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脫了!


  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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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綿綿是被冷醒的。思兔sto55.com

  一睜眼,臉上濕漉漉的,身上的衣服被單也濕了一片。

  顧綿綿一臉懵逼,下意識的抹了把臉,頃刻回神,就聽見外面下的嘩嘩的雨聲。

  她用腳指頭想也只打這是漏雨了。

  想著,她連忙坐起來,點了油燈就見除了季羨魚那旮旯里,其他地方都正滴滴答答的漏的跟下小雨一樣。

  頓時,顧綿綿的臉都黑了。

  眼看著地上都有點積水了,連忙起身跑到廚房把能用的鍋碗瓢盆搬了出來。

  良久,顧綿綿做完這些,避開滿屋子的鍋碗瓢盆開門看著外面漆黑的院子,壓著聲音開口。

  「童童,餓死鬼你們有沒事?下雨了不會把你們淹死吧?」

  隨著顧綿綿的聲音響起,漆黑的院子頓時亮起三道螢光。

  「大妹子,我們好歹是棵菜,你這話禮貌嗎?」餓死鬼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

  「姐姐,我們沒事的!下雨不影響我們!」童童乖巧的開口。

  至於女阿飄啥也沒說,就默默的亮了亮螢光。

  原本還擔心他們幾個飄萬一受不了大雨的摧殘給淹死了怎麼辦,畢竟從種上他們也沒叫過自己澆水,這會兒聽到這話頓時鬆了口氣。

  關上了房門,縮在季羨魚的腳邊,看著滿屋子的鍋碗瓢盆心中罵娘。

  這他麼老天爺也不給活路啊,好歹等她把房子修好了再下雨啊。

  思索間,顧綿綿突然發現,自己折騰了這麼一會兒了,季羨魚竟然半點沒有反應,不應該啊!

  想著,顧綿綿心頭一跳,麻利兒的爬到季羨魚旁邊,伸手。

  心中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發燒了!

  她上輩子是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她有罪,請直接懲罰她,而不是把她扔到這下雨漏雨,吹風漏風,冬冷夏熱的地方還帶一個病秧子來折騰她!

  顧綿綿欲哭無淚,但見人的臉都燒紅了,還是屁滾尿流的滾到廚房熱藥燒水忙活去了。

  索性雖然漏雨,但柴堆沒有淋濕,顧綿綿急忙生火把藥熱好,隨即燒上熱水端著藥碗就出去了。

  已經半夜了,臨睡時吃的藥這會兒藥勁兒早就過了,雖說物理降溫能退燒但也是治標不治本,真要治癒還得吃藥才行。

  剛一出去就看見,季羨魚正皺著眉頭,面容痛苦的緊咬著牙關,放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握著拳頭,仿佛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一般。

  見狀顧綿綿心頭一跳,端著藥碗疾步走到床邊,把藥碗往旁邊破桌子上一放,縮到季羨魚身邊把人撈起來。

  「小郎,你醒醒,醒醒!」

  剛剛去廚房時還好好的,只是發燒沒啥反應啊,怎麼才這麼會兒工夫就這樣了?

  想著,顧綿綿伸手在季羨魚臉上拍了拍:「季羨魚,給我醒來喝藥了!在不喝藥燒死你!」

  隨著顧綿綿的聲音響起,季羨魚原本還痛苦皺著的眉頭慢慢鬆開,平靜下來,然而,半點兒也沒醒。

  顧綿綿:……

  「是你逼我的!我也是為了你好!」顧綿綿低喃一聲。

  咬牙端起放在破桌子上的藥碗,喝了一口,掐著季羨魚的下巴就要湊上去。

  突然,手上原本緊閉的雙眼,陡然掙開。

  顧綿綿嚇了一跳,含在嘴裡的苦藥湯子,頓時嚇的咽了下去,隨即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咳嗽聲。

  「噗……咳咳,咳咳咳……」

  「那個,你聽我說!」

  顧綿綿想死,如此大型社死現場,為何讓她碰上了。

  「我只是……」

  「小心一點。」

  顧綿綿解釋的話沒說完,季羨魚沙啞的帶著些許無奈的聲音響起,隨即就見他原本狹長的雙眼帶些許水霧,迷濛的看著自己。

  顧綿綿:???

  這是……又燒傻了?變成她的好大兒了?

  「崽兒?」

  顧綿綿試探的喊了一句。

  季羨魚沒有出聲,定定的看著顧綿綿。

  「爸爸的好大兒?」

  顧綿綿再次重拳出擊。

  「你剛剛在幹什麼?」

  堪堪說完,季羨魚的聲音悠悠響起。

  顧綿綿:!!!

  這他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為什麼不燒個傻子?

  顧綿綿心中吐槽,面上卻是半點不顯,一本正經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就是幫你嘗嘗這藥還燙不燙!」

  說著,將藥湊到季羨魚面前:「不燙了,喝了吧!」

  季羨魚剛從夢中醒來,確實是有點兒懵,這會兒早就已經反應過來,想到之前顧綿綿的樣子,耳根不受控制的紅了紅,撐著做好,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隨即,神色痛苦,巴巴的看著顧綿綿。

  顧綿綿知道他這怕是在討糖,頓時無語,但也知道他喝這藥反應有多大,拿過藥碗就往廚房去裝了小半勺白糖塞他嘴裡。

  頓時,雙眼不易察覺的微眯。

  顧綿綿見狀沒好氣的扯走勺子放好,去了廚房,將熱水裝到盆里放了毛巾端著到了床邊。

  「脫了!」

  顧綿綿面無表情,內心狂笑。

  為毛她有種霸總上身的感覺?果然是很爽啊!

  想著,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眼睛卻笑意盈盈的閃著亮光。

  看到季羨魚一臉懵逼,理智告訴他,她這應該是想要給自己退燒應該脫,可現實他卻做不到,心中暗惱顧綿綿還是不是個姑娘,男女授受不清不知道嗎。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幾分。

  「喝了藥一會兒就會好了。」

  季羨魚垂死掙扎。

  「呵……」顧綿綿冷呵,手裡的木盆往破桌子上一放,許是今天白天季羨魚的態度助長了她囂張氣焰,避開漏雨的地方一把揪住季羨魚的衣領,伸手就去扯他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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