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很有意思


  一時之間,此番事情竟然是變得愈發的撲朔迷離了些,此事竟然又和君之瑤牽扯上了關係。思兔sto55.com

  君易槐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懊惱於自己的武斷。

  平日裡在朝堂上,在各個同僚之間遊走,虛與委蛇。他都信手拈來,真真假假把握的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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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今日的這件事情上,他竟然就這樣的失了判斷。

  「是嗎?」

  只是淡淡的兩個字,但其中的情緒卻是百轉千回,原本在飯桌上的那一絲感動,在此刻也是被消耗得無影無蹤了。

  君之瑤心頭猛然一跳,她自然是聽出了君易槐語氣之中的那一絲失望。

  卻只是愈發的懊惱,她千算萬算,卻終究失了一算。頃刻之間,萬千努力,都險些化為了烏有。

  「父親,此事當真是與女兒無關的。」

  現在事情的轉折點,全然是在那血硃砂上沾染了她房中戲花枝的香味。

  只是,如今已經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由不得她再去反悔,她只能夠一條道走到黑了。

  「妹妹總說,我對妹妹心存芥蒂,有意謀害。但又怎知,那血硃砂上的香氣,莫不是你故意沾染上去的呢?」

  君之瑤激動的說著,淚滴恰到好處地從眼眶中滴落,滿是可憐。

  「父親想想,採買娘子說的固然不錯。那那戲花枝是我院子中專用的香薰是不假。但是也並代表,旁人就是取不到啊。」

  「二妹妹剛剛那般冷靜,沒有一絲慌張。簡直像是早已預料到會有這一件事情,她定然是早早的做好了這一出栽贓嫁禍,所以才沒有絲毫的慌張。父親想想啊,她謀害父親在前,若是此時再將這血硃砂一搜出來,再與我有關,這一出栽贓嫁禍,一時竟然是將我與父親全部都給除去了。」

  「這樣一出惡毒的心思,一般人只怕還真是想不出來啊。」

  君之瑤說得幾乎聲嘶力竭,激動至極。

  君念之卻是微笑著,看來君之瑤的確是成長了許多。即便是被反將了一軍,也再沒有那麼快的手足無措,而是很快的便是將事情,引導向了對自己更為有利的一個方向。

  看來君之瑤為了今日的這一齣戲,沒有少動心思啊。

  君易槐沉默著沒有說話,雖然君之瑤所言的也極為的有道理。但在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所有的東西都只不過是君之瑤的猜想罷了,不能夠成為將一切定罪的證據。

  君之瑤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君念之,恨意鋪天蓋地。

  君念之,你為什麼就不這麼乖乖地去死呢。不過,好在她還有後手。

  心中思緒一沉,道:「父親,此事大可去請了紅林寺的求取平安符的和尚來,這血硃砂的量這麼大,自然不可能是一次就能夠湊齊的。父親大可請了那和尚來問話,讓他仔細地辨認一番,看看究竟是誰求取了平安符,一切便是水落石出了。」

  一件事情竟然牽扯得這麼廣泛,君易槐心中多少是有些不痛快的。不過事情總要有個水落石出。

  擺了擺手:「去請了紅林寺的那和尚過來。」

  管事點頭,詢問著:「老爺,那由頭,便是說府中想做一場法事。先讓人過來瞧瞧,看看場地,您看可以嗎?」

  府中的事情,許許多多都是不能夠明說的,非得尋了一個由頭不可。

  君易槐點了點頭:「就這麼說吧。」

  管事很快便是下去了,這屋中的氣氛一時之間到了一個冰點。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太醫候在一旁不敢說話,各個府中多少都會有些骯髒事,這都是難以避免的,可偏偏給他遇上了。

  而他一時半會兒,還走不得。此刻也只能夠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不在此處了。

  管事再回來的時候,身後果然是跟了一個,著了一身僧袍的僧人,模樣生得方正,看著倒是一身正氣。

  「老爺,此人便是藥師殿處,解簽的師傅。名叫悟海。」

  悟海聞言,也是上前走了一步,只是打量了一下眾人,緊接著便是雙手合十,口中念著阿彌陀佛。

  「相爺如此的陣仗,瞧起來,似乎並不像是要在府中辦法事的樣子。不知是所為何事?」

  君易槐也是雙手合十向著向著悟海還了一禮:「麻煩師傅上門,實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府中事情實在不宜外言,才尋了其它的由頭請了師傅過來。今日請了師傅過來,主要是一則事情。近日府中,有人前往紅林寺中,多次求取平安符,此事想問一問師傅,不知還還能夠記得是誰人求的嗎?」

  雖然寺廟之中,每日香客的人群來去,如同潮水一般。但是能夠在解簽處任職的僧人,卻都是能言善辯,長袖善舞,為人解簽更是少不得好記性。尤其是對於各個大家中的女眷和下人,更是記得清楚明白。這些都是寺廟中捐獻香火錢的大戶,都是要小心接待的。

  悟海點點頭,語氣平靜道:「最近的確是有相府的下人,來紅林寺中大量的求平安符。一開始的時候,小僧還不明白,問過之後,只說是想為院中的每一個人都求一個。如此善心,小僧也是大為感動。每日來求的時候,小僧都是儘量的能夠與之行了方便。若是那人出現,小僧自然是認得的。」

  君易槐聞言,大手一擺:「那這屋中的人,你看看,可有在你那裡求了平安符之人嗎?」

  悟海面不改色,只是極為平靜的將在場所有人都是掃了一遍。

  當目光瞧見了白毫的時候,眸底閃過一絲光亮,語氣中也是多了一絲欣喜:「白毫姑娘,原來你在這裡啊。小僧一直感念你的善心,沒想到竟然還會再相遇。」

  被念及到名字,白毫大驚失色:「你在胡說什麼?我從來沒有和你見過面。」

  君念之眉頭皺著,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悟海似是極為不解一般的:「白毫姑娘為何要說謊?在小僧出求平安符最多的便是你,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姑娘也是來過幾次,此番做法皆是善行善舉,白毫姑娘,為何要矢口否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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