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七哥在求婚?
不對,上次七哥對小師傅的態度就很特別。思兔閱讀520官網
喜歡了十年的未婚妻終於不香了?
蘄奚道:「我小姨和姨夫是青梅竹馬,大學畢業後就領證了,小姨從小身體就不太好,姨夫心疼她,兩人便沒有要孩子。」
姜豚回頭看著他。
男人繼續道,「這些年,小姨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我們請了很多名醫,也拍了很多珍貴的藥,但效果甚微。」
「姨夫的情緒也跟著受影響,重新裝修這幢房子的時候,我來看他們,姨夫心情很好,說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沒想到,短短兩年他就意外去世了,更沒想到,這幢房子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姜豚說:「你姨夫關心則亂,才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她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放心,你的親人我會盡力去幫助的。」
「為什麼?」
姜豚:「……」這人怎麼一開口就套路她?
她一本正經道:「助人為樂,積德行善。」
蘄奚反握住她的手,清冷的聲音莫名柔和:「謝謝你,豚豚小師傅。」
姜豚被他後面的幾個字鬧了個大臉紅,抽回手支吾道:「別叫的這麼親,怪肉麻的。」
蘄奚說:「那我叫你豚豚?」
「隨便,就一個稱呼而已,我們修道之人不在意這些虛的。」
蘄奚突然蹙眉沉思了幾秒,問道:「修道之人可以結婚嗎?」
姜豚敏感地看向他,「為什麼這樣問?」
許昊東又一次睜大了眼,七哥在變相的求婚??
這發展走向,坐著火箭都沒這麼快。
蘄奚白皙清冷的臉上浮出淡淡的笑,「別緊張,我只是好奇。」
姜豚:「我哪有緊張,我為什麼要緊張,我從誕生之日起就沒有緊張過。」
蘄奚豎起大拇指,「豚豚很厲害。」
「……」
她道行還是太淺了,根本不是這人的對手。
午夜將近,紅煙里散發出來的陰森悶熱更加明顯。
許昊東抖了抖針織衫,抬手扇風,「有沒有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了?」
他話音剛落,周身的紅煙有了變化。
它們快速凝結成一條條紅線,紅線交錯織網,布滿整個房間。
「時機已到。」
姜豚勾了勾唇,站了起來。
許昊東不明所以,難道小師傅在等時機,所以在紅煙里坐了幾個小時?
他看了眼蘄奚,卻見男人也起來了,他連忙跟著起來。
房間變得清晰起來。
「傭人」伏在床邊,他撫摸著穗姨的睡顏,柔聲說:「別怕,很快你就會痊癒的。」
下一瞬,他猛地看過來,雙眼詭異駭人,臉色青白。
「我要讓你們三個做祭品!桀桀桀桀~~」
姜豚說:「念在你是蘄先生姨夫的份上,我給你一條活路,撤掉紅煙陣,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哈哈。」
楊叔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裂開紫色的嘴,眼神凶厲。
「零點已到,陣法已成,你還有什麼辦法阻止我!」
紅線繃直,發出「嗡」的一聲響。
許昊東感覺皮肉一疼,肩膀處竟是被紅線劃破了一道口子。
姜豚道:「站在蘄先生旁邊,他有指環護體。」
許昊東連忙往蘄奚身邊湊,果然,周身繃直的紅線像花草一樣蔫了,沒有任何攻擊力。
他鬆了口氣,「七哥,你未婚妻給你的指環果真是靈物啊。」
蘄奚抬手摸了摸指環,神色難辨。
楊叔怒吼:「破壞我的紅煙陣,我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繃緊的紅線嗡嗡嗡作響,複雜交錯,好似尖銳利刃。
姜豚旋身躲開收緊的紅線,雙手快速結印。
白色的符印出現,在她面前逐漸放大。
「破!」
女孩一聲令下,紅煙「嗡」的一聲,全都崩斷了。
楊叔愣住,完全沒想到自己費勁功夫織成的紅煙陣發就這麼容易被破了。
他俯身去掀被子想要抱走穗姨,不想,手剛碰上被子就被靈畫灼燒。
他臉色微變,徹底被激怒。
「該死的玄學師,我要殺了你!!」
楊叔憤怒的沖了過來,指甲變長,尖銳如刀鋒。
厲鬼鎖魂,天地陰沉。
姜豚手中出現了一柄七枚貝殼劍,貝殼上刻著金色的符文,兩兩相撞楊叔的長指甲被齊齊削斷。
女孩動作未停,劍指眉心,冷聲喝道:「出來!」
楊叔痛苦尖叫,被貝殼短劍定在了原地無法挪動,他面色痛苦,用殘破的指甲去摳腦袋。
突然,短劍換了方向,直抵他的胸口。
「啊——!!!」
明明沒有刺入皮肉,但楊叔像是被人刺穿了心臟,疼的表情扭曲。
魂魄被迫離開了傭人的身體,傭人倒地。
姜豚上前,一腳踩在楊叔虛幻的身體上。
「不知悔改。」
她舉起貝殼短劍就要刺下去,被一隻素白秀氣的手攔住了。
穗姨醒了過來。
她撲倒楊叔身邊擋住了姜豚的劍。
「小姑娘,不要毀他魂魄。」
「小姨。」蘄奚走過去扶住她。
穗姨抓住他的手臂,「小七,你求求小姑娘,你姨夫都是為了我,是我害了他。」
其實她早就醒來了,只是無法睜開眼。
這幾個小時,他伏在她耳邊說了很多,前因後果她都知道了。
穗姨渾身顫抖,都是因為她,都是她害了老楊。
「穗兒。」
楊叔喘息著,「別這麼說,我這輩子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健康的活著,為了你的健康,我什麼都願意做。」
穗姨抽泣,「你太傻了,你太傻了。」
她回頭看向姜豚,扯著她的裙子祈求道:「小姑娘,你救救他吧,求你了,只要能贖他的罪,我願意用性命交換。」
「穗兒,別胡說。」
姜豚看著楊叔道:「紅煙口中的那個『它』是你吧。」
穗姨屬火,還有這幢房子的布置,這一切都讓她不得不懷疑。
所以,在上次離開會別山莊時她便有了這個猜測。
並且算到他會在十五之夜動手。
因為這天是月圓夜,也是穗姨的誕生日。
今晚發生的一切證實了她的猜測,特別是看到了熟悉的紅煙,不是「它」還有誰?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