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朋友妻不可欺
「許三刀、王洪、劉志文、盧柏……」
「到!隊長我在!」許三刀精神十足地應道。思兔sto55.com
「到!隊長又有什麼任務了?」王洪眉頭皺著,一副不希望難得的休閒日泡湯的模樣。
「到!隊長有什麼事請吩咐。」這是不管什麼時候都穩得讓人猜不透他想什麼的劉志文。
除了他們三人,其餘的隊友戰友們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秦浩叫出來都立馬條件反射立正稍息,嗓音嘹亮地響應。
在誰都給回應唯獨一人遲遲沒開口的時候,這個與眾不同的人就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盧柏?你幹什麼呢,隊長叫你名字了。」許三刀胳膊一拐,沖自己身邊努了努嘴,試圖把他注意力吸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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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劉志文他們也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地看著戰友盧柏。
誰知盧柏依舊故我,眼珠子像是黏在不遠處的部隊大門上,一貫在部隊有魔鬼之稱秦浩都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一看,不料從緩緩打開的部隊大門後走出來一列女兵。
光是在部隊訓練基地看到一列女兵,並不算稀奇,真正對他們來說稀奇的是,這列女兵無一例外竟全是新兵。
「天哪,咱們這和尚廟也被上頭大發慈悲發送來一點顏色了。」王洪挑眉擠眼地打趣。
連劉志文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都因此流露出一絲難以理解的稀奇。
畢竟以往上頭也會定時送來一些新兵,美其名曰讓他們感受一下前輩的關愛,順便了解下模擬真身上陣的一些困難係數高的任務時,他們得做到什麼程度才算一個兵。
說白了,被送來的新人要麼是嬌氣的過分,要麼是傲氣的過分,都需要各方面素質看來都很強的老兵磨礪。
隼部隊那時候還沒完成幾項放在國外軍界也足夠叫人驚嘆的任務,沒有聲名鵲起的他們跟普通特種部隊沒區別。
像他們這樣的兵,哪裡能派上用場就往哪裡搬,辛勤又枯燥地做著一天又一天無名英雄的工作。
因此得個休閒假期調教新人愉悅身心算是比較有益的體驗,他們誰都不會反對。
可這會兒上頭送來的是女兵啊,縱觀華夏所有特種部隊來說女兵兵源也是鳳毛麟角的稀少好嗎?
別看電視劇演的什麼火鳳凰冰鳳凰,實際能堅持到最後的女特種兵少之又少,有堅定不移操守的都轉身成特工了,又有幾人留在部隊。
女軍官比起這些鳳毛麟角的女兵來說則稀有的,更是天上的星辰,有那麼一個幾乎都能成為全軍驚羨崇拜的軍花。
大家回過頭來便不覺得盧柏看那些女兵看出神有什麼不對了。
我的媽喲,和尚廟也能出點顏色了,叫他們跟新新女兵相處個幾天,說不定還能脫個單抱上媳婦了!
要知道就是因為他們特種部隊兵種特殊,沒少有干到後來一直當魔法師脫不了單的情況發生。
真是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秦浩放眼望去,來參加特殊訓練的女新兵個個長得都算大眾,要說身材好的——真沒幾個,那壯實得,看來上頭是為他們的魔鬼操練著想過的,送來的全是吃苦耐勞的女漢子們。
就這樣的陣容,他這隊伍里的戰友們一個個都望眼欲穿似的,巴不得儘快來場部隊中的愛情摩擦,平日到底多饑渴?
秦浩一邊無語著,一邊不忘咳嗽一聲,皺眉召回所有人的注意。
還是盧柏,始終沒轉回頭,看在他這個隊長眼裡是分外不合格了。
「盧柏!你還看個沒完了!立正!」
「隊長抱歉,我有點事得去解決一下。」
盧柏第一次公然違抗秦浩這個隊長的權威,心不在焉地說完匆匆朝女兵那邊跑去。
他越是這樣心神不屬,大家反倒越來了興趣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隊長,咱也去看看唄。」
枯燥的軍旅生活過久了,大家一閒下來就很八卦,看著盧柏那樣子各人心下嘀咕,怎麼那群女新兵之中還有盧柏的熟人?
秦浩擰不過他們,再說今天的確是難得的休閒日,見擋不住大家眼裡精光炯炯的八卦之意,他無奈只好帶人尾隨。
乍看就跟穿著迷彩服的狗仔似的,為了追八卦他們都很拼。
讓盧柏神思不屬的原因很快揭曉了——誰都沒想到新來的女兵當中,居然有個漂亮的仙子是盧柏的未婚妻!
「齊染,你怎麼來了?」
盧柏緊蹙眉頭,很不喜齊染追來,但礙於他們的親事是兩家指腹為婚的結果,看在齊老爺子的面上,盧柏也不想關係鬧得太僵。
齊染,也就是那時在秦浩他們眼中算是兄弟妻的漂亮女新兵,聞言老大不樂意道:「我怎麼不能來?你作為我的未婚夫,一成年不等家裡安排咱們結婚就跑來當兵,當人家看不出你是在躲我嗎?我告訴你,你要退婚就趕緊退婚,別老躲著以為這樣耗下去對我們都好,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墨跡不干不脆的男人!」
從兩人見面就針鋒相對的談話里,秦浩和戰友們便知道了盧柏和這個女新兵的婚約者關係。
不過看起來兩人雖然是婚約者,關係不像他們想的那麼親密,尤其是盧柏的態度,奇怪的莫名。
放著誰有那麼如花似玉的漂亮未婚妻都一定很珍惜啊,別說他成年以後兩家似乎都要準備起他們的婚事了。
秦浩作為隊長經手各個隊員的資料知道的多一點,關於盧柏,誰都不知道這小子生理上有點難以啟齒的障礙。
仿佛是小時候受到什麼事影響有陰影,盧柏別看外表是方正硬朗的男子漢,實際上早無法正常起勃。
因為這關乎私人隱傷,跟日常部隊生活沒有關係,秦浩也不想討人嫌管這閒事,如今聽他嬌滴滴未婚妻跑來不滿指責的話,秦浩總算是清楚了盧柏跑來當兵逃避的原因——任哪個無法正常的男人面對這麼美的未婚妻心裡壓力都會山大吧。
直接退婚的話,原因怎麼找,盧柏總不能光明正大說自己不行。
同是男人,秦浩挺理解同情盧柏的,再看這對處處透著矛盾糾結的婚約者,他能做的只有咳嗽一聲帶八卦個沒完的隊友們強撤回依依不捨的視線,回他們的宿舍。
「天大地大什麼奇葩都有了嘿,我說盧柏這小子,太不知足了吧,家中有那麼漂亮的未婚妻等著他他還躲?要我是他,早當兵之前就跟人結婚了,到時候這媳婦我的,哪個孫子都搶不走。還讓人家千里追夫,哎呀我看著都不忍心的。」
許三刀咋咋呼呼的聲音響徹宿舍內外,隔壁炊事班的兵聽了也跟著八卦跑出來探頭探腦,被秦浩警告的一眼瞪回去。
「小聲點。」秦浩無語地把許三刀推回他的行軍床上,「再怎麼也是人盧柏的隱私,咱是隊友戰友不是他老媽子,管那些幹什麼,做好咱自己該做的。還有我跟你們說,朋友妻不可欺,你們之後可別逮著機會往那齊染近前湊熱乎,聽到沒?」
王洪和劉志文都不感興趣的樣子拉長音道:「知道了隊長,還說我們別像老媽子,你最像!」
誰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們都是一起當兵這些年的戰友了,鐵打的兄弟情,誰會給兄弟插刀戴綠帽,那是禽獸不是人了。
連許三刀都撓撓青頭皮直拍著胸膛保證:「這點隊長你放心,誰會做那下作孫子的事我許三刀都絕不會做!哎不過話說回來,齊染是咱們弟妹,那新兵操練的時候咱們要不要放水啊……」
「放你妹。」王洪翻了個白眼,「你是想盧柏誤會還是想那些女兵多想,老實該怎辦就怎辦,我想齊染既然是衝著盧柏來的,她應該堅持不了部隊加強訓練多久,很快就退出去了。」
這個時候,不管王洪他們還是秦浩,亦是跟齊染到來這件事息息相關的盧柏本人,都是這麼覺得的。
齊染那麼漂亮,又有背景「插隊」送進特殊訓練的女新兵之中,只為了沖盧柏而來,想必和盧柏盡釋前嫌找到婚約的解決方案便會打道回府,再不受這苦。
沒想到,齊染比他們任何人想像中的還要爭氣,竟然真的在日益加大訓練強度的魔鬼新兵操練中咬牙堅持了下來。
而且這個女人很要強,別人都因為她的美貌篤定她吃不了苦,放在外面就是嬌嬌女,上部隊也絕不會有特權而背地裡嘲諷看不起她的時候,齊染往往表現得出人意料。
那就是一朵傲立盛放的紅梅,任風雪冰霜侵襲,她巍然不動依舊綻放,沒人能使她的脊樑彎下去認輸。
隨著時間流逝,秦浩有時候都不禁把欣賞的目光投向一天一個變化,越來越往標兵方向發展的齊染那邊。
直到女兵操練的期限到了,離開前夕基地里為送別女兵舉行了一場盛大的篝火會,有些東西才隱隱發生了變化。
篝火熱烈,年青的男女圍繞著巨大的火焰歡歌悅舞,偶爾還能見到兩兩在這段時間培養出好感情誼的男女坐在一起談星說月,不時發出一陣不舍又甜蜜的笑聲。
以往基地是不讓喝酒的,難得今天女兵就要走了,教官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知齊染從哪裡搞來一壇濃烈的燒刀子,非要來灌秦浩和盧柏。
準確說灌盧柏是順帶,齊染和他一起長大明白盧柏的酒量,重點灌的還是秦浩——誰叫秦浩訓練她們的時候那麼黑那麼狠,背地裡不少女兵都被他訓的直掉眼淚,一邊咬牙切齒憤恨他的手段,一邊死要強非得訓練出個成果給他看。
到臨別之際,女兵們怨恨過氣憤過,哪知道要走了還是最放不下秦浩這個兇狠的魔鬼教員。
有些情竇初開的,伺機還想接近秦浩哇哇大哭一訴衷腸。
秦浩被她們磨的哭笑不得,正愁不知道怎麼躲,就被齊染拽住了灌酒。
齊染不知道秦浩個人體質問題,別看外表再強大,是所有隊友的依靠,也是教官眼中的超級精兵苗子,實際上酒量就三杯倒的量。齊染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便把秦浩灌醉了,偏巧秦浩經過各種訓練擅長偽裝,外表還看不出來。
「臭傢伙,再喝別慫啊,把我們訓練得那麼慘,我非要你全找回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