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大業兵符
「因為一個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誰?」
「先王?」
「先王如何了?」
蕭讓步步緊逼,完全不給司徒靜水喘息的機會。
但是這時候司徒靜水已經平復了自己的內心,臉上再次掛上了淡定自若的標誌性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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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王讓草民離開的。」
「為何?」
「因為一個人。」
「誰?」
「你。」
「孤?」
「是。」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身後的秦風這時候手心早已經出汗了。
「為何?」
蕭讓知道,對面這人顯然不容易對付,哪怕自己營造了劍拔弩張的氣氛,還是被他一一化解了。
「因為他想涇國江山永固。」
司徒靜水也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主動權。
「為什麼是我。」
蕭讓喃喃自語,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替前身蕭讓在問。
「因為剛好是你,所以便是你。」
兩人像是在打著啞謎,但是說了也像是沒有說一樣。
「為何見孤?」
「因為事情已經到了必須解決的時候了。」
「什麼事情。」
「事關江山基業的大事。」
「說與孤聽。」
「大王可做好了準備,接下來所說之事,可能會打破你所有的認知。」
聽他這麼說,蕭讓心裡一陣好笑,再怎麼厲害的事情,難道比穿越重生還要厲害?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好少年,隨便說點什麼事情,都會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吧。
「嗯。」
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他開始講下去。
「先王在世之時,得知了一件事情。在西疆的一處山上,有處法壇,其煉造之物,可使人長生不老。」
司徒靜水臉上露出了虔誠的神色,似乎對這件事也充滿了期待。
「長生之術,本就是無稽之談。」
蕭讓心說,歷代君王誰不想萬代千秋不死不滅,長生不老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又有誰成功了呢。
「起初先王也覺得不可信,不過江湖術士的把戲而已,但這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嗯?」
蕭讓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在觸碰當年事情的真相了,興趣大了起來。
「當年占星坊管事符去兒,通過星象,觀測出了不一樣的信息。」
「什麼信息?」
「星象表明,涇國有此大劫,其原因正和這事情有關。」
「然後呢。」
「先王聽聞大怒,下令毀了那法壇,隨即封鎖所有消息。」
「那大劫是什麼?」
「星象所說,先王將會無後,江山落入旁人之手,若是無子做王,可避免此事,等到劫難過後,再立為新王。」
「你的意思是?孤會死?」
司徒靜水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蕭讓不知道他那眼神代表著什麼,但是心裡也在犯嘀咕。
雖然自己並不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可他說的有鼻子有眼,難免讓他心裡打鼓。
「所以,你說的那件大事是?」
蕭讓趕走了思緒,再次追問。
「因為,那個日期快要來了。」
「什麼時候?」
「月余。」
「所以,現在孤應該做些什麼?你讓孤來,該不會只是講故事吧。」
「草民是來助大王渡劫的。」
「哦?」
「雖然還未完全準備妥當,但是已經差不多了。只是現在還有件棘手的事情。」
「什麼事情?」
「符去兒。」
「他?」
「沒錯,就是他。前幾日草民見過了他,他似乎想要做成此事。」
「什麼意思?」
「大王應該明白的。」
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這個在先王冊子上,和司徒靜水一起消失的名字,現在又一起出現了。
這是不是也預兆著什麼,難道真的就是那件事引起的?
「孤可發布四海追捕詔書,殺了便是。」
「若真是如此簡單,草民早替大王去做了。」
「何意?」
「符去兒當年離開之後,去往了吐蕃,建立了黑蓮教,其勢力已經非常龐大。」
「當初大王的影衛,就是被他們滅掉的。」
他這句話一說,無疑像是個威力巨大的炸彈。
讓蕭讓和秦風都是頭皮發麻,心裡惱怒。
特別是秦風,脖頸之上青筋暴露,兩眼就像要噴出無盡的怒火。
那次的經歷,如今想起還歷歷在目,那種感覺,讓他恨不能將那群神秘人千刀萬剮。
一個個的兄弟倒下,致使影衛幾近覆滅,楚塵消失....
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和符去兒有關,真是可惡至極。
「那紅燈教呢?」
蕭讓突然想起了這個名字,一次次刺殺自己的組織。
「紅燈教,乃是草民管轄。」
「你!」
蕭讓蹭的站了起來,身後的秦風也抽出軟劍,兩人都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極其警惕的看著司徒靜水。
「奶奶的,原來都是你這老小子做的!幾次三番,今天居然還要讓我來,果然是居心叵測。」
「我知道大王在緊張什麼,但是,你錯了。」
「錯了?你想要孤的命,這有錯嗎?」
蕭讓聲音大了起來,用手指著他,氣的兩眼都已經充血。
「因為,那不是刺殺。」
「編!繼續編!」
蕭讓自然不會相信他所說的。
「那些,是草民派去保護大王的人。」
「哼,保護?怕是不像你說的這樣吧。」
「因為,真正刺殺的人,大王是不會發現的。」
「嗯?」
「就像大王那次出行,龍舟之前遇險,若不是那些教徒出來干擾他們的行動,只怕大王已經....」
「什麼意思?」
「那日人群之中,並非一人藏著暗弩,他們衝出去,只為了造成混亂,讓真正的刺客無從下手。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所以才會....」
「孤該如何信你?」
「大王可還記得,那些人衝出的時候,手中的武器可有出鞘。」
「這....」
當時那麼緊急突然的狀況,誰會在意這些。
「沒有。」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風應了一聲。
蕭讓看向了司徒靜水,就見他點了點頭。
「所以,是符去兒的黑蓮教?」
「嗯。」
司徒靜水沒有再過多的解釋,給蕭讓的杯子換了杯新茶。
太突然了,這一切的反轉都太突然了。蕭讓難免一下子無法接受,一直以來,自己都覺得紅燈教是殺自己的人,卻原來是在保護自己。
但是,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自己呢,而是用這樣的方法隱在暗中保護。
「為什麼要保護孤。」
這是蕭讓心裡最不解的地方,一個人對你好,總是要有原因的。
「先王所託。」
又是先王,現在這掛名老爹已經不在了,還不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呀。
「何以為憑?」
「這個。」
司徒靜水從懷裡掏出個東西,擺在了蕭讓面前。
正是那日素心閣他找到的那個盒子夾層之中,大業兵符的另一半。
那日之後,蕭讓就把這東西帶在身上,此時見到,連忙把自己的另外一半也拿了出來。
放在一起,居然嚴絲合縫,顯然原本就是一塊從中間分開的。
「大王此物哪裡得來的。」
司徒靜水一臉的驚訝,因為這另外一半的兵符,早已經隨著先王一起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