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冤家路窄!
「你幹什麼。思兔sto55.com」
顧綿綿的手,剛沾到衣帶就被按住,季羨魚臉頰燒的緋紅,燒的沒多少力氣的手護著自己的衣服。
「你說幹什麼,脫衣服。」
聞聲,顧綿綿挑眉一把拍開季羨魚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季羨魚太陽穴跳了跳,知道這衣服不脫是不可能的了,再次按住顧綿綿作亂的手。
「我自己來!」
到底還有意識,比起被扒光,還是自己來有尊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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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綿綿看著季羨魚臉頰緋紅雙眼水濛濛的樣子,下意識就想欺負他,誰知道聽到這話,頓時只得作罷。
遺憾的看了眼已經被拽在手裡的衣帶,鬆手,隨即巴巴的看著季羨魚示意他動手。
季羨魚被看的心口一窒。
仿佛手有千金重一般,慢慢的抬起扯開衣帶,露出已經被燒的泛紅的身體,耳根不易察覺的微紅。
脫下衣服,季羨魚起身就要去拿毛巾,卻被顧綿綿攔住。
「躺好,我來!」
「我自己可以。」季羨魚低著頭,因為發燒而沙啞的聲音響起。
「呵……」顧綿綿冷呵一聲:「趕緊給我躺好,別等下燒暈過去了最後忙活的還是我!」
季羨魚聞言,手一頓,最後只能乖乖躺下,見顧綿綿拿著毛巾過來,別過頭,盯著牆聽著外面的雨聲出神。
溫熱的毛巾仿佛夏日裡的涼風,貼在他脖頸,胸口頓時感覺快要被烤焦的自己得到了解救,雙眼不由自主的閉了起來。
他確實燒的厲害,整個人仿佛被火爐烤著一樣,腦子渾渾噩噩的,剛剛和顧綿綿的對峙已經用光了所有力氣。
這一躺下,又有顧綿綿給他物理降溫,整個人一放鬆頓時又不受控制的,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天已經蒙蒙亮了,外面雨聲已停,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顧綿綿正縮在床尾裹著被單靠著牆睡了過去。
季羨魚見狀愣了愣,身上乏力的感覺已經消失,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腳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廚房。
季羨魚的手藝自然是趕不上顧綿綿的,能做出的花樣也不多,再加上怕動靜太大吵醒了顧綿綿,思來想去,最後也只能蒸個饅頭,熬個白米粥。
於是,等顧綿綿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聞到的就是米粥的味道,還有些迷糊的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她還在睡覺呢,怎麼會有人煮粥,怕不是家裡來了個田螺姑娘?
想著,她正準備小心翼翼的起身,卻發現原本該躺在床上的人不見了,瞌睡頓時醒了,麻利兒的起身走到廚房,就見季羨魚正拿著勺子看粥。
敢情不是田螺姑娘,是田螺小伙子啊!
田螺·病小伙子不好好躺著休息,跑廚房來做飯幹什麼?
顧綿綿想著皺了皺眉,兩步走到季羨魚身邊。
「你幹什麼不好好休息?」
季羨魚拿著勺的手一頓,低低的開口:「我已經好了。」
好了?
顧綿綿聞言伸手要去探她額頭,卻悲催的發現個,自己根本夠不到,以前都是她的好大兒自己湊過來的。
想著,顧綿綿心中欲哭無淚,訕訕的就要收手,就見原本還站著的季羨魚湊了過來。
「我已經不燒了。」
季羨魚緩聲開口,顧綿綿有點虛。
「你,你沒事吧?」
好端端的不要嚇人啊,難不成又燒傻了?
「沒事,已經好了!」
季羨魚站直身體,轉頭看了眼鍋里的粥:「可以吃早飯了。」
顧綿綿:……
從起床到坐到飯桌前,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愣愣的看著桌上的饅頭白米粥,再看著已經坐在她對面的季羨魚,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嗎?」
「你真的沒事吧?」
顧綿綿忍不住再次開口。
這突然病一場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莫不是,芯子又換了?
季羨魚因為顧綿綿的照顧攢了一早上的好脾氣,聽到她這話揚眉:「非要我有事你才甘心?」
「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顧綿綿一聽這調調,立馬否認三連,心中頓時踏實,這才是這廝前幾天的樣子啊,估計就是昨晚上自己照顧了他,想要報答她一下。
想到這裡,毫無心理壓力的端著飯碗吃起了早飯來。
春雨多在晚上,昨晚上下的噼里啪啦的,早上早早的就已經放晴,太陽緩緩的從天邊升起。
院子裡除了三隻飄所在的菜,已經長成其餘種在旁邊用來打掩護的各種菜種也已經長出一根手指那麼長了,經過昨晚的春雨洗禮,全都綠油油的,帶著上面還未滴下的水珠,生機蠱然。
顧綿綿將擺放在屋子裡的鍋碗瓢盆收起來,想著昨天在系統那裡得來的滷料,看了眼正在廚房忙活的田螺小伙子。
「我去鎮上一趟,你自己在家裡好好休息啊。」
說著,背起背簍就要走。
卻不想,剛剛還在廚房忙活的季羨魚,聽到這話從廚房走了出來。
「等我,我也去。」
顧綿綿一臉懵逼。
「你去幹什麼?」
不是,向來都是各干各的嗎?
季羨魚聞言,垂眸,一幅被人拋棄了的小可憐樣,看了顧綿綿一眼:「我不能去?」
季羨魚本就長的清雋,眉目如畫,不然顧綿綿也不能甘願當娘,這會兒見他一幅被拋棄了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心軟的不行。
「能,能去吧!」
聞言,季羨魚頓時抬頭笑著開口:「我馬上就好!」
說完,轉身去了廚房不消一會兒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接過顧綿綿肩上的背簍。
「走吧!」
抬腳往外面走去。
事情就發生在這麼一瞬間,顧綿綿回神一臉懵逼的看著已經走遠的季羨魚。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都做了什麼?
「還不走?」走在前面的季羨魚見人還沒來,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呆站在門口的顧綿綿。
顧綿綿立馬回神,看了他一眼拔腿追了上去。
今天當集,一般都會有人去趕集,有的願意坐車是以老劉一般都會在村口等著。
晚上才下了大雨,路上全是泥濘,顧綿綿也沒想走路,剛走到村口見老劉的牛車在那兒,上面已經三三兩兩坐著幾個人了,和季羨魚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過去。
一走進才發現,那牛車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長舌婦張氏,還會有宋荷花和季氏婆媳兩人。
這可是冤家路窄啊。
顧綿綿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