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灼灼 「以後是不想生孩子了?」……
這人什麼來歷?居然在陸美人那裡擁有一份獨特的來電鈴聲。思兔閱讀520官網立秋傻了。
眼見著陸珂的手機要唱到「心裡的花,我想要帶你歸家」,許言臣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抬眉示意立秋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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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以可以。原來是剛回國的姐夫。」
兩尊大佛,能送走一個是一個。
立秋信了他確實是陸珂的朋友,忍住笑信口胡謅,順手恭敬地把陸珂的胳膊交到許言臣手上。
「既然家屬來了,我就不多此一舉了。」季總也放了手。
「行了,他走了。接著。」眼見著季總走遠,許言臣手一松,陸珂差點沒站穩,好在立秋機敏,把一個活色生香的醉美人攬在懷裡。
這一攬倒是激發了立秋的保護欲。
雖然面前的男人生著個薄情面相,目若刀鋒,令人心生寒意,她仍壯著膽子問,「你不是可可的男朋友嗎?」
「不是。」
「他不是!」陸珂醉眼朦朧,一揮手,反駁,「許言臣才是我男朋友!」
「你看。」許言臣說,「我走了。接下來你們自己解決。」
陸珂晃了晃頭,聽到熟悉的聲音,再一看,那是一張她朝思暮想的臉,「許言臣?你回國了?」
「……」立秋看許言臣的表情變得微妙。
男人的嘴,說謊的鬼。
陸珂頭暈腦脹,搖搖晃晃地往許言臣的方向走。許言臣下意識後退一步,只聽她說——
「酒有問題,救我。」
說罷,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立秋飛奔過來,打算把她從地板上扶起,結果努力了幾次都沒抬動。
視線里出現一雙鋥亮考究的皮鞋。那人走過來,彎腰把陸珂打橫抱起。
「姐夫,咱去哪啊。」立秋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陸珂腿長,走路已經夠快的了,沒想到這個男人更快。
「走不成了。開個房間。」許言臣放慢了速度,「別叫姐夫。」
「噢……」跟陸珂也有一年了,第一次碰見這麼棘手的事情,立秋結巴起來,「開開開房間?」
許言臣停下腳步,懷中人的長髮從他手臂垂下,「不然呢?你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抱她出酒店,然後包攬明天的娛樂頭條?」
「明白!我這就去前台開。」
「不用,我有卡。」
電梯到了28樓,許言臣把陸珂從懷中放下,對立秋說,「你扶著一下。」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vip金卡刷開房門,「進來吧。」
立秋架著陸珂,把她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許言臣正在打電話,她隱約聽到幾句,「讓你老公想辦法,康莊今明兩天必須加強安管,不要把媒體放進來。」
那邊說了什麼,許言臣回,「不是我出事,是你朋友陸珂。」
「不,她助理也在,你別想多。」
「你再磨嘰天都亮了。別八卦了,趕緊辦事。」
見他的目光望過來,立秋舉雙手,「我什麼都沒聽到。」
「你應該聽。」許言臣說,「你是助理,要求跟經紀人不一樣。經紀人要八面玲瓏顧全大局,你的任務只有一個,保護好她。學機靈點,有時間去練幾招防狼術,別遇到事還要她反過來救你。」
「你怎麼知道我是助理?」立秋剛才就想問,這人知道陸珂這麼多事,還說不是她男朋友,根本沒什麼可信度。
「我還知道她的經紀人是王嵐。她跟公司的合同簽了五年期。」許言臣說,「你不要多想。明華娛樂是我家的,我知道點事再正常不過。」
「啊,太子爺。」立秋倒吸一口涼氣。
床上有了動靜,陸珂興許是被兩人的對話吵醒,掀開被子走了過來。
「你是誰啊。」陸珂看了看立秋,費勁地辨認了一下,又問許言臣,「你女朋友?」
「真喝大了。」立秋扶著她哄,「不是,我是家政。你先回床上乖乖坐好,我去給你弄點醒酒的飲料。」
「我不喝飲料!渣人都想害我。」
「好好好,不喝,咱坐著。」
「呦。我是在做夢嗎?許言臣?」陸珂掙開立秋的手,走到許言臣面前,伸出兩隻手在他英俊的左右臉上各揪起一塊肉來,甘醇的酒氣離他很近,「我想你,不對,我想揍你很久了。」
許言臣把她的手拿下來,直接打橫抱起,扔到了床上,「你再下來我就走了。」
她徹底老實。
「現在說什麼安管不安管的,可能有點晚。走不掉了。」之前許言臣打電話時,立秋看了眼樓下,人頭已經逐漸擁擠。
不知是誰透了風聲,記者們如惡漢聞到了肉香,火速趕來想分一杯羹。
許言臣在窗台處望了一會,看了下手錶,「你們不能在這一直耗著。她要是今晚不出去,以後就別想清淨了。」
「康莊本來就是酒店呀。喝醉了在這住一晚怎麼了?」立秋不解。
「如果只是普通的劇組聚會,為什麼來那麼多記者?」許言臣說,「除非有人告密。她最近得罪過誰?」
立秋馬上想起了那個被陸珂教訓過的男主角。
「我知道了,我馬上聯繫嵐姐,問她怎麼辦。」
她撥通電話,王嵐對手下藝人被暗算一事也是火冒三丈,但眼下過了這一關更重要,「不管用什麼方法,你得讓她醒酒,立馬從康莊出來,越耽擱越壞事。」
「她……醒酒有點難。」
許言臣虛倚在窗台處,冷眼看著床上的陸珂和正打電話的立秋,突然有了主意。他示意立秋把手機給他,自己跟王嵐說了幾句話。
立秋重新接起時,被王嵐的命令弄傻了。什麼叫「你和陸珂換一下衣服,你戴上帽子口罩墨鏡,把記者引走」?
把記者引走沒問題,把陸珂留在這,兩人一旦乾柴烈火燒了起來,這責任誰背?
許言臣似是看穿她心中所想,「別擔心,我對她沒想法。」
「……」
陸珂是萬千少男的夢,他居然對她沒想法?
尷尬只停滯片刻,立秋說,「我現在化妝換衣服走人。你得開著視頻,以防萬一,是不是?如果同意了你就迴避一下?我和她換衣服。」
「行。」許言臣應下,去了浴室,給她們騰出空間。
立秋很快喬裝打扮完畢,馬尾放下,穿上高跟鞋,看起來和陸珂真有幾分相似。
「那我先走了,許公子。」
「跟康莊老闆說了,門口有兩名保鏢護送你,車也已備好。跟著保鏢走吧。」
門被輕輕帶上。
「不好好當你的白富美,非要進大染缸,圖什麼?」看著從大牌修身禮服裙換成簡單衛衣的陸珂,許言臣遞給她一杯溫水,低聲問。
陸珂把水喝得乾乾淨淨,杯子交還到他手中。
圖什麼?不就是想站在最耀眼的地方讓他看到嗎?無論他走到哪裡,只要一上網就能看到她的消息,一打開電視就能看到她的節目。
只要想著,這樣就能變相地在異國他鄉的他面前刷存在感,她能馬上從懶覺中一個鯉魚打挺,精神百倍地投入工作。
這人的心比石頭還硬。一次都沒有主動給她發消息。
她發的他從不回,如果不是朋友圈偶爾還有更新,她都要懷疑他換號了。
空氣中燥熱難當,她有些心癢。
「我可能被下|藥了。」她揪著被子,渾身的血管中如有螞蟻爬過,「你……」
「想繼續在圈子裡待,你就把這個暗虧吃了,先收集證據。總有一天能把那人扳倒。」他說,「不想待就直接報警,不過沒對你構成實質性傷害,應該效力不大。」
陸珂:「……」
他都回來了,什麼圈子不圈子的是重點嗎!
她內心天人交戰,所有的爽直在他面前失去了效力。
不能直接撲倒,顯得太急不可耐。
也不能總暗示,那簡直是綠茶和白蓮的完美結合。蓮子綠茶湯她做不來。
「現在的情況是,我中計了,藥效發作了,你有什麼靠譜的辦法嗎。」
「什麼感覺?」許言臣說,「藥也分很多種。」
「想睡覺。」她直接開口。
大拇指摳進了綿軟的被子裡,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溫熱的棉花一處,噗通噗通。
「那就睡啊,你身下就是床。」
……想和你睏覺。這句話在她舌尖盤旋許久,不敢吐露。
「你犧牲一下,抱著我睡?」她眨了眨無辜的眼睛,面上浮現紅暈,看起來純情中帶著幾分可口,「純睡覺,什麼也不做。」
「我犧牲精神沒那麼強。」許言臣說,「我大概了解你是哪種難受了,不然你試著去一個冷水澡?冷靜一下?」
「……」陸珂難受得快哭出來了,她掀開被子往浴室走。
許言臣也不攔著,任由她去了。
冷水的淋浴頭被打開,澆濕了一頭一臉。她仍然覺得整個身子被架在一簇一簇的篝火上,慢慢灼灼地烤。
這藥效是多強?她偏不信這個邪。
陸珂把淋浴頭扔到了浴缸里,又擰開水閥,在浴缸內放滿冷水。
幼白的長腿一邁,將自己泡了進去。
寒意如陣陣冰錐侵入體內。竟覺得比拍戲時還要刺髓。
房內,許言臣正在沙發上翻看著雜誌,架放在電視前的手機屏幕突然傳來一聲焦急的女聲,立秋的臉露了出來,「我出來了。記者們應該散了。可可呢?」
「聚餐時被下藥了。藥效發作,她剛去沖冷水。」男人聲音淺淡,像是聊起天氣。
立秋急了,「什麼玩意?早上拍戲剛泡過冷水!她還在生理期呢!以後是不想生孩子了?」
許言臣臉一沉,放下手中雜誌,疾步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