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我比你們長命
心思電轉臨時改變方針,秦浩周身氣勢一變,血蛾還處於殺紅眼的狀態沒發覺異樣,心思較為細膩一點的血蝠卻是注意到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秦浩給人感覺不一樣了。血蛾別沖太前,回來!」
血蝠盡力大喊想喚回小弟的理智,奈何血蛾被秦浩剛剛有意示弱的舉動欺騙,心情亢奮高漲之下什麼都聽不進。
射擊再射擊,血蛾心裡只是一個想法:這麼狹隘的地方秦浩再能躲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看,他和大哥聯手夾擊,秦浩不就掛彩了嗎?再加把勁,秦浩的項上人頭就是他的!
秦浩不知道血蛾心裡所想,但是光看他亢奮的面容便知道這廝在YY輕而易舉完成任務後的豐厚獎金。
想我死?你太天真了。
秦浩嘴角笑容冰冷,驀地從隱蔽的腰後摸出一把槍,也對準了血蛾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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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子彈上膛秦浩卻是微笑,「有種的再近前一步啊,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秦浩你敢亂來!」血蝠大驚之下欲要擋在血蛾之前,孰料血蛾看到這樣的場面刺激不僅不退反而更瘋。
格拉,瞬息之間血蛾快速換了兩個彈夾,雙槍同時對準秦浩的眉心、胸口要害處,緊張的對峙看得人冷汗直流。
血蝠來不及抱怨初生牛犢不怕虎,他這個弟弟眼界狹小全被過往輕易得手的任務養得目光短淺,以至於是真硬點子還是裝腔作勢都分不清。
這個秦浩,什麼時候掏出的槍他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在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把武器,怎麼比?
憑這一手,就足夠血蝠忌憚的了。
起碼在他認知中的高手行列中,還有一些人不及秦浩的兩把刷子。
「大哥,你在等什麼,動手啊!我倒要看看,是他一把槍的子彈射速快,還是我兩把槍的子彈射速快。」
血蛾對自己槍法有盲目的自信,這源自於他的雙槍發射就會飲血而歸,所有任務目標都幾乎死在他的手下。
對血蛾來說秦浩的身法詭奇了一點,卻也不是完全不好對付,比如說現在的對峙情況,他大哥出手秦浩必死無疑。
血蝠有些動心,因為殺秦浩的機會千載難逢,雖然不知道他派出去的那些手下都怎樣了,但看秦浩能單槍匹馬闖到這裡,足以說明秦浩的能耐。
「大哥!」血蛾不耐地再催促,秦浩額上也緩緩流下一滴汗,只是眼神兀自冰冷凝靜。
血蝠終於忍不住出手,刀鏈裹帶清脆的鳴聲,夾雜著銳利生寒的刀鋒直直朝秦浩的面門襲來。
同一時刻血蛾雙槍子彈勁吐而出,直奔秦浩上面和中間的要害。
危急之際,秦浩果斷一手軍刺一手槍擊雙管齊下,軍刺鏗鏘與血蝠襲來的刀鋒碰撞,產生激烈火花。
而子彈,二對一的情況下秦浩發射的子彈不偏不倚,不是奔著血蛾的要害,恰恰直撲血蝠的面門。
那兩枚子彈呢?秦浩身體凌空躍動,眨眼間也不知是不是血蝠兄弟二人錯覺,他們只見秦浩身形扭曲一刻,憑空瘦削成樹苗粗,螺旋形旋轉一周之後兩枚子彈剛剛好卡著他突然削痩的腰間、下俯的額頭擦過。
毫髮未傷,簡直神乎其神。
沒給血蛾多發呆的功夫,因為秦浩的子彈即將劃至眼前,將他大哥的臉打穿。
血蛾不假思索,急忙一推血蝠自己擋過去。
子彈痕跡猛烈擦過血蛾的前胸,差點貫穿出一個洞眼,不過由於血蛾經驗到位及時抽身卸掉子彈餘力,到底沒造成多大傷害,只是流血不止難免。
「血蛾!你沒事吧!」血蝠被他小弟的突然舉動嚇壞,這會兒後知後覺自己差點被秦浩打死,背後直接被冷汗洇濕。
血蛾手捂著胸口血跡,堅決不對秦浩示弱,只是梗聲道:「大哥,我沒事!」
「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看來丁泰沒有告訴過你們這點。」秦浩目光冷淡地看他們兄弟情深,心裡毫無動容。
兩個要殺他的殺手組織頭目,還要他手下留情?
還是那句老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秦浩自然不會犯傻放虎歸山。
今天他們三人在這兒,要麼秦浩自己踏過其餘兩人的屍體走出去,要麼就乾脆同歸於盡。
血蝠血蛾聽了秦浩的話不禁對視一眼,心下惱火,不止是為他們技不如人,更為了丁泰下單時壓根沒囑咐過他們關於秦浩武力值的事。若早知道這次的單子目標如此棘手,就是刻意抬高價碼也不會那麼傻得給他送人頭。
「怎麼,被我說中下懷了,無言以對所以啞巴了?」秦浩適時放嘴炮,引起血蛾的極度憤懣不平。
「少廢話,是我們低估了這一單的難度,少收錢,可那又怎樣!既然接了你的單,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置你於死地!」
「少說大話了,我鐵定比你們任何一人活的都長。」秦浩淡淡一句話,痛打血蛾的嘴巴。
血蛾怒上加怒,不待血蝠阻止就搶上前再度攻擊秦浩。
這回大概是明白了同樣用槍他奈何不了秦浩,便索性破罐子破摔放棄手上雙槍,赤手空拳地跟秦浩打。
拳拳到肉粗暴至極,也充滿巨大殺傷力和破壞力,不得不說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血蛾真有一身蠻力,秦浩猛不丁和他硬碰硬對面槓,手都被震得生疼,有幾次虎口崩裂軍刺都差點脫手而出。
「回來,血蛾!」血蝠氣急,想要拽回血蛾,架不住血蛾脾氣暴躁連自己大哥都不給面子。
「大哥你走開,別妨礙我!」說罷一拳毫不留情給血蝠轟開,給血蝠搞得頭大如斗。「血蛾,你敢不聽我的話!?」
秦浩看見這一幕錯愕之餘又哭笑不得,「喂,你們兄弟當著我的面鬧開真的好嗎?」
「閉嘴!」豈料這一句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血蝠血蛾兄弟同時怒火中燒,各自丟棄武器朝秦浩攻來。
秦浩不想白占便宜,收起槍光拿著軍刺和他們兄弟二人周旋。
要說血蛾血蝠兄弟單獨拎一個出來,哪個都不是秦浩的對手,秦浩完全藐視他們。
偏偏血蛾和血蝠他們兄弟連招練得出彩,更有兄弟之間的靈犀默契,秦浩對付起來就顯得很捉急。
眉頭越皺越緊,秦浩開始失去耐性,再糾纏下去,遲遲不給魔術師那邊信號說不定魔術師還以為自己遭遇不測了呢。
在不知道冒牌魔術師跟著自己的企圖之前,秦浩不想給對方任何趁虛而入的機會。
眼一眯,秦浩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倏地出腿擊飛招式看老猶自不覺,一味搶攻爭勝的血蛾。
見兄弟血蛾被踢飛,血蝠緊張地不禁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關注血蛾的情況,秦浩目光掃過他,登時暗道機會來了。
「看招!」秦浩大叫一聲,嚇得血蝠魂不附體,緊接著一把軍刺劃破空氣直直朝他胸口削來,令血蝠瞳孔緊縮。
「大哥!」血蛾驚喊,被秦浩踢飛過去剛調整回來就看到驚魂一幕,他也顧不得攻擊秦浩給大哥解圍,自己莽莽撞撞就衝上來,又要拿自己擋刀鋒,血蝠見此情狀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有時候往往反應過來是一回事,身體及時跟上節奏做出相應動作閃避又是一回事。
血蝠的心理素質不夠好,腿一下被嚇僵,根本無力躲閃。
血蛾莽撞擋上來的時候,血蝠心一橫,紅著眼咬牙切齒瞪向秦浩道:「秦浩你逼人太甚,你以為我們在列車上埋伏你,真的沒做好完全準備嗎?」
「什麼?」秦浩詫異,來不及問出口,耳邊就聞一聲驚爆,車廂整個震盪起來,車頭的正常運行都頓時受到波及。
轟!驚爆聲滾滾襲來,有遮天蔽日一般的連環效應,秦浩尚才發覺原來是血蝠急於脫身救血蛾才被逼引爆列車上的炸藥,回過頭入眼的就是煙塵不斷,令他緊急閉氣都止不住濃煙往鼻腔里竄,痒痒得直咳。
「秦浩,你不是放狂話一定比我們兄弟活的長嗎?哈哈,我們事先早已在整個列車上埋好了炸藥,看你怎麼逃!」
濃煙遮蔽視線,秦浩一下失去了目標,況且血蝠兩兄弟都不是第一天干殺手,深知一擊不死恐會受反噬的道理,哪敢再在原地停留,連撤退的聲音都輕悄悄,被爆炸聲掩蓋秦浩更是兩眼摸瞎。
秦浩腦中刺痛,身邊縈繞著嗆鼻刺眼的濃煙,心裡想的卻是火車此時此刻高速行駛的位置。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接下來要行駛去往的路將是一段斷崖橫索橋!
媽賣批,這倆貨什麼時候引爆炸藥不行,非得要在這個時候。
是不成功便成仁嗎?秦浩還再想兩人作為埋炸藥不為瓦全的主使人,不該不留一條後路,他只要擺脫眼前困境,還是有可能逃出生天。
這時一連數道富有特徵的旋轉鳴響升入天際,秦浩一怔,忽然想起來魔術師這會兒還在車尾,她肯定也被爆炸波及。
十聲,十個煙花信號彈果然一聲不少。
秦浩急忙也掏出自己所有的信號彈放上天,腦海中以為昏迷中失去意識不知道的場景一下子浮現上來。
原來這個冒牌魔術師當初擄人、又在丁泰率人逼殺的時候都隨身帶著滑翔翼,有這神物在,還怕不能高空迫降到安全地帶?秦浩嘴角頓時上挑起一抹笑容。
看來帶著這個冒牌貨不是逗趣專用,必要時也能派上一定用場。
相比秦浩這邊突然輕鬆,魔術師那邊就驚悚多了。
天知道打得好好的,她剛疲於奔命猶豫要不要啟動自己的滑翔翼,就聞一聲近在咫尺的驚爆,還有數聲悽厲慘叫,嚇得她差點手滑把一整瓶藥粉當成鐵餅扔到對面殺手臉上。
那爆炸層層疊疊,伴隨著強烈的火光轟鳴,幾下子數條殺手性命被卷進去死無全屍,好不駭人,魔術師也是忍無可忍,為自己小命著想乾脆啟動了滑翔翼,藉助狂風風勢拋軟鋼絲索控制在列車車廂外一定範圍,抬手放出約定好的十個信號彈。
「秦浩,你可別牛皮吹破,讓我給你收屍啊。」放出信號彈的時候,魔術師心裡還在忐忑。
好在,不一會兒的功夫她也得到了十個信號彈的響應。
魔術師都沒察覺自己因此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急忙再拋索小心翼翼朝車頭方向移動。
眼看著就要抵達目的地,出其不意的一隻手驀地抓住了魔術師拋出的鐵索,強大的力道也拽的魔術師差點變成殘破的風箏,狠狠搖盪了數下,尖叫聲跟著爆炸聲此起彼伏。
「啊——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