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四子蕭逸楓
「這你無需知道,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思兔sto55.com」
蕭讓知道,有一支人馬是先王生前準備的。
卻不想竟然和司徒靜水有關。
現在這樣的境地,自己到底應該相信他嗎?
蕭巋這時候也不在,不然還可以幫自己想個主意什麼的。
「先王只怕那事成真,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什麼準備?」
「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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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處?」
「大業國內。」
「紅燈教呢?」
「大王,這人馬,本就是紅燈教演變而來。」
司徒靜水示意蕭讓坐回去喝茶,然後講起來從前的故事。
先王當初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就想著如何為後代子孫籌劃。
而那時候恰逢紅燈教首得病離世,這個神秘的組織一時間也就群龍無首。
於是就委派司徒靜水前往,通過各種方法,好不容易坐上了大位。
但是紅燈教畢竟是民間組織,若是真到了那時候,想來也會力量甚微。
於是司徒靜水就同先王商議,是不是要把紅燈教進一步改變。
這才有了那個迅速崛起的大業王國,有著涇國先王留下的一部分財寶作為後盾。
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從未有人見過大業國君真實面目的原因了。
憑藉著紅燈教的勢力,加上先王暗中支持,一下子就成了如日中天的勢力。
至於後面所組建的鐵騎勁旅,也不過是為了所有的事情做了個後手。
若是真的發生了當年所說的事情,大業的財力以及人馬,都會成為涇國最大的保障。
蕭讓無法分辨這些事情的真假,可又總覺得這事情總是哪裡不對。
「先王故去多年,難道你就沒想過,真的做王?」
沒錯,在權利面前,誰會不心動呢。
再說了,他完全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做大業真正的王,何必受制於人呢,關鍵是,先王已然不在了。
他又在堅守什麼呢,難道只是當年對於先王的承諾嗎?
「有過,但是放棄了。」
「為什麼?」
「因為,世間萬物,不過轉眼塵灰。」
「這恐怕不足以讓人信服吧。」
「因為,草民已經命不久矣。人之將死,算是給自己留下點美名吧。」
「何意?」
「生老病死而已。」
「那你為何不對長生之術動心?」
「這世間,哪來的長生不老,若是真的有,當年建造法壇之人,為何不在了。」
司徒靜水倒是顯得特別的坦然,大有無畏生死的樣子。
「大王。」
「嗯?」
蕭讓收回眼神,喝了口茶,等著他要說些什麼。
「草民會幫大王做成此事,符去兒那廂,不足為慮。」
沉默,空氣都像是凝結了一樣。
兩人各懷心思,誰也沒有過多的去打探對方的內心。
「先生。」
秦風像是想起了什麼。
「嗯。」
司徒靜水撫了下鬍鬚,看向了秦風。
「當初影衛被滅,在下見過一人,與秦王蕭俊極其相似,先生可知道這事。」
這事情秦風早已經告訴了蕭讓,但是兩人誰也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
「知道。」
「那是?」
蕭讓兩人異口同聲的問。
「是大王的兄弟。」
「什麼?」
「大王該是記得,從前先王有四子一女,但是這四王子很小之時便不見了。」
「嗯。」
蕭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嗯,正是他。」
「那他現在是。」
「符去兒把他培植成了心腹屬下。」
「原來是這樣。」
兩人都點了點頭。
「那他當初為何要帶走這位四王子。」
秦風很少有八卦的時候,只因為他和那人有過一場惡戰,所以心裡多了幾分好奇。
「也是為了那件事。」
「哦?」
「法壇刻有一句話。」
「何話?」
「需以龍血為引子。」
「這也是先王毀了法壇的原因,所謂龍血,便是真龍天子或是其子孫之血,且必須是童男之身。」
「原來是這樣。」
「那他當年為何離開?」
「因為先王制止了他尋找長生的念頭,但是不聽勸阻,之後先王惱怒,試要取他性命,他得了消息,早早逃走了,走之前,帶走了當時尚且年幼的四王子,蕭逸楓。」
那日蕭讓和秦風,在那裡從夜晚呆到了天亮,從天亮呆到了傍晚。
司徒靜水講了很多很多從前的事情,蕭讓也一點點的揭開了許多的謎團。
雖然他不知道那些話是否可信,或者說,可以信多少。
但是最讓他冥思苦想不得解決的事情,那就是司徒靜水最後告訴自己的事情。
到了那個日子之前,他建議蕭讓不要在京都呆著。
為了確保生身安全,還是不要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才好。
而關於可以去哪裡暫時呆著,他有自己的建議。
那就是可以去往大業,那裡畢竟是自己控制的權利中心。
蕭讓不置可否,如果一切都是個陰謀,那豈不是把自己置於危卵之地。
他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馬上拒絕,只說此事關係甚廣,不可貿然決定。
就在他離開小宅子返回宮中的路上,宮內已經亂做了一團了。
大王沒有早朝,哪裡都尋找不到,這可把薛道衡他們急壞了。
畢竟從前總有刺客行刺,現在突然不見蹤影,只怕不妙。
前朝慌亂,在後宮的一處所在,裡面正是春光無限。
鶴丹暴露了,但是並沒有聽從星兒的安排離開。
若是自己突然離開,勢必造成蕭讓對星兒的懷疑。
自己留下,到時候大可以把所有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兩個為此爭執不下,最後也沒有得到個解決,只好決議以不變應萬變,隨機應變。
可他們畢竟是舊日情人,加上彼此心裡都裝著對方,曖昧氣氛之下,又要做些別的事情。
鶴丹已經不是完整的男人之身,但是星兒從未因此嫌棄。
他們有著屬於自己的快樂方式,雖然有些扭曲變態,但是樂在其中,又豈是外人可知道的。
.......
蕭讓回到宮中,這才讓一眾大臣懸著的心沉了下來。
特別是已經洗心革面的宇文鐵男,自己身為禁宮守衛統領,大王不見,他是難辭其咎的。
這會見到大王安然無恙,才安心了許多。
蕭讓只說自己心情煩悶,出宮散心去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這邊事情已經在一點點的撥雲見日,但是在另外一處,卻是不容樂觀。
那就是歸國弔唁的南宮彤兒。
在她還沒有去到大梁的時候,就得到了一個消息。
他的父王,也就是大梁國君,消失了。
傳遞這個消息給他的,是無猜生。
事情過於緊急,他來不及告知大王,便先讓南宮彤兒知曉了。
因為他明白,這事情是瞞不住的,不如早點開誠布公,也好早做準備。
南宮彤兒坐在馬車之上,滿臉愁苦,心裡早已經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