哪裡?」江純一低頭緩緩地問道。

  「你暫且不用擔心,據我的感知,那小丫頭體內的燭龍血脈極為華貴,所以那幫龍崽子短時間也不會拿她怎麼樣。」虛老拍著江純一的肩膀解釋道。其實他也是無奈地隱瞞了實情,龍族作為繁衍了萬年的恐怖種族,對於血脈極為看重,在延續血脈面前,一切都要拋之腦後,恐怕那些龍種也就是盯上了燭心這個尚未完全成熟的燭龍血脈,那麼時間一久,難免動起歪心思,其後果也可想而知。

  但是虛老此刻卻不得不隱瞞了這等情況,因為他知道,以江純一的脾氣,以及對那個小丫頭的看重程度,恐怕下一刻追殺到葬龍淵去了,可是那種地方,可是存在著一些龍族的老怪物啊,恐怕江純一在半路上就已經夭折了......

  「那便好,希望他們不要虧待了燭心,不然.....」江純一淡淡的說道,「即便是龍,我也要殺給你看!」

  虛老看著放出狠話的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實,以江純一的實力,應該快能拿起那把劍了吧,說是要屠龍,你還別說,眼前這個少年還真的有那個資格!

  「純一,你剛才甦醒的一瞬間發出的那道衝擊到底是什麼,居然連我都感到了陣陣心悸。」虛老回憶起那道恐怖的精神衝擊,也不免有些後怕。

  「我也不太確定,老師,我感覺似乎是我繼承了一部分那攝魂龍蜥的精神衝擊的能力,但是由於這龍丹的功效,我所施展的精神衝擊甚至比那攝魂龍蜥使用時還要強大!」江純一思索著回憶道。

  「恩,據我所知,吞服五階魔獸的魔核對你來說本就是一條死路,但是那攝魂龍蜥在進階完成之後卻自不量力,對著你的靈心發動攻擊,要知道那裡........咳咳.....」虛老乾咳了兩聲,語氣一轉說道,「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這種防不勝防的精神衝擊可是一招死手,你準備稱呼這招為什麼?」

  江純一想了想,說道:「那就稱這招為——龍魂衝擊吧......」畢竟這一招也是繼承了龍的力量。

  突然江純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迅速地撕扯下自己身上的紗布,問道:「虛老,我閉關了多久?」

  虛老一愣,回答道:「不多不少,正好接近兩個月。」

  「該死,快趕不上那石荒大比了!」江純一也顧不得自己渾身赤裸,一溜煙就飛出了去,只留下老臉一紅的虛老。

  就在二人走後的一段時間內,一名青袍女子緩緩地步入了山洞之中,鼻翼微動,聞著山洞內殘餘的龍氣,臉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隨後更是整個身姿趴在地上,循著江純一離開的腳步,緊緊跟了上去......

  蒼劍宗

  內門,密室

  黃洛然顫巍巍地跪在堅硬的黑岩地面上,衣衫襤褸,甚至連頭也不敢抬,即便他在外面如何作威作福,但是在眼前這個老人面前,他只有無盡的恐懼。

  因為他正是因傷閉關數年的蒼淵,雖然平日裡,蒼劍宗是由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蒼邪統領,但是在蒼邪莫名消失後的數月內,這個蒼劍宗真正的主人蒼淵,也算是結束了閉關,開始著手於他的「斷蒼」計劃。

  在一尊王座之上,沉目微睜的蒼淵,淡淡地把玩著手中的一個蔚藍色的珠子,顯得頗有些悠哉。半晌之後,蒼老的聲音才從他的嘴中傳來:「我要的東西呢?」

  此話雖然未帶任何怪罪,但是在黃洛然的心中,這似乎便是極大的威脅,只能用著顫抖的聲音回答道:「宗,宗主,攝魂龍蜥的魔核被一個神秘人奪走了......」

  隨即他馬上意識到這樣說完全不能讓王座上的老者滿意,立馬磕頭道:「宗主,你聽我說,宗主,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

  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指尖微動,黃洛然的臉上就凹陷了了一處深紅的掌印,而他的身形也被扇得倒飛了出去數丈。

  「我培養你十五年,像你這般辦事不力的人,你覺得值得嗎?」蒼淵微微站起了身子,朝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黃洛然走來,一股足以碾碎山嶽的壓迫感也在蒼淵的身上逐漸蔓延。

  而黃洛然就仿佛看到了**無常索命一般,一個打挺站起了身子,又是重新跪下,咽下了嘴裡被打成碎塊的牙齒和血沫,驚聲道:「宗主大人,宗主大人且慢!我對您的『斷蒼』計劃還有大用,我還有用啊宗主大人!」

  蒼淵也微微頓足,大手一揮,便將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黃洛然扶了起來,問道:「蒼鷹長老人呢?」

  黃洛然剛鬆了一口氣的心又被提了起來,顫抖著回答道:「蒼鷹長老,被,被那攝魂龍蜥重傷,後來被人偷襲致死!」

  黃洛然總不能說出自己和蒼鷹婆婆在追殺黑袍人的過程中,瞬間被狼狽逃竄的黑袍人秒殺,一個足以秒殺地魁境強者的恐怖靈陣師,在八荒之中都是少之又少,若是實話實說恐怕又會激起眼前這個老者的怒火.......

  「真的是一群廢物!」蒼淵無奈地搖頭罵道,隨即也是回到了王座之上,對著黃洛然說道,「黃洛然,你的一切,都是我蒼劍宗給的,那麼我蒼淵也能拿回來......」

  黃洛然臉上不禁流露出了深深地恐懼,是啊,自己的一切,力量,修為,靈劍,靈陣,家族勢力,都有著蒼劍宗的鼎力扶持,可是眼前這個老者一聲令下,那麼自己恐怕真的會變成一個廢物。

  「不,不,不要,宗主大人,我發誓我一定能在石荒大比中拔得頭籌,為您奪取那件寶物,到時候再殺我也不遲啊!」黃洛然臉上涕淚縱橫,哪裡有半分石荒城第一天才的樣子。

  「好吧.....那我便再信你一次。這也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蒼淵袖袍一揮,之前在手中把玩的蔚藍色珠子也朝著黃洛然背上的玄骨冰刃掠去,隨後與其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如今,你的玄骨冰刃再算完整,地劍二十七——玄霜劍......倘若你拿不回我要的東西,我會用這把劍,屠了你黃家的所有人。」蒼淵看著地上驚喜不已的黃洛然,又是打了當頭一棒。

  培養自己的棋子,無非就是打一棍再給顆糖吃,再打一棍,這樣的狗,才會聽話......

  「謝過宗主大人!」黃洛然抱著懷中力量暴漲的劍,眼中流露出了陣陣貪婪與狂熱,這可是位於地劍之列的絕世寶物啊!

  蒼淵目光微凝,到了他這等境界,也絕非鼠目寸光之輩,自從發現自己體內的暗傷難以治癒而且自己的修為隱隱有著減退的趨勢,那麼那位於石荒城城主府中的聖靈潭,便是自己唯一的選擇,而擁有那一處天靈寶地的方法只有一個,也就是「斷蒼」計劃的最終目的......

  江劍南,白瓊玉,這份仇,我可是一直記著的啊。

  突然,蒼淵眉頭一皺,看著密室門口緩緩浮現的黑氣,冷聲道:「蒼邪,你這段時間滾去什麼地方了?!」

  黃洛然心裡一驚,蒼邪副宗主在數月前就找藉口擅自離開了宗門,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任何音訊,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回來了。

  「呵呵,兄長大人,我只是出去遊歷了一段時間而已。」蒼邪渾身纏繞在一股神秘的黑氣中,聲音也頗為有些森冷。

  蒼淵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消失了數月的親弟弟,後者的實力為何連他都看不清了,在自己的記憶中,後者不是停留在山海境一重多年而無法突破嗎?而且,他從來不會直接稱呼自己為兄長大人,如今這是為何,但是蒼淵此刻也沒有多想,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就在蒼邪走出密室的一瞬間,一抹邪笑也在他的臉上浮現,只是這個笑容過於牽強,仿佛是有人控制著臉部的肌肉一般,看著遠方那正在修建的石荒大比的灰常,冷冷地說道:「我的可愛的純一小主人,你應該也會來吧,千機劍匣,桀桀桀。」

  ——————————————————

  葬龍淵

  「那小子真的有這麼值得你留戀?」一名頭上帶著龍角的美婦惡狠狠的說道。

  而眼前的白裙人兒,只是靜靜地打坐,絲毫不理會她說的話,風兒撩動著她的髮絲,就猶如落入凡塵的仙子。

  在兩人的身後,站著數道人影,都是無奈的看著油鹽不進的燭心,其中一名頭上戴著青色的鬃毛的人試探著問道:「敖雲,敖仙,你們兩人剛才所說的,關於『虛』的事情,可是真的?」

  而那名衣袍華貴的男人心有餘悸地說道:「敖風長老,那獸的面貌,我可能認錯,這股足以撕裂龍魂的氣息,卻絕對不會改變,那萬年前.....」

  「別說了!」身旁,一名黃色鬃毛的龍首人身的壯漢怒吼了一聲,仿佛先前的話勾起了他內心深處最不願響起的回憶。

  「敖力,你無需動怒,據我所知,那『虛』如今,可不算最為恐怖的東西了......」被打斷的敖雲並未動怒,只是淡淡的向著敖力解釋道,「我看那躺在『虛』身邊的那個黑袍小子,才是真的恐怖,在他的靈心上,我嗅到了一股御獸的意味,以及一股.....滅世的味道。」

  敖風心裡咯噔一下,鬃毛根根豎起,問道:「墨家那個匣子?!」

  「極有可能!而且『虛』就在他的身旁,無疑是印證了這一點!」敖雲斬釘截鐵地答道。

  「你們若是膽敢打他的主意,恐怕我體內的那個女孩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呵呵呵。」燭心的眼睛緩緩睜開,流利的話語也不再結結巴巴,淡淡的語氣中飽含著濃重的威嚴,金色的豎瞳緩緩掃過全場,足以讓所有龍族產生了膜拜的衝動,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祖,祖龍威壓?!」敖風長老此刻再也昂不起頭顱,只得低頭說道。

  「我會閉關數年,至於你們所說的血脈一事,日後再做解決吧。」燭心緩緩地向著一處山澗走去,玉手一揮,一處金色的禁制便已經布置完成,而那股震懾龍心的威壓,也在此刻消失。

  望著緩緩離去的燭心,外頭數名長老在心有餘悸過後,一抹陰冷也在他們的豎瞳中一閃而過.......

  【作者題外話】:一章六千字,表揚我!!!還有哦,喵喵在這裡提醒各位讀者大大,銀票要投到最新章節哦,不然喵喵是收不到的/哭了/,也請諸位不要養書,因為現在數據太重要了,嗚嗚嗚,不然的話喵喵就會失去流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