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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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延愣住,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思兔sto55.com
……他喜歡的話,就做更壞的事?
更壞的事?
什麼壞事?
見人不言語,盛池以為把人逗傻了,伸出手戳了戳尹延肉嘟嘟的臉。
「嗯?」
「說話。」
尹延驟然回神,看著眼前的笑臉,忍住竄出喉嚨的心跳,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你要非禮我嗎?」
「可以嗎?」
盛池的聲音輕而緩,細聽起來透著幾分危險。
話里透著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尹延要是還聽不懂,白活了。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再反觀盛池,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簡直就是情場老手。
一時間,尹延心裡不平衡到極點。
可他又忍不住想,如果被盛池非禮,這……是我賺了吧。
盛池吃虧啊!
尹延一向心裡有什麼說什麼,這會兒自然也是。
「那你。」他想都沒想,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會不會很吃虧?」
盛池:「……」
尹延突然反應過來。
艹!我特麼再說什麼?
他連忙補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可能是沒想到尹延會說「自己吃虧」的話,盛池足足怔了幾秒,而後,被這話弄得直發笑。他低著下頭,肩膀經不住顫抖,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尾都有些濕潤。
尹延丟臉得不行,大著膽子戳了下盛池肩膀,低聲:「你別笑啊,我說錯話了。」
盛池收斂住笑意:「好,我不笑。」
說完,又還是忍不住,邊笑邊想。
怎麼這麼可愛啊!
因為撞破許薄言的私事,吃午飯時尹延很是尷尬。
不過他並沒有在桌上看見「老闆」,聽許薄言說是走了。
吃完飯之後,阿白等人回房間補覺。
尹延則跟著盛池還有許薄言,三人一起尋去一個安靜的咖啡館裡坐著。
許薄言沒骨頭似的歪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顆糖,說話聲音也含糊:「上回聽你說新歌,弄出來了?」
尹延正乖乖吃著盛池給自己點的小蛋糕,聞言,也抬起頭,目光亮亮地看著盛池。
「寫出來了一首。」盛池眉目低垂,手指在桌上虛點了下,似乎是對這次的詞很滿意,低聲:「那晚突然靈感就來了。」
許薄言笑著說:「那我等你的歌啊。」
尹延立馬附和:「我也等。」
盛池笑笑,他端起咖啡抿了一下,放下杯子,說:「到時候需要你來幫我編首曲,其中有一首,我覺得你的編曲風格很適合它。」
許薄言:「編曲這事兒你找阿白啊,阿白分分鐘給你搞定。」
「阿白風格和我風格不一樣。」盛池說:「我還想讓你幫我問問杜若心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幫我約一下。」
杜若心,音樂圈的情歌王子,擅長各種情歌編曲。
所以一聽要杜若心,許薄言微微驚訝:「你這回寫的是情歌啊?」
盛池這幾年也過幾張抒情歌專輯,雖然銷量不錯,但在很多人眼裡,盛池唱抒情歌曲,多少有些詬病,總覺得唱不進心裡。
說白了,就是覺得盛天王聲線無人可及,但詞曲中的感情不夠。
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兒。
這也成為了黑粉眼裡抨擊的點。
許薄言一聽還有些期待,坐起身:「少見啊。」
盛池溫聲:「只是突然有了靈感,算是成立工作室後的第一張專輯。」
許薄言:「你都這麼說了,我約不到杜若心豈不是不給你面子。」
盛池也不強求:「盡力吧,他沒時間就算了。」
許薄言:「我到時候問問他,放心,只要他有時間,我一定把人給你叫來。」
說著,他不經意間瞥見尹延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盛池,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許薄言笑著給盛池使了個眼色,示意。
盛池偏頭。
尹延還沉浸在自己馬上就有新歌聽了的興奮中,被人抓到在偷看也沒躲閃,反倒開心地問:「你有新歌了?」
自從上回聽見盛池說自己在瓶頸期,他心裡就擔心,要突破瓶頸期還是挺難的。
「哈哈哈。」許薄言樂道:「怎麼你比老池還開心。」
尹延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眼睛彎成月牙:「我也能聽新歌啊。」
許薄言哦一聲:「忘了你是他粉絲,你這叫什麼粉?事業粉?」
尹延笑:「應該算吧。」
反正盛池一切他都挺關注的。
大概是喝了太多咖啡,尹延沒聊幾分鐘,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待人走後,許薄言才道:「兄弟,別說我沒幫你啊,你小朋友是這個。」
許薄言比起一根手指,繃直直的。
盛池頓一下,猜道:「他是1?」
「……」
許薄言:「直的,直男,親口說的。」
盛池:「他說他是直男?」
許薄言:「嗯。」
不知道怎麼的,要是沒有上午桌球室里的事兒,盛池就信了。
可這會兒,他覺得「直男」兩個字,擱在尹延身後真的有待考證。
不能去主觀臆斷。
盛池垂著眸,看著指尖,淡聲道:「其實……現在我不覺得他有什麼直男屬性。」
盛池把桌球室發生的事簡單給許薄言說了一二,未說全面。
只道:「他好像從頭到尾覺得我在吃虧。」
許薄言懵了:「你吃虧?」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盛池也不信:「嗯。」
「……」
許薄言不知道怎麼說了,咔咔咬碎嘴裡的棒棒糖,沉默了幾秒,道:「要不,我想個方法幫你試試?你都把人帶來蘭港了,不能白跑一趟唄,明天就回去了。」
盛池看了他幾秒,目光沒什麼波動,好一會兒才沉聲:「別過火。」
「放心。」
晚上,許薄言直接招呼阿白等人到了六樓的棋牌室里。
阿白等人是打算吃過晚飯就回去睡覺,結果聽到還有夜間娛樂,差點萎了。
幾人剛巡演結束,又來夜間娛樂,簡直就是肉.體精神的雙重折磨,許薄言拍拍幾人的肩,語重心長地說了自己的目的,示意自己也沒辦法,兄弟就一個,兄弟就認一個媳婦。
阿白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說那我們就捨命陪君子吧。
一行人在棋牌室里玩牌。
中途,許薄言讓呆呆下樓買了酒和零食上來。
許薄言一邊磕瓜子,一邊提議道:「要不我們輸了有懲罰好吧?金錢遊戲多俗啊。」
盛池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掀了掀眼皮,不知道許薄言準備出什麼點子。
「要不,我們來玩糖果遊戲怎麼樣?」許薄言把一早的想法說出來,道:「接下來輸得人就要接受喝酒或者吃糖二選一的懲罰啊。」
尹延從許薄言手裡贏了幾首牌,這會兒正是興起的時候,他睜大眼問:「糖果遊戲就是吃糖?」
這懲罰也未免太輕鬆了吧。
許薄言沒解釋,只給人挖坑:「玩不玩?」
尹延看了眼坐在身邊的盛池,眼神裡帶著詢問。
阿白起鬨道:「玩啊,我肯定選喝酒。」
李准完全無所謂:「我都行。」
呆呆和裴詩兩個觀戰的更是無異議。
現場少數服從多數。
牌局再次開始,這把尹延不出意外這把輸了。
許薄言直樂:「小延,你運氣也太好了吧,怎麼一輪到懲罰就輸。」
尹延沒聽出這話的另一層意思,道:「有贏就有輸嘛,正常。」
許薄言對他豎大拇指:「心態,行,你選喝酒還是遊戲?」
尹延看了眼茶几,上面放著三大杯酒和三顆糖,只要不是傻子,都會選吃糖。
所以尹延指了指糖:「我吃糖。」
他一選糖。
許薄言就笑了,確認道:「你確定啊,不能反悔。」
尹延搖頭,爽快道:「我願賭服輸。」
說著,他起身走去茶几,坐在沙發上,拿起糖就準備吃,許薄言忙攔住他:「誒誒誒幹嘛呢?」
尹延:「我,不是吃糖嗎?」
「是啊,但糖果遊戲不是這樣玩的啊。」許薄言慢條斯理地說。
尹延眨眨眼:「那,是什麼意思?」
其實糖果遊戲是一項曖昧的遊戲。
需要輸方在現場找一個願意和自己一起吃糖的人,兩人互相完成遊戲。得由其中一人將三顆糖含進嘴裡,另外一人用舌頭從對方嘴裡找出糖。
而且只能是嘴對嘴的方式,簡而言之,深入濕吻。
這個遊戲很適合情侶或者男女之間來玩兒,也有一些人會把這個遊戲搞得很色的,那就是故意把糖咬碎,再由另外一個人來找,或者故意把糖藏在唇舌里,讓對方半天找不到,趁機延長「接吻」時間。
許薄言道:「所以你找一個人來陪你完成這個遊戲就好了。」
尹延聽完糖果遊戲的玩法,直接愣住,拿著糖,左右為難:「不是簡單的吃糖嗎?」
似乎猜到他會這麼問,許薄言點頭:「對啊,從另一個人嘴裡吃糖也是一個道理啊。」
尹延:「……」
「唉,可惜我們當中沒有女生啊。」許薄言故作惋惜,又笑著說:「你隨便挑一個男生吧。」
隨便……挑一個男生?
尹延看著手裡的糖就好比看著燙手山芋,他是有什麼想不開要吃糖,可自己的確輸了,他抿了抿嘴,目光環視屋內眾人,最後把視線停在了坐在身邊的人身上。
盛池似乎察覺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一對上視線,尹延忙心虛地挪開,求饒般地問:「那個,我能重新選嗎?」
他實在是開不了那個口啊,讓盛池陪自己玩這個遊戲。
再說,盛池又做錯了什麼啊。
要讓他和自己一起來受這個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池崽:我決定把糖咬稀碎,畢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章有點少哈,明天咱們繼續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