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節 太主峰會
「法寶」的威脅,趙君宗自覺有些誇大了,它的缺陷是很明顯的,那就是沒有「屬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譜牒】是進入【兵器譜】的憑證,它並不能賦予【兵器】屬性、術環等等。
這就跟人都有一張身份證,但有的人是搬磚的,有的人豪車、妹子一大堆,這跟身份證有關係嗎?個人成就取決於自己的資質、努力。
【兵器】的屬性就是其本身廝殺、挑戰得來的,並不是【譜牒】賦予的,但沒有【譜牒】也不行。
沒有【譜牒】就無法獲得「源意」,就無法推演出【術環】,更別說超脫,登頂【至上】。也就是,沒有誕生源意前,【兵器】是只有屬性的。
S𝖙o5️⃣ 5️⃣.𝕮𝖔𝖒 提供最快更新
返回世俗界,再看「恐怖榜」的兜帽男,已是驚惶失措的在「江京」市內亂竄,【恐怖印記】雖然消耗【生命點】,但也不多,趙君宗就沒有收回此人【塵緣】的印記。
再看廖丹丹,已是身處人來人往的環境,應該是某個公司的辦公場所,她所攜帶的「法寶」相當厲害,所處環境的聲音都被屏蔽。
但「法寶」終究是沒有【大恐怖】給力,否則,趙君宗就看不到她跟兜帽男的「場景」。
隨手又點了點「家人」們,都在忙碌,周圍並沒有什麼危險,若是有危險,他們也有些許「直覺」,而趙君宗則能立即感應到。
盧西發這小子正在戰鬥,以一敵二不落下風,但他顯然並不願戀戰,幾次突破糾纏,要去追趕另一個【兵備使】。
「恐怖榜」是「上帝」視角,距離、空間,受趙君宗的「感知」所限,且僅是「感知」的1%,也就是30萬感知,「恐怖視角」僅是3000。
若是深層探知則需要消耗【元塵】、【生命點】、【行色力】等等,這些消耗都是有明確對應的。
對「人、獸」等「活」體深層「感知」,消耗的就是【生命點】。對建築內部、地底、水底等探知,消耗的則是【元塵】,對礦物的深層探知,消耗的是【行色力】。
但也可以無需任何消耗,對「感知」進行精「操」作,這會對「感知」的總範圍進行凝縮,即原本30萬的表層探知,在對某個區域進行深層探知時,範圍就會凝縮。
特別是遇到有「屏蔽」阻隔時,「精」操作就很有必要,趙君宗此時就在進行「精」操作,而他探知的是「余瓜」。
「余瓜」一直處於失聯狀態,趙君宗之前以為他在【兵統總局】,需要斷絕通訊,但失聯持續了將近24小時,他就覺得有些不正常。
通過「恐怖視角」探知「余瓜」,卻遭遇一股不算強力的「隔絕」,在他「精」操作下,感知突破這層「隔絕」,看到「余瓜」精神萎靡的癱坐在座椅上。
從環境能夠看出這是一間「審訊室」,余瓜雖然沒有鐐銬加身,但他的兵器已然不在身邊,而「審訊室」內明顯有「祭祀典禮」運行的波動。
撓了撓下巴,趙君宗有些納悶,余瓜不是去破解【至強武器】的嗎?怎麼就被抓了?他可是【兵統二司】的太·子爺,誰敢抓他?
審訊室內的「祭祀典禮」,並不能阻礙趙君宗的「恐怖視角」,反而被探知一清二楚,這是一種「禁錮」類的祭祀典禮。
祭祀典禮實則就是【兵器】文明的「法寶」,但祭祀典禮複雜且需要付出代價,沒有真的「法寶」那麼便利。
救倒是能救,但趙君宗清楚不能以暴力施救。
余瓜終究是要混體制的,一旦他被暴力解救出去,他就成為通緝犯,余瓜是絕不願意結束自己的「政」治生命的。
趙君宗雖然不是法盲,但他也只知道一些常知性的法律,從審訊中可以知道,余瓜被捕的罪名是貪污、殺人、枉法等等。
此處的殺人,是指擊殺普通人,殺違法【兵備使】並不入罪,【兵統局】是有殺人牌照的,至於其它罪名,趙君宗也不知余瓜有沒有犯。
余瓜雖然精神萎靡,卻是井井有條的自辨,聽完後,趙君宗覺得他沒罪,然而,審訊員又列出一堆證據,趙君宗看完這些證據,又覺得余瓜罪有應得。
然後,余瓜又對這些證據一一自辨,趙君宗又覺得他無罪,但審訊員不甘示弱,拿出更多的證據,趙君宗就在余瓜有罪與無罪間反覆橫跳。
接到褚迪的電話,趙君宗趕緊回到籃球場,隨眾人一起去附近的桑拿房洗了個澡,但視角卻並未離開「余瓜」。
買禮物很麻煩,趙君宗就給褚迪轉了個紅包,也不多就是500信用點,褚迪接收後表示老闆大氣,眾人嘻嘻哈哈的離開桑拿房,前往舉辦生日宴的酒店。
生日宴並不豪華但溫馨有情,褚迪跟幾個高中同學現場唱歌跳舞,他女友也帶著閨蜜們跳了一段熱舞,現場氣氛極好,跟余瓜的落寞形成鮮明對比。
「二司」的大佬們都沒有聯繫自己,趙君宗也就沒有打電話前去詢問,他覺得只要余瓜沒有生命危險,其它事都且靜待其變。
聯邦首都「夏京」,【諸夏聯邦兵器兵備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總部大樓,九層,審訊室。
余瓜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軀體,兩分鐘後重新落座,他雖然27個小時沒有睡覺,但因為是【職業兵備】的關係,倒不覺得疲憊。
回想28個小時前,【兵統局內務部】闖入「余家大宅」,將他毫無阻礙的帶走,余瓜心中充斥著憤慨。
他若是在【兵統總部】被捕倒不會有憤恨,可他是在家族大宅內被帶走的,這意味著,此次出手的並不是「政」敵,而是「余」姓內部的人。
破解【至強武器】極其順利,但展現出來的龐大資源,瞬間迷了在場人員的心神。
余瓜由於趙君宗經常展現一些珍稀資源,倒沒有迷失多久,也因此看到周圍一些人眼中透露的貪婪,他當時並不在意。
他老爸是「余」姓家族的族長,他是同輩人當中【塵緣】寸數最高的,且也做出一些成績,家族以往提供助力時從未有過推拖,余瓜覺得自己一支已經掌探了「余」家。
他不會天真的以為「家」里團結友善,反對者必然有的,而他也知道是誰,只是他沒有料到,自己一支的人,在此次「出賣」中占了較大比重。
若不是自己人,那些證據是不可能出現在審訊員手中的,殺人之事確實有,但屬於誤傷,畢竟,跟非法【兵備使】戰鬥,無法時時顧及普通公民的。
此事其實是上報給總部的,只是找了個替罪羊,此人也是「余」姓人,是自願替罪的,而他也並未坐牢,雖然檔案有了污點,仕途有所影響,但其它的則無影響。
此人如今也站出來指證余瓜,並拿出當時一位掮客與他的對話錄音,掮客自然不會明說替余瓜頂罪,但聽了錄音都能聽出其中的暗示。
從這個情節就能知道,內部反對者已然在很久前就開始布局,替罪羊是反對者們派出的臥底,否則,怎麼會對當時進行錄音呢?
其它的證據都是「實錘」,余瓜對自己幹過的事自是一清二楚,但他不可能就此「認罪」的,他反駁這些證據的理由同樣充分。
權力有時固然凌駕於法律,但權力角斗趨於平衡時,證據確鑿就極其重要,也就是他父親代表的「二司」,若是與內務部的交鋒中打了平手,他就必然被定罪。
趙君宗有些詫異,余瓜是知道自己有「恐怖視角」嗎?
否則,這傢伙怎麼會將,如何被逮捕,以及證據的重要性,以自言自語的方式說出來?
如今的證據全都是數據資料,只要入侵【大數據】將其等刪除,證據也就灰飛煙滅,這種情況,屢次出現在「財團」,遭到【聯邦】機構指控時。
「十譜奪命」時,【天闕】邀請趙君宗加入「太主峰會」,但趙君宗對【武命譜】被撕爛之事,頗有些耿耿於懷,也就不想加入。
【大恐怖】並未制止加入「太主峰會」的舉措,趙君宗則是頗為無奈,【大恐怖】對危險的預判是「即時」性,也就是此時沒有危險,不代表之後沒有危險。
而明確要求刪除不利於「余瓜」的證據數據,必然暴露「余瓜」,順藤摸瓜也就能發現趙君宗的信息,一番探測之下,趙君宗很難不暴露。
啪,拍了拍額頭,趙君宗想起「十譜奪命」時,自己就在家的附近,這是否意味著他早就暴露了?
暴露對自己有沒有壞處?
趙君宗細細一琢磨,好象也沒有什麼壞處,自己有【大恐怖】,太主們要幹掉自己是很難的。
家人親人是他的軟肋,太主們只需繼續以此為要脅,他也只能俯首配合,況且,余瓜是必須救的,那就只能選擇「加入」了。
加入依然是通過「祭祀典禮」,但要激活此「祭祀典禮」,需要幾個條件,人類、太上意、至上兵器、200歲。
趙君宗也就有些忐忑,人類、太上意,他是符合的,但至上兵器、200歲,他不是很確定是否符合。
仿若靈魂出竅般的感覺,趙君宗感到熟悉,回想一下,這種感覺是「恐怖視角」的加強版,然後,他才吃驚。
我居然200歲了?還有,我的至上兵器是什麼?在哪裡?
趙君宗本體依然是在生日宴現場,進入另一個空間的是【太上意】,而他【太上意】進入那充斥著五行氣空間時,分散於聯邦各京的十譜太主立即感應到。
符合那四個條件,「太主峰會」的祭祀典禮自行激活,並隨後整體融入趙君宗的【太上意】,此後【太上意】就可無限制的進出「太主峰會」所在的空間。
十位太主的形象都是【諸夏】神話物種,跟各自【兵器譜】的名稱相符,【天闕】就是龍,【玄極】集山河日月為一體,意喻著【太載譜】的包羅萬象。
【天闕】不再是夾帶著外語的說話,語氣頗為欣悅但平穩的歡迎趙君宗,但他說的是「恭迎【大空炁】降臨」。
其【祂】九位太主,亦是同聲喊,「恭迎【大空炁】降臨」。
【太上意】有形無色,但屬於「氣」形,趙君宗跟其【祂】太主一樣,都是一團團「氣」,隨著意念可擬化出「人」狀,卻並無具備的五官特徵。
由於沒有字幕,趙君宗最開始以為是【大空氣】,但【太上意】傳來正確的信息,他才知道是【大空炁】。
【大空炁】是指他的【太上意】,還是指他目前也不知的【至上兵器】?
趙君宗如今已是坦然面對越來越多的疑惑,他選擇躺平,也就置之不理,等遇到時再去解迷,而如何向【天闕】求助呢?
不知如何開口,是因為趙君宗覺得「太主峰會」有些高【逼】格,這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聚會,用以討論刪除證據之事,合適嗎?
【天闕】顯然是峰會主持人,其【祂】九位太主歡迎趙君宗後,就各自隱沒,趙君宗隨即就不琢磨那麼多,直接說自己需要幫助。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