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火精


  「狐狸精。思兔sto55.com」

  費景庭回答道。

  「哈?」

  符芸昭開始胡思亂想,狐狸精都來了,莫非景庭哥哥憋不住,等不及成婚便找了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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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瞧出來這丫頭又開始胡思亂想,伸手彈了下腦門,費景庭道:「胡思亂想什麼呢?你自己問胡家討要的,現在連你自己都忘了?」

  符芸昭眨眨眼,終於想了起來:「哦,原來你是狐狸精。」

  胡七姑臉上笑嘻嘻,心裡……不知道怎麼罵娘呢,當即微微一福:「見過夫人。」

  「哦,好好。」符芸昭眼珠轉動,說道:「正好我那邊忙不過來,狐狸精,你待會兒跟我走。」

  費景庭不樂意了:「她走了,誰給我做飯啊?」

  「楊景林安排了不少下人,就算沒廚子也能打發人出去採買。嗯,我要去買藥,景庭哥哥,我走啦。喂,狐狸精,你跟我走。」

  胡七姑笑吟吟的應承下來,跟在符芸昭身後,臨出門前還給了費景庭一個媚眼。

  猞猁從沙發上跳下來,在一旁嚷嚷道:「老爺,這狐媚子沒安好心。」

  「我管她安什麼心,現在的問題是咱倆這幾天怎麼吃飯。」費景庭看著猞猁訓斥道:「真是愚鈍不堪,人家小白蛇習練幾次就能化作人形,你倒好,這都好些天了,怎麼還沒進展?」

  遭了無妄之災的猞猁嚅嚅不敢言。

  費景庭又道:「等搬了家,我再教你一番,若還不能化成人形,便罰你一天不吃飯。」

  猞猁頓時哀嚎起來:「老爺開恩啊,小獸才修行七八十年,那小白蛇都修行百多年了。」

  費景庭卻是不管猞猁的哀嚎,伸手揪住其脖頸,拎著就出了門。新居在公共租界,據說是以前怡和洋行董事的宅子。那董事出了事,工部局便將這處房產掛牌出租……

  可憐的弗蘭克·卡維爾,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這位倒霉的董事變成了吸血鬼,而後直接暴露在陽光下燒成了灰燼。

  費景庭也沒想到,繞了一圈,自己竟然住進了弗蘭克·卡維爾的宅子。這洋房庭院廣闊,裡面是三層的洋房,上下十幾個房間,足夠用了。

  費景庭到的時候,楊景林安排過來的下人正忙碌著四下收拾,還有幾個下人忙活著在玻璃上貼喜字、窗花,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築上貼窗花,西洋床上弄了一床大紅色的喜被,真真是不倫不類。

  不過費景庭也沒插手,任由管家帶著下人們瞎折騰。眼見費景庭來了,管家立馬過來道:「費先生,庚帖換過了,八字相合,天作良緣吶。」

  費景庭笑著應承。

  管家又說道:「我已讓人買了大雁,明日費先生送過去交換信物,大後日要下定,這彩禮費先生是自己準備,還是小的給安排?」

  費景庭道:「你看著安排吧。」

  「好,那費先生稍等,待會兒裁縫就到,得給您做一身吉服。」

  這會兒的吉服就是長袍馬褂,費景庭膩歪的緊,想想空間裡還放著幾套西裝,便搖頭道:「這就不用了,我還有幾套新西裝。」

  「這……要是穿西裝,這騎馬就不太方便了。」

  「騎馬就算了,你讓楊廳長給安排幾輛車得了。」

  「好。」

  商議妥當,管家緊忙叫過來兩名小廝去通知。過了會兒,管家又找來,遞過來一疊喜帖:「費先生,這是喜帖樣式,需要邀請什麼客人,就得您自己填寫了。」

  費景庭看了眼,大紅燙金的喜帖,外有剪影,裡面提前小字寫好了婚禮日期、時間,就等著寫邀請之人了。

  這工作量可不小,費景庭掂量了下,說道:「行,那我現在就上去寫請柬。」

  三層便有書房,進到書房裡,費景庭拉過椅子落座,花費了一個多鐘頭才將請柬寫好。眼見時間還早,略略盤算,便將此前在古墓里拍攝的另一部分照片找出來,取出筆記本電腦,識別圖片中的內容,將其中的大篆讀取出來,再逐字逐句琢磨其中的意思。

  新垣平在石壁的後半部分沒說別的,只留了一套龜息功,習練此功有成,則可用火精劍開啟密鑰,繼而脫離古墓。

  那龜息功粗淺的緊,不過是吐納元炁的尋常功法,比之參同契遠遠不如。真正讓費景庭在意的是那把名叫火精的短劍。

  據新垣平說,這短劍本就是名家鍛造,跟隨其身十幾年,入了山洞之後,新垣平以地心之火淬鍊,此劍漸有神異。若落在劍仙之手,說不得就是神兵利器。

  神兵利器?新垣平會這麼好心?

  費景庭根本就不信!

  換做自己天不假年,找了處古墓封禁起來,若有人闖入其中破壞了自己的墓穴,自己怎麼可能丁點都不追究,不但贈了功法,還贈了神兵利器?

  那火精劍只怕有些鬼門道。

  費景庭將手機收回空間裡,抄起桌面上的喜帖,點出幾張打算親自送,其餘拿在手裡,下了樓便交給管家:「上面留了地址,你讓人給這些人送去。」

  管家應承下來,費景庭便自行出了洋房。出門攔了黃包車,徑直去到老城的一處四合院裡。

  這裡是楊景林的產業,暫借給三個女子出嫁之用。

  費景庭來得巧,剛到門口就瞧見遠處過來一輛黃包車,符芸昭兩手空空,胡七姑手裡大包小包提了一堆藥材。

  符芸昭招呼一聲跳下車,徑直跑過來:「景庭哥哥,你怎麼來了?」

  費景庭也不廢話,直接說道:「那把短劍呢?我怕其中有古怪,先借給我看看。」

  「好,你等下。」

  符芸昭顛顛跑進了四合院裡,胡七姑下得車來,慢悠悠走著,路過費景庭身邊還哀怨的瞥了一眼。

  費景庭卻是不為所動,他雖然平素喜歡擼個貓逗個狗,但絕不會跟小動物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超友誼關係。

  符芸昭蹦蹦跳跳跑出來,將短劍塞給費景庭:「給~我有好多事要忙,景庭哥哥,你要進來嗎?」

  「不了,你去忙吧。」

  「好。」符芸昭應了一聲,旋即招呼胡七姑:「喂,快點進來幫我研磨藥粉。」

  朝著費景庭揮揮手,符芸昭便帶著胡七姑進了宅子裡。

  宅子裡面,關熙怡早早換上了大紅的嫁衣,兩個丫鬟服侍著,插著頭花。

  關熙怡對著鏡子來迴轉動,嘟囔道:「這衣服是不是樣式有些舊了?」

  丫鬟便笑道:「小姐,您這衣服簇新的呢,就算新裁出來的也就是這樣了。」

  「那就是我胖了一些?」

  「小姐別胡說,你穿上正好合身。再瘦一些就不好看了。」

  「我回來啦!」招呼一聲,房門推開,符芸昭領著胡七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瞥見關熙怡身上的嫁衣,符芸昭納悶道:「咦?關姐姐,不是才量尺嗎,怎麼你的衣服已經做好了?」

  關熙怡說道:「這一身是當初我置辦的嫁衣,一直沒穿過。」

  換做一年前,提起此事只怕關熙怡還要傷感上一陣。如今卻是不同了,若非機緣巧合,她又怎會嫁與費景庭?

  「哦,我說呢,關姐姐穿上真好看。」

  關熙怡便笑了起來,繼而瞥見提著東西的胡七姑,眼見其一臉狐媚相,當下心中就是不喜,悄然拉過符芸昭低聲問道:「那狐狸精是誰?楊家過來的丫鬟里好像沒這號人啊?」

  符芸昭笑道:「關姐姐慧眼如炬,就是狐狸精啊。」

  「哈?」

  符芸昭附耳過去解釋了一通,關熙怡聽得驚愕不已:「還,還真是狐狸精啊。」

  關熙怡蹙起眉頭,小聲說道:「芸昭,我看那狐媚子沒安好心,你可得看好了景庭。」

  符芸昭全然不在意,說道:「關姐姐放心,狐狸精要是敢勾引景庭哥哥,就剝了她的皮做大衣。」

  關熙怡只是面上凶,心中善良得很。聞言瞥了胡七姑兩眼,小聲嘟囔道:「那也不至於,早早趕走不就好了?」

  符芸昭只是咯咯笑了幾聲:「關姐姐,晚上來我房裡,我教你一套功法……額,景庭哥哥讓我教你的。」

  「哦。」

  四合院裡忙作一團,張燈結彩。費景庭拿了短劍徑直先行回了意租界的小洋房裡,落座在沙發上,抽出短劍觀摩了半晌。

  旋即凝出一絲真氣探入其中,真氣入內,頓時引得短劍中一股奇怪力量躁動起來,順著費景庭的手腕便要侵襲過來。

  奈何費景庭的真氣實在過於霸道,那力量不過略略試探,便被真氣剿去了大半。

  殘餘的部分惶恐間試圖縮回短劍之內,費景庭卻哪裡肯罷休?徑直渡過去一縷真氣,追著那陰邪力量絞殺。

  那陰邪之力避無可避,情急之下便遁出短劍,費景庭早已開了陰陽眼,便見一縷殘魂面目猙獰的看著自己。不待費景庭做什麼,那殘魂便覆滅於靈機斷絕的天地間。

  「呵……」輕笑一聲,費景庭暗怪自己多心了。這新垣平的確留了後手,以殘魂寄托在短劍之內,試圖一點點寄身握劍之人,來個鳩占鵲巢。

  可時光侵襲,這殘魂只剩下一丁點的力量。別說侵襲符芸昭了,便是剛有道行的黃明睿都奈何不得。

  短劍握在手中,略略感知,這下火精劍什麼神異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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