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愛意隨風起
繚繞著雲霧的流雲劍已經抵在了江純一的脖頸之上,感受著流雲劍身上傳來的絲絲寒意,江純一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再出言不遜的話,自己恐怕要變成這個房間裡支撐柱的一部分。思兔sto55.com
「白葵,假如我說我是在夢遊,你,信嗎.......」江純一試探性地問道。
「信你個鬼,你這個流氓,讓你住在這裡真的是引狼入室,你把我的姐姐怎麼了?!」白葵怒聲道,另一隻手死死地遮掩著自己臉上的傷疤。
「她只是被自己的精神力震暈了過去,若是不信的話,你待她醒來再問她。」江純一惶恐地招了招手為自己辯解。
「快出去,我要給我姐姐整理好衣物。」
聽到這句話的江純一如獲大赦,忙不迭地想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就在門掩上的那一刻,房內又傳來了少女羞憤的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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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純一,管好你的眼睛!」
.......
半晌之後
江純一的對面坐著白家的兩姐妹,而自己這個無辜者卻低著頭,仿佛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般。
「你認不認罪!」白葵就像是司刑官一般質問道。
「葵,不可無禮,同屬於石荒城的一份子,而且咱們的父親與江伯父又是如此交好,我相信,純一不會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的,是麼?」白月璃狹長的睫毛微微眨動,空靈的眼神就像一顆星辰般掠過盈盈的光。
看到白月璃這般說,江純一也是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幸好白月璃精神力恢復得極快,虛老這個老東西下手還是有著分寸的。
「既然姐姐這般說你,那我也就既往不咎了。」白葵冷哼一聲說道。
「呼......」江純一低下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白葵的臉上上泛起了陣陣陰險的笑容,「你得去把之前你房間的那些髒衣服通通給我洗乾淨,若還留有一絲灰塵,我就拿你是問!」
「額,只是......」江純一的腦袋此刻已經是一片空白。
「怎麼,不願意,那我就親自把你........」白葵猛地站起了身子,嗔怒道。
「只是,那些舊衣物,我已經把他們通通燒了.......」江純一苦笑道。
「什麼,我殺了你!你知道那堆衣服花了我多少道玉嗎?」
白葵的情緒即將暴走,江純一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當初斬殺黃山的時候他的靈囊內還曾留有一個裝滿女性衣物的大箱子,如今那個髒東西倒是派上了用場。
急急忙忙從靈囊內將其搬了出來,將裡面一些適合二姐妹的衣物分給了二人。
「希望這個東西真的有用.......」看著正在欣賞衣物的二人,江純一不禁抹了一把冷汗。
「衣服是不錯,絲質也是上好的材質,只不過這個標籤上寫的『慕容妃』是什麼意思?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所謂的慕容妃,似乎是石荒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官吧?」白葵眯起眼睛狐疑地說道。
「這件衣物,乃是經由她手拍賣的。」江純一臨危不亂地為自己辯解道。
「恩,既然是一件上好的拍賣品,那我就原諒你了。」說完,白葵就抱著新衣服興高采烈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儼然衣服小女孩的模樣。
看到白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白月璃才是用手托著香腮,笑著說道:「小弟弟,你的身上可真是有著不少的秘密啊.........」
「即使小子有著再多的神通,也比不上月璃小姐的地階靈陣啊。」江純一笑著說道,言語間卻帶有一絲針鋒相對的意味。
「呵呵,我相信,未來有一天你一定能超越我,甚至超越那刑宸。你可知道,內院的道獸結界即將開始了?」白月璃輕聲問道。
「自然是知道。」
「那你便加入我們的團體吧,目前我的葵月門乃是內院第二的團隊,相信在這次的獵獸大戰中,你能為我們取得好成績,我的精英隊伍也會在這次行動中給你極大的幫助。」
「那純一現在這裡便謝過月璃小姐了,方便問一下你的精英小隊有幾人嗎?」江純一聽到葵月門這個怪異的名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都說了,我們這個團隊乃是除了內院執法隊之外的最強的團隊,那自然是有著幾分實力的,葵月門的成員除了剛剛加入的你,總共有兩名,分別是.......」白月璃正準備娓娓道來,卻被江純一無奈地打斷。
「知道了知道了.......」江純一不禁有些無語,這所謂的葵月門,其中的兩人,不就是眼前的白月璃還有那白葵嗎?但是話說回來,憑藉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的驚天手段,以一敵百都不為過吧,怪不得能成為內院第二。
「好了好了,晚上小女子我也是多有冒犯,也請江公子早日回房休息吧。」白月璃紅唇微張,打了個哈欠,看來晚上對她的消耗也是不小。
「不過,在走之前,小女子還有最後一件事,想問問江公子。」
「但說無妨。」江純一對於白月璃突然恭敬起來的語氣,有些疑惑道。
「江公子應該知道,父母之媒,天地之媒,所以小女子現在確實算得上是你的未婚妻,那么小女子在這裡想請問一下,江公子對於愛和婚姻的看法呢?」說到這裡,白月璃的臉也是罕見的飛上了一抹紅霞,雙目卻灼灼地看向對方的眼睛。
「恩......世人一生一世,不過如此,寸寸之心,既然裝得下清風,裝得下大地,也可以放開一切的一切,守一生的淡然,平淡意蘊。不必因瑣碎之事而煩憂,也不必因為錯過一場花事而落寞。」
「總而言之,愛可隨風起,但廝守此生卻需歷萬千苦難,父母之媒若非汝之本意,且隨性而為方可,若是月璃小姐不想被這婚約纏身,隨時可以去向我的父親解除,若是姑娘臉面微薄,我也可以代勞,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會因為一紙婚書而像古書中的某位前輩一樣發癲似的修煉成精,哈哈,告辭!」
撂下這麼些話,江純一也是微微一拱手,便告辭了,只留下了神色微凝的白月璃呆呆地望著前者離去的背影,久坐難安.......
愛可隨風起,廝守確實需歲月蹉跎,在世間的斑駁長河中尋找自己的歸屬,這聽起來是如此的艱難,可是當下看來,卻又如此得容易啊........
拉開了自己的梳妝檯下的一道暗格,拿出了一張已經發黃的婚書,上面寫著的,正是白瓊玉龍飛鳳舞的字跡。
「劍南,吾聽聞令正產子逢難,吾與汝相交三十年,豈能讓你江家絕後哉?哈哈哈,吾與吾妻略作商量,決定將我們的大女兒嫁到你們江家,此舉絕非荒唐之舉,吾也相信,焱劍傳人,絕非俗人!」
曾經自己也恨過父親這般荒唐的舉動,但自從聽說那江家的小子生出來是個無心之人後,自己心中的不安卻是更甚,白月璃也害怕這個所謂的江家小子乃是個不學無術的混蛋,但是在看到面前風度翩翩,玄衣如墨的少年後,白月璃的心,也是微微蕩漾了起來。
手指緊緊地握住了這頁發黃的婚約,令眾生傾倒的弧度也在其嘴角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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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江純一從生硬的床板上醒來已是晌午,摸了摸自己女發疼的後腦勺,吃了一碗不知是何許人準備的百花粥,一天的元氣與精神也在此刻被喚醒,而江純一也在心中和虛老探討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虛老,我以前覺得我自己腦海中的那個黑暗的空間乃是我自己的夢境,但是經過這幾次的經歷,我才發現,似乎是有人硬生生把我的精神拖到那處空間去的啊。」江純一有些後怕地喃喃道。
「呵呵,你這個愚笨的小子總算是發現了潛藏的危險,那人和你說了什麼麼?」
「不就是一頓折磨然後放狠話唄,雖然疼痛是真實的,但是我慢慢也發現,那傢伙根本傷不了我的肉身,只是狐假虎威而已,但是那傢伙對於我精神的衝擊,似乎是真實存在的。」
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江純一一拍大腿,喊道:「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在昨晚,我對他下了戰書。」
「戰書?!」虛老脊背一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你這個臭小子快點和我細說!」
真是打破頭也沒有想到嗎,萬年來,除了人皇,還真的有人會對那傢伙下戰書。
「他和我約好了,要和我在八荒盟戰上決一死戰,我告訴你虛老,等我參加了八荒盟戰,我要把那傢伙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江純一恨恨地詛咒道。
「純一大哥啊,依老夫之見,不如這八荒盟戰,咱們不去也罷.......」虛老搓了搓手,有些無奈地勸道,心中想著,就憑你那小玩意兒,你恐怕用不到那麼大的夜壺。
「虛老,你在和我扯什麼呢?我告訴你,我要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挫骨揚灰........」江純一越說越起勁,但是卻被虛老無情地打斷。
「就憑你小子現在的實力,做他的一根腿毛都不夠資格。你有這說大話的功夫,不如先應對好眼下的獵獸結界,從那道院的納卷閣中偷幾本靈陣捲軸出來,這才是你應該做的。」
「虛老,你怎麼說話呢?修行者的事情,能叫偷嗎?那叫做順......」江純一賤賤地笑道。
「滾!」虛老沒好氣地罵道。
「哦對了,虛老,為何昨晚那白月璃僅憑人魂境的實力就能動用地階靈陣?據我所知,這不是地魁境的強者才能使用的靈陣嗎?」江純一疑惑道。
「你有所不知,靈陣師在這路上已經少之又少,而就在這靈陣師其中,只有寥寥數人乃是天生的靈陣之體,他們對於靈陣的領悟速度乃是常人的數倍,就像昨晚的覆山翻海陣,乃是一本貨真價實的地階靈陣,但是她以削弱了地階靈陣威力為代價,獲得了使用地階靈陣的資格,但其威力依舊是普通的玄階靈陣不能比擬的。這便是天生的靈陣之體的恐怖之處。」虛老向著江純一詳細地介紹道。
「哎,真是不公平,我出生像個牛馬,人家卻直接出生在了天馬之上,嘖嘖嘖。」江純一故作哀嘆道。
「你站著別動,老夫今日非得把你的心剜出來,塞到那小女娃的胸里。」虛老惡狠狠地罵道,張牙舞爪地朝著江純一衝來。
「對不起,師傅,弟子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