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Chapter 27
無名指,被古羅馬人認為是受了太陽神守護的手指,所以在它上面套個圈兒可以強化愛情。思兔閱讀520官網
而古埃及人則相信無名指的血脈直通心臟,所以愛情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達到此。
可是現在的重點是,五指分別代表了「追、求、定、結、離」現代人都知道,說著保密關係,卻要在無名指上套圈兒了,這不是戴表的女人立牌坊嗎?
於是,就在明緋緋與危成結婚的兩個小時後,她面臨了第一個折磨人的婚後問題——象徵男女互相承諾愛情的婚戒,究竟是帶,還是不帶。
說起來,最早發明婚戒的,還是希臘神話中的悲劇英雄普羅米修斯。
據說,女媧造了黃皮膚、黑頭髮的黃種人,普羅米修斯造了白皮膚、各種發色的白種人。
不過這普帥哥挺可憐的,在他給人類最後一樣文明「火種」的時候,大神宙斯投了反對票。
不過普帥使了招飛龍探雲手偷了出來,所以宙斯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於是,他被火神奉命捆在了高加索山,並承受著不能入睡、雙膝不能彎曲、胸膛上插釘子的酷刑,而最後宙斯還叫自己的寵物鷹去每日啃噬普帥的五臟。
當天寵物鷹啃完了一次,第二天又會長出新的,於是它每天都有新鮮的心肝脾肺當大餐。
最後,有一高壯的帥哥海格赫克利斯跳出來打抱不平,先殺了寵物鷹,後救了普帥,而綁縛普帥的繩索則變為了婚戒。
女媧被人稱為婚姻女神,普帥則被比喻為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希臘英雄。
一個負責包辦婚姻,一個負責設計婚戒,一中一西完美的搭配。
明緋緋琢磨著,這象徵愛情圓滿的婚戒,成了綁住普帥受酷刑的繩索,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婚姻生活不甚美滿,那麼它就是繩索,叫你吃不好睡不好,還天天被對方凌遲著五臟六腑,久而久之兩人就成了怨偶,等著第三者海格的救助。
可如果婚姻生活很美滿,那麼海格硬要解開繩索,八成就是破壞婚姻的第三者吧。
在明緋緋心目中,婚姻或許就是如此。
就好像某婚姻題材的電視劇一樣,兩口子吵架冷戰了,老婆很傷心,老公很憋氣,觀眾很鬱悶。
但是兩人沒兩天又和好了,觀眾覺得被耍了,鬆了口氣後哈哈一樂。
可觀眾們剛樂完,這兩口子又吵起來了,若是開發了新的吵架話題這叫創新,若是反覆使用同一題材這叫翻舊帳。
就像是被啃噬五臟的普帥,第二天又會長出全新的,又再被啃噬一樣。
若是一個鬧不好,出現個三兒啊四兒啊,觀眾們看得更過癮。
所以此時的明緋緋,心裡期盼著她與危成不要走到互相啃噬,然後互相療傷,卻是為了下一次的傷害作前戲的地步。
想到這,明緋緋清了清嗓子:「其實婚姻應該是互相尊重、互相看好對方人品,又互相信任才能成事兒,對吧?
這戒指……它要是帶了,不就等於告訴大家我結婚了?」
危成反問:「難道不是嗎?」
明緋緋口吃了:「剛……剛才,你不是答應要保密了嗎!你……你……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啊!」
危成不語,眼中柔光乍泄。
明緋緋沒看到,急了:「你說帶著這玩意不成了此地張三、隔壁王二了,你這人怎麼這樣!這才多久啊,你就要啃我五臟了是吧!」
危成一愣。
明緋緋慌了:「錯了錯了,我是說保密那是暫時的!暫時的!唔……三年?」
她剛說出口的話,立刻被一張大黑臉嚇了回去:「呃……我是說一年!一這個數字好啊,一雙一對、一生一世,與咱倆有緣哈哈!」
危成閉了閉眼:「三個月。」
明緋緋:「六個……」
危成:「要不要我明天出張公告?」
明緋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三個月多好啊哈哈!三三得九,長長久久哈哈!」
危成笑了,突然靠過去摟著她,溫熱的呼吸緩緩吹過:「二十五年前,我爸臨終前留下這戒指,他對媽說這是祖傳的,只給兒媳婦。
六年前,我二十四歲生日,在朋友聚會上遇到她,當時她頭髮很長、很黑,對誰都冷淡,卻跟我談得來。
直到我們在一起的第四年,她嫁給了別人。」
說到這,明緋緋突然覺得手裡的戒指很燙。
危成盯著她的眼睛,眼中柔光淡淡:「一個月前,我又遇到一個女孩子,她傻傻的拿錯行李,還丟了錢包,又跟我到Silvain鎮的教堂。
我當時想,有些地方是一輩子只能跟一個人,去一次。」
聽到這,明緋緋又突然覺得它不那麼燙手了。
她咬著唇,手裡來回撫摸著古董戒指,卻摸到內側的一排小字「長長久久」。
她心裡頓時柔情一片,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挖到寶了,這無關乎錢財、房子或是田地,就是一個女人與一個男人的互屬。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生活在童話里,離著天堂很近。
五年前,她是一個人手中的風箏,沒多久那人卻拿起了另一條線,她便隨風飄遠……
於是從那時起,她只聽悲傷的情歌,看幸福的狗血劇,享受情歌的侵蝕,嗤笑幸福的無力。
而如今,情歌只是他人的陪襯,對她再無侵蝕的能力,而幸福漸漸有力,開始由他們演繹。
直到此時此刻,明緋緋發現自己做的最好的兩件事,一是用時間淡忘了放風箏的人,二是在很久很久後的某一天,遇見了風。
而微風輕吻著風箏的線條,決定給她演繹的空間:「三個月後,我希望你可以帶上它。」
說完,危成站起身,先悠閒的伸展四肢,後一把拉起明緋緋,再往肩上一扛走向浴室。
明緋緋的大叫聲全都被他壓了下去:「現在,你該好好洗洗。」
……
這天晚上七八點鐘,也或許是八九點鐘,總之由於今天的明緋緋沒有上網,而促使了一干關心她的群眾們紛紛慰問。
先是隨著《癢》的想起,朴羊羊來電了:「緋緋,我哥說今兒個你跟一帥哥拉拉扯扯。」
明緋緋一驚,頓時悟出朴樣樣此人也一定是繼承了朴家的八卦血統:「哦,就一普通朋友哈哈。」
明緋緋說著順便將聽筒捂緊點,而談話中的當事人正在扯床單。
其實那床單用了也沒多久,但是危成執意要換,並且還要換深色系的。
無奈之下,明緋緋找出一直捨不得用的老媽居委會發的精品套件。
朴羊羊:「你啥時候有個帥哥朋友?」
明緋緋:「什麼帥哥,一點都不帥。
我說你哥平時就注意椰子了,好賴不分吧!」
她邊說邊往客廳躲,生怕泄露機密。
朴羊羊:「也是,我哥審美觀一向有問題,他說那人就比他差一點點,我想那比例肯定沒打好。」
……
第二聲電話響起,是明媽:「緋緋啊,明兒個媽媽陪你住幾天吧。」
明緋緋一驚:「為啥?
又跟爸鬧彆扭了?」
明媽:「你爸這人太彆扭了,我需要靜幾天,好好鑽研孩兒他爸的文章。」
明緋緋:「媽你可不知道我這幾天都住朋友家呢,家裡進了一隻大耗子,一到半夜就叫喚,還到處啃,前天還咬了我屁股一口!我這不正買了藥準備殺它幾天嗎。
要不您再跟爸探討探討?」
明媽:「大耗子?
那我還是不去了,就是真吵起來也該你爸出去,憑什麼次次都是我!」
……
隨著鈴聲第三次響起,損友姍姍來了電話:「妞子,你報告咋說的。」
明緋緋一愣:「報告?
我不知道。」
姍姍:「你今兒個不是拿報告去了嗎?」
明緋緋:「哦……拿是拿了,可被太子爺搶走了,我也沒看著。」
姍姍:「被搶了?
我說那你沒問問啊。」
明緋緋:「我琢磨著要是真出事了肯定他比我著急,他沒說估計就沒事。」
姍姍:「那你就沒想著讓他負責?」
明緋緋(心虛):「負啥責?
這年頭你情我願的,咳咳……有些事,他干,我還不干!」
……
等明緋緋掛了電話,走進臥室一看,床單、被罩、枕套來個齊全,而危成正光著上身,下面穿著明爸留這兒的睡褲。
明緋緋抱怨:「你說咱就住一天,有必要浪費新的嗎。」
危成招招手:「緋緋,來試試。」
明緋緋不明所以,往床上一躺:「這還用試?
這牌子肯定舒服,我都捨不得用。」
危成順勢往上一壓:「我是說讓我試試。」
明緋緋望著那暗光流轉,體溫迅速攀升。
危成一路啃咬到一隆起處:「據說椰子就在這個位置。」
那椰子極配合的「撲通撲通」。
危成的牙齒繼續往下尋摸:「哪兒被耗子咬了?
這裡嗎?」
明緋緋哎呦一聲,連忙捂臉。
危成最後進攻:「有些事不用你干,我心甘情願。」
於是這天晚上,明緋緋被危成一啃二扯三扭打的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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