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兩個月哥都等不了


  永德侯紅眼一瞪,怒道:「范?輒,事實如何,陛下自有定裁,本侯行的端坐得正,自問問心無愧。思兔sto55.com這些黑衣人到底寓意何為,大理寺定然會查出個結果。」

  說著轉身拱手對著皇上行了個禮,躬身說道,「陛下,老臣對陛下,對大晉忠心耿耿,不曾結交江湖人士,更是本分做人,還望陛下下旨徹查,定然還我們永德侯府一個公道,也還京都一片安寧。」

  皇上懶懶的坐在御座上,低垂的眼眸掃過幾人的嘴臉,最後落在祁王身上,久居高位即便是一個眼神也讓人忍不住抖上一抖,聲音微沉的道:「祁王,朕將京都的安危交在你的手上,你就是這麼辦差的?」

  祁王上前躬身道:「兒臣不敢懈怠,昨夜兒臣率禁衛軍及大理寺的人對京都進行巡邏,方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並將所有屍首帶回了大理寺,只是……」

  祁王話語微頓,又道:「永德侯府並非第一次遇刺,若非昨夜被撞見,怕會繼續掩藏,兒臣不明白永德侯意欲何為。」

  永德侯內心一咯噔。

  靠,這麼搞他的嗎?

  

  真是賊喊捉賊啊。

  「哦,竟有此事。」皇上的雙眸落在永德侯身上,「建榮,可有此事?」

  永德侯趕緊回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聽得永德侯這話,祁王立即接過說道:「父皇,永德侯供認不韙,此事兒臣也冤。」

  襄王拂了拂袖子上幾乎看不見的褶子,笑道:「祁王急什麼,永德侯話都沒說完呢。」

  永德侯躬著身子繼續道:「幾日前確實有一批黑衣人潛入府上,但被小兒悉數抓獲,臣原也想將人送大理寺,但如今國慶在即,擔心被他國使臣知曉了笑話,便想壓下,等國慶後,使臣離京再送大理寺,卻不想……」

  說著永德侯眼眶一紅,「卻不想那些人竟對老臣最愛的一雙兒女下手,孰可忍孰不可忍,還望陛下徹查。」

  蕭炎昊的目光掃向蕭應辰,蕭應辰立即挺直腰板上前道:「父皇,永德侯其實也是一番好意,您看就因著昨夜之事沒好好壓下,今日京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此事若是不儘早查明,更是有損我國顏面。」

  「臣等附議。」

  ……

  祁王蕭弘軒從大殿出來,臉色鐵青,同前幾日上任時春光明媚時的樣子簡直天壤之別。

  蕭應辰跟在蕭炎昊身後,對著蕭弘軒揮了揮手,笑道:「二哥勉之勉之!」

  祁王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回到府里,第一件事便是將馬維遠吊起來打了一頓。

  「本王醉酒之言豈能信之,你如今將本王置於何地。」

  蕭弘軒看著奄奄一息的馬維遠,臉色陰沉。

  如今關在大理寺的人都是他府里之人,若是被查到他的頭上,結果可想而知,父皇定然對他愈發失望,就連母后那也是……

  想著,蕭弘軒又抬腳踢了馬維遠一腳。

  黃成傑偷偷瞧了地上的馬維遠一眼,躬身道:「可要屬下去大理寺將人……」邊說邊抹了一下脖子。

  蕭弘軒冷峻的面容布滿寒霜:「蠢貨,入了大理寺豈有那麼容易暗殺。」

  蕭炎昊嘆了口氣,在位置上坐下,目光深冷的看向院外:「另一批黑衣人是誰的?」

  黃成傑低了腦袋,回道:「不知,大理寺目前也毫無頭緒。」

  蕭弘軒眼眸一沉,道:「他們既敢刺殺,定然不會就此放棄,你暗中觀察永德侯府,若有再現,便將一切推至他們身上,一定要活捉!」

  「是!」

  **

  蕭炎昊坐在主位上,端著杯茶水慢慢飲著,眼睛淡淡的落在一旁瘋狂翻黃曆的欽天監身上。

  「王爺,這最好的日子也要兩個月後了。」欽天監抹了抹額上的虛汗。

  蕭炎昊翹起二郎腿淡淡的掃了那本幾近要破舊的黃曆,勾著抹笑容,道:「本月是我大晉國國慶的好日子,沒有適合婚嫁的?」

  看似含笑,但一字一句像是千斤重壓在欽天監的肩上。

  「這……這個月?」欽天監翻黃曆的手一頓,轉頭恭敬的道,「王爺與永德侯府締結姻親是為大事,這日子太近怕來不及準備。」

  「來不及?宮裡是養了一群廢物嗎?」

  蕭應辰趴在桌子上無聊的把玩著手裡的空杯子,聽得蕭炎昊這話,猛的抬頭看向蕭炎昊,道:

  「哥,你如此猴急,嫂子知道嗎?如今無論是內務府還是尚書房都在為國慶做準備,誰有空啊……」

  蕭炎昊一個眼神掃過去,蕭應辰立即縮了腦袋,卻還是繼續道:「你想娶嫂子,身為弟弟可以理解,只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事得從長計議才是。」

  蕭炎昊嘴上勾著笑,眼神卻是微沉了一分。

  這種事就該速戰速決,誰跟你從長計議。

  「侯爺!」蕭應辰看見永德侯邁進殿裡的腳收回去,趕緊大聲喊道。

  永德侯感覺自己的後腦勺有冷汗滑落。

  娘啊,這兩位爺都在欽天監這……

  「老臣見過殿下,見過王爺。」

  蕭應辰坐直背,笑道:「永德侯也是來看日子的?」

  一個兩個的都如此猴急的?

  嘖嘖嘖……

  永德侯搓了搓手,看了眼蕭炎昊的臉色,有些尷尬的道:「老臣就是來看看,看看……」

  這事他如何開口合適呢?

  沒將宇兒帶了真是失算了。

  蕭炎昊孤傲的鳳眸微抬,落在永德侯身上,嘴角勾著抹笑,道:「這日子定在兩個月後,永德侯覺得可好?」

  永德侯握緊了手,笑道:「有點趕……」

  「趕嗎?」蕭應辰看了欽天監一眼,然後折著手指算道,「國慶一過,哥的婚事便是唯一的大事,制定禮服約莫著一個月也該夠了,再加上布置發帖,兩個月綽綽有餘啊。」

  蕭炎昊眸色微沉的看著永德侯:「永德侯覺著什麼時候合適?」

  永德侯後脊有些發涼,笑道:「大概明年?」

  「明、明年?」蕭應辰瞪大眼睛,猛然看向蕭炎昊。

  兩個月哥都等不了,何況明年,永德侯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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