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跟上去!


  「卦象顯示你是個死人,而且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能過多干涉。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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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豚伸了個懶腰,從繡著荷花的布包里拿出一包小魚乾拆開。

  「吃嗎?」

  「不了,謝謝。」

  姜豚咀嚼小魚乾說:「我忽然記起了你脖子上貼的符文,再一想,你這麼怕我找出符文的真相,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哦對了,雲靄山酒店的精怪與你有關吧。」

  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黑衣人實話實說:「我怕你查出符文的真相…被逸煒知道,所以把此事告訴了主人,雲靄山精怪是主人派去的。」

  「那麼真相是什麼?與你重生有關?」

  「嗯。」

  黑衣人無波無瀾的聲音說,「當年我並沒有從那群人手中逃脫,我被他們追趕,摔倒後撞在了石頭上,滾下了山崖。」

  「奄奄一息之際我看到了主人,他說我身中劇毒,再加上外傷必死無疑。

  我知道主人並沒有故意嚇唬我,我能感覺到生命的流逝,我活不了了。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向他求救,讓他救我弟弟。

  主人說他可以答應我的請求,但有一個條件,我必須做他一輩子的僕從。

  後來我活了,我的身上有五張固魂符,就是你從我脖子上揭下來的紅底白字符。

  貼著固魂符的我成了不人不鬼的怪。

  主人讓我發誓效忠,他許我弟弟一生福運安康。」

  姜豚說:「你真是個好哥哥。」

  同樣是雙胞胎,姜曉海對親姐姐暗藏禍心,親媽給兩姐妹換命,偏心至極。

  而林威霖為了救雙胞胎弟弟,喪命山崖,重生成怪也是為了弟弟能夠平安一生。

  黑衣人道:「我不是好哥哥。」

  「這些年我一直偷偷看著逸煒,他的性子變得易怒暴躁,他從來沒有真正開心過,都說活著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我看到了逸煒的痛苦。」

  男人聲音低緩,「我是自私的,我救了他卻也傷害了他。」

  姜豚說:「我有你這樣的哥哥做夢都會笑醒。」

  黑衣人看向她,「你真的這麼認為?」

  「當然啊,怪不得你成了林逸煒的心病。」

  黑衣人斂眸,情緒明顯低落了下去。

  自從他重生成怪那天起,他就不再是林威霖了。

  他可以偷偷去看家人,卻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更不能與他們相認。

  空氣里突然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寬闊的公路上,因為怕被發現,許昊東只能摸著大概方向跟蹤。

  結果等到他們摸索對方向時,就看到拉著姜豚二人的計程車已經折返了。

  林逸煒連忙道:「他們肯定在前面下的。」

  許昊東提了速。

  林逸煒緊緊盯著前方,「快點,快點。」

  許昊東說:「逸煒,還沒確定他的身份呢,你別太激動,我怕你再失望。」

  林逸煒說:「他肯定就是我哥。」

  這個念頭一開,就再也關不住了。

  他再次肯定:「昊東,我絕對沒有認錯人。」

  許昊東沉默,沒認錯才麻煩啊。

  之前的這些年,他們都希望能快點找到林威霖,可誰都沒有想過,找到的會是一個怪。

  威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變成怪?

  這些都是沉重的疑惑。

  或許答案是他們都無法承受的。

  他看了眼激動的林逸煒,他還能再承受一次打擊嗎?

  「對了,我給大師們打個電話。」

  許昊東戴著藍牙撥通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起。

  他打了其他人的,結果都變成了無法接通。

  「怎麼回事。」

  許昊東蹙眉,這些大師不可能無緣無故全部不接電話。

  林逸煒突然道:「我看到他們了,放慢速度,保持距離。」

  許昊東放慢車速說:「這條是通往廢棄工廠的路。」

  林逸煒道:「他們到底要去做什麼?」

  許昊東道:「或許是合作抓怪。」

  -

  廢棄工廠比想像中更為雜亂荒涼。

  荒草枯枝幾乎把房子掩蓋了。

  突然,姜豚發現了什麼臉色微變,黑衣人說道:「有人闖入了主人的陣法。」

  他話音剛落,陰冷森寒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

  烏雲翻卷,天色暗淡。

  好似一下子從白日變成了傍晚。

  「這個陣法以鬼怪為媒介,不驚動此地鬼怪,陣法就不會啟動。」

  「陣法一旦啟動,會根據入陣者的力量調整等級,入陣者力量強,則陣法強。」

  黑衣人看向姜豚,「所以說,力量越強的人越難破此陣。」

  姜豚:「你怎麼不早說?」

  「……」

  「你早說我就不來了。」

  「……」

  黑衣人說:「沒入陣之前你還有的選擇。」

  姜豚看著他笑,「哎,你是怕我順著陣法找到你主人的老家去嗎?還是說你對自己沒信心,怕被我拉入陣法出不來?也怕你主人不救你。」

  對方表情無波:「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就在這時,冷風突然變大,天空中雲層厚重而詭異。

  陰沉壓抑的氣息讓人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黑衣人說:「入陣的人靈力不低,陣法運轉迅速,若是他不能破陣,就只能在陣法裡面等死。」

  姜豚撿起荊棘刺上的一片袍服碎片。

  她把碎布扔到空中,以此為媒介,開始結印。

  圓形的光圈在她面前浮現,光圈陣印中出現了廢棄工廠。

  身穿青色長袍的老年人從長草地上走過去。

  緊跟身後的是一個穿著中山服的中年男人,最後面的瘦老頭穿著長褂留著山羊鬍,右手把玩著兩顆木珠。

  最前面的老人說:「此地陰邪,空氣波動不正常,諸位要小心。」

  弓腰駝背的山羊鬍子老頭高深莫測地說:「看似平靜,實則風雲涌動。」

  他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進去,閉著耳朵細細聽了一會兒說:「是個陣法,而且是邪陣。」

  中年男人說:「此地靈氣稀薄,又無法器寶藏,是哪個邪魔精怪在這裡設下此陣,意欲何為?」

  最前面拿著佛塵的老年人說:「這種陣法不能貿然進入,我等先在外圍觀察觀察。」

  就在這時,山上下來了幾個說說笑笑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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